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斬鬼?我只想擺爛
由於童磨的死。
哈吉鬼直接應激。
讓所有鬼都去探查情報。
而這種不計代價的瘋狂行為,自然也就增加了鬼被人類探知到的機率。
近段時間來,鬼殺隊可謂是四處出擊,疲於奔命。
雖然確實斬獲了諸多戰果,但也同樣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蝶舞作為鬼殺隊的內部醫療機構。
作為負責人的蝴蝶姐妹,幾乎是連軸轉地,救治著一批又一批從前線被送回來的傷員。
也得虧有鬼滅墨鈺這個名義上還是‘傷病號’的幫忙,才勉強忙的過來。
不過,鬼殺隊此次,所取得斬獲,也就僅僅只是些下級鬼而已。
十二鬼月這種級別的,卻是一個沒有。
在這個傷員眾多、醫療資源極其緊張的時候,調動蝴蝶姐妹以及鬼滅墨鈺這種頂級的醫務人員,上一線執行戰鬥任務。
只能說,現如今的鬼殺隊,是真到了無人可用的地步了。
而這一次的目標,根據先遣隊員傳回的的情報來看,極有可能是十二鬼月級別的對手!
而且還是少見的,有著複數鬼在同一個地區出沒的特殊情況!
故而,必須要出動柱級別的戰鬥力才行。
放眼望去,如今尚能動用的,也就只有花柱蝴蝶香奈惠。
以及,雖暫未有柱之名號,但卻斬殺過上弦二童磨這等輝煌戰績的鬼滅墨鈺。
當鬼滅墨鈺跟著蝴蝶姐妹,乘坐著蒸汽火車,抵達任務所在的城鎮時。
天色已有些灰暗。
火車站旁。
一名身形嬌小、留著齊肩短髮的少女,在此等候多時。
在看到那三人,尤其是鬼滅墨鈺那熟悉身影后,那雙清澈眼眸頓時閃爍出光,揮手呼喊:
“香奈惠大人!墨鈺前輩!這裡!我在這裡!”
鬼滅墨鈺循聲看去。
這次接頭的,正是曾與他一同參加最終選拔,並被他順帶救下的真菰。
一旁的蝴蝶忍,卻是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
對方喊了兩人的名字,卻偏偏遺漏了自己。
這種下意識被忽視的感覺,讓一直渴望能夠堂堂正正地與姐姐、鬼滅墨鈺並肩而立,而不是永遠作為被保護的拖累的蝴蝶忍,心中很是不滿。
雖說這份不滿,更多的,其實是針對她自己。
“嘖,你的小迷妹哦。不過去,先打個招呼麼?”
蝴蝶忍歪著頭,湊近鬼滅墨鈺略顯吃味的低聲喊了句:“墨鈺……前輩~”
鬼滅墨鈺撇了眼身旁這個尚未經歷過鉅變,性格與原著中,將所有情緒都完美地隱藏在微笑下的‘蟲柱’,完全不同的蝴蝶忍。
沒有理會她的作妖,只是跟著香奈惠,迎了上去。
事實上,蝴蝶忍也就在鬼滅墨鈺面前,才會偶爾刺上兩句。
當她真正面對真菰這種一線作戰人員,其態度,還是十分克制的。
三人小隊中。
蝴蝶香奈惠太過溫柔,性子太軟,不適合交涉。
鬼滅墨鈺則太過淡漠,對外形象,一直以來是高冷的,也不適合交涉。
所以,對外溝通、情報整理、任務規劃這種事,一般都是由性格外向的蝴蝶忍來負責。
當然,這其中也有,前兩者無論戰鬥力、還是醫療的專業能力,都對她進行了完全覆蓋。
為了體現自己在這個小隊中的價值。
性格要強的蝴蝶忍,便有意識的,將這些力所能及的雜物,儘可能的攬在自己身上。
幾人一邊向著鎮中鬼殺隊預設的安全屋走去,一邊交流著情報。
真菰將自己在城鎮探知到的資訊,撿著重要的講了出來。
蝴蝶忍靜靜聽著,時不時問出一些問題。
真菰低著頭,對於蝴蝶忍所提出的大部分問題,她都沒無法給出一個回答。
畢竟,她也就提前了幾天過來。
所掌握的很多情報,還是之前受傷轉移到後方的鬼殺隊隊員提供的。
一直沉默的鬼滅墨鈺,此刻卻忽然問道:
“你說,那隻鬼,最有可能在附近的山中?”
“啊?”
