第529章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被打斷腿了呢!
簡單的插曲過後,劇組正式進入拍攝狀態。
畢竟是正規劇組,專業性槓槓的。
一聲令下,群演走動,幾輛車不停呼嘯開過。
景恬快速進入狀態了,快步跑動,隔著一條馬路跟大反派丘山隔空戰鬥。
飾演反派丘山的是王勁崧,當然,不是北電老王。
老王真來了,祁諱也不敢指揮。
那是自己老師,也是表演學院的副院長,他哪敢指揮?
這個王勁崧就是那個東叔,也是《特種兵之利刃出鞘》的蠍子。
同時,他還是大明第一物理學家:楊金水!
【有些事不上秤沒有4兩重,上了稱1千斤都打不住!】
他堪稱全能反派,古裝反派,時裝反派都能演,演的還挺好。
就算是民國的反派,他也不差,在青年教員那部《恰同學少年》裡,他就演了一個湘省大帥湯薌銘。
“很好,過!”祁諱喊道:“演員上導軌,再跑一遍。”
攝像機復位,景恬上導軌車,原地跑步,再來一次。
這個鏡頭拍的是她跑步的正面樣子,表現出那種戰鬥的緊張感
接下來,該和反派戰鬥了。
“導演,接下來怎麼打啊?”景恬穿上道具組製作的藤式道具手套,躍躍欲試。
司藤受傷、戰鬥時,大量消耗能量,都會導致自己顯出部分原型
受傷的時候,雙腿是這樣,戰鬥的時候,手臂是這樣
成品看了起來效果還可以,拍戲的時候只用戴上手套或者腳上襪子就成,很是方便。
相比之下,祁諱飾演的秦放,特效化妝就有些麻煩。
在香格里拉,秦放逃離司藤,然後變得蒼老怪異的那場戲
化妝師特效化妝,足足用了兩個小時。
有時候,祁諱都羨慕景恬能這麼方便。
輕咳一聲,祁諱思緒回來,教著景恬說道:“先跑,然後甩手攻擊。”
“車失控,被扥了一下,然後拉回來。”
“哦……我想想。”景恬有些沒反應過來,稍微思索了一下,大概理解祁諱的意思了。
約莫兩三分鐘後,揮手示意自己可以了。
祁諱點點頭,吩咐道:“繼續吧。”
“來,各就各位準備。”副導演喊道:
“287場,5鏡,1次,action!”
一聲令下,場記打板,拍攝繼續。
“跑起來!”
景恬快步狂奔,到了預定地方猛然轉身甩藤
拉住,身體一扽,面露驚訝,因為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陌生人,丘山
這個把司藤養大的人,本應該死去的人
“機器推進,面部特寫!”
攝影師推著導軌上的三腳架攝像機,快速靠近景恬,拍攝面部特寫畫面。
然而,攝影師沒剎住,或者沒抓穩,攝像機猛然朝著景恬倒了下去。
“啊……啊!”驚叫聲猛然響起。
“草!”祁諱一個激靈,猛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快步而出,就要去檢視怎麼回事。
然而,導演棚內器材眾多,東西眾多,祁諱一個沒注意,直接踩在一瓶礦泉水上。
腳上一扭,身體一倒,摔了。
“臥槽,導演!”副導演驚叫一聲,連忙攙扶起祁諱。
但祁諱已經自己起來了
“我沒事。”祁諱擺了擺手,快步跑到片場中,檢視景恬情況。
副導演抹了把汗,導演好猛,都這樣了還能跑這麼快。
“沒事吧?”祁諱連忙握住景恬的手:“傷哪了?”
“呃……”景恬抿了抿嘴,其實她沒受傷。
攝像機沒砸到她,因為她距離攝像機還有一米左右的距離。
但她卻下意識伸手,想托住機器。
剛碰到攝像機瞬間,她很快反應過來,就下意識向後退去,甩著手驚叫。
摔倒的攝像機就打了她手掌一下,沒受傷。
就是被嚇到了,才叫了一下。
“沒事就好。”祁諱放下心了。 從導演棚那邊看,攝像機是朝著景恬的腦袋啄下去的。
“導演……你沒事吧?”副導演打量著祁諱,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把醫生帶來了
剛才摔那一下,看起來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我沒事……不,有事!”祁諱擺擺手,正想說話
但還沒說完,右腳腳踝便猛然傳來一股劇痛。
他差點沒頂住,臉上五官一下子擰了起來,景恬連忙攙扶,帶著祁諱坐下。
醫生也檢查了一下祁諱的腳踝,沒有任何外傷,也不見紅腫。
但根據症狀,應該是扭到了,而且根據疼痛程度來看,扭傷程度還不輕。
想要好的話,必須靜養。
說著,給祁諱噴了一些鎮痛的白藥,等白藥稍微幹了,再上雲南白藥膏貼。
這個結果,倒是讓祁諱皺起了眉頭,正在拍戲的關鍵時刻,他不能走動的話,影響很大啊。
但景恬不容置疑,一口答應了下來。
一旁,高媛媛翻著白眼撇嘴,景恬就出現一點意外情況而已,至於那麼緊張嗎?
這下麻煩了吧!
祁諱無奈,很是頭疼。
本就在趕進度,這一下又要耽誤了。
好在,副導演有辦法,直接找來了輪椅,讓祁諱坐在輪椅上。
這不就有了簡單的行動能力了嗎?
說著,還讓道具組找來了一副醫用雙柺。
祁諱黑著臉,我只是扭傷,這架勢是甚麼情況?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被打斷腿了呢!
不過,這倒也是個好辦法。
祁諱坐上輪椅,拍戲繼續,把今晚的戲拍完。
說實話,他有些鬱悶。
原本以為景恬受傷,急著去檢視情況,萬萬沒想到,受傷的竟然是自己?
第二天
上午沒戲,中午才有。
昨晚拍夜戲拍到很晚,總得讓人休息一下。
景恬想了想,便決定帶著祁諱去逛洱海。
他們現在就在洱海附近,距離洱海不到5公里。
忙裡偷閒,休息一下也挺好的。
……
“那邊就是蒼山啊……好美啊。”景恬一邊推著祁諱,一邊眺望東邊的蒼山。
蒼山十九峰上,依稀可見山頂銀白色的冰川,很是好看。
大理的蒼山洱海,果然名不虛傳
祁諱卻是一陣無語,坐在輪椅上被推著走,感覺怪怪的。
“恬恬,要不還是讓我拿著柺杖吧。”祁諱抗議,他就是扭一下而已,又沒多嚴重。
“不行!”景恬豎起柳眉:“醫生說了,要靜養,不能用腳。”
“而且,你不覺得這樣很好嗎?”景恬俯下身體,輕輕笑道:
“我老了,你病了,然後攜手看著風景,一起等待日落。”
“多幸福,多美好?”
祁諱啞然一笑,想了想,補充道:“還差了一點。”
“甚麼呀?”景恬不解。
“你我都老了,怎麼能只有我們呢?”祁諱笑道:“要兒女孝順,子孫滿堂啊。”
景恬張了張嘴,臉不禁微微一紅。
祁諱饒有興趣的看著她,都老夫老妻,還臉紅?
你開車的時候,可比我還厲害。
“哎呀,說這個幹甚麼?”景恬連忙轉移話題,她對這個毫無心理準備。
“不是你先說的嗎?”祁諱調侃道
“呸……”景恬輕啐一聲,推著祁諱繼續往前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