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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第三代的‘叛逆’

2026-02-15 作者:任豬飛

10月7日,港督‘肥彭’發表施政報告,引起香港各界的波動,也為香港埋下一個‘大釘子’。

陳文傑坐在長實集團中心70層的辦公室,看著報紙上的新聞,微微皺眉。相比較其他人,他更加慎重,相信英國不是真的在為香港好。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在過去的幾十年,華人甚麼時候有過真正的政治權利;如今快到1997年了,英國人自然就大方起來。

他又想起父親的一句話:“香港如果僅有:地產、金融、貿易,那麼將來就會完蛋。如果再給香港增加:科技、工業、文化,那麼香港未來至少還有希望。”

父親,是不是預見到甚麼?

不得而知。

不過很快陳文傑也頭疼起來,馬世民來到他的辦公室,再次重申自己的主張:

“陳先生,長實集團大舉進軍內地,我表示贊同,畢竟長實集團的業務是地產、酒店、飲料食品。但和記黃埔,更應該集中實力,向海外發展,而非也大舉進入內地。”

陳文傑馬上說道:“和記黃埔在海外發展這些年,並沒有太大的收穫。我始終相信,一個龐大的新興市場更具投資潛力。當然,海外發展依舊是和記黃埔的一個重要行動。Simon,事實證明一件事,不管是怡和,還是匯豐,遠東市場依舊是他們最重要的市場。”

馬世民反駁道:“可是匯豐已經對英國米特蘭銀行完成收購,匯豐集團總資產達億港元,在全球68個國家擁有3300間分行,躋身全球 10大銀行之列。”

陳文傑笑道:“時間會證明,匯豐銀行最賺錢的地方,一定是遠東。”

雙方誰也不能說服誰,很快馬世民只能認真的說道:“既然如此,我選擇請辭,我不能和老闆有貳心,因為這樣對大家都不是一件好事!”

陳文傑勸道:“兩者或許可以兼顧”

當然這只是安撫的話。

馬世民要的是全力發展海外的事業,但陳文傑要求兼顧內地和海外的投資。

和記黃埔本身不是長實集團,擁有大量的現金流,再加上海外投資要受到陳文傑的限制。

“很難”

陳文傑嘆了一口氣,只能說道:“如果你一定要堅持,那我不再挽留,當然我希望你能繼續長實系的顧問。”

“沒問題!”

在薪資待遇上,馬世民認為陳氏家族對他不薄,而且他也非常敬佩陳文傑,認為他是一個穩健而又有發展的老闆。

“關於繼任者?”陳文傑請教了馬世民。

馬世民說道:“如果你想大力培養子女,那麼陳澤睿無疑也是合適的。當然,最合適的當然還是霍建寧。”

陳文傑笑了,說道:“對和記黃埔而言,繼承人是次要的,合適的CEO是最重要的!”

對於長子陳澤睿,他確實更傾向擔任長實集團的董事,結束和記黃埔的歷練。

畢竟如果提拔34歲的陳澤睿擔任和記黃埔的總經理,那麼就只有安排長實集團的執行董事給霍建寧,這還未必能留的住人。

“陳澤睿還年輕,他會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這是一句肺腑之言。

說起來,陳澤睿也算是馬世民的‘徒弟’,這次師父離開,並沒有推薦徒弟上位,而是推薦了一直‘監視’自己的霍建寧。

要知道,在赫斯基上面,馬世民處理的並不成功,如果不是陳氏介入,赫斯基的財務問題就搞大了;而霍建寧,一直在赫斯基的問題上,對為例頗有不同的意見。

馬世民離開後,陳文傑陷入沉思。

長實系規模龐大,而他又有三子一女,在繼承的問題上,無疑是個難題。

或許自己的三子一女如今的表現都不錯,但未來是否能團結,共同治理長實系,才是個最大的問題。

“爸”

女兒陳司琪走進辦公室,一身女強人的裝扮,渾身透露著幹練和智慧。

陳文傑露出笑容,說道:“坐”

說完,他還起身一起陪女兒坐在沙發上。

他和父親(陳光良)將長實系的50%股權,打包成一個父子信託,而他的三子一女也成為繼承人。

這個信託不可能拆分,哪怕女兒陳司琪和三個兄弟都是一樣權益的繼承人,但她帶不走,只能享受每年的分紅。而陳司琪已經結婚生子,她的子嗣卻沒有享受繼承人或分紅權。

這樣一來,表面上看他的四個子女是一樣對待。實則,他三個兒子的後代依舊在繼承人的位置上,總結起來就是‘非陳姓’無法獲得繼承人身份,而且繼承權不能帶走。

“司琪,你自小就深受你爺爺的喜歡,不是僅僅你是他孫女的緣故,更重要是你聰慧、有擔當!”

