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大人,朝廷有援軍來嗎?“王將軍,現在兄弟們士氣軍心不錯,我們繼續啟程吧。”朱瞻壑一轉身,就看見了自己身後一個個滿是呆滯的眾人。此刻就連大舅哥夏瑄,也是一臉的呆滯的情緒。不過,朱瞻壑對此並不感到意外,畢竟,剛才的震撼只是剛剛開始,震撼才是他們以後的常態!
“末將領命!”聽了朱瞻壑的話語,王景弘才從呆滯的情緒中慢慢緩過神來。他沒想到,漢世子居然會這般鼓舞軍心士氣,這手段也跨行了,太秀了吧!這手段也沒人擋得住啊!同時,王景弘也對剛才自己的誤會感到了莫名的尷尬。不過,此刻面對朱瞻壑下達的命令,王景弘還是下意識的恭敬領命。
“傳令兵!”王景弘一扭頭,大聲的呼喚著傳令兵的到來。
“標下在!”很快,還是之前的那個滿身都是旗幟的傳令兵,只見他一路小跑著,來到了頂層的甲板上。不過,從他出現在甲板上開始,他的眼睛就滿是熾熱的盯著朱瞻壑看,眼神裡的崇拜之情簡直溢於言表。
“繼續前進!”王景弘對於傳令兵那熾熱的眼神並不意外。畢竟漢世子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不出意外的話,漢世子的這一手操作,不僅僅是鼓舞了全體海軍計程車氣,更是憑藉這恩威並施的手段,直接一舉拿下了遠洋船隊的最高控制權!
甚至,若是後面真的給大家分了土地,哪怕分到的田地,只有剛才話語裡面的一半數量,那也會有無數計程車兵,前赴後繼的為他效死命!
這邊,朱瞻壑帶著宏偉的船隊繼續向著廣西出發,而由胡田率領的八萬餘三大營將士,號稱十萬大軍已經陳兵廣西邊境,只等明日一早,便開始佔領廣西距離雲南最近的城鎮——鎮安府。
廣西這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可是,雲南陳兵十萬於邊境鎮安府外的訊息,還是被飛鴿傳書的手段,迅速的傳遞到了廣西布政使司衙門裡。
此刻,作為廣西布政使司衙門的主官,也就是身為廣西一把手的布政使殷時,此刻可謂是著急上火的很。他看著手裡飛鴿傳書送來的鎮安府求援信,也是滿眼無奈的癱軟在衙門裡的椅子上,欲哭無淚。因為現在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該找誰來救援廣西!
想他殷時,永樂二十二年甲辰科殿試金榜第二甲第七名,太宗皇帝御賜進士出身,又被彼時的太子殿下看中,奉入太子府屬官,經歷練後,又經彼時太子殿下舉薦,任命為位高權重的廣西布政使,可謂是皇恩浩蕩,榮寵備至。
可以說,他的每一步仕途都有曾經的太子,現在已逝的皇帝朱高熾的身影,這讓自命清高,為讀書人的他,根本就沒想過去攀附漢王和趙王之流的逆叛逆之徒。
可現實是,他身為廣西布政使,地方父母官,他一身擔負著廣西近百萬百姓的性命,又豈敢隨意的下定結論!更何況,由於漢王和趙王叛亂,廣西之地的軍中精銳,已經被抽調到了濟南駐守,留守在廣西計程車兵,也不過是一些老弱之輩。況且,在數量上,整個廣西的留守兵力還不足五萬!與漢世子派遣的十萬大軍足足有一半的差距!
不僅僅只有人數的差距,還有武器裝備的差距,還有士兵戰鬥素質的差距,天地之差,令人絕望!