真菰被這突如其來的問話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趕忙點頭:
“是!是的,前輩!”
“這山,叫甚麼名字,你知道麼?”鬼滅墨鈺又問道。
“呃,好像是叫……那田山。”
見沉默的墨鈺前輩終於開口說話了。
真菰絞盡了腦汁,努力地在腦海中思索著相關情報:
“另外,我記得,之前打探訊息的時候,有鎮民曾跟我提到過。
因為這座山上的蜘蛛特別的多,所以……當地人,一般,也都習慣叫它‘蜘蛛山’。”
“那田.蜘蛛山?”
鬼滅墨鈺喃喃低語著。
作為看過原著的穿越者。
在得到這個名字的瞬間,便已然意識到了,此次任務所要面對的對手,到底是誰。
以及,這隻下弦鬼,究竟藏在哪裡。
“這山的名字,有甚麼問題麼?”
蝴蝶忍有些疑惑的扭頭問道。
“……沒有。隨便問問而已。”
蝴蝶忍審視地看了他一眼。
鬼滅墨鈺撇過頭,並未與她對視。
他並不打算將自己知道的情報說出來。
這並非是因為,他沒辦法解釋清楚,自己情報來源的問題。
而是更直接的。
鬼滅墨鈺在有意識的,拖慢這隻小隊斬鬼的效率。
只要無法解決掉鬼舞辻無慘這個萬惡之源。
那麼,斬殺再多的鬼,對於解決鬼這一禍害而言,其意義都不是很大。
更何況.
斬鬼這種事,鬼滅墨鈺本身,是沒甚麼太大動力的。
與蝴蝶姐妹這些柱,乃至之後的‘主角’灶門炭治郎,這些懷著與鬼的殺父之仇、滅家之恨,從而加入鬼殺隊的人不同。
鬼滅墨鈺之所以會殺鬼,之所以會加入鬼殺隊。
單純是因為,香奈惠在!
雖說他曾經差點被鬼給嘎了。
但那隻鬼早被香奈惠給斬了。
他的仇,已經報了。至於說,鬼吃人甚麼的。
他腳下的這片土地,又不是他的母國。
對於這個歸屬感幾乎為零的地方。
真不能指望他鬼滅墨鈺,會在沒有任何好處的情況之下,主動去充當義警,自費上崗,義務斬鬼。
撐死天,也就是看在同為人族的份上。
若是路上見到了,心情不錯的時候,他會力所能及地,順手幫上一把。
若是沒遇到,他是真的懶得,主動找鬼的麻煩。
所以,斬鬼這件事情,對鬼滅墨鈺而言。
更大的意義,其實是配香奈惠一起‘玩’.
是的,玩。
這理由看著挺抽象的。
但這確實是鬼滅墨鈺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所以,他明明知道好幾個十二鬼月的情報,甚至知道如何找到屑老闆。
但他就是不說。
單是沒好處的事情,這世上,便已經很少會有人,願意主動去做了。
而沒好處不說,反而還要冒著生命危險的事情,那便更是少之又少了。
雖說,他這隱藏情報的行為,之前險些讓香奈惠死於童磨之手。
但那終不過是一次他大意所導致的偶然事件。
若他不隱藏情報,將所有的一切都和盤托出。
那麼,面對十二鬼月乃至屑老闆,可就是必然事件了!
越能吃苦,就越有源源不斷的苦可以吃。
殺鬼也是一樣的。
你既然這麼能殺鬼,那好,就多殺一點吧。
下級鬼,下弦鬼,上弦鬼,乃至……鬼王·鬼舞辻無慘。
只要他敢給出情報,以上這些麻煩而危險的玩意兒。
到頭來,絕對都會再落到他自己頭上,讓他去應對。
甚至,還會因此,而將他最想保護的香奈惠,置於到更為危險的境地。
他得有多腦抽,才會將這些致命的情報,給主動交出來啊?
他墨鈺,光看名字就知道,天生的摸魚聖體啊!
更何況,鬼在日島肆虐,跟他有個毛的關係啊?
