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陳文瀛和妻兒一起享用早餐。
其妻子德川純子已經為他誕下四個孩子,幾乎每個孩子都相差僅兩歲,第四個孩子如今才五個月時間。
可見在陳文瀛的心目中,‘家族使命感’非常強烈。
“純子,父親馬上要來日本度假,我想邀請他去富士山下泡溫泉!”
德川純子聞言,立即打起精神來,她知道公公在丈夫心目中的地位,那是遠超她在丈夫心目中的地位,雖然有些失落,但她也覺得理所當然——百善孝為先。
“需要我幫忙嗎?”
陳文瀛很滿意妻子的聰明伶俐,他不會無緣無故說出這個問題,顯然必有所求。
“父親退休後,開始享受生活。我們作為兒女的,自然是鼎力支援。你有沒有認識的年輕、漂亮的女明星,陪同我父親一起泡泡溫泉。你知道的,我對那方面一向不太熱衷!”
作為日本新晉的富豪,陳文瀛在女人方面確實不是很熱衷,一心撲在事業上,以及家族的發展中。
德川純子一愣,隨即說道:“你不怕得罪媽媽”
陳文瀛笑道:“怎麼會!何況,我只是想盡盡孝心,讓父親能有一個好的泡溫泉體驗而已。”
他感激父親一手扶持他成為日本商界的大亨,如今他旗下的日本藝電市值已經突破50億美金,而他也成為日本風頭正勁的‘科技大亨’、‘超級富豪(持股75%)’。
這一切,是父親成全他的,所以他想報答父親。
德川純子聞言,便說道:“倒是在聽戲劇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女演員,她叫黑木瞳,今年25歲,長相挺漂亮的。”
“就是她了,晚點等我通知。”
“嗨,夫君”
夫妻之間,也是完全以陳文瀛為尊,這既是日本社會的常態,也是陳文瀛有足夠的實力。
而且自始至終,德川純子都不敢提及丈夫是否有那樣的心思,哪怕知道丈夫身邊會有年輕女孩子陪伴,她也不敢提高聲音。
而陳文瀛也無需在乎德川純子的感受,他問心無愧便是。
銀座,藝電大廈。
如今的‘日本藝電’已經成為一家‘世界級企業’,而年僅32歲的陳文瀛無疑是‘天之驕子’,走到哪裡都是一方大佬的存在。
去年日本藝電的純利突破2億美金,其中在美國的收入是3.2億美金,震驚了整個日本商界。當然,日本藝電的市值也是從10億美金出頭,升值到年底的40億,再到如今的50億美金。
“社長,香港美的遊戲娛樂的‘魂鬥羅’,我們已經和他們達成合作,預計三個月後將移植在外面的FC主機上.”
副社長小島秀夫,恭敬的走進來彙報工作。
陳文瀛馬上露出笑容的說道:“《魂鬥羅》這個遊戲,有著和我們《超級馬里奧》一樣的巨大潛力,所以是我們軟體的重點專案。而香港美的遊戲娛樂是世界遊戲的鼻祖,同時也一直是開發非常厲害的企業,我們要保證親密的合作關係。”
“明白,我們兩家一直是戰略上合作關係。”
陳文瀛點點頭,他最感激的是父親將《超級馬里奧》和《塞達爾傳說》的軟體創意交給了自己,這讓日本藝電不僅僅是擁有一個‘無可匹敵’硬體,同時也在軟體上成為世界一流陣營。
“《塞達爾傳說》的銷售情況如何?”
小島秀夫興奮的說道:“非常的好!這款A-RPG遊戲一經推出,已經在日本取得不弱於《超級馬里奧》的熱度。”
陳文瀛放下心來,他知道,日本藝電公司的霸主地位,未來十年至少已經無人可以撼動。
他當即說道:“我們要將日本和美國市場的90%以上,攬入旗下,所以還需要繼續努力!”
“是,社長”
去年美國銷售4.3億遊戲產業,而日本藝電才獲得3.2億美金,相當於僅80%還不到。很顯然,不管是日本市場和美國市場,都還有很大的潛力。
至於歐洲市場,日本藝電同樣保持著‘壟斷地位’,不然去年怎麼能獲得2億美金的利潤呢!
