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凡人:大佬們的話題過於高階
【秦時:嘖,明明我才是走爭霸線的,結果一個兩個的,都比我還快一統天下。】
【群俠:時局不同,不能比的。元蒙已是末路,其勢已衰,人心思變,改天換日的大勢已成。順大勢而行,自有天地同協力,事半功倍。】
秦時墨鈺撇了撇嘴,卻也知道,就算他也把【仇訣】開出來,同樣沒辦法終結戰國亂世。
只能說始皇帝【橫掃六國,一統天下,書同文,車同軌】的功績啊。
更重要的是,群俠墨鈺這傢伙管打不管治的,他不需要坐天下,直接把皇位都甩出去了。
可問題是他想坐天下啊!
秦時墨鈺要的,是真正將這天下握於掌心,按照自己的意志去改造,去建設。
他要開創一個煌煌盛世,一個能跟上他機關術水平的科技強國!
否則他直接舍了弱韓,去投尚未親政的始皇帝,兩人合璧,這天下豈有一合之敵?
還用像現在這樣,事事親力親為,小心翼翼地攀登科技樹,連最底層的工匠和識字的官吏,都得一點點積攢家底。
想到此處,他心中便是一陣煩悶,要是秦時世界的識字率高點就好了,他的起步速度何止能快十倍啊?!
就在這時,群裡又跳出一條新的訊息,發言者是某個最不著調的樂子人。
【戰狂:要我說,我直接一個神諭,把我斬妹世界戰神教會的幾十萬狂信徒大軍給你送過去,一路平推就完了。】
【秦時:好啊好啊,那之後的技術開發也你來搞?機械降神對當前文明的衝擊和反噬,你來處理?法器甚麼的,你來研製啊?!】
秦時墨鈺看到這條訊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連串的反問就發了出去。
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敢跟大腿這麼說話的,只能說被群俠的功績給刺激到了。
更重要的是,戰狂明明懂自己要做甚麼,在做甚麼,還故意這麼說,完全就是在挑逗他的神經。
直接機械降神,確實瞬間統一天下,可然後呢?
這個時代的生產力、社會結構、思想文化,整個文明直接就崩了!
結果只會是科技樹的徹底畸形,根基未穩,頂端卻開出了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花,成為一個殖民世界!
別說技術創新了,稍微高階點的技術解析,都很難獨自搞明白,全是‘黑箱’。
搞出這麼個帝國,秦時墨鈺還不如不搞,自己帶一個科研團,親自攻堅各項技術來得快。
他要做的是拔苗助長沒錯,但絕不是要把整棵禾苗連根都掘出土,搞甚麼“科技樹”虛空養殖啊!
他要的是讓這個時代的文明,能夠自然、健康地過渡到下一個階段。
按照他目前的規劃和步驟,他有把握能在一甲子內,將這個時代的整體科技水平,在保留其自身發展潛力的前提下,穩穩拔高到超越二十一世紀的水平。
這才是真正的千秋偉業,而不是一時痛快的武裝殖民!
