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光良來到司葉子的投資公司寫字樓。他倒是沒有去過藝電,但偶爾會來司葉子的投資企業。
司葉子的投資公司,職員不多,大家也見過陳光良,並沒有感到奇怪,他們估計陳光良是司葉子的日本丈夫,但其它一概不知。
司葉子走進辦公室,便開啟保險箱;而奈緒美晴,則連忙為陳光良倒茶,臉上有一絲絲紅潤。
昨天的那一戰,她從女孩變成女人,難免有些浮想翩翩。
只可惜,陳光良並沒有有任何異常,所以作為司葉子的助理奈緒美晴,自然不該逾越,她牢記雪奈姐姐的話,千萬不要把自己當回事。畢竟雪奈姐姐作為司葉子的堂姐,本身也是非常誘人,能得到這樣的感悟,那一定是這個男人只會在意‘家庭’,她們不過是‘工具人’。
司葉子拿出一沓資料,說道:“陳先生,這是投資的情況表,您要不看一下?”
陳光良坐在司葉子的辦公位上,平靜的接過資料,然後簡單的翻閱起來。
80%的投資是證券,20%是物業,而且負債比例是20%,總資產1.5億億美金,淨資產1.2億美金。
如果今年底開始拋售,預計能讓淨資產達到1.5億美金。
這筆錢不算很多,畢竟蔣梅英哪一房的財富已經是十幾億美金的淨值,奧黛麗赫本也是四億美金以上的淨值(其中美泰玩具、寶馬成長較快,奧黛麗赫本是這兩家企業的大股東)。
當然,司葉子已經感到十分的滿足,特別是為她創辦‘藝電公司’以來,她更是非常開心,因為長子陳文瀛的事業有了。
“沒甚麼好說的。年底,記得開始套現證券和物業資產,三個月清空。然後,就是靜待抄底機會。”
這一波‘石油危機’,全球經濟都要暴跌,而日本作為資源進口國家,更是會很慘重。所以司葉子如果到時候手握1.5億美金的現金流,再去抄底股市和物業,等到1976年就基本能達到3億的財富值了。
另外,陳文瀛1974年可以從東京大學畢業,正好讓其加入藝電,參與藝電公司在1975年進軍主機遊戲領域。
至於二兒子陳文繩,大學畢業得1977年,則是準備讓其加入司葉子的投資企業,專門從事地產開發和證券投資。女兒陳櫻怡,那是指望不上了,畢竟等她大學畢業,都已經八十年代後期了。屆時二代們的產業都已經定型,陳光良未必能給她甚麼好的選擇。
司葉子收起資料,說到:“嗯,您的話就是聖旨,我記在心裡呢!”
“啪”
司葉子的臋部發出沉重的聲音,她的雙目開始含情脈脈起來。
奈緒美晴連忙退出辦公室,將辦公室門關閉。
陳光良撫摸著司葉子的秀髮,說道:“我離開之前,將藝電的工程研發室名單給我一份。”
辦公室裡,上演著總裁和秘書的把戲。
奈緒美晴在自己的助理辦公室,接到一個電話,上司司葉子氣喘吁吁的說道:“來~~一~~趟”
“嗨”她走出自己的助理辦公室,看了一下寫字樓,大家都在忙碌的事情,她故意拿著一份資料,然後走進總裁辦公室,馬上掩好門。
那一幕,讓她臉紅,不過她很快成為了‘工具人’。
事後,陳光良批評了司葉子:“怎麼公司都是女性職員?雖然說投資的事情都有我在把關,但你這樣也是讓人議論紛紛吧?”
司葉子躺在辦公桌上,滿哫的說道:“我不喜歡其它男人。再說,本來公司也不需要其它男性職員,就是買買股票,投資個地產。”
好傢伙,這女人真是全心全意照顧陳光良的心情。
不過她也補充道:“藝電公司那邊,就幾乎沒有女性職員了,我也是量才取用嘛!”
有道理。
另外一邊的奈緒美晴,將自己的絲襪脫下來扔進垃圾桶,然後開始用毛巾清理著兩位主人的身體。
自始至終,陳光良確實沒有在意這些,自然也不會多問一句:“芳齡?家裡有甚麼人?”
問了,那就是對司葉子不夠尊重。
離開東京前,陳光良得到藝電公司的職員名單,他在‘竹田玄洋’上打了√。
司葉子秒懂的說道:“我會讓公司重視他的”
陳光良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你的助理不要經常換,我擔心碰到那種貪心的人。她們是誰不重要,畢竟只是工具人,關鍵要在於像雪奈一樣,找準自己的位置。”
司葉子坐在陳光良的懷裡,說道:“嗯,都怪我,不能單獨的滿哫你。”
言下之意,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這個女人很懂事啊!
