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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明明是我先來的

第175章 明明是我先來的夜風拂過古樹,枝葉輕顫,沙沙聲中更添幾分幽靜。

月光如水,冷輝灑落,一道倩影迎著橫澗山送來的夜風,自空中飄然而下。潔白長衫隨風拂揚,衣袂翻飛間說不盡的飄逸出塵。

她凌空俯瞰,清流映月,恍若仙女臨凡,氣質超然。

墨鈺的雙眼眯起,目光神瑩內斂,未見絲毫痴迷之色,左手悄然握緊了黃銅角盾。

他現在一口氣鬆下來,體內能量迴圈崩的差不多了,但他還有‘外丹’之道的外掛迴圈,只要來者不是天人大成的宗師強者,他都有把握敗敵!

但那樣搞的後果,就是這具身體的傷勢越加嚴重。

“言靜庵,你追上來做甚麼?”

單玉如眉頭緊皺,側身擋在墨鈺身前,語氣冷硬,目光如刀刺向那白衣勝雪的身影,厭惡之情溢於言表。

乍一聽,墨鈺對這名字還沒甚麼印象。可當他注意到單玉如這小貓護食的舉動,再結合對方那悲憫出塵的氣質,腦海中迅速翻出記憶碎片。

言靜庵,「慈航靜齋」齋主,靳冰雲、秦夢瑤的師父。

雖然在《覆雨翻雲》原著中並未正式出場,但江湖上卻一直流傳著她的傳說。

黑白兩道老一輩大佬們的夢中女神,「洪武帝」朱元璋、「魔師」龐斑、「毒醫」烈震北,甚至「覆雨劍」浪翻雲,均鍾情於她。

單玉如更是單方面將之視做一生之敵,原著中被其擊敗後便銷聲匿跡,愣是四十年沒敢在江湖上露頭。

“我既讓秀英配合你救他,自然不是來追殺你們,不必如此戒備。”言靜庵聲音清冷,目光平靜掃過二人,落在墨鈺身上,似能洞悉他體內紊亂的氣息。足尖輕點,輕易間繞過單玉如的阻攔,來到墨鈺身前。

長衫微斂,衣袂輕擺,她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白玉般的指尖從中捻起一粒丹藥,溫聲解釋了一句:“此丹是入雲觀的‘小還陽’,天下名藥之一。”言罷,俯身向墨鈺唇邊送去,動作溫潤而自然。

一輪玉環驟然橫亙二人之間,寒光閃爍。言靜庵眉頭微蹙,以她的修為境界,自然能察覺到這玉環並非是單玉如所控,而是出自墨鈺之手。

她未動怒,語氣依舊平和:“我乃慈航靜齋傳人,與貴宗武當亦是至交,宋真人未曾與你提起過麼?”音如清泉滴石,耐心化解墨鈺心中防備。

墨鈺心頭微動。方才一戰,他就剛跟朱元璋交手的時候用了一下武當功法,最起碼從那個時間點開始,她就在一旁觀戰了麼?

如果言靜庵在那時也一併加入戰鬥的話,他的下場還真不好說。

慈航劍典畢竟是四大神書之一,而言靜庵更有著‘白道最大最頂尖高手’的稱號,也不知其中水分有多少,但最起碼也是‘鬼王’虛若無級別的高手。

“言師姐誤會了,我並非怕你毒害於我,只是再好的名藥,對我而言也不如不用。”墨鈺輕笑著解釋了一句,他這話並非逞強,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藥和毒往往是一字之差,對症、對量方才為藥,稍微差池便是毒。

再如何名貴的藥材,也無法治療一切病症。

墨鈺本就是醫科狗出身,雖說後面跑去幹銷售了,但多年來的填鴨式教學,終究還是在他的大腦褶皺裡留下了點痕跡。

更何況,當初全性攻山一戰,他的病症可比現如今還要更重,也算是熟能生巧了吧。

言靜庵雖目露不解,卻也能從墨鈺的話語中聽出他並非是在逞強,而是對自身傷勢有著足夠清晰的認知。於是,她只淡淡點頭,將整瓶丹藥遞到他手中,未再強求。

單玉如在一旁氣得咬牙,她在墨鈺身旁伺候了這麼久,也沒從他嘴裡聽到過一句軟話,結果這慈航靜齋的碧池剛來便笑眯眯喊“師姐”,怎不叫她心頭火起?!

明明都是我先來的,先遇到墨鈺也好,先認識到他的‘天命’也好,先展開攻略也好,明明都是我先的!是我,是我先.

沒有理會某個戲精的敗犬發言,墨鈺倚著樹幹,仰望著靜靜注視著自己的言靜庵,笑問道:“言師姐還有別的事麼?”

