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同馬格努斯合作與交流
提茲卡，東部群山，學者高塔。
金銀兩色的書架上擠滿厚重秘典、剔透晶片、雕刻印刷品、覆滿銘文的骨骼，以及用皮套捆縛的卷軸。
鎏金廳堂因被書架擠佔而顯得有些狹小，尤其是兩名巨人深處其中。
猩紅長髮的馬格努斯，此刻它的獨眼是精神昂揚的淡藍色，散佈著褐色斑點。
“阿澤克·阿里曼告訴我，戰爭議會中有人憎恨我們兩個軍團的靈能力量，汙衊我們是濫用不潔巫術的巫師。”
“父親不只一次向我描繪未來，啟迪和進取的全新人類國度，由科學家、哲學家和戰士攜手創造的美好明天。”
“可悲的是，還有人在被迷霧遮蔽雙眼，質疑寶貴的技藝，猜疑勇敢的探索者。”
他看向寧錄，眸中滿溢神采。
“我們能在諸多方面，並肩同行，追尋耀眼的啟迪未來。”
“我們能在許多方面達成共識，應對那些目光狹隘之人。”
馬格努斯伸出右手，期待地看向寧錄。
寧錄伸出右手，握上紅色的手臂：“沒錯。”
“我們也不會孤單。”
他心中默默暗道：[還有即將於843年回歸的聖吉列斯，以及稍晚的察合臺可汗。
馬格努斯的回歸，“千子”的重新崛起，會分散許多人的目光，非凡者們也能更好地隱藏於智庫之中。]
“我們的合作，不應僅侷限於應對其他人的攻訐。”
“你拯救子嗣之時，我去往廢土一行。”
馬格努斯的眸子轉灰，語氣悲傷地說道。
“若是真有天賦詛咒一說，噬靈蜂就是掌握以太奧秘之人的詛咒。”
“我認識的許多人，都被噬靈蜂殺死了，我還記得，雄性的噬靈蜂一擁而上。”
“它們如同尖螯銳爪組成的風暴，五十個人在眨眼之間就命喪黃泉，隨後的雌蜂腹中擠滿一團團虛幻的蟲卵，我的數十位朋友驚懼跪倒，大腦被植入噬靈蜂卵。”
他陷入回憶：“直至今日，逝者的尖叫仍在我腦內縈繞，我想那殘酷的記憶會永遠留存。”
“我想說的正是如此，”寧錄開口說道，“噬靈蜂的威脅應當得到處理。”
馬格努斯搖了搖頭，“它們太過危險，即使對於阿斯塔特也是一樣。”
“讓提茲卡成為光明的國度，將廢土留給他們，是最優的選擇。”
“我的子嗣不會在噬靈蜂身上消耗，我們應當蒐集、記載找得到的知識，為更多人類同胞帶去光明。”
“不，”寧錄在迷惑的琥珀色神采中，繼續說道：“征服星海之前，要先征服家園，為你的民眾留下安全的國度。”
“千子們因靈能天賦，會在清理噬靈蜂過程中，遭遇巨大麻煩。”
“我願為你提供幫助，清理噬靈蜂。”
馬格努斯的眼眸瞬間綻放光彩，他思慮數秒後，才開口說道：“但這會付出不小的代價，會有許多秩序陰影死亡。”
“會有犧牲。”寧錄認可馬格努斯的說法，但犧牲不會像對方想象的那麼大。
非凡者們不會像千子一樣，在噬靈蜂們眼中如同燈火一樣。
這意味著，只要在戰鬥中合理運用戰術，便能將面對的噬靈蜂控制在合理數量範圍內。
秩序陰影們，還能使用非凡能力進行捕獵與清理。
[既能收穫魔藥材料，也是對“獵人”等非凡者的考驗，磨礪他們的能力。]
“但這犧牲是值得的，”寧錄笑著說道，“我的子嗣，願意為普羅斯佩羅的民眾，提供幫助。”