實際上,司葉子也未必是單純,畢竟那麼多年,她也不可能太單純。她能在這些上面允許和支援,目的怕是有希望陳光良都來日本的原因。
“時間還長,你會和她們享受到一樣的美好時光!”
司葉子一聽,頓時明白這話是甚麼意思——以這個男人的身體,再加上她足夠年輕,會將那些時間慢慢彌補上來的。
“我不敢和姐姐們比,不過要是夫君喜歡,我甚麼都可以做!” “嗯”
北角漫客世界漫畫社的辦公室裡,社長張玉鎮手指放在桌上的銷售報表,嘴角忍不住上揚。
報表上的數字格外亮眼:《漫客世界》週刊單價提至 1.5元,銷量卻逆勢攀升至 12萬冊,廣告收入較上季度暴漲 40%。
一旁的副社長湊過來,語氣難掩興奮:“1.5元的價格,比市面上同類雜誌貴出三成到一倍,還能賣出這個成績,說明我們的漫畫水平,已經能和美日頂尖刊物站在同一梯隊了!”
張玉鎮點點頭,目光落在“海外發行”一欄——《北斗神拳》的日文版單行本在東京書店上架後,首月便賣出 3萬冊,美國唐人街的中文書店更是頻頻追加定單;
《城市獵人》憑藉“都市俠情”的獨特風格,甚至吸引了美國漫畫出版商主動洽談版權合作。
“這兩部作品能在海外開啟局面,才是真的給香港漫畫長臉。”他感慨道,只是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謹慎——只有他知道,這兩部爆款 IP的核心創意來源,並非社內原創,因此即便成績斐然,也從不敢居功自傲。
就在《漫客世界》風光無兩時,香港漫畫界的另一角,黃玉郎正對著報紙上的銷量新聞咬牙切齒。他創辦的《小流氓》雜誌,曾憑藉街頭打鬥題材風靡一時,巔峰期銷量也能突破 5萬冊。
可《漫客世界》的《北斗神拳》越來越受歡迎,再加上最近一年有《城市獵人》連載,大家的差距便越拉越大。
如今《漫客世界》銷量破 12萬,《小流氓》卻跌至不足5萬冊,連上官小寶的《李小龍》也只能勉強維持 3萬冊銷量。三本刊物的售價,更是1.5元、1.2元、1元,也相差懸殊。
不甘心的黃玉郎,開始在行業聚會中放話:“《漫客世界》哪裡算香港本土漫畫?不過是照搬日本漫畫的畫風和套路,靠著華泰集團砸錢才火起來的!真正的香港漫畫,就該像《小流氓》這樣,講我們自己的街頭故事!”
這番話很快傳到張玉鎮耳中,副社長氣得拍桌:“他自己畫的全是打打殺殺,還好意思說我們?《小流氓》裡動不動就頭破血流、幫派火拼,多少家長投訴說帶壞孩子,他怎麼不提?”
張玉鎮倒顯得平靜,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他這是嫉妒,但也給我們提了個醒——香港漫畫不能一直被‘暴力’標籤綁架。既然他主動挑事,我們不如順勢而為,讓行業知道甚麼才是真正的優質漫畫。”
他看向副社長,眼神逐漸堅定,“你去聯絡幾位教育界和文化界的知名人士,讓他們關注一下市面上漫畫的內容問題,特別是那些充斥暴力、血腥的刊物,看看能不能推動一些改變。”
沒過多久,香港街頭便掀起一場“反暴力漫畫”的熱潮。數十位家長帶著《小流氓》《李小龍》的雜誌樣本,聚集在港府門口請願,舉著“拒絕暴力漫畫,守護孩子成長”的標語,要求政府出臺法規整治不良刊物。
“我家孩子看了《小流氓》,天天學著裡面打架,還說‘講義氣就要動刀子’,這根本不是給孩子看的東西!”一位母親聲淚俱下的控訴,被媒體廣泛報道,其中包括《東方日報》最起勁,瞬間引發全社會對漫畫內容的關注。
輿論發酵下,港府迅速響應,宣佈啟動“不良刊物專項整治”,並著手製定《不良刊物法例》。
訊息傳出,香港漫畫界一片恐慌——書報攤主紛紛下架涉嫌暴力的雜誌,小型漫畫社更是連夜銷燬未出版的稿件,生怕被劃入“不良刊物”範疇。
黃玉郎的辦公室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大徒弟慌慌張張跑進來,手裡拿著一張警方的取締通知:“師父,不好了!港府透過《不良刊物法例》了,警方已經開始查書報攤,抓了好幾個賣《小流氓》的攤主!”
