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三更求月票）提前開啟的陰影空間，我要奪了比拉克的陰影之主
王權陰影號的光矛灑落惡魔世界之際，寧錄來到“失序之國”第七層空間，旋即望向那把旋轉的巨劍。
同不久前所見之時，它大不一樣。
沒有包裹著的幽光，它看起來就像一把遠超凡俗大小的闊劍。
劍刃兩側忽有凸起，又突有凹陷。
鄰近劍把處，一側有三根逐次變短的利刃，另一側有一長兩短三道劍刃。
寧錄無須開啟靈視，還能看到更多。
團團灰色凝結成不同大小與形狀的符文，包裹著四種不同顏色的光點。
有普通小孩手掌大的爪子緊攥大團光點，還有一團圓球上密佈陰影紋路，旋轉纏繞……
光點遍佈劍身，但在四個區域明顯更為富集：
尖端的劍鋒以及兩側劍刃邊緣處，是被包裹的紅色；劍刃內是綠色，劍柄是紫色，印記內是藍色。
寧錄稍作思慮，結合記憶，便猜測出其對應的力量本質。
巨劍中主要組成部分是灰色，是陰影之主比拉克掌握的陰影之力。
四種顏色光點，是比拉克作為首個惡魔王子，獲得四小販恩賜，所保留的力量。
或許不是保留的全部分，但至少也是不能忽視的力量碎片。
紅色的是恐虐的力量，令陰影之刃更鋒利。
藍色的是奸奇的力量，增幅陰影法術的威力。
綠色是納垢之力，使劍身更堅韌。
紫色是色孽的力量，令陰影之刃揮動更靈活迅捷。
寧錄凝視陰影之刃，不由發出感嘆。
“不得不說，比拉克作為陰影之主，還是有些本事的。”
“但於我而言，未必是好事。”
寧錄透過之前配製魔藥，已經明白魔藥材料提供的是魔藥所需的必要特性。
若是魔藥材料需要的是陰影之力，那四小販的力量便是“雜質”，“雜質”太多會導致魔藥失效。
他就必須讓“盜火人”蒂爾尼，“竊取”四小販的力量“雜質”，製作封印物。
但也有另一種可能，比拉克是在成為四小販的惡魔王子之後，擁有巨大力量後，才成為陰影之主。
四小販的力量早已同比拉克融為一體，不分彼此，只是多少的差別。
每塊聖物碎片，都可能既有陰影之力，又內含四小販之力，只是沒有特意封存在陰影之刃內的多。
寧錄凝視陰影之刃，略作思索，作出決定。
尋到下一塊聖物碎片，檢視其中是否有四小販的力量，並且用預言之骰占卜，再作決定。
寧錄思慮間，一步跨出，卻不是去往第十二層空間，而是陰影面。
他穿過層層迭迭閃耀光球的空間，來到一層新的空間。
踏足此地，他立刻看到此層充斥著陰影：
宏偉穹頂遮蔽的陰影，金色光芒映照下的隱蔽陰影……
寧錄眸光深邃，之前序列開啟的空間，大多對應序列能力，且都屬於真實一側。
此次開啟的卻介乎於無形，是陰影形成的空間。
寧錄不需要猜測，許可權提升的他，心念一動，此層空間的資訊便憑空在腦海中浮現。
這層空間是“墮落伯爵”會掌握的陰影之力。
寧錄頓感錯愕，他記憶中的“墮落伯爵”，並不掌握陰影之力。
“這是源質的自我補完。”
“所以，魔藥材料中，才必須要求比拉克的聖物碎片。”
“我提前開啟了這一層的空間。”
寧錄立刻意識到，之前因為自身轉化成為特殊的永生者，而提前開啟第十一層空間，原本應當在消化“混亂導師”前開啟。 現在，又因此順延開啟的新一層空間。
寧錄回想陰影之刃落入“失序之國”時，黑霧國度短暫的巨震才同時結束。
“或許，原本開啟的可能是第十二層空間，也可能是陰影側第二層空間，但因我入手了陰影之刃，所以才固定為陰影空間。”
寧錄思索完前因後果，旋即將注意投向此層空間的效果：
他能簽署以雙方影子為見證，直接訂立關聯彼此靈魂的合約。
