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烏里安：秩序陰影的空軍領先諸軍團
軌道轟炸持續了五日，便已結束。
並非提前取得預想效果，而是對異形在重山之間的堡壘群打擊效果不佳。
為開闢登陸場，各軍團出動戰機編隊。
烏里安·本德雷格矗立於夜矛號的艦橋，透過觀察窗，凝視著各軍團戰艦飛出的一架架飛機。
烏里安面色複雜，紛雜的念頭在腦海中糾纏。
父親並未懲罰憎惡典範號的損害，當然他也沒有贏得父親的信任。
隨著思緒流轉，不屈真理號的那一幕在腦海浮現。
烏里安回想起那雙審視自己的雙眼，脊椎再次湧起那種令人眩暈的冷酷注視感。
[父親肯定察覺到了甚麼。
盧瑟遲早會被發現……
或許，自我答應寧錄大人，保守秘密的那一刻開始，便走上了另一條道路。]
烏里安思慮間，他的視線被黑桃色、鈷藍色、紫色……
諸多顏色戰機，如一群群遷徙的飛鳥，橫渡虛空。
他將上萬戰機飛行的壯美景象盡收眼底，他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秩序陰影”的空軍領先諸軍團。]
其它軍團還在以劍尾式截擊機為主力戰機，而這種飛機已經被從“秩序陰影”剔除。
羅西基·切赫領導技術軍士，簡化了劍尾式截擊機的作業系統，效能也隨之下降，但輔助軍的飛行員能夠勝任駕駛職責。
新一代閃電型戰鬥機，因為造價高昂，鑄造世界尚無法滿足各軍團的需求，“戰犬”的連隊中甚至沒有一架。
即使擁有數十個工業世界的“極限戰士”，也只完成了一半的換裝。
數量方面差距更大。
烏里安的頭盔戰術介面，顯示艦載鳥卜儀的掃描結果。
其它軍團的戰機數量總和，數量為六千五百八十架。
“秩序陰影”此次出動的閃電型戰鬥機總數為七千六百九十架，還有輔助軍的一千四百架戰機。
七千六百九十架戰機，甚至不是“秩序陰影”的全部空中打擊力量。
而形成現在的情況，並非全部源自寧錄大人授意。
烏里安透過跟隨寧錄大人的這段時間，對“秩序陰影”的部分了解，能將十一個戰團戰機數量圈定在三百架到五百架。
唯有第六戰團在弗拉米尼成為戰團長後，大力發展戰機編隊，數量超過五千架。
烏里安剛得知這一數字後，大為震驚，無法想象“秩序陰影”是如何在十餘年間，便快速完成新戰機大規模列裝。
直到得知鑄造世界沃斯和科洛尼德新區的某個工業世界的強大產能，支援大規模換裝後，才明白這是如何實現的。
烏里安不由對父親道路產生懷疑，暗黑天使從不經營獲得的領地。
暗黑天使毀滅異形的邪惡世界，將科技收入聖器室。
暗黑天使收復失落的人類殖民地，徵募所有合格候選者後，獻給帝皇。
暗黑天使不像極限戰士和秩序陰影，經營收服的世界，補充裝備依賴於鑄造世界的補給。
“秩序陰影”、“鋼鐵之手”、“極限戰士”、“鋼鐵勇士”和“火蜥蜴”都擁有強大的鑄造能力。
火星優先向費努斯大人供應，寧錄大人更與諸多鑄造世界達成協議，列裝新式裝備的速度遠超其它軍團。
儘管“暗黑天使”聖器室擁有大量帝皇授予第一軍團的禁忌武器，但常規裝備的列裝速度卻落後得多。
烏里安思慮間，機群向塔羅斯俯衝而下，迎上地面騰起的無人機蜂群。
服役超過五十年的劍尾式截擊機內，鴉翼戰士阿洛塞理看到黑桃色的一架架飛機將平流層染成軍團的顏色。
他進行了一次廣角掃描，看著面板上閃爍密集的符文，轉瞬間就超過上百。
阿羅塞理拉動操作杆，機炮轟鳴開火。
團團烈焰騰起，碎屑飛散。
面板上閃爍的符文，沒有減少，反而在一瞬間暴增，填滿面板。
阿羅塞理看到密集的耀眼光束撲面而來，危機刺激得他體內腎上腺素加速分泌，他的雙手快速推拉操作杆。