“他們也會在這座學者的光明之城，汲取智慧。”
寧錄期待另一個回報，未來普羅斯佩羅的知識寶藏。
他記得“普羅斯佩羅之焚”後，馬格努斯重建的帕加馬陳列廳存放約六千萬本根據他回憶重建的書籍，但尚不及提茲卡繁星般眾多圖書館的任何一座分毫。
“我代表普羅斯佩羅，所有民眾，向你和秩序陰影致以謝意。”
馬格努斯微微躬身行禮，隨後鄭重地說道：
“秩序陰影將在普羅斯佩羅，享受與千子同樣的待遇，知識將讓他們更有智慧。”
“接下來是我們的交流時刻了，”馬格努斯眼眸一閃。
片刻後，阿蒙帶著數名學徒，手託銀盤走了進來。
“這些新鮮水果，是用地下山腹的靈能陣列培養的，它們的新鮮多汁，不比任何其它世界的差。”
阿蒙等人退出後，寧錄坐到石椅上，拿起一個散發濃郁香氣的芒果。
他咬了一口，甜蜜的汁水味道甘甜，溢滿口腔。
“令人讚歎，缺乏光照的地下，也能出產如此鮮美的水果。”
馬格努斯面帶笑容，“這就是知識的力量，那些愚昧之人永遠也無法理解的奇蹟。”
兩人邊吃邊聊，馬格努斯談起，他在提茲卡內無法獲得更多知識後，踏上廢土冒險之旅。
“我孤身穿過一座座城市，最終抵達一座城市，它是匍匐在峭壁下的一片廢墟。”
“我沿著山徑，爬上懸崖，在道路的轉彎處，我看到一座高大的石像，那是一尊由多彩石塊組成的壯麗巨鳥。”
“它栩栩如生，彷彿要展翅高飛，它的纖長脖頸如天鵝般優雅，它矗立於懸崖邊緣。”
寧錄眸光一閃，彩色巨鳥不由讓他有某種猜想，同時也喚醒他記憶中馬格努斯這段旅程的記憶。
“就在我目睹它美妙姿態同時，它從底座上傾倒。”
“墜落的景象，讓我胸中充滿令人心碎的是莫名失落感，但隨後，我在它墜地的位置，發現碎片形成特定的圖案。”“三塊較大的碎片，組成一個精確的等邊三角形，四塊白色的碎片組成完美的正方形。”
馬格努斯興奮地說道：“我隨後發現，忽略其中兩塊白色石頭，並加入一米外兩塊灰色碎片，變成完美的菱形。”
“選擇五塊碎片，又能繪出和三角形等大的五邊形，裡面有一個較小的六邊形。”
“還有十邊形，相互交叉的三角形，同心圓，由紅灰白三色碎片組成的三角形。”
馬格努斯說著，從書架上拿下一本秘典。
“我將所有發現的圖形，記錄在秘典中。”
“就在我寫下第二本秘典的時候，阿蒙找到了我，他之前是我的導師。”
“他最開始認為那些不過是散亂的碎石塊，但閱讀了我的秘典後，他激動得不能自己。”
馬格努斯輕撫書面，繼續說道：“我返回提茲卡，向過去的導師分享了秘典。”
“他們沉醉其中，為自然圖形之美而驚歎。”
“正如每個偉大時刻一樣，他們因此忽略了心靈戒律，無數噬靈蜂撲天而來。”
“我可以理解。”晉升“腐化男爵”，獲得“幾何”能力後，他閒暇時進行一些研究。
他還從斯勞·達的心靈中，挖掘出感知敏銳對自然圖形的研究與理解，對幾何圖形的力量有了一定程度瞭解。
圖形中蘊含力量。
馬格努斯眸中閃過熱切的橙紅，瞳孔周圍流轉閃亮的光芒。
“噬靈蜂攻擊時，我體內蟄伏的力量覺醒了，抬手間讓數百噬靈蜂灰飛煙滅。”
“看到紅色圖形的孟菲亞和塞瑟加，一聲令下，烈焰之牆騰空而起。”
