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千騎劫秦營!
【秦時:@戰狂呱!大佬救命口牙!!】
日月同錯世界。
遊戲玩膩了,正枕在樹幹上,研究手中三真同月令的墨鈺,久違的接到了求救訊號。
他挑了挑眉,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選擇了救場。
時空的界限在瞬間變得模糊。
秦時墨鈺甚至沒來得及解釋當前困局,便覺眼前一花。
轉眼間,來到了一個陌生世界。
【秦時:喂喂喂!大佬你悠著點!可千萬別亂來啊!下面有幾十萬雙眼睛看著呢!千萬別搞甚麼單騎衝陣,萬軍斬將啊!】
秦時墨鈺的意識連忙在腦海中瘋狂刷屏。
正準備從機關青鸞上俯衝下去,一戟給蒙驁捅個對穿的墨鈺,輕咳一聲。
【戰狂:放心,我懂的。儘量裝得像個人,不把你的馬甲給玩壞了。】
【秦時:雖然但是……對,就是這個意思沒錯!】
隨後,墨鈺便在萬丈高空,滋滋有味的吃瓜,看著下方的大場面戰爭。
而得到了保證,日月世界的秦時墨鈺才稍稍鬆了口氣。
正常來講,有十八萬大軍的軍勢加持,外加數個軍魂兵團在側,再加上蒙驁自身也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天人大宗師。
普天之下,絕沒有任何人,能單騎衝陣,於萬軍拱衛之中,將他斬殺。
可,常規的戰爭邏輯,對於這個“自己”而言,並不完全適用。
他,是唯一的例外。
這傢伙,是真的能頂著厚重如山的軍魂雲氣,無視十八萬大軍的軍勢壓制,三回合內,完成斬將奪旗,將蒙驁連人帶帥旗一起給揚了的。
……
日落西垂,皓月初升。
一千邊騎精銳列隊肅立,用一種困惑而又敬畏的目光,聚焦在最前方那道身影之上。
還是那個他們日夜追隨的統領大人,還是那張熟悉的面容。
但不知為何,所有人都覺得,眼前的統領,彷彿變得有些不同了。
如果說,之前的墨鈺是一步三算,精密落子,一身武道不過點綴。
那麼此刻的他,便如一柄已然出鞘的兇刃!
只是靜靜地立在那裡,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睥睨天下、視萬物為芻狗的霸道氣息,讓這千名百戰老兵,感到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與臣服。
就連他們胯下的戰馬,都顯得焦躁不安,不斷地打著響鼻,刨著蹄子。
墨鈺單手拎著方天戟,隨手舞了一個戟花,破空聲尖銳如鬼哭。
“總覺得這時候,應該在頭盔上插兩根雉翎才對味。”他饒有興致地在腦中想道。
不過,當他想象了一下那個騷包至極的形象後,自己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罷了,這種過於浮誇的造型,真不是一般人能駕馭得住的。
墨鈺目光一掃,視線緩緩掠過面前的千名騎士。
每一個與他對視計程車卒,都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住,心臟不受控制地瘋狂擂動。
“嗆啷”一聲,他將方天畫戟的末端重重頓在地上,大地為之一顫。
一名親衛立刻會意,端著一個盛滿了烈酒的大海碗,恭敬地呈了上來。
墨鈺端起酒碗,策馬於千騎前,高高舉起:
“今夜,我欲獨闖秦營,於萬軍之中,取上將蒙驁首級!”
“此去,九死一生!爾等,若願同我赴死者,飲此碗酒!”
“不願者,可自行歸營,本將絕不強求!”
言罷,他仰起頭,將烈酒一飲而盡。
一千邊騎精銳,卻是面面相覷,鴉雀無聲。
劫秦營?
還是千騎劫營?!
所有人的第一反應,就是統領大人瘋了!
之前統領大人所下達的命令,雖然同樣危險,但好歹還在這些百戰老兵的理解範疇之內。
可現在這個命令,卻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怎麼聽,怎麼離譜!
