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針對王藹的終極羞辱!
徹底絕望,完全瘋狂!
王藹已經不再去思考任何,他現在腦子裡甚至沒去想如何殺了墨鈺,他想的是將自己的一切燃燒,儘可能的去對墨鈺造成更多哪怕一絲絲的傷害。
書房內,一幅幅畫卷崩裂!
這其中,有他百年來耗費心血繪製的積累,也有王家世代傳承的底蘊,亦或是他不惜重金從各方搜刮來的傳世佳作。
每一幅畫卷背後,都是王家屹立不倒的資本與榮耀。
方才因王並的小命捏在墨鈺手中,且王藹仍在想著以打促和,付出點代價把這件事掀篇。
只要這些底蘊還在,王家總不至於就此一落不起,遲早能重回如今的地位。
可現在,都無所謂了
一切算計、一切希望,都化作灰燼。
只剩無盡的瘋狂!
畫界之內。
墨色漣漪如潮水翻湧,昏暗的空間驟然震顫。
一紙畫卷擋在戰神狂奔的矛鋒之前,王藹雙目通紅,怒視著這頭將自己寶貝孫兒靈魂吞噬的怪物,眼中恨意如烈焰焚燒。
“畜生,受死!”
右手猛地抬起,一支古樸畫筆憑空浮現,揮點間真炁狂湧。
紙面驟裂,墨汁如活物般溢位,濃黑如夜,隱隱透著血腥猩紅。
虓虎之影自畫中浮現,尚未完全顯形,戰神的矛鋒已如雷霆刺至。
墨痕流淌間,一隻虎爪率先掙脫畫卷,墨浪炸開,化作一圈無形氣浪,轟然撞上矛鋒。
“鐺!”金鐵交鳴聲刺耳,黑金炁息與墨浪交擊,戰神巨力受阻,矛鋒偏移,擦著虓虎半虛的肩頭劃過,撕裂出一道墨色殘痕。
王藹咬牙切齒,雙手連揮,十餘道畫卷如狂風席捲,將戰神團團包裹。
畫卷崩裂,墨意縱橫!
一道道畫意,在畫界中凝現,畫中人獸走入現實。
蒼鷹自九霄振翅而出,鷹喙如鉤,俯衝而下,直撲戰神頭頂,爪影撕裂空氣,帶起尖嘯。
潛淵蛟龍緊隨其後,墨色鱗片閃爍,蜿蜒游出,龍尾一甩,捲起墨浪衝天,龍吟震耳,直撞戰神胸膛。
猛將披堅執銳,會挽雕弓如滿月,箭矢破空,箭嘯如雷,直指戰神咽喉。
俠客青衫獵獵,劍氣霜寒四十州,長劍出鞘,劍光如虹,橫斬戰神腰間。
戰神低吼,赤紅雙目戰意更盛,面對圍攻,身形未退反進。
矛鋒被虓虎撞偏右臂一震,戰矛橫掃化作狂風,迎上俯衝的蒼鷹。鷹爪堪堪抓住矛杆,墨羽紛飛,竟被撕裂半邊身軀,卻仍尖嘯著撲擊不退。
蛟龍趁勢撞來,猛龍擺尾,抽打在戰神後背,墨跡淌落如雨。戰神三米高的龐大身軀一個踉蹌,頭顱微側,箭鋒擦過黃金牛角,火星迸濺。
俠客颯沓如星,寒芒閃現,徑直斬斷戰神大半腰肢。
險些被腰斬,戰神大怒,黑金炁息升騰,一身傷勢瞬間痊癒。戰矛迴旋,直刺俠客胸膛。
“錚!”劍矛相交,俠客墨身拔劍抵擋,虎口一顫,墨血淌落。
戰神趁勢一矛刺穿其胸膛,墨色身軀炸開,化作一團墨汁消散。
然而,更多的畫意凝形加入戰場,圍攻之勢愈發兇猛,戰神雖悍勇無匹,一時間卻陷入左支右絀的境地。
不遠處,墨鈺漠視著這一切。
融合了斬妹的書畫天賦的他,不僅是自身作畫的水平大幅度上升,對書畫的鑑賞力更是暴漲。
這些畫中生靈,是王藹將畫作當做一次性消耗品來用的,其畫意被催發到極致。
虓虎的剛猛霸道,蒼鷹的凌厲迅捷,蛟龍的詭譎靈動,猛將的肅殺威嚴,俠客的灑脫不羈
其獨特的韻味與神髓,縱使普通人都能從其中感悟到不少東西。
墨鈺雙目神瑩內斂,瞳孔深處倒映出這些生靈的身影,將那一縷縷神韻攝入眼眸。
意境如涓涓細流匯入他的識海世界,待徹底消化,他在回光這條路上將向前邁進一大步。
至於首次出場便陷入群毆的戰神?