你看斬妹世界,被他玩的還能開出甚麼文明之花麼?雖說,斬妹世界從一開始的定位,就是狂信徒戰士就是了。
群俠墨鈺適時地岔開了話題。
【@戰狂招式方面,你是大宗師。我要一份不會傷身體、沒有副作用,能最快練出內力,並整合成勁、類似廣播體操一樣的普適性拳法。】
【戰狂:?】
【要不我直接給你來一份直達天人境的廣播體操得了!】
【群俠:不用了,能直達內勁境的後天武者,就已經是正常人的巔峰了。】
【哦對了,最好能以【仇訣】為底色,進行適配和巢狀。要讓人在修煉之後,在轉【仇訣】的時候,有三重九陽功那種互相增幅,迭加更強威力。
燒命的時候,要能夠最快地突破到先天境界的同時,最好能減少生命力的損耗,少燒點命。
要是你還有餘力,最好把【天魔解體大法】的增幅也做進去。】
【沒問題吧?你可是堂堂破碎虛空級的大佬,有著至人級的武道天賦,還融了兩塊真靈碎片迭天賦上限。
區區這‘億’點要求,對你來說應該是輕輕鬆鬆,簡簡單單就能做到的吧?】
【戰狂:】
【我這邊天色有點晚了,我等會要睡了,明天給你。】
笑死,他都多久沒睡覺了,他現在還在霧山世界,風莎燕又不在這,他睡個屁啊。
這種級別的要求,即便對他而言,也是需要認真思考一晚上,才能搞的出來。
凡人墨鈺看著群聊裡三位大佬討論的東西,蹲在角落瑟瑟發抖,宛如嘍囉,不敢發聲。
今天的話題過於高階,搞得他都不敢水群了。
就在這時,群裡突然有人@了他。
【群俠:對了,@凡人多謝你提供的糧食了。】
【凡人墨鈺:大佬客氣了,一些普通的糧米而已,,花不了幾塊靈石,還沒大佬你送我的一張符籙值錢。】
【群俠墨鈺:(低階頂階符籙*100)】
【凡人墨鈺:嘶……】
【用不了這麼多吧這,不會對大佬你的修為有甚麼損害吧?】
要知道,這種符籙製作是需要消耗靈氣的。
而‘靈氣’這玩意,目前來看是凡人世界的專屬能量,其他世界或許有類似的天地能量,但卻是沒有‘靈氣’的。
故而,群裡大佬幫他製作符籙,是需要將自身力量,轉化為靈氣,然後繪製的。
製作的多了,很容易傷及自身修為。
【群俠:問題不大,這一次補完了太極神功和九陽神功,又承載民族氣運與龐斑一戰,差不多摸到破碎虛空的邊了,不突破只是因為還有事沒有搞完。這點符籙所消耗的能量,對現在的我而言,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凡人:那我就多謝大佬了,之前派何月姑去換靈石,估計也就這兩天能回來,到時候就不用大佬們耗費自己力量來幫我了。】
——
凡人世界,嘉元城,墨府。
“唉,背靠大樹好乘涼,有大佬帶飛的感覺,就是爽啊。”
躺在搖椅上曬太陽的凡人墨鈺,取出大佬打賞的一百張符籙,對著太陽光眯眼瞧著。
淡黃色的符紙上,硃砂繪製的符文玄奧,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一看就是頂級符籙,而且還是出自大師,不,大宗師之手!
就在這時,一道豐腴有致的身姿,映入墨鈺眼角餘光。
“四師母?” 凡人墨鈺隨手將手中頂階符籙收入儲物袋中,笑看著來人:
“師母今日臉上這氣色似乎不太好,若是身子不太舒服,不妨去找韓師弟看看,他的醫術,師母是知道的。”
“感謝掛念,我身子好得很!”
嚴氏今日穿著一件暗紫色繡金紋的錦衣,將她那保養得極好的豐腴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聽了墨鈺的話,卻沒甚麼好臉色,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火氣:
“倒是你,我的小祖宗,你到底想做甚麼?整個嵐州的糧價,在短短兩個月之內,翻了整整三倍!你還要我繼續收糧?”
“你知不知道,那些糧食都足夠供養十萬大軍吃上整整三年了?嵐州牧都來問我驚蛟會是不是蓄意謀逆,要造反了!警告我不要再繼續收糧!”
“才三倍啊?我還以為能翻個五六倍呢。”
凡人墨鈺懶洋洋用小指掏了掏耳朵,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
“糧米,肯定是要繼續收的。既然嵐州這邊收不了,那就去鏡州收唄。”
“鏡州?”
嚴氏先是一愣,下意識地就想反駁。
鏡州與嵐州雖然相鄰,但土地貧瘠,遠不如嵐州富庶,再加上驚蛟會在鏡州沒有根基。
去那裡收糧,不僅費時費力不說,也收不到多少。
但她畢竟是執掌偌大幫會的女梟,瞬間反應了過來,原本帶著怒氣的美眸,陡然綻出幾分驚喜,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的意思是?”
