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苑陶與憨蛋兒
庭院內,戰鬥已進入白熱化。
墨鈺便如同昔日霸王復生,明明是孤身陷入重圍之中,卻硬生生殺出了一人包圍千軍的氣勢!
刀盾之下,不斷有全性妖人如草芥般倒下。
然潛伏至後山之中的全性妖人亦非庸手,其中不乏有能人異士的存在。
苑陶,全性派中的煉器奇才,陰狠毒辣卻又賞識英才,偏好摧毀潛力之星以取樂。
此刻,他便站在人群后方,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殘忍,手掌攤開,幾顆古樸的圓珠飄轉於指間,低聲呢喃:“天才的光芒越耀眼,碾碎時才越有趣。”
墨鈺舉盾憑巨力拱開四周湧動的人流,盾面一揮將面前數人掀飛。身形不停,向後一肘狠狠擊出,正中身後一人的胸口,那人胸肋坍塌,心臟被斷骨刺穿當場暴斃。
八卦掌的趟泥步最是適合這種戰場環境,任由四周人潮湧動如浪,任由墨鈺如何去戰,他的下盤都能穩如泰山難以撼動。
可就在他剛從圍攻中擠開一瞬狹小空間,一顆古樸圓珠悄然繞過了墨鈺的視野。纏繞著疾風發出低沉的呼嘯,狠狠砸向他的後背。
“砰!”一聲悶響,重鎧微微一震,珠子撞擊處迸出火星。
單點承受巨大沖擊,即使有附靈重鎧的隔擋,亦超出了外骨骼內甲的減震極限。墨鈺身形一晃,腳步猛地扭轉,渾身一顫,如雄獅抖毛般將那股勁力強行卸除。
這就是同樣的武器裝備,落在普通人手中和武道宗師手中的差距所在!
能打穿重鎧和內甲的攻擊,只是傷到墨鈺的前提,餘下的衝擊還需在經過他精妙的卸力技巧後,仍具備打破他肌肉與內勁防禦的力量,才能真正的傷到他。
束縛墨鈺的,從來便只有體力和真炁的消耗。
身後死去異人的殘魄化作一道黑影,扭曲而陰冷,悄然填補了重鎧後心處被珠子砸出的坑窪。
從戰鬥開始至今,墨鈺幾乎未動用真炁,僅憑第一層次的內勁加持自身力量,炁的消耗被降到最低。
“他受傷了,殺啦!”
人群中不知何處傳來一道嘶啞的吼聲。
在‘雷煙炮’的十二勞情陣與‘穿腸毒’酒神花粉的雙重影響下,全性妖人擯棄了恐懼,如同嗅到血腥的鯊魚,眼中燃起狂熱,潮水般向墨鈺湧了過去。
“呱!只要能傷到‘劍狂’墨鈺,便是死了也值得了呀!”
一個滿臉刺青的壯漢咆哮著衝來,帶著一股悍不畏死的瘋狂,雙拳裹著赤紅真炁,每一拳砸出都將空氣打出肉眼可見的波動。
墨鈺目光平靜,左手大盾略微傾斜,受擊處的力量被分散,同時厚度在斜角下增加,抵抗住大半衝擊。
集中全力的一擊重拳砸下,“鐺!”一聲震響。墨鈺手中盾面顫動,餘力透過盾牌傳至手臂,內甲外骨骼高頻震動,已然將近極限。
‘這次圍剿來的全性異人,明顯比之前圍殺的那一批實力更強!’
墨鈺承受著猛擊,垂眸掃過湧來的全性妖人,心中迅速做出判斷。
未等他出手反擊,三根土刺破土,意圖破壞他的下盤,墨鈺腳掌一震,真炁灌地,太一戰法便在土刺剛冒尖時崩解了對方的能力。
沒有理會刺青壯漢,墨鈺目光穿過人群,鎖定苑陶矮小的身形。
苑陶站在後方,對上墨鈺平靜的眸光,咧嘴露出黑牙,抬指一彈,手中銘刻‘霸下’紋路的圓珠飛出,空氣被迫得發出悶響。
“轟!”盾面與霸下珠正面相撞,如山嶽般的巨力壓迫而下,墨鈺腳下地面龜裂,裂紋如蛛網擴散,劇烈的衝擊掀起一陣強風,捲起染血的塵土。
與此同時,那刺青壯漢眼中閃過猙獰的興奮,趁機爆發全部真炁,雙拳赤紅如烈焰,揮出了畢生最強一拳,直轟墨鈺側身軟肋。
墨鈺架樁硬抗,身形一晃,喉間湧上一股鐵鏽味,面甲下雙目卻依舊平靜,手中的朴刀順勢斬出。
一刀,斷臂!
朴刀劃出弧光,還未收回的雙拳齊肘而斷。
二刀,梟首!
手腕一扭,刀鋒迴轉,那壯漢的頭顱沖天而起,血柱噴湧,頭顱在空中翻滾,臉上還凝固著猙獰與狂熱的神情。
大盾發出“咔”一聲脆響,包裹著的鐵皮崩裂,露出些許木屑,盾面被霸下珠的巨力砸出一道裂痕。
圓珠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回歸苑陶掌中。
苑陶矮小的身影站在血泊後方,手指摩挲著珠子:“你這盾還能再抗幾下?三次,亦或是五次?”話音未落,他手指連動,兩顆九子珠飛出。
嘲風迅疾、霸下力沉,從側面與正面兩個不同角度撲向墨鈺,殺機凌厲。
墨鈺動了起來,身形如猛虎下山,向著苑陶的方向悍然發起衝鋒。
重甲碰撞發出低沉的金屬顫音。
猛的甩盾一揮,“鏘!”一聲脆響,盾面精準抽中嘲風珠,那迅疾如電的珠子被砸飛出去,撞斷一根庭院石柱。
“劍閃!”墨鈺一聲低喝,寬大的朴刀驟然化作一道凌厲劍光直刺而出,刀勢如雷霆乍現,直刺迎面而來的霸下珠。
“鐺!”
