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比約恩：秩序陰影，真的依靠巫術才做到這一切嗎
封建世界，桑特佩多的國王宮殿。
“歡愉魔女”瑪利亞·庫爾尼科娃優雅地抿了一口杯中美酒，眼波流轉。
“甘醇可口，尾調綿長。”
她早已習慣從陰影中的“刺客”，轉變為行走於貴族社交圈的名媛，品味過不知多少美酒，杯中之酒水算不上多麼出眾。
資深“女巫”送上讚美，只因她透過十五次宴會，已經掌握佩普國王的喜好。
這位六十四歲的國王，享受漫長鬥爭後，贏得統治權後，應得的讚美。
身穿絲綢華服，頭戴王冠，手握黃金權杖的佩普國王，面帶笑容。
“庫爾尼科娃女士，這是我四十二年前親手埋下的窖藏。”
“當時，我曾說過，唯有統治桑特佩多，成為國王和帝國的行星總督，我才會親自啟封。”
“恭喜您得償所願。”瑪利亞紅唇輕啟。
“王冠理應屬於您。”
“不知我是否有幸，得知您登頂的光輝旅程。”瑪利亞挑起話題，根據她掌握的情報，佩普成為國王，少不了飲骨者的助力。
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野狼的灰色艦隊正向這個世界駛來。
儘管帝皇讓黑皇帝處理飲骨者，但野狼並未像午夜領主一樣離開，他們沒有放棄狩獵。
瑪利亞知道，一旦野狼抵達，他們降下的懲罰會將這個世界焚為廢墟。
儘管佩普和官員們向異形獻祭，但農奴們並不應被屠戮。
他們同大多數歸順帝國的世界民眾沒甚麼不同，他們甚至不知道帝國和帝皇的存在。
他們同千百年前一樣勞作，向國王納稅。
帝國任命的行星總督——國王，只要臣服於帝國，遵照掌印者派出的官員命令，同歷史上其他國王沒甚麼區別。
佩普國王的臉上露出神秘的微笑，“庫爾尼科娃女士，我能撥亂反正，都是依靠使徒的幫助。”
“我們向他們的偉大事業奉獻，他們對竊國者降下懲罰。”
[你奉獻是獻祭吧。]瑪利亞心中冷然，面上洋溢笑容，藍色眼眸水波盪漾。
“不知我可有幸，面見使徒。”
“當然。”佩普望著面板白嫩如水，腰肢嬌柔的女人。
“使徒素來願給予更多人啟示與幫助，因此想見他，你必須帶上僕從。”
“你應帶了數以萬計的僕從吧。”他想到那艘停靠在軌道的虛空艦。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我會帶著他們面見使徒。”
兩個恆星時後，十輛轎車噴吐著黑煙，轟鳴著離開王城，向城外的山谷駛去。
金色噴漆的轎車內，佩普掃了一眼前方駕駛座上的儀表盤，距離谷口還有五百米。
他扭頭望向身旁惹火的尤物，“我們要到了，你的僕從們呢？”
“歡愉魔女”瑪利亞撩了一下秀髮，開啟靈視，看到前往山谷內密密麻麻的光點。
她的白皙手指敲了敲耳中的通訊珠，又指了指天上。
“他們已經來了。”
佩普眼裡燃起慾火，他握緊金色的權杖。
[你的僕從將成為他們的食物，你會成為我床榻的玩物。
你的戰艦和你的財富都將是……]
佩普突然打了一個寒顫，剛要命令司機調高空調，突然白色的冰霜照入眼眸。
噗！噗！噗！
三根冰晶刺穿了國王、司機和隨從的頭。
鮮血滴滴灑落在冰霜覆蓋的座椅上和腳下。
砰！
車門輕輕關上，車輪同樣已陷入“歡愉魔女”的“操控冰霜”。
她的背後，冰霜與黑焰飛騰，“女巫”們悄然解決了整支車隊。
瑪利亞遙望天空，黑色載具已開啟艙門，投下貨物。
一頭頭掛著充氣袋的奧維嘉從天而降，砸入山谷之內。
嗖嗖嗖……
無數根絨絮覆蓋的聚合物拔地而起，轉瞬間便長到比庫爾尼科娃在沃斯托尼亞君王城的巢塔還要高。
瑪利亞按住通訊珠，“給威廉領主傳送訊息，桑特佩多的異形已經解決了。”
同一時刻，蠻荒世界米爾頓。
第十二戰團的領主威廉·伍德，行走在本地蠻族的前方。
“秘偶大師”的身旁沒有先知秘偶跟隨，她被命令水晶化紮根於旗艦的占卜房內。
他也沒有穿戴鎧甲大師馬列沃勒斯，基於冥府型終結者和獵爵套裝成長及自適應系統所製造的全新鎧甲。
晉升“秘偶大師”後，“無麵人”的“變形”能力獲得不小的提升，能以身體變大三圈為代價，將身高壓低十分之一。
即使如此，“秘偶大師”威廉仍比這個世界最高之人，蠻荒族長範登貝爾赫高一頭。
資深“小丑”威廉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幅畫面：範登貝爾赫胸前的絨毛飄蕩，突然有一縷被風吹蕩起來，落下他寬闊的後背。