蒙驁的秦軍大營,壁壘森嚴,箭塔林立,壕溝與拒馬層層迭迭,可謂是固若金湯!
莫說千騎,便是萬騎衝進去,也得被活活吞掉,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
這不是勇猛,而是愚蠢!
驚愕、遲疑、畏懼……種種情緒,在騎士們的臉上交織。
一時間,無人應答,氣氛尷尬而凝重。
“混賬東西!”
鬚髮皆白的李老將軍見眾人面有難色,策馬而出,一把奪過一個酒碗,
“統領大人身為三軍上將,尚且不惜以萬金之軀親冒矢石!汝等身為兵卒,此刻何得遲疑!?”
“我趙人風骨,都被爾等丟盡了!”
說罷,他仰頭,將碗中烈酒一飲而盡,然後狠狠地將陶碗摔在地上,嘶吼道:
“老夫願隨將軍同死!”
陶碗“啪!”的一聲脆響,如一個耳光,狠狠抽在了每一個邊騎士卒的臉上。
邊騎精銳皆從迷茫和驚愕中驚醒。
是啊,上將尚不畏死,我等小卒,又有何懼哉!
死則死矣!能追隨如此豪情萬丈的主將,共赴一場驚天動地的豪賭,就算戰死沙場,也值回票價了呀!
羞愧、激憤、豪情……種種情緒,如火山般從胸腔中噴湧而出!
“願為將軍效死!”
一名邊騎老卒衝上前,端起酒碗,一飲而盡,狠狠摔碎!
“願效死力!”
“願效死力!!”
所有的遲疑與畏懼,在這一刻被徹底焚燒殆盡!
一名名騎士上前,飲盡烈酒,摔碎陶碗!
“啪!啪!啪!”
碎裂聲連成一片,匯成了一曲激昂戰歌!
“好!”
墨鈺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快意與自信。
“既如此,便隨我……殺他個天翻地覆!” 邊騎翠綠如火的軍魂雲氣被他強行匯出。
緊跟著,在一股強大而霸道的意志下,,被強行分解、凝練,最終化作絲絲縷縷,沒入眾將體內。
“嗡——!”
一股灼熱而狂暴的力量,瞬間貫通了所有騎士的經脈!
經脈在刺痛,筋骨在轟鳴,血液在燃燒!
“這……這是……”
丹田內的內勁,在剎那間被點燃、昇華,轉化為一股透體而出的強大力量!
“我的手!我的手上……氣勁!”
“這……這是……先天之境!?”
驚駭的呼喊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地看著縈繞在掌心氣勁,聲音都在顫抖。
雖然,他們能感受到,這股力量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以他們自身的體力、氣血以及軍魂雲氣為“燃料”,強行催發出來的。
但這等逆天改命、拔苗助長,於彈指間,批次製造千名先天高手的手段,依舊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神蹟!
一千名先天高手!
哪怕只是以外力強行催谷出來的,持續時間有限的“偽一流”,那也是整整千人啊!
這一刻,感受著體內那股彷彿能撕裂山嶽的充沛力量,再望向遠處那座如巨獸般蟄伏的秦軍大營,他們忽然覺得,那也並非是不可逾越的天塹!
所有人的眼神中,只剩下了無盡的狂熱與戰意!
便是刀山火海,龍潭虎穴,他們也覺得,並非不可一闖!
“將軍神威!!”
“吾等,必生死相隨!!”
……
月黑,風高。
一道無聲的白色閃電,撕裂了沉寂的夜幕,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撲向了那座燈火通明、如同巨獸般蟄伏於黑暗中的秦軍大營。
快!
太快了!
箭塔上的秦軍哨兵,剛剛察覺到遠方地平線上的一絲異常,甚至還未來得及敲響警鐘,那道白色閃電,便已然突至了百步之內!
“敵……”
“噗!”
一支冰冷的箭矢,精準貫穿了他的咽喉。
他捂著脖子,從高高的箭塔上,無力地栽倒了下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數十名箭術高超的邊騎,引弓搭箭,一輪齊射,便將近前的所有哨兵,盡數清除!
