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曼哈頓。
一座摩天大廈的寫字樓裡,陳文錦坐在辦公室裡思索著亞馬遜集團的前程。
如今的陳文錦,已經是世界上最大商業地產集團的控制人,在美國商界擁有深厚的影響力。而他領導的‘亞馬遜集團’,下屬三大板塊:亞馬遜購物中心管理集團、亞馬遜商業地產管理、喜來屋酒店管理集團。
其中,亞馬遜購物中心管理團擁有北美(美國、加拿大)45座購物中心,已經在北美形成一個非常著名的‘品牌’。而且,這家企業並未上市,陳文錦也控制著約80%的股權,即部份購物中心有單獨的投資者。
其中,亞馬遜商業地產管理,擁有曼哈頓8座摩天大廈(寫字樓),以及正在投資的曼哈頓地標性建築物——‘世界金融中心(四座大廈的組合體——46層、40層、51層、36層)’。
其中,喜來屋酒店管理集團,擁有高階酒店品牌——喜來登酒店、麗思卡爾頓酒店,以及擁有假日酒店的全球冠名權。
如此龐大的商業帝國,陳文錦在深感自豪的時候,也從未掉以輕心。
“爸,這是收購假日酒店集團的邀約書,您過目一下!”
一名混血男子走進來,遞給陳文錦一份資料,他正是陳文錦的長子陳澤康。他的母親凱麗,出身加州政治世家,所以他有一半的白人血統。
而陳澤康今年25歲,談的女朋友依舊是白人,而且是大家族的出身。
這種觀念,也是來自爺爺陳光良的想法。
不僅僅是在配偶的選擇上,就連亞馬遜集團的內部管理層,也基本是以美國本土的人來管理,即變相的‘職業經理人’模式。不同的是,陳文錦對內部把控相當的緊密,只是倡導‘以夷制夷’的觀念而已,就好比去加拿大發展購物中心,一定是重點培養本土的管理層,美國只是派駐一些重要的負責人而已。
“嗯今年你也要結婚了,所以我打算在你婚後,安排你進入喜來屋酒店集團的董事會,並負責上市的相關事宜。”
陳澤康有些激動的說道:“多謝父親的信任,我一定以爺爺和您為榜樣。”
他的父親陳文錦一共是有四子一女,他是長子。而在亞馬遜集團的三大產業中,他也最喜歡在喜來屋酒店集團工作,因為這裡更加激烈。
喜來屋酒店集團原本是擁有喜來登酒店和麗思卡爾頓酒店的,然後在八十年代初收購了假日酒店的全球新冠名權,當時是花費3億美金。
當然這只是一個合作的試水,而今年喜來屋酒店酒店就是加深和假日酒店的合作,即直接收購整個假日酒店管理集團。
假日酒店管理集團,目前擁有家特許經營假日酒店,以及 177家由假日公司所有或管理的假日酒店。
而喜來屋酒店集團的最後一次報價,足足20億美金,達到20.3億美金。
陳文錦看完收購方案後,說道:“此次收購假日酒店集團成功後,喜來屋酒店集團就會獲得一個全球最先進的訂房系統,也讓我們獲得更成熟的全球佈局基礎。所以,至關重要!而你加入董事會後,不僅僅要加入上市團隊,亦要推動喜來屋酒店集團的電腦化程序。服務很重要,更先進的技術同樣重要。”
“是,父親”
他們家族對先進的科技可謂瞭解至深,也是先進科技的參與者,例如世界首款商業電子遊戲——街機、投資蘋果公司和微軟等等。
喜來屋酒店集團收購假日酒店集團,總價高達20億美元,這些錢自然不可能都是自有資金,而是絕大部分都是來自貸款。
提供貸款的銀行,包括花旗銀行、大通銀行等,反正不缺銀行的支援,反而大家是蜂擁而上的提供貸款。
但貸款畢竟是貸款,喜來屋酒店集團如果利用收購後的集團每年利潤,來償還這些貸款,那麼勢必會影響這家酒店集團未來的發展。
所以,喜來屋酒店集團如果收購成功,那麼下一步就是準備在華爾街上市,籌集資金用於償還部分貸款。
這天。
陳文錦帶著喜來屋酒店集團的CEO史蒂夫等高層,來到假日酒店集團,會見了其創始人威爾遜等人。