他在絨毛剛飄起時，加大左腿的步伐。
嗖！
絨毛擦著他的身體，落到地面，隨後又飄蕩起來，擦著威廉的褲腿掠過。
飄轉三次後，阿克·哈瑞思不甘地落到範登貝爾赫長毛的大腳上。
“哈哈，伍德兄弟，你沒騙俺？”範登貝爾赫拖動著自己的身軀，肌肉蠕動前進。 “你那真的要俺們，包吃飽？”
“範登貝爾赫兄弟，我怎麼會騙你。”威廉聲音洪亮，他已經從首席藥劑師發來的訊息知道，飲骨者們的智力和認知，源自他們的宿主。
他觀察，這個世界的飲骨者，應當智慧不高。
最早的一批飲骨者，來到這個世界前，很可能沒去過文明世界。
不過，威廉還是謹慎地演好這場戲，這是資深“無麵人”的習慣。
當然，他也知道蠻族身上聚集的飲骨者們，想吃的是甚麼——自己和其他人的骨頭。
“我的頭說了，你能帶越多兄弟過去，吃得越多。”
“你召集了所有部落嗎？”
“哈哈，俺已經叫了所有的兄弟。”範登貝爾赫胸前的絨毛飄蕩，周圍的阿克·哈瑞思們隨風飄蕩。
“你看，他們都來了，整個世界的人。”
威廉環顧四周，一行行身上絨毛飄蕩的蠻族，搖搖晃晃地走來。
“很好。”資深“魔術師”抬手，打了個響指。
啪！
表演開始。
煙花綻放，一頭頭懸掛彩色緞帶的奧維嘉從天而降。
“我為你們準備的見面禮，你們渴望的食物。”
“享用吧！”
威廉正觀賞自己的魔術表演，突然腰間的通訊器嗡嗡作響。
他聽完音陣大師的轉達的報告後，笑著說道：“告訴野狼，他們來晚了。”
……
“太空野狼”第三大連的旗艦，尼德霍格號的狼巢。
狼主歐格維·歐格維·海姆施魯特聽完狼牧師納尤特·引線者的話，端著芬里斯蜜酒的手抖了一下，那些獵群的目標都被“秩序陰影”奪取。
他按捺怒火，看向年輕的血爪。
血爪的短髮用一根皮繩紮成一束，他的面孔修長而莊重，稜角分明的面孔上滿是繁複文身，讓口鼻更加突出。
異常前突的口鼻如野獸一般。
芬里斯的天外來客，帝國考據學會的建立者，記述者卡斯佩爾·安斯巴克·豪瑟爾，稱呼他的名字便是野熊。
那是哥特語對應的片語，而在外人無法理解芬里斯的爐語中，他的名字是比約恩。
“比約恩，你有甚麼發現？”
“那些途經飲骨者異形活躍世界的艦船呢？你追蹤它們，有何發現？”
比約恩感到狼群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他們也是狼群的獵物。
雖然不如“秩序陰影”清掃的那些異形盤踞的世界，但也是有價值的獵物。
“狼主，它們被秩序陰影用詭異的手段解決了？”
“甚麼手段？他們的巫師伎倆？”符文牧師長牙開口問道，他的芬里斯語名字是烏弗魯·赫歐羅斯。
“我不確定。”比約恩說出了他的真實想法。
“他們為那些船提供了廣受歡迎的貨物，一種肉食牲畜，奧維嘉。”
“飲骨者的襲擾，造成了嚴重的糧食危機，所以奧維嘉很受歡迎。”
比約恩臉上滿是困惑，“一些奧維嘉憑空消失了，我追查了五艘船的貨運記錄和轉運記錄，它們憑空消失了。”
“我審訊了兩艘船的船長、貨運主管以及相關所有人員，沒有找到原因。”
“巫術。”
比約恩望著篤定的烏弗魯，眉頭緊蹙。
[秩序陰影，真的依靠巫術才做到這一切嗎？]
比約恩疑惑不解之際，丘庫農索星系。
武裝運輸艦，沃斯托尼亞之火號。
蒂爾尼目視一艘艘駁船降落，“詐騙師”指揮“偷盜者”們，將黑皇帝要的飲骨者送入貨艙。
“詐騙師”們成功地用“思維誤導”和“精神干擾”，迷惑了各虛空艦的船長們，讓他們在不自覺間運載奧維嘉。
艦船上的飲骨者們被吸引後，他們又帶領“偷盜者”們巧妙地在貨艙中轉移，隨後在港口悄然離開。
蒂爾尼凝望大小不同的球體，默默想到。
[該向吾主獻祭了。]
蒂爾尼準備獻祭儀式之時，“失序之國”的第四層空間，寧錄已接收到第十戰團獻祭的第一批阿克·哈瑞思。
他注視上面的靈性光彩，“果然是魔藥材料。”
“只是不知道是哪條途徑？‘月亮’的序列4‘巫王’，還是‘母親’途徑序列4的‘古代鍊金師’？”
“也不知道，每份需要多少，總不會是一桶或一缸吧。”
寧錄思慮間，將他們送入第七層空間，團團的規則之線纏繞起來。
他心念一動，觸及“深紅學者”的靈性光球。
“米克爾到泰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