小島秀夫離開,陳文瀛陷入思考中。
父親讓他儘可能的多元化投資,這讓他有些‘疑惑’,當然他肯定是嚴格執行父親的建議。
日本藝電將所得的利潤,除了一部分投入遊戲業務外,不少都投入到證券及地產當中,目前持有的地產和證券價值就高達3億多美金,當然不少都是藝電創業開始,即母親在位時,就在持續投資,不過去年和今年投資的動作最大。
在保證日本藝電還有充足資金去研發FC進階版本、遊戲軟體、CD遊戲主機、掌機的進階版本等遊戲產業以外,陳文瀛是儘可能多元化發展。
與此同時,陳文瀛還抵押了自己的很大一部分股權,獲得8億美金的貸款,從事了地產、地皮、證券的相關投資。
相當於,陳文瀛和日本藝電公司手中,足足有價值超11億美金的地產、物業、證券專案,非常龐大。
作為四房長子,他比同胞弟弟陳文繩的身家,豐厚的多。
當然,他們兄弟倆非常的團結,弟弟做地產需要很多銀行資源,陳文瀛為弟弟介紹了很多銀行的大佬,甚至親自做擔保。
大阪,梅田。
陳文繩正在視察一處工地,這個專案叫做‘梅田藍天大廈’。
此專案採用的是將兩棟超級高層大廈最頂層部分互相連線的被稱之為“連線式超級高層大廈”的嶄新建築形態,和透過一個高達約150米的巨大挑高式空間,連結天空與地面。
梅田摩天樓除了位於三十九層至四十層的“空中庭園”之外,還有設於二十二層的”空中廊橋”,將東西兩棟大樓連通起來。空中庭口可乘暸望電梯直達35層,然後,換乘空中扶梯,便可走進另一棟裡去。
這個專案一旦建成,將成為大阪最昂貴、最豪華,以及客流量最高的區域。因為該區域集中了大阪站、梅田站等軌道交通樞紐,日均客流量超250萬人次,是日本最繁忙的交通節點之一。
陳文繩是在1983年底決定發展這個專案的,當時他僅28歲多,不過他當時已經投身地產業六七年時間。
“雨田君,自從奠基以來,這個工地就一直保持著上千名工人的局面.相信1989年上半年,一定可以順利投入運營!”專案負責人,像陳文繩彙報道。
他可不敢小瞧這位年輕的老闆,其大哥不僅是日本藝電的社長,他本人也是日本地產界的新晉強人。
而‘雨田’是陳文瀛、陳文繩、陳櫻怡的‘日本姓氏’,取自秦國派往日本的後人的化名。
陳文繩點點頭,說道:“讓大家一定要投入十二分的努力,這個專案一旦投入運營,是大阪商界的一大幸事,也是我們公司的招牌專案之一。” “是”
陳文繩不是地產小白,相反他的父親是地產大亨,他從小也耳目薰染。當然這個地產專案的背後,也是有父親和家族的鼎力支援。
如今陳文繩的‘藍天公司’,在日本的物業總市值超40億美金(在建居多),當然他的淨資產大概也就是五六億美金而已,其餘都採取的是貸款。
這就相當於,陳文繩的負債率非常的高。之所以銀行願意貸款,首先是陳文繩的‘地產天賦和能力’很高,專案深受銀行家的看好;其次,他背後的關係起到一定的作用,母親和大哥、岳父家族都鼎力支援他;最後,陳文繩也有一些成功案例,只不過沒有‘大阪藍天大廈’這種規模龐大而已。
富士山下的一家高檔溫泉區。
此時陳文瀛的妻子德川純子,正拉著日本演員黑木瞳說話:
“阿瞳,你要記住今天陪同的客人,身份尊貴無比。只要你好好的表現,我保證讓你從話劇演員投身於電影和電視劇。”
此時的黑木瞳縱然是有些抗拒,但也不得不思量眼前夫人的身份,其不僅僅是德川家族的成員,同時也是日本新晉大亨陳文瀛的夫人。
當然也有誘惑在內,她是寶塚歌劇團月組的首席女演員,但在這一行已經走到頭,如今唯有進入真正的演藝圈。
“雨田夫人,對方到底是誰?”
黑木瞳忐忑不已,萬一是個令人討厭的傢伙怎麼辦?
德川純子笑著說道:“是一個富有魅力且長相儒雅的大亨,具體身份我不能告訴你,以後你或許就知道了。”
聽到如此說,黑木瞳稍稍安心。
但德川純子又不放心的警告道:“總之,你一定要伺候好我們的客人!”
