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野生的沒關係，等黃老漢坐馬桶，我就牛了寂靜修女教導你們
寧錄眸中光影閃動間，上百個黑點摻雜其間，斑駁混雜。
他蔓延的意識像是潮汐被顆顆巨大的礁石阻擋一樣。
基因原體收束意識，避開黑色礁石，聚焦於一個焦點之上。
他凝聚的意識，敲打在一道遍佈彈孔與刀刃的鋼鐵大門上。
砰！
基因原體的強大意識，破除短暫的阻隔。
儘管維薩人的抵抗只持續短暫的一瞬，仍讓寧錄感到其意志的堅定。
[不弱於阿斯塔特修士錘鍊的意志。]
寧錄意識滲入維薩人的心靈大門，在其中摸索。
維薩人的記憶，像是被一層層溼紙巾掩蓋一樣。
這是他們抵抗審訊訓練，於心靈中營造的防禦。
寧錄集中意識，輕柔地解開一張張溼紙巾，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
維薩人使用的浮屠語及其文字；
索博部族現有九百四十八人，現有一百五十三名不可接觸者；
部族長艾特里克。
寧錄眸光一閃，[索博部族果然是強大的部落。]
他記得萬年後，格雷戈·艾森霍恩遭遇索博部族時，得知其擁有八百人，驚懼不已。
寧錄咀嚼“艾特里克”這個名字，他循著維薩人的心靈指引，找到了手持獵鷹短劍的維薩壯漢。
他的意識剛要鎖定艾特里克，卻感到像是塌陷的孔洞一樣。
強大的不可接觸者。
寧錄黑曜石般的雙眼凝視艾特里克，他比索博部族內任何人的肩膀都更加寬闊，野獸的毛皮幾乎無法束縛他強健的身體。
他立刻將艾特里克和萬年後在阿泰納特特快列車，結冰的車廂的頂部，同艾森霍恩劍鬥搏殺的部族長身影重迭在一起。
那個部族長也叫艾特里克。
艾森霍恩是常人中的頂級劍士，他擊殺了“帝皇之子”的萬戰老兵曼德拉戈爾·卡瑞恩。
卡瑞恩是色孽的冠軍，擁有一連串稱號：屠戮生者、玷汙死者之人、奧秘守護者。
[艾特里克原來是索博部族長的稱號。]
寧錄想起那場超凡的劍術決鬥，腦海中不由閃過一個念頭。
他抬起右手，按住通訊珠，快速下達了一個命令。
寧錄的意識退出維薩人的心靈，他雙翼一振，飛速下落。
距離地面千米時，一道獵鷹般的銳利揚起。
艾特里克腳步迅捷地避開襲來的利爪，抬頭看向空中黑甲金翼的巨人，他彷彿從天而降的浮屠戰神，讓人本能地想要屈膝臣服。
艾特里克雙膝微屈，旋即停頓。
他銳利的雙眼騰起精芒，便是浮屠戰神也只是個擊殺目標。
部族長掃了一眼獵鷹短劍，想起父親給自己講述過的故事：
浮屠神從天而降，鋒銳的爪子撕裂胸膛，掏出心臟。
鳥喙大嘴，一口吞下三人。
血雨漫天灑落，血河漫過黑山。
危難之際，先祖挺身而出，激鬥四天四夜，擊殺浮屠神。
他贏得了維薩各部族的尊重，得以創造浮屠文和浮屠語。
先祖的傳說在艾特里克腦海中一閃而過，相比豐功偉績，更實在的是用浮屠神脊骨鍛造的獵鷹短劍。
弒殺神祇，獲得神兵利器。
黑甲，金翼，藍白鋒芒的長劍，拳套和掛載在上面的兩把槍械。
有了他們，他就能征服萬千部落，征服整個世界。
艾特里克眼中騰躍光芒，他弓步間肩膀向下傾斜，劍柄揚起，挑刺入獅形巨獸脖頸。
他撤步避開猛獸垂死一擊，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
寧錄辨別了一連串簡練浮屠語：“空中，強敵，來襲。”
“快速完成獵殺。”
“應敵。”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索博部落的維薩戰士紛紛暴起，他們用高效簡潔的劍術，飛快擊殺猛獸。
即使時間緊迫，他們仍彰顯了維薩人的作風：精打細算，以最小的受傷代價，完成最有效的殺傷。
寧錄讚歎間，維薩人們在仰視觀察目標間，在周圍尋找黑玄武岩山石，藏身在後面。
手握鋒利匕首的孩子既不慌亂，也不留戀戰利品，上百個孩童飛速撤離到山崖另一面的居所。
寧錄從維薩人心靈中知道，那是索博部族這樣的大部落才會擁有的居所。
規模小於百人的維薩部落沒有能力擁有固定領地，他們像遊蕩的野獸一樣遊獵。
索博部族的居所既是他們的住處，也是防禦工事。
四歲以上的孩童們熟練地架起伐木槍，上膛對準四周。
剛會走的孩子們吃力地抱起彈鏈，為他們補充彈藥。
不會行走，原本便被留在居所內的孩童，用兩隻手握緊匕首，在黑曜石磨刀石上打磨。