此刻雖被十幾道畫意虛影壓著打,墨鈺心中卻毫無波瀾。
雖說它面對的是王家千年底蘊,但作為花費他不知多少心血,吃了他多少資源,才誕生出的產物。
如果連這種場面都應付不了,那麼他會毫不猶豫抹去其靈智,換個核心重塑。
似是感受到主人那毫不掩飾的深深惡意。
戰神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
一名手持擂鼓甕金錘的武將畫意趁勢劈頭砸下,戰神未能躲閃,黃銅頭盔驟然爆裂,碎片四濺,露出一張精緻的面容。
深陷這等高強度的戰場,面對王家千年畫意底蘊的圍攻,再加上墨鈺那毫不掩飾的惡意壓迫,初次出戰的戰神彷彿被逼至絕境。
然而,正是在這生死交鋒的淬鍊中,它憑藉自身天賦迅速覺醒,對力量的掌控更上一層樓。
“太一戰法·破鞘!”
戰神仰天怒吼,鮮紅如血的長髮狂舞。
黑金炁息驟然收斂,不再散亂,而是如江河歸海般在體內高速流轉,化作一股強勁的太一真炁,熾熱而鋒銳。
“刀捲雲!”
腳踏八卦,手中戰矛猛地一抖,矛鋒抖落無數殘影,深不見底的狂暴真炁噴湧而出。
矛影交織如狂風驟雨,化作一道席捲八方的風暴!
虓虎與蛟龍被瞬間撕碎,化作黑煙消散。
蒼鷹折翼,尖嘯躲閃,卻迎頭撞上一記矛影被當場戳死。
猛將與俠客身手矯健,靈智也更高,在察覺到不對之後及時抽身,傷而未死。
然而,戰神的意圖也正是如此。
“刀亂雷!”
腳步一錯,裹挾已然成型的真炁風暴,驟然倒轉,如一道雷霆車輪從十餘道畫意的散亂陣型中殺出。
矛鋒所至,墨色生靈盡數崩碎,猛將的戰甲被撕裂,俠客的長劍斷折,兩人墨身炸開,化作一團團墨汁灑落。
精靈也是有靈智的,雖說戰神的核心是狂獸,導致她的獸性大於理性,但它並非單純的嗜血野獸。
斬妹世界裡的戰神教會,絕大多數信眾將她視為戰爭之神去膜拜。
畢竟作為主祭的墨鈺,所展露出的形象不只是強大的個人武力,還有對戰場局勢的恐怖掌控力。
在一個初始的教會中,神明到底是甚麼形象,影響因素最大的並非是教義甚麼的,那玩意是死的,真正影響最大的是初代主祭或者說教皇。
戰神或許在其他方面腦子不夠靈光,但在戰鬥與戰爭的把控上,她的天賦無疑是頂尖級別。
擒賊先擒王!
赤紅雙目鎖定王藹,龐大的身軀如離弦之箭,戰神便眨眼間迫至他身前。
矛鋒直指其胸膛,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
王藹眼中驚駭之色一閃即逝,隨之而來的卻是狠厲與決絕。
數十年使用服靈之法增加修為,他體內早已積聚了深不見底的陰靈黑炁,此刻盡數散溢而出,如黑潮湧動。
鬚髮被黑炁染得漆黑如墨,雙目赤紅更盛,右掌抬起,五指成爪,陰靈黑炁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墨爪,帶著撕裂一切的威勢,迎向戰神的矛鋒。
“轟!”矛鋒與墨爪正面碰撞,黑金炁息與陰靈黑炁激烈交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墨爪表面裂紋密佈,卻未立刻崩碎,反而死死扣住矛鋒,試圖將其鎖住。
戰神怒吼一聲,右臂奮然發力,矛鋒一抖,黑金真炁噴湧,墨爪終於承受不住,轟然炸開。
王藹嘴角露出一抹猙獰笑意,趁勢欺身而上,拉近與戰神的距離,讓那三米長的戰矛難以施展。
身形一閃,陰靈黑炁包裹右掌,化作一道鋒銳墨刃,猛然刺向戰神腹部。
這並非是他不想攻擊大腦這種絕大多數陰靈核心所在之處,實在是他跟三米多高的戰神身高差距過大。
然則王藹並未看到,戰神猩紅眼眸中閃過的一抹狡詐之色,手掌長矛悄然幻化,矛身縮短,炁息流轉間化作一柄鋒利長劍“太一戰法·劍閃!”