機體劇烈顛簸，在氣流中抖動。
它接下了十數道攻擊，傷痕讓劍尾式截擊機更加兇殘，斷骨讓它更堅不可摧。
槍炮憤怒咆哮，撕碎了數十架無人機。
阿羅塞理的身軀在腎上腺素的激發下微微顫抖，他的眼眸掠過數道焰火，隨後是一團團更多的煙火。 雷霆重型戰鬥機和劍尾式截擊機，旋轉著急速墜落。
砰砰砰！
爆炸的衝擊波拍打在機體上，刺耳的警報聲響起，伴隨著古老的機魂發出憤怒的咆哮。
熾熱焰流一閃而過，阿羅塞理竭力跟隨上閃電戰鬥機的身影，羨慕地想道。
[要是我也能像老兵一樣，駕駛新一代戰機，我會取得更多戰績。]
阿羅塞理思慮間，頭盔響起大導師的命令。
“落錘啟動！”
“渡鴉，掩護！”
阿羅塞理在面板上錘了兩下，伴隨著一道輕煙，警報聲消失。
古老機魂響應了他的“祈禱”，飛向閃爍的黑色符文。
錘形符文急速墜落，一架架黑陶色的飛機，環繞周圍，將蝗蟲般湧來的無人機擋在外面。
一連串的爆鳴聲中，阿羅塞理無法分辨清楚周圍爆炸殘骸的歸屬，他的視線被填滿。
他掃了一眼，小隊戰鬥兄弟的標記，只剩下兩名老兵的閃電戰鬥機。
阿羅塞理立刻拉動操作杆，他的飛機在空中猛甩，機翼拍在無人機身上。
無人機飛轉，撞在另一架無人機上，他剛要急速靠攏向隊友，形成一個戰鬥編隊。
突然，無人機的烈焰殘骸拍在他的劍尾式截擊機身上。
冷風灌入駕駛艙，刺耳紅芒瘋狂閃爍。
阿羅塞理感到他的雙手異常沉重，他無奈放棄原本計劃，維持不墜機，充當盾牌已經是他目前的極限。
獵獵風聲拍打在他的身上，他悲傷地看到數十架無人機，蜂擁撞毀一架閃電戰鬥機，心中有一種慶幸，他沒有實現計劃。
阿羅塞理穿透一層層爆炸的煙霧，他的高度顯示儀已經損毀，他不知道這趟死亡旅程還要持續多久。
彈藥耗盡，轉向系統失效。
“渡鴉……落錘……”
頭盔通訊器的聲音，喚醒了阿羅塞理麻木的神經。
他看到風暴鳥和古老粗暴的天空矛炮艇，從身旁掠過。
阿羅塞理鬆了口氣，在奇蹟般執行的標記中，發現他的連隊只剩下兩百九十二人，其中兩百零五架是閃電式戰鬥機。
轟轟轟！
地面防空炮火憤怒咆哮，嘶鳴聲蓋過引擎轟鳴聲。
風暴鳥轟然解體，暗黑天使的黑陶動力裝甲在能量熔流中熔化。
黑桃色風暴鳥如燃放爆竹般爆裂，一艘堅厚的天空矛炮艇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將十數名異形壓成肉泥。
“暗黑天使”登陸塔克斯的同一時刻，弗拉米尼輕鬆地推動操作杆。
他的戰機瞬間從無人機群中穿梭而過，編隊整齊旋轉。
弗拉米尼悠閒地檢視戰術介面，他的戰團損失四百零七架戰機，便將數十萬無人機擊潰。
他意氣風發地想道，[我的戰團已經組建成一支龐大空軍。]
機腹下方的一門長炮管自動炮和兩翼翼尖各一門鐳射炮，同時轟鳴開火。
機炮轟鳴，密集鐳射光束如雨點般，掃向無人機。
“清空！”
“風暴！”
原體私人駕駛員內爾森，臨時駕駛沃斯型閃電戰鬥機，加入轟炸任務。
穿越零星的友軍飛行殘骸，他的飛機加速俯衝。
下懸式的導彈艙無比沉重，它們將機翼拽得下斜。
尾翼隨之高高翹起，它由一塊粗獷而實用的黑色金屬構成。
“幸運者”看到面板上，一一鎖定的異形設施，感到今日是自己的幸運日的他，腳踩油門到底，瞬間超過領航的飛機。
機翼下掛載共四發空對地地獄打擊導彈呼嘯著飛出，如箭般砸在地上。
轟轟轟！
火光沖天而起，金屬殘骸撕裂周圍異形的身軀。
拋撒導彈後，閃電式戰鬥機頓時一輕，飛速騰空而起。
一架架漆黑戰機升上虛空，周圍是冒著濃煙的各色戰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