寧錄知道，那就是未來的“火鳳學派”起源。
“阿特普和拉克森特普看過白色碎片組成的螺旋圖形，他們將野獸擊落。”
[“獵鷹學派”。]寧錄默默想道。
“哈斯塔和伊霍登看到八邊形，令噬靈蜂體外骨骼之下的體液瞬間沸騰。”
[嗯，“亮羽學派”，哈索爾·瑪特將是他們的繼任者。]
“法涅克和索斯梅斯看到四邊形、圓形與三角形交織的線條與弧形，他們洞悉了噬靈蜂將蟲卵植入我們腦中的瘋狂慾望。”
寧錄微微頷首，心中暗道：[“天梟學派”。]
“阿蒙是除我之外，首位看到諸般圖案的人，他腦海中閃過未來環境畫面，洞悉危難。”
寧錄知道，阿蒙最擅長的是“黑鴉學派”技藝，但他也掌握其它學派的技藝。
“這就是五大學派的誕生。”
寧錄說話同時，默默思索：[應當是奸奇，向馬格努斯展示圖形與靈能的奧秘，還真是豐厚的賜予呢。]
“沒錯。”馬格努斯將秘典遞了過來，寧錄接過，快速翻閱上面的符號。
[嗯，純粹的知識，不會讓人墮落。
但卻是一個誘餌，刺激馬格努斯和其他千子，去探究更多的奧秘與知識。
先付出，後索取，也是奸奇等混沌諸神常用的套路，命運的饋贈早已標價。]
寧錄知道，奸奇給予馬格努斯的禮物，其中並未蘊含墮落的力量，也無法讓一名基因原體墮落。
由此領悟的技藝，也不會比弗拉奧人以及未來人類各靈能派系更容易墮落。
寧錄還知道，未來第四學會，幾何連的瑞維爾·阿維達，作為灰騎士首任至高大導師，將五大學派的技藝帶到灰騎士。
阿澤克·阿里曼的學徒與朋友，勒繆爾·高蒙，作為審判庭的四位創始人之一，也將從導師身上學到的東西帶入審判庭。
寧錄將思緒從未來抽回，回歸到圖形本身。
[秘典中的圖形，直接與靈能相關聯，並不能直接運用在非凡能力——“幾何”方面，但確實給了我些啟發。]
隨後，寧錄又和馬格努斯交流五大學派的技藝。
他發現，相比弗拉奧人的以太技藝，馬格努斯更勝一籌。
寧錄暗自衡量自己與馬格努斯，結合記憶，得出結論。
[單純比較靈能，馬格努斯掌握的更全面，但我專注的兩個方面，卻並不比他差。
念動力方面，我剛晉升“腐化男爵”，對由此而提升的物理層面需要時間提升，未來能比肩他的獵鷹技藝。
心靈方面，擁有奧西里斯控心種能力，我要勝過他的天梟技藝。]
最後，寧錄又和馬格努斯對心境進行交流。
馬格努斯聽到寧錄從泰勒瑪的學說中領悟運用心靈力量的方法後，連連詢問。
“心靈的力量，蘊藏超越肉體的強大力量。”
“相較我的心境技巧，你的三層心境，防禦方面更勝一籌。”
“而且，不是靈能者，也能透過意志鍛鍊掌握，我想這是為了解決你的子嗣，因為敏銳感知，而可能會因此失控的危機。”
寧錄微微頷首，他透過交流，已經掌握了馬格努斯心境低層次的前三層，並已經理解中層次的三層。
他開口說道：“你的心境，只有靈能者才能掌握，讓他們發揮自身潛力。”
寧錄在普羅斯佩羅停留一個月，同馬格努斯交流後，才啟程離開。
王權陰影號啟航後，他將酒神之矛隨手放在地上後，前往“失序之國”。
他要占卜考斯。
未來東部銀河的明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