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比比東:你這按摩正經嗎?
戴承風看著比比東這副模樣,心中明瞭她們母女之間那複雜難解的心結。
這種事情,只能比比東自己消化。
想著,戴承風不再繼續剛才的‘忙碌’,而是將手從她衣內抽出,轉而輕輕握住了比比東有些微涼的小手。
那隻手,執掌武魂殿權柄,翻雲覆雨……
此刻卻在他掌心中顯得纖細。
“老師,”戴承風輕輕撫摸著比比東纖細的手指,“等到千仞雪回來,一切都知曉了,不要想太多。”
比比東聞言回過神來,紫眸中的迷離與複雜漸漸沉澱,恢復了些許清明。
她感受著手背傳來的溫熱,輕輕回握了一下戴承風的手,隨即鬆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精緻的眉宇間染上一絲疲憊。
“這小混蛋一回來,怕是要攪得天翻地覆。”
她低聲說了一句,不知是在說千仞雪,還是在說自己複雜的心緒。
而戴承風此刻,似乎察覺到了比比東細微的動作和眉宇間的倦色,心中一動。
他繞到她身側,雙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纖細卻因緊繃而僵硬的肩頸。
“您太累了,老師。”
戴承風的聲音貼近她耳畔,“政務永遠處理不完,但您的身體需要休息。”
“我幫您放鬆一下?按按摩?”
比比東微微側頭,斜睨了戴承風一眼,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懷疑和淡淡的好奇:
“你?按摩?”
她實在難以將眼前這個時常沒大沒小、變著法子“欺負”自己的徒弟,和“按摩舒緩”這種細緻活聯絡起來。
戴承風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指尖已開始不輕不重地按壓她肩頸處的穴位,手法竟然出奇地精準老道。
“老師,您可別小瞧人。”
他一邊緩緩用力,一邊低笑道,“我甚麼不會?”
“唔……”
一股恰到好處的酸脹感從肩井穴傳來,隨即是擴散開來的酥麻與鬆快,讓比比東猝不及防地輕哼出聲。
那聲音婉轉慵懶,她自己聽了都耳根微熱。
但不得不承認,那酸脹過後的舒坦,確實讓她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一瞬。
“你……從哪學的這些?”
她忍不住問道,身體卻誠實地隨著他的力道微微調整著坐姿,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那雙手彷彿帶著魔力,總能準確找到她最酸澀緊繃的結節,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揉開。
“遊歷的時候,跟一位隱退的醫魂師學過幾手。”
“他說,強大的魂師往往專注於修煉和戰鬥,忽略肉身長期緊繃帶來的暗傷。有時候,恰當的舒緩比丹藥更管用。”
當然,這些都是假的,其實就是戴承風前世學會的。
他一邊說著,手法卻絲毫未停。
比比東閉上眼,長睫如蝶翼般輕顫。
戴承風的話讓她想起自己多年來的狀態,何嘗不是如此?
肩負重任,步步為營,身體的疲憊和精神的緊繃早已習以為常,甚至麻木。
此刻,在這雙年輕而有力的手底下,那些被忽略的痠痛才如此清晰地浮現,又被如此耐心地撫平。
“倒是…有點樣子。”
她低聲承認,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軟化。
戴承風笑了,那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也藏著一絲得逞的狡黠。
“光是坐著按肩膀,效果有限。” 他湊近她,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老師,相信我嗎?”
比比東睜開眼,紫眸中映著他的笑臉,帶著詢問。
“躺下來,效果更好。”
戴承風指了指那張寬大堅硬、堆滿文書奏章的書案,“這裡就行。”
比比東看了一眼自己處理政務的書桌,臉上閃過一絲荒謬和羞赧。
“胡鬧,這是批閱的地方……”
讓她躺在這上面,成何體統?
“地方是死的,人是活的。”
戴承風卻不給她反駁的機會,他一隻手仍穩穩地按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已開始輕柔卻堅定地將書桌上的文書、筆架、印章等物,小心地移到一旁空處,清出一片足夠躺臥的空間。
“此時此刻,讓您放鬆,就是最大的‘正事’。”
戴承風的動作從容不迫,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強勢,偏偏語氣又溫柔得讓人難以拒絕。
比比東看著他那專注清理桌面的側臉,燈光在他挺直的鼻樑上投下陰影,忽然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就你歪理多。”
她嗔了一句,卻沒有再反對。
或許是真的累了,或許是貪戀那份難得的、不帶任何算計的關懷與親近。
很快,戴承風清理好書桌,轉身,朝她伸出手,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眼中含笑。
比比東看著那隻手,又看看他,最終,幾不可聞地輕嘆一聲,將手放入他的掌心。
戴承風微微用力,將她從椅子上扶起,引到書桌前。
“老師,請。”他示意她躺上去。
比比東臉上飛紅,瞪了他一眼,終究還是在他的攙扶下,緩緩躺在了冰涼光滑的桌面上。
堅硬的木質觸感透過單薄的絲質睡袍傳來,讓她有些不自在,尤其是想到身下是平日象徵權柄與威嚴的書桌,這種隱秘的背德感和極致的親密交織,讓她心如擂鼓。
她閉上眼,不去看他,長長的睫毛顫動得厲害。
戴承風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絕美的教皇陛下躺在他的“工作臺”上,紫色的絲袍因躺下的動作而更加鬆垮,領口敞開的幅度變大,露出更多如凝脂般的雪膚和誘人的溝壑。
袍擺散開,修長筆直的雙腿在紫色綢緞下若隱若現,腰肢纖細,曲線起伏驚人。
柔和的燈光灑在她身上,彷彿為她披上了一層聖潔又誘惑的光暈。
她緊閉著眼,臉頰緋紅,褪去了平日的威儀,只剩下屬於女子的柔美與一絲難得的脆弱順從。
他喉結微動,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燥熱。
“老師,稍等一下,我有個小東西,能讓您更舒服些。”
戴承風說著,從隨身的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玉瓶。
比比東聞言,好奇地睜開一隻眼瞥向他手中的玉瓶。
“這是甚麼?”
“之前逛街時,偶然看到的。”
戴承風說著,開啟瓶塞。
一股清雅馥郁、帶著絲絲甜意的玫瑰花香頓時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沖淡了書房內沉鬱的墨香與紙張氣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