劍光一閃,快得幾乎無法捕捉。
王藹只覺眼前寒芒一現,心中警兆狂響,卻已來不及反應。
倉促抬手格擋,墨刃尚未觸及戰神腹部,劍鋒已如雷霆般刺下,直入他的胸膛。
陰靈黑炁瞬間潰散,胸膛被劍鋒洞穿,王藹雙目瞪大,滿是不甘。
“噗!”
戰神手臂一震,劍身猛然拔出,帶出一蓬血霧,染紅了殘破的畫卷。
它核心能力之一就是給兵器進行加持,信眾的武器何種一種?戰神兵器又怎可能僅有一種?
王藹踉蹌後退,胸膛的劇痛讓他嘴角溢位一絲血沫,卻已無暇顧及。
“我敗了……殺了我吧。”
他聲音沙啞而微弱,帶著一絲解脫的意味。
對於他而言,早在被墨鈺逼得親手殺死自己寶貝孫兒之時,他的心就已經死去。
如今的死亡,不過是肉身追隨靈魂,是一種解脫。
然而,墨鈺又怎會讓他如此安心的去死了?絕對不會的呀。
墨鈺緩步走來,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卻閃著戲謔與冷酷的光芒。
停下腳步,俯視著這條被逼入絕境的老狗,輕聲道:“老傢伙,睜眼看看這是甚麼?”
“爺爺……”熟悉的聲音從靈魄中傳出,微弱卻清晰,帶著一絲顫抖。
王藹心頭猛地一震,眼中死寂的光芒驟然被點燃。
艱難地抬起頭,目光顫抖的看著王並靈魄在墨鈺掌中掙扎,雖然已不在如方才那般澄淨,卻也同樣與一般殘靈不同,擁有著靈智。
他的唇角不受控制地顫抖,乾涸的眼角竟擠出一滴血淚。
已分不清這是幻術還是真實,但那一聲“爺爺”卻如利刃般刺穿了他早已麻木的心。
“怎樣,我方才是騙你的。你寶貝孫兒的靈並沒有拿去喂戰神,開心嗎?”墨鈺輕笑著凝視著他,笑容陽光而和煦,彷彿一個鄰家少年在與老友閒聊。
然而,這份笑容落在王藹眼中,卻比任何酷刑都要殘忍。
他清楚,這絕不是仁慈,而是墨鈺更深層次的折辱——先將他逼入絕望深淵,再丟擲一絲虛假的希望,最後親手碾碎。
可知道又能如何?人性驅使下,他依舊會去咬勾。
王藹喉嚨哽咽,眼角血淚滑落,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甚麼.
然而,還未等他開口,墨鈺的笑容驟然一冷,右掌猛地探出,如閃電般洞穿了他的心口。
“噗!”血肉撕裂的聲音刺耳而短促,墨鈺的手掌精準地握住了王藹尚在微弱跳動的心臟,鮮血順著手腕淌下,染紅了地面。
一股無形的力量自墨鈺掌中湧出,靈魂與肉體的雙重痛苦直達大腦,讓王藹痛苦的面容扭曲想要哀嚎,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原來,並兒方才就是在承受這種折磨麼?’
出乎意料的,相比於心理上的痛楚,作用在靈肉上的痛苦反而並未讓他感到有多難熬。
伴隨著王藹最後一聲痛苦的悶哼,他的靈魂被強行抽離肉身,化作一團澄淨靈魄懸浮在半空。
墨鈺冷笑一聲,手指輕彈,將王並的靈魄送到王藹靈魄的身前。
那團靈魄瑟瑟發抖,發出一聲微弱的“爺爺……”
墨鈺目光戲謔,語氣淡漠卻帶著一絲殘忍的興味:“老傢伙,你們不是喜歡服靈之法麼?吃了他!”
王藹的靈魄僵在原地,雙目瞪大,淚水無聲淌落。想反抗,可‘拘靈遣將’之術,又豈是他一個無根之萍可以抵擋的了?