陳司琪笑著說道:“兄弟姐妹們,哪個不是聰慧有擔當,我實際上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嘛!”

她打小住在深水灣79號,和爺爺奶奶接觸自然多。

陳文傑莞爾,接著說道:“不管怎麼說,你爺爺一直希望你能轉型成為CEO,成為管理型的人才,因為律師出身的CEO,很具優勢。”

陳司琪沒有驚訝(是在搶哥哥陳澤睿的身份),而是很冷靜的說道:“爸,是哪家子公司或孫公司需要我?”

長實集團的子公司也有幾個,和記黃埔不可能,這是最重要的子公司。

長建集團?長食集團?

陳文傑搖搖頭,說道:“是我和你們四兄妹的信託基金,需要CEO。在你也有和我的規劃中,長實集團會長期高分紅,這些資金需要再投資。而且隨著這個資產的越來越龐大,需要一個有魄力,又能讓人信任的去做CEO。”

去年長實分紅82億,50%進入這個基金會,相當於41億港幣。如此龐大的分紅,相當於新鴻基、恆基這些頂級地產公司的一年純利左右。

而這個信託中,雖然本該有陳光良的分紅,但他不再佔有權益,要那麼多也無用。那麼,相當於就是陳文傑及四個子女的共同基金,陳司琪同樣享受四分之一的繼承權、五分之一的分紅權。

陳氏家族的子女,享受太多的分紅,畢竟還有‘家族辦公室’那一筆。

陳司琪聞言後,沒有馬上答應,這到讓陳文傑有些緊張,知道女兒如果不願意,他也‘沒資格’勉強。

而如果女兒負責這個信託的管理,那麼相當於她退出了‘長實系’的CEO角逐。

當然,陳澤睿只要不犯大錯,基本上也是嫡長孫繼承。

“我答應,只要哥哥弟弟他們信任我!”

陳文傑一喜,笑著說道:“他們肯定信任你”

陳司琪笑著回應:“我知道。只要爺爺在一天,我們家族大方向是不會出錯的,所以我沒有壓力。當然對於這個信託的管理,我會最佳化組織結構、對投資更加穩健和全面.”

“好。投資的總方案,我會和你保持溝通,細節則由你和專業投資人員去完成。另外,信託的定期分紅,你們也可以儘快拿出方案,要長期的運用資金。對了,你的孩子也享有分紅權,這我作為父親的決定。”

陳司琪感激的說道:“謝謝爸”    這個決定與家族無關,是陳文傑自行的決定。

與此同時。

大房老二陳文銘,也遇到關於子女繼承的問題。他雖然是晚婚(27),但一口氣卻生下四個兒子。

他也想學大哥陳文傑,將環球集團的事業當做一個整體,將來四個兒子共同管理這個龐大的集團。

只是,直到他的二兒子陳澤奇找到他,事情發生了改變。

“爸,我想自己去創業!”

簡單的一句話,且飽含著決心。

陳文銘彷彿看到年輕的自己,自己也是在婚姻上,一度和父親相餑。

如今,他們這一輩(第二代)倒是很少在感情婚姻上,給第三代施加巨大的壓力。反而,在家族接班上,他們更加重視。

“你有多少本金?”

陳澤奇說道:“我有4億港幣”

陳文銘一愣,說道:“你哪裡來的4億?”

