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落在少年眼中,就是陳宏在短短時間內飛速變強。
這不可能是凡人能做到的事情,哪怕是最能創造奇蹟的愚者,也不可能這麼離譜。
而且陳宏身上還有著神明的氣息,這讓少年懷疑陳宏是某個古老神明降下的化身。
但由於陳宏身上的氣息太過包羅永珍,少年一時之間也不敢肯定。
看著少年探究好奇的目光中,漸漸燃起火熱的戰鬥慾望,陳宏沒有解釋,反而勸說:
“想和我戰鬥的話,你還是先把自己的神獸化身全部收回來,恢復巔峰實力,再來和我打吧。
否則和一個殘疾神打,實在是沒甚麼意思。”
少年深深地看了陳宏一眼:“真是狂妄傲慢的態度啊。
現在吾反而覺得,你和那些愚者之子有點像了。”
“不過,你確實是強者,吾尊重你。”
少年揮揮手,將艾麗卡打得懷疑人生的神獸野豬就被少年重新收伏,化為一道光,沒入少年體內,成為其一道權能。
“諾,本來遇到一個有點意思的少年,想看看他能不能憑藉這塊石板給予吾敗北。
現在不用了。”
少年將神秘石板拋給陳宏。
“現在,吾很確定,能帶給吾敗北之人,除你以外,再無他人。”
“希望你能給吾帶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敗北吧。”
“吾會把你排在神王后面,作為最後的大餐的。”
說罷,少年就悄然消失。
“不從之神嗎?”
陳宏嘴角勾起,“不過如此。”
“不過那種權能的感覺,倒是有點特別,或許可以研究一下。”
這時,遭遇人生第一次滑鐵盧的意呆利名門少女艾麗卡踩著赫耳墨斯的長靴,輕輕地飛下來。
她手持獅王之心劍,疑惑地看著陳宏:
“剛才那個少年是誰?”
“還有你又是誰?”
“你似乎不像是普通人,是魔法師嗎?”
“少女喲,你家裡沒教你,問別人之前,要先自我介紹嗎?”陳宏淡淡瞥了一眼深紅少女一眼。
艾麗卡焦急、挫敗的臉色一收,露出歉意,得體地按照貴族小姐的禮儀欠身行禮。
“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實在失禮。”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布蘭德裡家大小姐,魔術結社‘赤銅黑十字’首席騎士,有‘深紅惡魔’之稱的艾麗卡·布朗特裡。
年僅16歲就達到大騎士位階的天才少女。”
艾麗卡挺直了腰板,露出得意驕傲的神情。
但隨即想到剛才面對神獸的無力,差點就被神獸野豬一蹄子踢死,不由得洩了氣,得意驕傲的表情也消失不見了,露出有些挫敗的落寞表情。
“我的叔父保羅·布蘭德裡是最上級的騎士,也就是聖騎士,曾經有過討伐打敗神獸的戰績。
我原本以為自己就算不如叔父,但和神獸戰平應該沒問題,沒想到我還是太自大了。
只有真正面對神獸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沒想象中那麼優秀、強大。” 陳宏點點頭:“你能認識到自己的渺小,還不算太差,有得救。”
艾麗卡一噎,感覺有根刺刺痛了自己的自尊,頓時面色僵硬,嘴角一抽,不禁吐槽:
“面對我這麼個青春無敵美少女,你不安慰就算了,居然還挖苦我,這可不是紳士所為。”
“哦,那我不是紳士。”陳宏理所當然。
艾麗卡又被噎住了,無言反駁。
人家都說自己不是紳士了,這還能怎麼辦呢?
艾麗卡的心情頓時更不美妙了,“算了,我和你一個路人說這麼多幹嘛。”
“你手上的那塊石板應該是一個魔法道具,甚至是一個神具。
如果你不是圈子內的魔法師的話,最好不要拿著它,因為會引來無法抗力的災禍。
如果你不想要招惹麻煩甚至有生命危險的話,最好把那個石板交給我。
我會遞交給赤銅黑十字,尋求‘七姐妹’聯盟甚至整個歐洲魔法結社的幫助,處理掉這個燙手山芋。”
“那就不必了,不管是甚麼麻煩,對我來說,都不算麻煩,更別提生命危險了,我不讓別人有生命危險,他們就該燒香拜佛了。”
看著陳宏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艾麗卡氣急:
“你這人,好大的口氣!”
“東土的人,都像你和羅濠教主這般狂妄嗎?”
看著艾麗卡用著奇怪的口音說著中文,和自己對線的樣子,陳宏只覺得她像只炸毛的金毛犬。
“哈哈,那倒不是,東土的人大多謙遜低調,像羅濠那樣性格的人實在少之又少。”
“那你還……”艾麗卡叉腰,氣鼓鼓的樣子。
“可我說的是事實啊。”陳宏兩手一攤,一臉無辜。
“你!……”
艾麗卡指著陳宏,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覺得自己被耍了。
而準備前往爺爺好友處,解釋石板被搶,不能歸還的草雉護堂,在拐過一條街道時,恰好看見了一個美麗金髮紅裙少女和一個帥氣陽光氣質如仙如神的超級大帥哥,似乎在打情罵俏的樣子,頓時就受到了百萬點暴擊傷害。
“可惡啊,大白天撒狗糧,有沒有人性啊!就不顧慮一下我這種單身狗的感受嗎?”
看見艾麗卡的一瞬間,草雉護堂就確認了這是在自己學校都能當校花的絕世女神,不,是在整個東京都能當絕世女神的大美女。
可這樣的女神,卻在和別人打情罵俏,自己只能無力地旁觀,這是何等絕望?
這一刻,草雉護堂只覺得自己的內心被人生生挖去一塊,失去了甚麼,好痛,心好痛。
可草雉護堂定睛一看,那大帥哥手上的石板,不就是爺爺交給自己的神秘石板嗎?
頓時,一股怒火湧上心頭。
“可惡的盜賊,盜走了我的女神,還要盜走我的石板,豈可修!”
草雉護堂熱血上頭,一個箭步跑向陳宏那邊,還一邊吶喊:
“該死的小偷,還我的石板!”
轟隆!
就在這時,地動山搖,大地晃動,草雉護堂一個沒剎住,被慣性和阻力搞得一個滑跪,頭朝著陳宏方向磕在地面,發出哐噹一聲。
然後連滾了幾圈,脊椎撞在一根路燈柱上,才停了下來。
咔嚓一聲,脊椎骨,裂開了。
“好疼,好疼啊!”
草雉護堂捂著自己的後腰,趴在地上,哀嚎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