黑木瞳頓時被嚇一跳,連忙說道:“是,夫人”
陳光良來到日本後,接到兒子陳文瀛的邀請,說是一起來富士山泡溫泉。他倒是沒有拒絕,父子間偶爾也需要獨處一下,交流一下心得。
這是一家高檔的溫泉,此時只有陳光良和陳文瀛兩人在泡溫泉。
日本泡溫泉有個風俗,那就是‘混浴’,男人和女人可以一起泡,甚至公公可以和兒媳婦一起泡,更甚至男人要全部脫光,女人也只能用一塊布遮擋總之,在這方面日本倫理是有問題的。
此時溫泉裡就陳光良和自己的兒子陳文瀛,倒是顧忌不大,陳光良也入鄉隨俗。
陳文瀛看到父親的身體,心想他們這些兒子,並沒有完全遺傳父親的優勢,當然也算遺傳了六七成,也足以是世界上最優秀基因的男人。
“父親,關於千葉銀行的事情,在我提出有意收購後,其董事會很是猶豫,所以一直沒有進展。”
陳光良點點頭,很平靜的說道:“收購自然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我只是希望你多元化發展,當然可以慢慢來。”
作為四房的長子,陳光良希望陳文瀛打造一個‘日本財團式’的事業。
日本藝電只能是他的‘現金奶牛’,還不能成為核心。
陳文瀛接著說道:“但我認為日本千葉銀行的股權分散,如果我從市場公開收購,成功的希望非常的大。”
惡意收購?
陳光良微微皺眉,美國在八十年代出現一批收購潮,惡意收購者利用垃圾債券,瘋狂的槓桿收購,但結局卻沒有一個好的。
他雖然也惡意收購過九龍倉集團,但要結合當時香港的情況來看,他是在‘為華人爭光’,且符合當時的歷史特定環境。
“其實未必需要如此!我倒是有個計謀,不知道對方上不上當。但如果對方上當,那倒是順其自然的收購。當然如果對方不上當,你也能大賺一筆,再直接收購千葉銀行。”
陳文瀛激動起來,連忙說道:“總是麻煩父親”
陳光良擺擺手,說道:“你們是我的兒子,我不幫你們做甚麼。具體操作其實很簡單,我預測到日元要大幅升值,特別是美國要強迫日元升值。最近美元兌日元的匯率在262,我估計未來能跌至120~130。”
陳文瀛依舊驚訝不已,哪怕熟悉父親的風格,他隨後眼前一亮的說道:“父親的意思,讓我炒美元兌日元的外匯,然後透過千葉銀行,並其中設計陷阱,引誘他們加入對賭。”
陳光良點點頭,說道:“總之我有信心,日元必定會升值,具體操作我相信你比我更熟練。”
“不敢!沒有父親的指引,我們這些子女就如同沒有明燈,再如何有本領,也不會有今天十分之一的成就。”
陳光良擺擺手,這個兒子確實有日本人傳統,本身他母親也是日本傳統女人。
不一會,陳光良看到陳文瀛示意一番一名女助理,隨後他開始憤怒起來。
“見過兩位先生”
“父親,這位是黑木小姐,是一名非常優秀的歌劇演員!”
接下來,黑木瞳便褪下自己的衣服,披上一件溫泉的特質衣物,朝著陳光良走來。
陳光良頓時生氣的說道:“文瀛,她是你邀請來的?”
陳文瀛終於看到父親的不喜,此時他騎虎難下的說道:“是純子邀請來的,她說父親可能泡溫泉太過疲乏,所以讓”
陳光良憤怒的說道:“閉嘴”
此時的黑木瞳,頓時被嚇得原地不敢動彈,她能感受到陳光良的雷霆之怒,竟然讓日本新晉富豪戰戰巍巍。
隨後,陳光良對黑木瞳說道:“黑木小姐,今天的事情如果你洩露出去,後果很嚴重!”
黑木瞳看到陳光良的眼神,嚇得直哆嗦,那是上位者的銳利和壓力,她連忙說道:“我絕對保密,先生!”
陳光良點點頭,說道:“那請你回家吧!當然,誰承諾了你的好處,一樣有效。但你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吧!”
“多謝先生,我一定把你的話記在心中。”
打發走黑木瞳,陳光良對陳文瀛說道:“回去向你母親道歉,並好好跪著。”
三十二歲的陳文瀛,絲毫不敢狡辯,連忙說道:“是,父親,我一定好好反思。”
陳文瀛失神的離開,他感覺天塌下來,一直以來父親對他是讚譽有加,從未如此過;而他也把父親視為偶像和神明,永遠高過任何人,包括自己和母親。
但今天,他看到父親的眼神有憤怒、失望,每一次對視,他感覺自己都是在被刀割一樣。(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