凡人墨鈺哈哈一笑,擺出一副嘴臉:
“我和韓立師弟,雖然是修仙者,但也都尚未及冠。我家裡是沒甚麼親人了,可韓師弟的家人還在鏡州呢。正所謂,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我允許你帶著曲魂,將驚蛟會的觸鬚延伸到鏡州。人手若是不夠,就去找五師母,從她那裡調人,就說是我說的。”
嚴氏聞言,美眸中已是異彩漣漪,波光盪漾。
鏡州!
以往驚蛟會勢力範圍,主要侷限在嵐州境內,而且還時常受到其他勢力的擠壓。
鏡州雖然不如嵐州繁華,但好歹也是一州之地啊!
若能將之整個收入驚蛟會囊中。
屆時,驚蛟會便會膨脹到比以往最強盛之時,還要強大數倍不止!
能以區區一些糧米換到這些,她可謂是賺大了!
可隨即,嚴氏眼眸一轉,又想到了甚麼,試探道:
“此番收糧,五色門與獨霸山莊著實礙事得很。不僅在暗中聯手將抬高糧價,更是下手劫了我們好幾批貨。可否,將他們也一併吞併了?”
凡人墨鈺裝作一副莽子摸樣,眼神驟然一厲,抬手對著嚴氏一勾。
“唔!”
嚴氏只覺得自己彷彿被一隻大手握住般,豐腴嬌軀被強按著彎下身,與墨鈺貼的極近,只有一寸之遙。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少年撥出的溫熱氣息,以及含著一絲殺意的冰冷眸子。
“四師母。”
凡人墨鈺的聲音不高,卻讓嚴氏身軀微顫,
“墨居仁那老東西再怎麼不堪,也是我墨鈺認可師父,我和韓師弟承他遺命,這才選了你墨府。”
“如今,暖陽寶玉已經到手,我和韓師弟身上的陰毒已解,憑我們的本事,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
“你……”
嚴氏心中一驚,剛想說些甚麼。
凡人墨鈺卻根本不給她機會,冰冷的話語繼續響起:
“我讓你去鏡州,是給你機會。我讓你去找五師母,是給你支援。但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我給你,才是你的!”
“四師母若是在做出這般,讓我不滿意的試探之舉,我自可找其他人合作,或者.讓其他師母,‘幫’四師母掌管墨府!”
嚴氏心中一驚,臉上卻是露出一抹媚的笑,抬手為墨鈺整理了一番略有些凌亂的衣襟,又伸出手指,仔仔細細地撫平了他胸口衣衫上的折皺:
“你這孩子,想哪去了。師母就是隨口一說,哪有試探?你若另有安排,師母聽你的就是了,絕無二話。”
“是這樣麼?”
凡人墨鈺語氣驟然一緩,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當然了。”
嚴氏的笑愈發溫婉,她凝視著墨鈺的眼睛,語氣真摯無比,
“我連自己親生的環兒,都許配給了你。對我來說,你不僅是夫君的得意弟子,更是我的女婿,是我最信任的男人!”
凡人墨鈺盯著她看了半晌,終究還是鬆開了那股無形的力量。
嚴氏只覺得身上一輕,連忙後退半步,暗中深吸了一口氣,才穩住自己有些發軟的雙腿。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與觀察,她總算是發現,面前這少年,可遠沒有其表現出來的那般魯莽。
所謂的莽撞,或許只是他的一副面具,在這幅面具下,卻是存在著一個洞察世情的眸子。
他大方的手腳,不是因為直性子,而是因為眼界更為遠大的他,根本不在乎眼前這‘三瓜倆棗’。
嚴氏正想繼續說些甚麼。
凡人墨鈺神識一動,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傳音符。
【主人,我已到嘉元城!沒有察覺到有人跟蹤。】
【之前主人交給的那些法器、符籙,月奴已經成功出手,總計換取了七千靈石。另外,主人讓月奴換取的煉器、製藥等秘籍,我全都湊齊了。】
【敢問主人,我下一步該如何做?將儲物袋放在某處,還是交給甚麼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