威爾遜也算是美國商界的傳奇人物年世界上第一家假日酒店在美國田納西州的孟菲斯誕生。假日酒店定位於中等價格、高標準服務,很快就吸引了佔當地市場總量65%的中等價格市場的客人。
事實上,他和陳氏家族很熟悉,因為陳文傑當年大學畢業後,也就是1954年的時候,那時候假日酒店還沒有開通特許經營,但陳文傑依舊和威爾遜達成合作,在美國籌建了兩家假日酒店,隨後在1956年高價出售掉,獲利數百萬美金。
那個時候,威爾遜就意識到‘特許經營’的前景,也和陳文傑成為了朋友。
陳文錦作為陳文傑的弟弟,自然也和威爾遜比較熟悉。
前幾年收購假日酒店集團的海外冠名權,雙方也是非常的順利達成合作。
“Allen(陳文錦),說實話,我不太想太早的出售掉假日酒店集團,因為它就像我的孩子一樣。”威爾遜一開始便打起感情牌。
或許這是有感而發,但陳文錦顯然不買賬,直接說道:“威爾遜,未來酒店產業會朝著大集團、大規模的趨勢發展。假日酒店集團一直以來只是中端品牌,而沒有成熟的高階品牌,這顯然是遲早達成合並。而現在,我們已經合作三年時間,雙方都很滿意。所以進一步的合作,時機已經到了。合併後,我也希望你擔任我們喜來屋酒店集團的董事。”
既然要上市,自然外部董事會加入不少。
陳文錦在美國商界耕耘三十年時間,人脈關係非常的深厚,喜來屋酒店集團上市,也意味著這個家族將浮出水面上。
但,這是勢在必得。
喜來屋酒店集團擁有:喜來登、麗思卡爾頓、假日酒店,足以向世界前三的酒店集團發起衝擊。
威爾遜聞言不置與否,畢竟假日酒店集團在今年,才開闢皇冠假日的高階酒店,但遠沒有喜來登、麗思卡爾頓這樣的品牌深入人心。
當然,他對喜來屋酒店集團的報價,還是非常動心的,也甚至這時候套現是個很好的決定。
隨後他和其他股東交流一番,並在最後說道:“好,我們同意交易,但你們只有兩週的時間籌集資金,過期作廢。”
“沒問題”
此時的假日酒店集團的出售,喜來屋酒店集團並沒有其它競爭者,畢竟他們在三年前已經拿下全球的冠名權,相當於已經貼上了標籤。
亦或者,喜來屋酒店集團這一次收購的是‘現成資產’,而三年前是收購的‘未來資產’。
陳光良來到洛杉磯的一幢別墅裡,和二房進行團聚。
二房的三子一女,也是有各自的事業,同時也有私人飛機,出行那是很方便的。 二房長子陳文錦,坐擁全球最龐大的商業地產資產;長女陳樂怡,和丈夫共同擁有生物製藥巨頭——安進生物製藥;二房二子陳文驊,則在華爾街享譽‘華人股神’稱號,旗下的聯合麥迪遜一直穩壓伯克希爾一籌;二房三子陳文海,十億美金賣掉雅達利之後,已經化身風險投資人,並退居幕後。
憑藉陳光良的這‘三子一女’的影響力,整個美國的華人也是因此‘受益’,提高了美國華人的知名度。並不是財富的原因,而是在某領域取得驕人的成績,受人尊敬的原因。
讓人‘奇怪’的是,二房的三個兒子都是娶的白人女子,她們或許長得只是‘一般漂亮’,但有個共同的地方——那就是家庭身世非常的好,有西部的政治世家,有紐約的富商,也有加州的富商,總之家庭確實匹配得上。
這些兒子們,比陳光良的想法還更加‘完美’。
假設陳光良是他們,說不定不看重家世,就找最漂亮,但需要有良好的教育。在這方面,他不如11個兒子考慮周全。
“爺爺,這是我的女朋友安妮,今年23歲,是我的大學校友。”
二房長孫陳澤康,也帶著女友上門,爭取爺爺的支援。
他從小受父親的影響,也有一種‘家族使命感’,同時對爺爺非常的崇拜,知道他們二房有今天,都是爺爺在背後指揮他的父輩們。
他在婚姻上,也選擇了白人,除了家族的思量外,還有他母親也是白人。
至於泡妞上,他們家族都有著優良的基因,不僅外貌好,更重要智商和情商也好,所以很受女孩子們喜歡。
安妮看著這個家族的神秘人物,一種莫名的緊張感襲來,她連忙用中文說道:“爺爺好”
陳光良笑著說道:“你會中文?”