要不是,現在這個時間點,大清還沒有亡,新朝還沒建立。
他跑回去,怕是八成按耐不住手裡的刀,讓大清給提早兩年暴斃。
他早就想辦法,忽悠香奈惠跟自己一同回東大了。
沒辦法,時代,就是這麼個時代。
鬼滅墨鈺又沒有改變歷史程序的大志向。
他只想擺爛。
主動幹活,是不可能主動乾的,混就完了。
他不主動搗亂,拖慢香奈惠的進度,卻也不會給甚麼提示。
就當是,陪女友玩戰鬥類解密遊戲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鬼滅墨鈺,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走在前方的蝴蝶香奈惠,忽然回眸,對著他,綻放出了一抹如春日暖陽般溫柔的微笑。
伴隨著漫天晚霞與被風吹拂而起的櫻色落英。
那瞬間定格的美好,讓鬼滅墨鈺的心,都漏跳了半秒,強裝平靜的挪開視線。
‘真美啊’
這,才是他願意豁出自己的性命,去拼死去守護的東西。
前方,看似仍在交談的兩個少女。
其實多少都將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了鬼滅墨鈺身上。
蝴蝶忍敏銳察覺到了他那一瞬凌亂的呼吸,不由撇了撇嘴,小聲嘀咕著:
“沒出息的傢伙……這就害羞了?實力再怎麼強,在這種事情上,也就這樣了要真等你去追姐姐,等追到的時候,捲心菜都得等黃嘍。”
“啊?”
走在她身旁的真菰有些懵,
“前輩,你剛剛再說些甚麼?我沒聽清。”
蝴蝶忍低咳一聲:
“沒甚麼,我只是習慣在思考問題的時候,自言自語罷了。你無視掉就好。”
真菰乖巧地點了點頭,又忍不住偷瞄了眼不遠處那個沉默的背影,略帶幾分期盼與羞澀的小聲問道:
“那個……忍前輩的話,應該……跟墨鈺前輩,很熟吧?”
蝴蝶忍瞬間警覺,雙眼虛眯,臉上露出一抹公式化的淡淡笑意:
“那是,當然的啦!我跟你說,在這整個世界上,絕對沒有比我更瞭解墨鈺那傢伙的人了!”
真菰小臉微微一紅:
“那那您能跟我,講講墨鈺前輩,他私下裡,究竟是個甚麼樣的人麼?”
“當然可以啦!我跟你說啊……”
兩個少女在前面嘰嘰喳喳的聊著。
已經捨棄沒前途的呼吸法,轉修六庫仙賊的鬼滅墨鈺,六感近期來得到大幅增加。
兩女自以為隱秘的小聲交談,實則都被他聽在耳朵裡。
鬼滅墨鈺無語搖了搖頭。
忽然,他察覺到一股奇異的香氣,當即扭頭望去。
小巷中,一道黑影在察覺到他那銳利目光的瞬間,趕忙將自己的瘦小身軀蜷縮回陰影處:
“好敏銳的感知力!不愧是能斬殺童磨大人的恐怖存在!真是……真是太可怕了!”
“還好我躲得快,應該……沒有被發現吧?否則,以他那恐怖的實力,恐怕我連逃跑的機會都不會有!”
“哦?那個就是斬殺了童磨大人的劍士麼?”
一道磁性而慵懶的聲音,在她身後突然響起,差點沒給膽小如鼠的零餘子嚇出聲來。
她趕忙回頭去看,只見一個身穿西裝正在把玩著一個懷錶的俊秀少年。
不知何時,已悄然地站在了她身後的陰影之中,正饒有興致地眺望向鬼滅墨鈺一行人,遠去的方向。
零餘子趕忙將向後又拉回來少許,用一種近乎於哀求的語氣,顫聲說道:
“魘夢大人!還請您,務必小心些!那個劍士的感知,實在是太敏銳了!”
“既然我們已經確認了他的到來,我們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還是……還是趕緊回去,向那幾位上弦大人,報告吧!”
“嗯,好的。”
魘夢並未為難這個膽小到數次在面對柱時,都選擇了直接跑路的下弦之肆,微笑著點了點頭,
“那你便先回去稟報吧。我再繼續盯一會兒。”
上弦之貳·童磨的死,以及那因此而空缺出來的上弦之位。
讓作為下弦之壹、素來野心勃勃的魘夢,生出了些想法。
他渴望著,能夠透過證明自己的價值,來攫取到那位大人更多的血液。
從而變得更強!成為上弦鬼!
而那個斬殺了童磨、備受鬼舞辻無慘大人所關注的墨衣劍士,就是證明自身價值的最佳機會。
雖然,這個過程會很危險。
但如果只是想辦法,從旁獲取一些資訊,或者用他身邊的人,做一些試探。
在魘夢看來,並非沒有成功的可能。
至於其中所要冒的那些風險……
對於這個真正的變態而言,除了恐懼之外,更多的,卻是一種足以讓他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刺激,與愉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