一股陰冷的力量侵入靈魄,王藹的意識掙扎著抗拒。靈魄卻雙目赤紅,帶著無盡的痛苦與絕望,緩緩向王並的靈魄靠近。
“不……並兒……”王藹的靈魄發出低沉的嘶吼,聲音虛弱而撕心裂肺。
透明的身影微微扭曲,試圖停下腳步,可那股陰冷力量如影隨形,步步緊逼,迫使他張開大口,露出一排虛幻卻鋒利的獠牙。
王並的靈魄驚恐地尖叫一聲,透明的身影劇烈顫抖,試圖逃離,卻被墨鈺的真炁禁錮,無處可躲。
面容滿是恐懼,眼中淚光閃爍,聲音顫抖地喊道:“爺爺……不要……”
然而,這聲哀求卻如一把利刃,深深刺入王藹的靈魂,讓他更加痛苦不堪。
這,就是墨鈺給予王藹的終極羞辱口牙!!
而且,讓生前喜歡服靈的王並,死後被服靈,也算是一種因果輪迴吧。
在墨鈺的冷眼注視下,王藹的靈魄終於張口咬下,第一口撕下王並靈魄的一角,靈光四濺,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
王並掙扎著扭動,透明的身影劇烈晃動,試圖擺脫這噬魂之痛,可每一次掙扎都顯得那樣無力。
王藹的靈魄淚水滾滾,血淚滴落在虛空中,化作猩紅光點,他一邊撕咬,一邊發出嗚咽般的低吼,彷彿在用盡全力抗拒這殘忍的命運。
第二口、第三口……王並的靈魄被一口一口撕碎,每一次撕咬都伴隨著刺耳的哀嚎與靈光的崩散。
王藹的靈魄顫抖得愈發劇烈,血淚淌落如雨,雙目中的痛苦與絕望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哭著吃下孫兒的靈魄,每一口都像是吞下自己的心血,每一聲慘叫都如刀割在他的靈魂上。
當最後一絲靈光被吞噬,王並的靈魄徹底消散,只留下一聲微弱的“爺爺……”迴盪在空氣中,隨即湮滅。
王藹的靈魄呆立原地,雙目空洞,血淚乾涸,透明的身影開始劇烈扭曲。
一股滔天的怨氣自他體內爆發而出,怨氣如黑潮翻湧,夾雜著無盡的痛苦與憤怒,迅速侵蝕著他的靈體。
“吼!”
震天的咆哮響徹,王藹的靈魄迅速膨脹,化作一尊猙獰的鬼王。
長年的服靈之法加持下,甚至不需要有甚麼額外的祭祀之類行動,它便已是一名可以拿來即用的合格鬼將,而且潛力巨大。
墨鈺目光微眯,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抬手取出那支古樸畫筆,筆身斑駁,隱隱透著歲月痕跡,似是王家的祖傳之物。
雖然不是法器,但其內卻蘊含著充沛靈韻,可以更好的讓創作者自身意境,透過此筆展現出來。
“來!”
畫筆揮動,將王藹所化鬼將收入其中。
殘靈是擁有著一定死前所具備能力的,王藹這人雖然人品不咋地,還被拘靈遣將沖壞了腦子,但他在神塗上的造詣還是很強的,是最好的筆靈之選。
畫筆微微一顫,筆身泛起一抹猩紅光芒,隱隱透出一股怨毒與暴虐的氣息。
“看來還需要稍微煉製一番。”
墨鈺垂眸打量,隨手將之扔進聊天群中,不過卻不是給秦時,而是丟給了群俠。
得先讓群俠拿出一個解決方案,並製作好相應符文,隨後秦時那邊才能蝕刻製作。
王藹一死,畫界瞬時崩潰,墨鈺回歸到了書房中。
他並未立即離開,而是在宅院中溜達幾圈,把能拿的好東西全部透過聊天群打包。
其中值得一提的,也就他找到的神塗完整版秘籍。
緊接著,他隨手將一些藏起來的人一併清除掉。
再又確認了一番,這宅院內的痕跡都是自己想要留下的,不想留的痕跡一處沒留後,便撤銷奇門局轉身離開。
宅院外,蹲守半天的老頭饒有興致的瞅了眼這個年輕道人,又瞥了眼在沒有任何生機的宅院,砸了吧下嘴後,身形化作一縷清風跟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