心中知道言靜庵是在糾結自己身上的‘天命’,卻故意做出端茶送客的姿態,想要看看慈航靜齋要如何‘處理’自己。

言靜庵清冷雙眸流露覆雜之色,丹唇輕啟,卻遲遲未語。眉間微蹙,似在梳理紛亂思緒。

慈航靜齋自漢朝肇始,傳承千年,還從未遇見過如此異況。如隋唐亂世,身居天子之氣者或有數人,可‘天命’於同一時代卻獨一無二。

三年前,她走出師門,遊歷江湖,遍尋‘天命’之人。

張真人作為當世絕頂,更是為抗元大業提供過不少幫助,言靜庵出山的第一站便是武當。不過那時候墨鈺都還沒穿越,自然不可能遇到。

對於墨鈺,言靜庵還是有所瞭解的。‘南賢’和‘天書’的傳說在江湖中實在如雷貫耳,甚至能一直追溯到夏商時期。

而墨鈺的經歷,便也絕對承擔起這份傳說,入門三個月便力挫武當、峨眉兩派年輕傳人,六個月便有了與天人大成境宗師一戰,勢均力敵。

此等成長速度,聞所未聞,堪稱妖孽。

縱使身懷‘天命’的朱元璋,一路各種奇遇不斷,走到這一步也已二十五歲,而墨鈺尚未滿二十。

若單論武學資質的,墨鈺的表現力,不知道比朱元璋高到哪裡去了。

可驅逐蒙元、再造華夏,終究不是隻看武功高低。

言靜庵心知,朱元璋的梟雄氣度、統御之才,是墨鈺尚未展現的。她糾結許久,腦海思緒如亂麻,難以理清,最終硬憋出一句:“墨鈺師弟可是要去峨眉?”

“嗯。”墨鈺眯著眼,隨意應了一聲,語氣無可無不可。

事實上,他也不清楚群俠之後要去哪,如果不是體內的日月罡炁尚未盡數解析完成,面對這種煩人的局面,他早就把群俠拉回來了。

言靜庵聞言,目光微動,語氣溫潤卻帶著一絲強硬:“我恰好也要去一趟峨眉。墨鈺師弟重傷在身,如今天下大亂,義軍與元廷戰火正熾,不如我同行護你一程。”

單玉如臉色一沉,眼中怒火熊熊,手已按向腰間,正欲開口,卻被墨鈺率先打斷。

他倚著樹幹,微微一笑,語氣淡然:“我無意逐鹿中原,朱元璋確實是個好選擇。言師姐與其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不如勸他放下與我為敵的念頭。我可以當今日之事從未發生。”

言靜庵沉默不語,清冷雙眸深如幽潭。修行慈航劍典到達‘劍心通明’境界,她早已不只是聽人的言辭說了些甚麼,更能隱約聆聽到一個人的內心。

所以她清楚,墨鈺此言並非虛偽,至少此刻,他確無爭雄逐鹿之意。

可是,‘天命’二字亦說明了一切。對絕大多數人而言,它都是一種求而不得的皇者命格,象徵無上榮耀;可對墨鈺這等無意逐鹿的人而言,它或許更像是一道詛咒。

當一人身懷‘天命’時,無關乎他是否想,‘天意’會在背後默默的推動一切,讓他自然而然的走上他既定的道路,更有甚至會逼迫他去完成命中註定的‘天命’!

言靜庵心頭微動,腦海中浮現墨鈺過往的妖孽崛起,六個月擁有天人大成境宗師級戰力。

這等際遇,果真是他一人之力,還是‘天命’暗中加持?

他與朱元璋的相遇與交鋒,又是否是‘天意’的安排?

更甚至於,‘天意’是不會白送好處的,當它為一人安排下如此‘天命’,那麼等待這人使命又會是怎樣的艱難與殘酷?

思緒至此,言靜庵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凝視墨鈺,清冷的秋眸中閃過一抹倔強,已下定決心。

無論如何,反正她就跟定他了。

以墨鈺如今的重傷之軀,就算想要趕她走,也沒有這個能力。

“.”墨鈺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完全沒料到,言靜庵堂堂慈航靜齋傳人,天人宗師,居然會跟個小女孩般耍起無賴來。

單玉如在一旁更是咬牙切齒,卻礙於言靜庵的實力不敢發作,只能狠狠瞪著她。

墨鈺斜靠樹幹,閉起雙目,全力運轉太一真炁,將體內陰陽罡炁的威力磨滅大半,卻並未將其徹底湮滅。

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一件事物的好壞,往往只看你如何去利用它。

咳,好吧,更大原因是墨鈺想要趕緊開潤了。

特喵的,身懷‘天命’的又不是老子,我才不背這個鍋呢!

他的身形略微一僵,當雙眼再度略微睜開時,群俠墨鈺已然重新掌控了自己這具身軀。

內觀己身,經絡和內傷的問題在他看來很好解決,麻煩的點在於已經廢掉的右臂,以及戰狂在激鬥中再三突破自身境界,從而導致的經絡周天難以避免的出現‘進化’!

這種對身體有益的‘進化’無比棘手,方向不對,走得深偏的越遠。

最典型的就是各種喪屍病毒,人體內有不少限制,就是專門來限制‘進化’的。

【戰狂:要不你也重修逆生三重?剛好你右臂的傷也能一起解決。】

聊天群裡,戰狂多少有點底氣不足,畢竟是他打嗨了,理論上這條右臂是可以不被廢的。

【群俠:沒關係,我能解決。】

群俠墨鈺倒並未在意,在他看來,以朱元璋的陣容,能活著逃出來就已經足夠了,換做是他,他怕不是得跟某GM出身的穿越者前輩一樣就此撲街。

【群俠:@秦時,斬妹世界那條‘海蛇’危險種的皮還有剩吧?幫我做一個臂甲,符文我稍後創好發你。】

【秦時:群俠大佬是想用臂甲當做石膏,封住右臂的傷勢不再惡化是吧?】

【群俠:是的,將符文蝕刻在上就行,不需要做其他功能,製作難度應該不高。】

【秦時:懂了,不過我建議用海底寒鐵,危險種的活性有點逆天,拿這個做皮甲問題不大,但用來療傷,恐怕會出問題。】

【群俠:這方面你是專家,你看著來就行。】

【秦時:行嘞,一個時辰內搞定。】

【秦時:話說神機百鍊呢?不是說找到人了麼?到手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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