寧錄在距離火繩槍的極限射擊範圍四百米，還有數十米，即將開始俯衝時，部族長艾特薩克便下達攻擊命令：“射擊！”
黑煙騰起，一枚枚原始槍彈激射而來。 砰砰砰……
一枚枚槍彈敲擊在沃坎打造的鎧甲之上，爆炸成一朵朵灰黑的煙花。
維薩人揮灑在射擊上的汗水，驅動大半槍彈，命中了飛撲而下的黑色身影。
他們將火繩槍的效能發揮到極致。
寧錄眼眸一亮，他突地停頓，於短促的爆鳴聲中，屹立於維薩人百米高頭頂處。
砰！
艾特里克抓住了這個機會，他早有預料，部族戰士的攻擊，無法威脅浮屠戰神。
他從黑玄武岩山石後冒頭瞬間，射出了蓄勢的致命一擊。
子彈呼嘯升空，飛射向空中的靶子。
艾特里克雙手飛速完成裝填，比其他更早完成射擊的維薩人更快地射出第二發子彈。
他銳利的雙眼緊盯著空中的身影，他看到巨人揚起右臂，他的大手隨手一抓，像他們在沒有野獸狩獵時，被迫採摘野果時一樣無力。
然而，致命的槍彈轟在他的掌心，卻只騰起一縷煙霧。
“混亂導師”手指肌肉蠕動間，便卸去槍彈的衝擊力，他稍一用力，子彈便被捏成齏粉。
“混亂導師”隨手打飛第二發槍彈，以浮屠語沉聲開口。
“吾來此地，是要僱傭你們！”
“肥沃的土地，雄偉的宅邸，強大的武器！”
寧錄說話間，抬起左臂。
一連串爆彈激射而出，炸在千米外黑玄武岩石上。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炸響中，艾特里克眼眸凝肅，他們使用的火繩槍，威力、射程、精準度等方面，都無法和黑甲巨人的大槍相比。
“威嚴”的聲音在索博部族人耳中炸響，他們雙眼放光盯著廢墟，呼吸著硝煙的美妙味道。
轟隆！
寧錄砸在索博部族內，八百餘名維薩人雙眼熾熱地看著黑甲金翼巨人。
他們彷彿看到精良的武器，雄偉的城堡，遼闊的土地。
基因原體敏銳地感受到維薩人的目光，心中暗道：[好的開始。]
他欣喜之餘，同時也感到，眸中的光影閃爍速度放緩，上百顆黑色的礁石突兀騰起。
基因原體的感知範圍被壓縮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只能覆蓋以自身為直徑三公里範圍。
他的口腔內泛起銅鏽的苦臭味，太陽穴微微刺痛。
寧錄退出馬格努斯心境，像是剛創造泰勒瑪心境時一樣，進入冥想狀態，隨後逐次升入第三層心境狀態。
他的不適感稍微消退，太陽穴不再刺痛。
[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至少靈能沒有完全被壓制。
若是超過百位寂靜修女，我完全無法調動靈能，只能依靠非凡能力。
野生的終究不如黃老漢培養的寂靜修女，嗯，訓練……]
寧錄想到這裡，野心燃燒起來，他於心中思忖。
[野生的也沒關係，等黃老漢坐馬桶後，我就牛了不受待見的寂靜修女，教導你們。]
寧錄記得，高領主們掌權之後，不受他們控制的寂靜修女，便成為了眼中釘。
曾經作為黃老漢左手的寂靜修女，快速衰落。
寂靜修女們對帝國極度失望，離開了月球，消失在帝國視線中。
她們在“野獸戰爭”中被“帝國之拳”們找到時，也一度拒絕再為帝國效力。
直到得知基因原體沃坎，依舊為帝國效力時，才同意加入戰爭。
寧錄立刻在腦海中醞釀了新的計劃：
寂靜修女們備受排擠之際，他以基因原體身份伸出援手。
寂靜修女臣服，幫他訓練不可接觸者。
他“腐蝕”其中一部分，成為黑皇帝的虔誠信徒。
[嗯，我果然還是不忍心，“網道戰爭”中獻出無數生命的寂靜修女們，孤苦無依地被帝國拋棄。
我要向她們，伸出溫暖的大手。]
樂於助人的寧錄，臉上掛起微笑。
同時，他黑曜石般的雙眼，也一直關注著索博部族的反應。
寧錄發現，他們在短暫震驚後，齊齊將目光投向部族長。
[艾特薩克在索博部族中，威望很高嘛。]
他思慮間，手握獵鷹短劍的艾特薩克，走了過來。
“你要僱傭我們作戰？”
“你會給我們甚麼？”
基因原體聽到空中傳來的引擎轟鳴聲，便不由心中暗道。[萬年後的劍術對決，是時候提前上演了。]
“不急，我要先知道你們的實力，再開出價碼。”
艾特里克凝視面前的黑甲巨人，“你想跟我打一場？”
“不是我，”寧錄微微搖頭，“我的子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