墨鈺胯下白馬神速,一馬當先,突至寨牆之下!
“轟!”
方天畫戟在篝火照耀下劃出一道弧光,只聽一聲巨響,數根巨木捆綁而成的鹿角,竟如同稻草般,被輕易地挑飛到了半空!
千騎緊隨其後,如一道白色的洪流,順著被撕開的豁口,湧入了秦軍大營!
“殺——!!!”
墨鈺一騎當先,方天畫戟在他手中,化作了一道死亡的旋風。
零星前來阻擋的秦軍巡邏隊,甚至沒能看清他的動作,便已被連人帶馬,絞成了漫天血肉!
一時間,千騎仿若衝入了無人之境,鐵蹄過處,人仰馬翻。
如一柄利刃,在墨鈺率領下,勢不可擋,徑直朝著中軍大帳的方向,狂飆突進!
然而,蒙驁,終究是蒙驁。
他所佈置的營地,又豈是如此輕易便能被鑿穿的?
秦軍大營的內部構造,遠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一座座營帳、一排排箭塔、一道道拒馬……
看似尋常的建築,此刻卻如同一個巨大迷宮,極大地遲滯了騎兵的衝鋒勢頭。
而便是這短短片刻的耽擱,對於早已有所準備的秦軍而言,已經足夠了!
“當!當!當!當——!”
金鼓聲不絕於耳,響徹整個大營!
無數的火把在瞬間被點亮,將整座大營照如白晝。
沉睡的虎狼之師,在各級將官的嘶吼下,迅速而有序地湧向缺口!
“轟隆隆……”
一架架早已待命的重型戰車,被從暗處推上前線,無數人馬,以重型戰車為骨架,互相穿連,轉瞬間便圍成了一個鐵桶般的車陣。
而邊騎精銳衝殺而來的東側缺口,更有數不清的秦軍銳士,高舉著塔盾,手持著長戟,如潮水般瘋狂填補!
“將軍!我等中計被圍,突襲已然失敗,當早做決斷,尋機突圍!”
身旁,一名騎將渾身浴血,焦急地勸誡道。
墨鈺卻對此充耳不聞。
燃燒戰意的眸子,死死地鎖定著遠處的中軍大帳,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興奮的、嗜血的笑容。
“擋我者,死!”
墨鈺雙腿一夾馬腹,自顧自地繼續策馬,朝著那固若金湯的車陣,直衝而去!
“轟隆隆……”
三架專門用於衝陣的重型戰車,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響,從正面迎著墨鈺疾馳而來!
車上的秦軍士卒,端著強弩,對著墨鈺瘋狂射擊。
“鐺鐺鐺鐺!”
墨鈺手中畫戟舞成一團光輪,將所有射來的弩箭,盡數挑開。
轉瞬之間,雙方已近在咫尺!
他忽的將手中方天戟,如同一杆標槍向下擲出,精準地插入了中間戰車的車底縫隙!
“開!!”
但聽一聲響徹雲霄的怒吼,墨鈺的手臂肌肉瞬間墳起,一股足以掀翻山嶽的恐怖力量,轟然爆發!
數噸重的戰爭機器,連同車上的十餘名士卒,硬生生地……掀飛到了半空!
“轟——!!!”
側飛的戰車在空中翻滾著,重重地砸在了左側的另一輛戰車之上,兩車頓時撞成了一堆扭曲的廢鐵!
與此同時,他反手抽出戰戟,一道凝如實質的罡氣脫刃而出,將右側最後一架戰車,連同上面計程車卒,連人帶車,劈成了兩段!
暴力!
極致的暴力!
看著這如同神魔降世般的一幕,所有邊騎士卒的疑慮和恐懼,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眼中只剩下對統帥的無限崇拜與狂熱!
“將軍威武!!!”
“將軍威武!!!”
翠綠雲氣燃燒如火。
千騎緊隨其後,如同一道綠色的怒濤,跟隨著他們的戰神,向著被撕開的缺口,決死衝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