針尖對麥芒的對撞,刀鋒與霸下珠正面相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巨力反震而來,墨鈺眉頭一皺,側身閃躲。
表面有一道明顯劍痕的霸下珠,擦著他的肩甲劃過,崩碎了幾片鱗甲。心性被影響,劍意受制。
‘滅’‘絕’雙劍破甲、劍破炁的特性難以發揮到極致,竟未能一擊斬碎這霸下珠。
四周的全性妖人趁勢湧來,擋住了衝鋒之路。墨鈺抬眸,漆黑瞳孔再度化作深淵,無形波動席捲,血海幻象再現。
腳步一刻未停,墨鈺碾過眾人,盾刀開路,血泊在他腳下蔓延,殘肢斷臂被踐踏成泥。
他目光鎖定苑陶矮小的身影,徑直向自己目標衝了過去。
苑陶站在後方捏著螭吻珠,手指一搓,身前驟然浮現一道圓形護罩,真炁流轉凝實,宛如一面堅不可摧的壁壘。
“劍閃!”
手中朴刀刺出,刀鋒化作一道凌厲劍光,直刺苑陶身前的圓形護罩。
“噗!”一聲輕響,圓形護罩瞬時被洞穿,刀尖穿透而出,護罩如薄紙般崩裂,碎片四濺,炁流潰散。
然而,墨鈺的刀鋒卻在苑陶體表停了下來。
刀尖距離這老東西的胸口僅毫厘之差,一層淡藍色真炁驟然浮現,籠罩苑陶全身,硬生生擋住了這致命一擊。
這老傢伙竟有第二件護身法寶!
“嘖,好恐怖的劍意。”苑陶咋舌稱奇,矮小的身形微微後退一步,眼底閃過一絲驚悸,卻又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戲謔,“若非你此刻心性被影響,莫說兩件護身法寶,就是再多一件,我這條小命也該葬送在你手裡了。”
就在這時,他身後的憨蛋兒卻掏出一柄噴水槍,傻乎乎地咧嘴一笑,眼中滿是單純的興奮。
“師父師父,看我幫你!”
他對準墨鈺不斷扣動扳機,高壓水柱噴射而出,帶著強勁的衝擊力籠罩墨鈺身形。
水流如利箭,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墨鈺架盾格擋,接連幾聲悶響,水柱狠狠撞上盾面,激起大片水花,盾面微微顫動,餘力濺溼了他的重甲。
水珠順著大盾與鎧甲淌下,與血跡混雜,染出一道道猩紅水痕。
與此同時,憨蛋兒腳下蹬上一雙白兔拖鞋‘疾走兔爺’,身形陡然加速,如兔子般在庭院中蹦跳,繞著墨鈺亂竄。
墨鈺的速度本就是短板,再加重甲在身大盾朴刀在手,雖然讓他在眾多全性妖人圍攻中不用耗費更多力氣去防守,但那恐怖的重量卻也讓他的速度變得更慢。
鈴鐺法器叮噹作響,清脆的鈴聲如潮水擴散,鑽入墨鈺耳中,擾亂心神。
憨蛋兒一邊跑一邊喊:“師父師父,看我厲害不!”苑陶瞥了他一眼,陰笑不語,顯然對這傻徒弟的表現頗為滿意。
憨蛋兒的速度太快一時難以擊殺,墨鈺硬吃十二勞情陣跟酒神花粉兩個debuff,也不在乎多一個鈴鐺。便未分神追擊,眼角餘光卻敏銳地捕捉到另一旁的異動。
眼見久攻不下,反而不少人倒在了墨鈺刀下,一些全性妖人便動了歪心思。
一個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的壯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他低聲招呼幾人,悄然脫離正面戰場,摸向了二女所在的廂房。
“嘿,兄弟們,跟我生擒那兩個小娘們,看看‘劍狂’的劍會不會軟下來。”金鍊壯漢低聲獰笑,舔了舔嘴唇,目光陰狠地掃向廂房,“正面打不過他,總有辦法能治住他!”
廂房內。
風莎燕與陸玲瓏正陷入息肌真炁的折磨。
方才陸玲瓏為風莎燕拔出頸椎處的封元針時,夏禾潛藏在風莎燕體內的息肌真炁驟然爆發,粉色炁流如潮水般湧出,沾染了陸玲瓏。
風莎燕半跪在地,繩索雖已解開,雙手卻無力支撐地面,美目蒙著一層水霧,臉頰潮紅如醉,呼吸急促而紊亂。
“該死!”她咬緊下唇,指尖死死摳住地面,指甲嵌入泥土,低聲呢喃:“不……不能……”
聲音虛弱而顫抖,帶著羞恥與掙扎,眼神時清時亂,與體內肆虐的情慾苦苦對抗。
陸玲瓏倚牆而立,俏臉紅得像要滴血,額角冷汗與潮紅交織,手指微微發抖,雙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她狠狠咬住舌尖,劇痛讓她短暫清醒,低聲怒罵道:“這該死的真炁……”
可話音未落,喉間不自覺溢位一聲低吟,羞恥與憤怒讓她猛甩頭,可那股情慾如跗骨之蛆,纏繞不散。
兩女心神盪漾,意志在崩潰邊緣掙扎,廂房內的氣息愈發混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