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斯勞達和密教的謀劃（三更求月票）寧錄手腕一抖，以“奧斯伯赫-瓦雅”之道第2條反手刺擊。
兇暴復仇者主教揮劍擋下攻擊，隨即發動狂暴的劈砍。
於一瞬間，兩人交鋒十數次。
基因原體驚愕地發現，敵人居然擋下自己攻擊後，居然還能發動狂暴的反擊。
寧錄從他華麗的鎧甲和腦後的旗幟，判斷出對方的身份。
[兇暴復仇者主教。
“戰爭面具”？]
寧錄知道方舟靈族每座戰爭神龕的主教，都必須掌握所在支派的終極奧秘，並永久接納“戰爭面具”，才能成為一名主教。
“戰爭面具”不是真正的面具，而是一種心境。
不同的道途需要不同的心境，靈族像沉浸於某種感情一樣沉浸於某種心境，由心境到技藝。
行於道途既是在鍛鍊行走者的技藝，也是以其心境為模板，鍛鍊行走者的內心。
戰士需要的是憤怒，他們要學會在戰時“切換到戰爭模式”，釋放自身的憤怒，運用殺戮的技藝。
他們還要學會在和平時控制自己的狂怒，學會隱藏它們。
“戰爭面具”即是戰士的戰時模式，能讓靈族將精力專注於憤怒與殺戮的狀態。
這狀態並非第二人格，他們仍是自己，也不會陷入無腦狂怒狀態，只知道狂砍。
他們需要成為“戰士的我”，全身心投入到戰士這個角色中去，像戰士一樣思考、行動。
寧錄確認兇暴復仇者主教的身份和抗衡他的手段後，產生一個想法。
[我的泰勒斯心境雖已初成，但適用範圍僅侷限於心靈領域的對抗。
我本打算等馬格努斯回歸後，同他探討心境，再拓展到戰鬥領域。
現在卻是個好機會，至少在近戰方面，“戰爭面具”不輸馬格努斯領悟的心境，甚至更強。]
寧錄想到這裡，便決定生擒兇暴復仇者主教，從他身上得到“戰爭面具”和戰士之道、復仇者之道的奧秘。
他參透其中奧秘後，會改良成適合阿斯塔特以及人類的版本。
基因原體想到此處，雙眸緊盯在兇暴復仇者主教身上。
“狂怒”的兇暴復仇者主教，身體一寒，他還來不及反應，基因原體毫無預兆地撲了過來。
他側身躲閃，將長劍劍柄向下揮動，試圖格擋攻擊。
基因原體擰轉手腕壓過靈族的劍刃，他推演的“奧斯伯赫-瓦雅”之道第2條衍生技巧，直取靈族的手臂。
幽藍的充能劍鋒刺入兇暴復仇者主教的手臂，揚起烈火焚身般的熾熱劇痛。
戴上“戰爭面具”的靈族戰士，以憤怒壓制失去右小臂的劇痛。
兇暴復仇者發動新一輪齊射，依靠光譜分析儀，單分子鏢精準地區分近在咫尺的敵我目標。
兇暴復仇者主教趁著手下攻擊創造的機會，奮力向後躲避，左手從背後抽出動力矛，向寧錄刺去。
寧錄抬起左臂，擋在臉前，單分子鏢激射在黑色鎧甲上。
他感到身後的榮譽衛隊成員抵近戰場，秩序陰影們舉起爆彈槍，向兇暴復仇者發動攻擊。
比耶-坦的戰士沒有理會射來的爆彈，他們被稱為“劍風”，信奉共同理念是為方舟而死是光榮的，他們的戰鬥意志冠絕諸方舟。
司戰斯勞達告訴他們，要重現古靈族帝國的輝煌，必須殺死寧錄，讓猴子和混沌大敵一同消亡。
寧錄敏銳地感知到兇暴復仇者把自己就像當成色孽惡魔一樣，他們的攻擊憤怒而無情。
想到靈族預言那一套，他不由心念急轉。
[難道他們的目標不是阿雷尼斯，而是我？]
基因原體想到這裡，雙眸光影閃爍，他強腦貓黑色雙眸也同時泛起光影。
磅礴的亞空間能量匯聚，隨著基因原體的意識，向一眾靈族蔓延。
基因原體的意識，當先撞上兇暴復仇者主教的心靈大門，燃燒的偉岸神祇虛影。