“老爺,衙門裡幾位大人,緊急求見。”正當殷時滿臉愁容的時候,突然,管家前來稟報,說是有人同僚求見。
“都請進來吧。”殷時心裡暗自嘆了一口氣,不用說他都知道來人是誰,也不過就是,他的兩個副手左右布政使,一個按察使,一個都指揮使幾人罷了。
“大人!”很快,在殷時憂鬱的目光中,從門外進來了四人,一進門,四人就對著殷時拱手行禮。
“非常時刻,不用多禮了,諸位都坐下,我們幾人商量一番。”看著同樣一臉嚴肅的四人,殷時大概猜到,他們幾人也得到一些訊息了,不然也不會這麼快了連襟而來。
“是。”聽了殷時的話,四人沒有任何的猶豫,一依此坐在了殷時下手的各個位椅子上。
“都看看吧,鎮安府送來的求援信。”眼看四人坐定,殷時也沒有猶豫,直接將手裡的信件率先遞給了他的左副布政使。
左手第一位的中年男子沒有說話,拿起信件看了之後,眉頭不由的一陣跳動,接著臉色鐵青的將信件,傳遞給了下一位右副布政使,信件依此的傳遞著,直到最後,信件落在一臉絡腮鬍的都指揮使手上才停了下來。“都說說吧,有甚麼想法?”看眾人都看完了信件,雖然一個個的眉頭緊鎖,但殷時作為老大,還是要聽一聽手下的幾個副手的意見。
“大人,朝廷的援軍甚麼時候能到?僅憑現在境內的四五萬老弱兵力,可是擋不住雲南十萬大軍的!”作為廣西的軍事負責人,廣西都指揮使率先開口了。並且,他一開口就說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廣西現在缺少兵力,即使想要抵抗,也還有心無力,更不用說救援境內各府,各司衙門了。
“張指揮使,我廣西到北京,八百里加急也要十天左右。從我們發出求援信到現在,也不到二十天左右時間。
朝廷接到求援信,再調動兵力奔赴廣西救援。
這期間,沒有一個月的時間,是根本那不可能完成的。我等還是固守待援吧。”這時候,率先開口說話的人,是廣西管理司法的按察使開口了。
“劉大人,手裡沒兵,我們拿甚麼守城!”對於身邊按察使的說法,張指揮使一臉的不耐,他並不是對同僚不耐煩,而是他手裡真的沒人,守城的建議,實在是有些難為人了。
“只要堅守一個月,必然會有轉機的。”劉按察使也是朱高熾在太子時期提拔起來的官員,所以他也沒有投降的想法,只是一味的想憑藉堅城固守待援。
“沒兵啊!”聽劉按察使說要固收一個月,張指揮使就頭疼,手裡兵力不夠,怎麼守城啊,用命填也不夠啊?
“兩位大人莫急,且靜心。”這時候,坐在左側的右副布政使開口了。
“大人,今日屋裡就我們四人,下官,問一句實話。”右布政使一臉認真的看著坐在主位上,一臉苦澀的殷時,再次開口說話了。
“王大人,且說吧。”聽了手下右副布政使的話,殷時就知道對方不會有屁放出來。但此刻,他必須團結所有的力量來保住廣西,保住廣西百姓免受戰亂。所以他必須要跟幾個手下坦誠相待。
“殷大人,朝廷會有援軍嗎?”右布政使簡單的幾個字,卻是將屋裡的氣氛直接降低到了冰點。一瞬間,屋裡三人的目光,都彙集到了殷時的身上,這也是他們想要知道的問題。
“.”面對幾位同僚那期待的目光,殷時默默地閉上了眼睛,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朝廷到底會不會有援軍來。但大機率,是沒有援軍的。
“哎!看來,朝廷大機率,是不會派來援軍了。”左副布政使見此情景,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畢竟,漢王和趙王的大軍都在濟南城下,要是他們的大軍過了濟南,可就直撲北京城下了。”右副布政使的一句話,直接說明了最直接的原因。畢竟,他們兩廣之地在重要,也比不得京師重地啊!大不了,等朝廷打敗了二王叛亂後,再收復兩廣也是可以的。
但是,若要真的如此,他們這些人可該怎麼辦?
一時間,廣西布政使衙門裡的四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