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心累的洪熙皇帝朱瞻壑看著面前伸手將傳國玉璽遞過來,並準備將其當做承接血液,當信物用來接近鼉龍的洪熙皇帝,一臉茫然的神色。心裡也不由得暗自感慨:這大伯也真的是大方,傳國玉璽都拿來玩!
隨即,朱瞻壑也不跟大伯洪熙皇帝客氣,直接一口答應了下來。
“好的,大伯,您開口了,那自然就沒問題。”朱瞻壑看著面前眼神堅定,也有些不捨的洪熙皇帝,也不客氣,一把就將連同放置傳國玉璽的黃色龍紋布袋,一起接了過來。
甫一入手,朱瞻壑就覺得這御璽比普通的玉石,有些壓手般沉甸甸的感覺。朱瞻壑眼神一亮不由得心裡嘟囔了一句,這玩意有些分量!
隨即,朱瞻壑慢慢的開啟袋子,露出了御璽黃色的玉質盤龍上半部分。朱瞻壑也不客氣,直接伸出大手,一把就將整個盤龍玉雕都抓在手裡。自覺御璽手感出奇的溫潤細膩。
朱瞻壑手上握住御璽的盤龍雕刻細細的感受著。忽然,朱瞻壑只感覺手裡握著的御璽,似有無上的魔力一般,在腐蝕著朱瞻壑平靜的內心。
幾乎剎那間,朱瞻壑只覺有無上豪情湧上心頭,只覺身體血脈噴張,只覺心間豪情萬丈,只覺指間乾坤摩弄!
這就是執掌天下至高權柄的感覺嗎?!
這就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感覺嗎?!
神情恍惚間,朱瞻壑抓起御璽在五虛空之中,輕輕的印了一下。這一下,直讓朱瞻壑心神失守。
剎那間,太廟屋裡的空氣似乎陷入了凝固之中。
而距離朱瞻壑最近的洪熙皇帝,原本正看著自家侄子接過御璽過後那精彩的表情。太廟突然的異常,卻是他最先發現了異樣,只見洪熙皇帝神色一愣,隨即步履蹣跚的向後倒退了幾步。
忽的,洪熙皇帝只覺腳下有東西,扭頭一看卻是一個蒲團。索性,洪熙皇帝直接也不猶豫,直接一屁股坐在葡蒲團上,一臉饒有興致的開始靜看事態發展。
而趴在鼉龍背上,正在拿著玉尺奮鬥測量的樊忠,幾乎也是在同一時間就發現了異樣,他先是神色一愣,接著馬上臉色就苦了起來,因為他想到了曾經就某個地方,遇到過這種情況,隨即,樊忠果斷的直接一個大馬趴的姿勢,緊緊的趴在鼉龍的背上。
而在樊忠剛趴下去的瞬間,空氣中似有一股巨大的壓力直面而來!
“嗯!嗯!”忍不住的,洪熙皇帝和樊忠二人都不由自主的下意識悶哼一聲,以顯示身體對抗巨大壓力的艱難。
而這異樣還遠遠沒有結束,幾乎是在那恐怖壓力出現的一瞬間,空氣中似乎更是瀰漫著震耳欲聾的龍吟之聲!
那龍吟之聲虛無縹緲無有實質,但卻響徹在洪熙皇帝和樊忠的耳邊,那似乎巨龍迎面咆哮的感覺,直震的二人神情恍惚,面容呆滯!
時間恍然而過,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一刻鐘。終於,屋裡的一絲動靜,引起了洪熙皇帝的注意,他這才緩過神來。
“掛啦,嘩啦~”一些清微的響動之聲,終於是將神情呆滯的洪熙皇帝率先喚醒。
“呼~”洪熙皇帝好似經歷了窒息一般的,長長出了一口氣,恍惚的眼神之中,也終於是有了幾分神采。
洪熙皇帝下意識的抬眼向四周看去,卻看見原來發出響動聲音的居然是先祖牌位前的圍幔而已。洪熙皇帝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洪熙皇帝不由得臉色大變,一陣駭然。圍幔在動?!莫非……
洪熙皇帝一時思緒萬千,不禁滿臉驚悚之色,趕緊抬頭細細觀察起來。卻見,不僅是圍幔在晃動,太廟供奉的香燭也在明滅間閃爍不定!
似乎就連祖宗的牌位,都有微微晃動的痕跡!
那龍吟之聲居然是真的?!!念及此處,洪熙皇帝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一旁已經恢復平靜的侄子,抬眼看去,卻不由得嘴角抽搐。
蓋因為,此刻的朱瞻壑已經從剛才的無腦幻想中逃出來了,此刻,他正將手裡的御璽當做小石子兒一般,一拋一拋的接著玩呢!
“大伯~”朱瞻壑正把手裡的手裡的御璽,當球似的拋著玩呢,突然敏銳的發現了大伯洪熙皇帝那不善的目光,趕緊停下手裡的動作,恭敬的站好。
卻不想,手裡的御璽又習慣性的拋了出去,在洪熙皇帝那恐慌的目光中,朱瞻壑先是一愣,接著終於是在御璽落地的前一秒,成功的將御璽給解救了回來,避免了再一次給它補一角黃金的美好故事。
“咳咳咳,大伯,您看,我這信物做好了,您近距離看看我大明的真龍去?”面對大伯洪熙皇帝那不善的目光,很是心虛的咳嗽兩聲,並將沾染了自己血液的御璽遞了過去。
“壑兒,你這也……”看著自家侄子遞過來的御璽,洪熙皇帝不由得再次嘴角抽搐。
因為,朱瞻壑遞御璽的時候,是拿著雕刻盤龍的方向遞過來的,這就正好就將御璽刻字的一面朝著洪熙皇帝。
而朱瞻壑這傢伙,仗著自己皮糙肉厚血液多,居然直接用血把御璽有字的一面給糊上了!這不由的讓洪熙皇帝一陣的翻白眼,表示自己心累,怎麼攤上了這麼一對不靠譜的父子倆!
“壑兒,這血跡有點多了吧!這麼多血,能用的時間長久嗎?還是怎樣?”洪熙皇帝嘴角抽搐著,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大伯,沒有啊,時間都是一個月時間。
至於御璽上沾染的血液多,是因為侄兒不小心刀口劃的有點大而已。”朱瞻壑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舉起了一根手指來,洪熙皇帝定眼一看,這刀口都快走手指長了,不由得有些無語。不過,眼看刀口已經不流血了,洪熙皇帝也就沒再多說甚麼。
“拿來吧!”洪熙皇帝小心的,一把接過染滿了血跡的傳國玉璽,滿眼都是心疼之色。
咦~,朱瞻壑看著大伯抱著御璽一臉心疼的樣子,不由嫌棄似的,在心裡長長的咦了一聲。你們這些人怕是沒少把玩這御璽吧!這御璽也真是受罪了!朱瞻壑偷摸的斜眼瞥了一眼一旁的洪熙皇帝,心裡默默的吐槽到。
因為此刻朱瞻壑突然想到,這御璽在無數歲月裡,被不知道歷代多少的皇帝和太監們在手裡盤過,他們手上的汗水要是收集起來,怕是能將整個御璽淹沒在裡邊都不止!
朱瞻壑想想都覺得有些惡寒!絲毫沒有剛才,那抓著御璽激情四射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