安妮心知這是關鍵的地方,她的未來婆婆凱麗,就會一口流利的中文;在她向嫁給陳澤康後,她也努力在學習中文,雖然很難。
“會一些,但還不足夠流利,我會繼續努力的!”
陳光良滿意的說道:“多一種語言技能,是一件好事。”
沒有直接說甚麼,但陳光良一直希望這個家族不要忘根。
兒媳婦凱麗在一旁說道:“安妮,你爺爺他會十幾種語言,英語、法語、德語、日語、義大利語.都非常流利。”
安妮驚訝起來,難怪談及爺爺,自己的男朋友都是崇拜。
對她來說,只知道陳光良是世界船王和華人首富。
陳光良笑著擺擺手,說道:“既然澤康把安妮帶到我的面前,想必你們也是在考慮結婚的事情。我這裡同意了!”
他看人很簡單,幾眼幾句話就能看出很多的端倪。
更何況,他也不想過分插手孫輩的婚姻。
實際上在他和奧黛麗赫本的孫輩中,長相已經接近歐美人,畢竟已經僅是四分之一的華人血統。但外貌如何變,但華人基因則刻在骨子裡,保持著較好的華人習慣。
另外,到第三輩已經不需要刻意的去融合,未來的世界華人遍佈全球,膚色已經不是那麼的重要,例如前世半導體和軟體領域的巨頭,不少都是華人。大家更追求的是制度和信仰,對‘根’的概念淡化,當然對種族還是有歸屬感的。
書房裡。
五十歲的陳文錦,依舊恭恭敬敬地站在父親面前,彙報著自己的一些工作。
老爺子是家族的‘定海神針’,他們兄弟姐妹取得多大的成績,都離不開父親的指點。
陳光良聽完後,直接問道:“你在日本投資了多少?”
八十年代中期到八十年代末期的‘日本泡沫’,自然也少不了其他房的機遇。僅憑日元升值一倍,就足以將資金調往日本一部分,更不要說地產和證券的瘋狂升值。
陳文錦馬上說道:“我們二房總計投資10億美金,其中母親的投資公司佔比最大.然後就是喜來登酒店、麗思卡爾頓酒店都投資日本酒店的業權”
陳光良有些意外的說道:“你母親投資公司?”
蔣梅英還需要錢幹甚麼呢?
她和陳光良的三子一女都已經有自己的事業,大可不必賺甚麼錢了。
陳文錦自然明白父親的想法,他連忙說道:“我們和母親商議過,以後希望大力支援‘基金會’,幫助家族的慈善事業分擔.像這次喜來屋酒店集團上市,我準備提前轉讓給母親25%股權,這些股權未來可以套現或分紅,用作慈善事業。畢竟慈善事業不能僅靠大哥他們管理的企業,我們也是父親你支援起來的事業。”
陳光良有些感動,這些子女的家族掛念非常強,不過他還是說道:“你是美國人,慈善事業自然以美國為主。更何況,你有四子一女,還擔心財富過多麼?”
他不允許這些子女孫輩在未來,去做那種專門詆譭華夏的‘忘根的人’,但也允許他們做自己國家的‘二五仔’。
陳文錦笑著說道:“我們也有在美國做慈善事業,和支援家族基金會並不衝突。至於我的四子一女,將來能繼承家族事業的時候,相信大家都是滿足的。而且,我打算以‘家族信託’的方式,將亞馬遜集團打包,四子一女不分家,有能力可以做高層,無能力享受分紅或去做其它行業。”
陳光良子女都是這樣的想法。
他分給了15個子女資產,相當於把財富分成15份。
而他的子女在做‘傳承規劃’時,則全部希望選擇‘信託’。
“行。財富這個東西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我確實希望大家能更好的利用財富,不要做財富的奴隸!”
“是,父親。”
陳光良的理念很簡單,現在華夏貧窮落後,他願意捐出大量的‘外匯’,幫助這一時期的國人。未來國家有錢了,他捐款自然考慮朝著災難和教育方向,而且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力度。
蔣梅英確實說過,要拿出一些錢注入‘陳光良基金會’,陳光良考慮後,打算準備讓其在1987年前,套現一半的安進生物製藥股權,然後錢則捐給陳光良基金會,用於大中華區的慈善事業。畢竟她和女兒女婿持股安進生物製藥75%股權實在太高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