[他的戰神凱恩的信奉和“戰神面具”燃燒的憤怒。]
寧錄若有所思，他的意識繞開難啃的“硬骨頭”，向其他兇暴復仇者蔓延過去。
隨即，他的意識滲入兇暴復仇者燃燒憤怒烈焰的大門。寧錄雙眸中閃過一抹驚色，司戰斯勞達的名字出現在他的腦中。
他記得斯勞達復活約翰格拉瑪提卡斯，賦予他成為永生者的能力，並讓他擔任密教特工。
寧錄隨即又看到一副情景。
[甚麼？我會得到酒神之矛，我影響了人類和混沌一同滅亡的計劃實現？]
“荷魯斯之亂”不只是叛亂派和忠誠派之間的戰鬥，人類和混沌間的博弈，銀河各勢力都參與其中。
密教相信混沌諸神在人類身上投下大量資本，四神任由帝皇盜走“火種”，只要人類滅亡，混沌就會一同滅亡。
格拉瑪提卡斯就是密教倚重的棋子，為他們的事業說服“阿爾法軍團”。
格拉瑪提卡斯還偽裝成名叫卡倫塞巴頓的考古學家，發現了被稱為雷擊巖的神秘神器。
格拉瑪提卡斯帶著能殺死永生者的雷擊巖，奉命去殺死可能會破壞密教計劃的基因原體沃坎。
靈族先知艾爾德拉德烏斯維說服格拉瑪提卡斯相信，預言並非絕對，人類是抗擊混沌的前線。
格拉瑪提卡斯最終站在了自己種族一方。
而這一切的開始，都始於司戰斯勞達。
寧錄心念急轉，他不想要酒神之矛，更不想對上四神版荷魯斯。
按照他的想法，黃老漢坐上黃金馬桶，更符合他的長期利益。
“荷魯斯之亂”時保留實力，儘可能攥取好處。
但若密教的預言成真，那麼他是要拿著酒神之矛，去做影響局勢的大事。
寧錄也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這對基因原體來說幾乎等同於預言。
[黃老漢不給我挑選的機會，硬把酒神之矛塞給我？
“荷魯斯之亂”時他會用交感魔法制定計劃，給我安排一個角色，讓我去破壞四神的容器。
若是我到時我主動或被迫展現出相應的實力，即使不考慮預言，黃老漢也可能幹得出來。
而這是可能的，取決於我那時晉升到序列幾，序列幾手持酒神之矛能匹敵四神容器版荷魯斯。]
寧錄漆黑雙眸泛起一抹冷光，被人擺弄，被人當成要剷除的絆腳石，都讓他感到憤怒。
繼被四小販扯入亞空間，感到無力後，他又一次深切地認識到，他必須掌控自己的命運。
[我不當棋子，我要成為棋手。
必須成為“黑皇帝”，必須晉升舊日，必須成為支柱！]
基因原體的雙眸噴薄怒火，他閃現於狂暴復仇者主教面前。
戴著“戰爭面具”的凱恩凡世化身，也跟不上基因原體的速度。
藍色光芒一閃，握著動力矛的左臂齊肩而斷。
威爾希爾等榮譽衛隊成員，敏銳地感知到基因之父的憤怒。
他們加速前衝，向比耶-坦的“劍風”發動猛烈打擊。
即使被憤怒填滿，秩序陰影們也沒有失去冷靜，基因之父在軍團鑄造的信念讓他們將憤怒化作力量。
恢復平靜的寧錄調動靈性，啟用動力拳套，金色光芒包裹兇暴復仇者主教的身軀。
光芒消退，流淌著的粘稠到極點的透明液體，彷彿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琥珀，將兇暴復仇者主教“囚禁”。
寧錄右手小指纏繞的血色鏈子閃爍光芒，他耗盡的靈性快速補充。
他將目光投向總督府邸，他知道斯勞達就在那裡。
斯勞達付出巨大代價，只為引自己踏入埋伏。
他還有思考如何應對未來，緊迫的是如何處理斯勞達。
[毒蛇的陷阱，瓦爾之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