黃玉郎猛地站起身,臉色慘白:“他們瘋了嗎?難道要把整個漫畫行業趕盡殺絕?那《漫客世界》呢?他們也被查了?”
大徒弟搖搖頭,語氣帶著困惑:“沒有,聽說《漫客世界》根本沒被碰,警方好像特意繞開了他們的雜誌。”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黃玉郎心上。他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完了,這根本不是整治行業,是衝著我們來的……是華泰集團,是《漫客世界》要把我們逼死!”
就在全港漫畫社人心惶惶時,張玉鎮卻主動出擊。
他迅速召開新聞釋出會,將《漫客世界》創刊以來的所有雜誌整齊擺放在會場,邀請記者和文化界人士現場翻閱。
“大家可以仔細看看,我們的《北斗神拳》,講的是‘正義戰勝邪惡’的信念;《城市獵人》,傳遞的是‘守護弱者’的俠義。從頭到尾,沒有去宣揚暴力,更沒有血腥場面。”
張玉鎮拿起一本雜誌,指著其中的畫面,“我們始終認為,漫畫是文化產業的重要一環,不僅要給讀者帶來娛樂,更要傳遞正面的價值觀。”
實際上,《漫客世界》肯定也有血腥場面,只不過是有兩個原因:第一,《漫客世界》自身也有出漫畫日報,其次是得到《東方日報》支援,港府找《漫客世界》麻煩,那就是炮轟整個報業。第二,《漫客世界》確實和《小流氓》、《李小龍》不一樣,他沒有刻意宣傳暴力,就好比李小龍拍攝《精武門》一樣,要求最後陳真必須死亡,因為殺太多的人。
釋出會上,張玉鎮還公佈了一組資料:《漫客世界》已在海外 12個國家的唐人街建立銷售網點,僅日本市場每月就為香港帶來近 10萬港幣的版權收入;社內培養的 10位主筆,均接受過系統的美術與文學培訓,薪資水平達到香港白領的很多倍,“我們用高薪吸引人才,用高標準打磨作品,就是想證明,香港漫畫可以不靠暴力博眼球,也能走向世界。”
這場釋出會讓《漫客世界》徹底站穩“行業清流”的形象,媒體紛紛報道“香港漫畫的正能量代表”,家長群體的氣也逐漸消退。
緊接著,張玉鎮又聯合文化署,發起“漫畫行業自律運動”,召集全港 20多家漫畫社召開從業人員大會,提出“三不原則”:不出版暴~力~血腥內容、不宣揚~幫派文化、不出版澀情內容。
此時的黃玉郎和上官小寶,早已沒了往日的傲氣。
《小流氓》因涉嫌違反《不良刊物法例》,被勒令停刊整改;《李小龍》銷量暴跌至不足 1萬冊,瀕臨倒閉。兩人只能硬著頭皮參加大會,在自律公約上簽字,承諾對刊物內容進行全面自查,刪除所有暴力情節,甚至主動向《漫客世界》請教“正能量題材創作經驗”。
整治風暴過後,香港漫畫行業的格局徹底改寫。《漫客世界》憑藉“合規+優質”的雙重優勢,銷量一路飆升至 15萬冊,市場份額佔比高達 90%,成為名副其實的“行業霸主”。
原本分散的讀者群體,幾乎全部集中到《漫客世界》,書報攤上,只有它的雜誌能佔據最顯眼的位置,廣告商更是擠破頭想在雜誌上投放廣告。
《東方日報》特意發表評論:“此次漫畫行業整治,並非要扼殺創作,而是要引導行業走向健康發展。《漫客世界》的成功證明,優質內容才是漫畫的核心競爭力。未來,香港漫畫若想在國際市場立足,必須以《漫客世界》為標杆,摒棄低俗噱頭,深耕文化內涵。”
陳光良得到訊息後,也關注了一下。
瞭解到時張玉鎮主動‘自爆’,他並沒有責怪——畢竟前世《小流氓》都能改成《龍虎門》,他們的《漫客世界》更是不可能出現問題。
張玉鎮的主動自爆,反而是淨化了行業,對香港漫畫未來的發展很有利。
所以,陳光良特地讓陳文愷去,代表支援張玉鎮的所作所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