一旦違反，影子將給本身的靈帶來傷害，形同一種厲害的詛咒。
作為此層空間的掌控者，他能依靠象徵意義上的陰影力量，在合約簽署的瞬間悄然修改關鍵的條款，讓交易物件得到更少或付出更多。
寧錄立刻想到與之類似的各種惡魔契約，惡魔審判庭的審判官會同某些惡魔訂立具有約束性的契約。
其中，最典型，也是約束力最強的是未來的傳奇審判官格雷戈·艾森霍恩的《惡魔禁典》，能束縛強大的惡魔宿主。
伊斯坎達爾·卡揚製作塔羅牌上烙印的契約，更是無法違背，任其驅使。
“最強的還是靈魂熔爐之主，瓦什托爾同四小販惡魔簽訂的契約。”
寧錄知道，瓦什托爾作為亞空間最大軍火商，為四小販的偉大遊戲供應戰爭資源。
四小販的惡魔們無法兌現為換取強大的惡魔引擎，所達成的契約，便會受到約束，供瓦什托爾驅使。
即使瓦什托爾是亞空間少有的誠信之神，惡魔也常因混亂天性而一次次違背承諾，不斷被驅使。
寧錄又審視其它途徑的能力，他首先想到“太陽”途徑序列6“公證人”。
“同‘公證人’的‘契約’主要是交易物件存在較大差別，他們能作為第三方，為交易對手方製作‘契約’。”
“‘陰影契約’中，我必須作為交易一方。”
“但我卻能悄然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修改條款，攥取額外的利益。”
寧錄隨即又想到“死神”途徑的亡靈契約。
“亡靈契約的物件是各種靈，範圍較為侷限，而我可以同各種生物達成‘陰影契約’。”
“但‘死靈導師’可以依靠‘亡者之語’，直接奴役實力相近，甚至略高些的亡靈。”
“‘陰影契約’本身，不能強迫對方，強迫之力取決我自身的能力，以及對方的意志。”
寧錄稍感失落，若是能強行訂立“陰影契約”，他現在便可挑幾個原體，擊敗對方，再強行帶入此層空間，簽訂“陰影契約”。
約束力建立在雙方靈魂基礎上，可以約束任何物件，因為對方的力量本身就是“鎖鏈”，再迭加上自己的實力。
“對實力明顯比我弱的物件，約束力主要源自我的靈魂。”
“實力相近的，則是雙方力量迭加。”
“實力更高的，主要源自對方，再迭加上我的力量。”
寧錄想到晉升“墮落伯爵”後會擁有的半神級非凡能力，以及開啟的一層層空間。
“希望到時會擁有能力，收服佩圖拉博。”
他環視周圍，“至少我現在也能同部分生物達成‘陰影契約’。”
他又想到“墮落伯爵”必然會擁有的陰影之力，“比拉克，看來我不只要奪了你的聖物碎片，還要奪了你的陰影之主。”
寧錄思慮間，返回現實世界。
十四個恆星日後，行星在驟然爆發的刺眼光芒中碎裂。
王權陰影號駛離破碎世界的一刻，寧錄的靈能投影跨越虛空，降臨於泰拉的金色宮殿。
他掃了一眼四周，注意到不只有安格隆缺席，還有漢尼拔。
寧錄於沉默中落座，此次戰爭議會的主題已呼之欲出。
其他基因原體也都沉默無言，往日充當好大哥的荷魯斯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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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影補全的是外神“不定之霧”序列8“陰影商人”的能力，當然會對應序列4的層面提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