第三代陳氏家族成員,主要的收入是薪資、家族辦公室的生活費、父子信託的生活費。日積夜累,頂多也就幾千萬或上億。

而陳澤奇今年才25歲(1967),能一兩千萬就很不錯了。

“當初你讓我參與到石油貿易時,我就向哥哥們借了幾千萬,然後去做了原油期貨。賺了2個億,然後我又迅速投入到香港股市。”

陳文銘有些驚訝,隨即假裝生氣的說道:“要是讓你爺爺知道,一定會給你打零分。”

陳澤奇馬上反駁道:“我正因為相信爺爺的判斷,才插手原油期貨,這是借勢。至於證券投資,我沒有槓桿,購入的股票都是優質股”

陳文銘無話可說,這個兒子看似是在冒險,其實不過是在借家族的勢。

“把你哥哥們的錢還了,我再給你2億港幣,你可以自己創業,但如果破產,就只能回集團,而且後果你要明白”

“我明白”

真要破產,就算回到集團,也將比哥哥和弟弟差一籌。

“去吧”

“謝謝爸爸”

陳澤奇離開後,陳文銘有些頭疼,他向學習大哥的傳承方式,似乎開始變得不可行起來。

自己的第二個兒子陳澤奇,其實從小也和自己‘不齊心’,因為他當年是被迫結婚,和妻子感情只能說是‘家族使命’。在這一點上,自己這個兒子是向著母親的,對他頗有微詞,也有一些反抗的行為,例如大學時給他的生活費,他都不動,寧願去打工,直到家族生活費派發給他。

大學畢業後,他好不容易讓這個兒子來集團上班,這三年時間,就已經尋找獨立的機會。

當然,他也有一絲高興,認為這個兒子像自己,只是他當年絕對沒有勇氣和父親說不的。

既然這個兒子要獨立,他作為父親自然會支援一下。

環球集團如今,業務確實不是一個‘整體’——航運、航空、地產、貿易,並非真正的融合。

未來,他是否要分拆四份產業,向自己的四個兒子傳承?

如此大的事情,他有些拿不定主意,還是需要請教一下父親。

當大房的四個兒子紛紛向陳光良吐露‘傳承’的問題時,陳光良發現自己的這四個兒子也已經是中老年,最大的兒子陳文傑已經59歲。

真是時光荏苒!

當然,陳光良從未有過‘回到年輕時代’的想法,哪怕他一百歲,他也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因為在他那個年輕的時候,他已經享受到最好的生活,但偏偏那個時代又沒有更好的生活。

所以,別說那99%的財富換青春,就是拿1%的財富換青春,陳光良也不想再回到以前。

他自穿越後,並沒有吃太多苦,這輩子也是非常值得的。

“你們自己決定吧,畢竟是你們的產業,你們的子女!”對於兒子們關於傳承的問題,陳光良最終說出自己的意見。

陳氏家族已經如此龐大,陳光良相信就算出敗家子,也不可能敗壞得了;更何況,陳氏家族的教育問題,一向是很重要的。

陳文銘苦惱的說道:“是”

陳光良知道他的想法,說道:“闖闖禍也是好的,再說他們又能闖多大的禍呢?”

“好的,爸”

只要他創立的‘集團系’保持著‘穩健、發展’的狀態,那麼出去創業的後輩,又能虧多少呢?

畢竟,陳氏家族此時都已經是千億美金級別的隱形富豪家族了。

隨後,陳文傑談及馬世民離開的原因。

陳光良笑著說道:“內地市場,是未來發展極具潛力的市場,他們又怎麼能看明白呢!離開也好,他也快做了十年的和黃CEO,換更年輕的霍建寧更好。”

“是,父親”

陳光良補充道:

“對於海外的投資,我們當然也不能放鬆。赫斯基方面,可以考慮逐步的投資美國天然氣,預計九十年代末,有一定的上漲。到了千禧年,石油和天然氣一定會讓我們雙豐收。”

“貨櫃碼頭方面,巴拿馬的一些碼頭即將到期,你們也可以去考察一些;還有歐洲、美洲.至於亞洲的貨櫃碼頭,自然是以遠東地區投資為主”

“通訊電信方面,蜂窩通訊技術一定是遠勝CT2(第二代移動通訊技術),所以英國的橘子公司,香港、澳大利亞.”

“零售業方面,除了尋求內地的機會,自然也需要踏入歐洲.擴張零售業,也是一個很重要的策略。”

陳文傑仔細的聽著,如果不是父親,當初他們差點選擇了CT2通訊技術,而不是選擇蜂窩通訊技術,避免了一大筆資金的損失;更重要的是,他們憑藉這項移動通訊技術,在英國、香港、澳洲迅速搶奪市場。(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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