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納哥之行結束後,陳光良參加了歐洲的一場油輪會議,他是世界油輪協會的主席,所以必須參加。
稍後,他便乘坐飛機前往紐約。
這樣的‘全球飛’,從五十年代後期開始,已經成為陳光良的工作常態;到了六十年代,頻率更是高了不少。
陳光良的四個兒子一個女兒,已經加入家族企業,還有兩個兒子也已經20歲;他們,又何嘗不是已經成為陳光良的底氣。
抵達紐約機場後,陳光良便看見嚴人美和蔣梅英帶著人來機場迎接,隨後三人上了一輛加長勞斯萊斯,朝著長島的別墅駛去。
蔣梅英打趣道:“咦,奧黛麗沒有跟來,難道你們待膩了?”
此行歐洲,陳光良和奧黛麗赫本確實待了差不多十天,主要是陳光良出席一些活動時,會帶著奧黛麗赫本。
陳光良知道蔣梅英是打趣,但只是笑著說道:“她也是有工作要忙的”
奧黛麗赫本的資產也是已經六七千萬美金,但主要是包括海水浴場,以及這些年海水浴場賺到的錢去再投資。
嚴人美見蔣梅英還要打趣,阻止道:“好啦,一個窩的吃甚麼乾醋!”
蔣梅英及時收口!
現在她是不會在意三個女人一臺戲,反而在意奧黛麗赫本吃獨食。
說來也是他們幾人身體的原因,雖然都已經四五十歲的年齡,但實際上也就三十歲出頭的身體狀態,再加上心態上的年輕,所以也有些小插曲。
回到長島別墅,嚴人美的四子陳文勝、蔣梅英的二子陳文驊都在。
“父親”
“嗯,你們實習得如何?”
陳文勝、陳文驊都是1942年誕生,陳文驊是哥哥。
陳文勝是在重慶誕生的。
而蔣梅英是懷著孕前往美國,所以陳文驊又是惟一美國誕生的孩子。
兄弟兩人不僅同年,也是賓夕法尼亞大學沃頓商學院的同學。這個暑假,他們因為已經20歲,被陳光良允許在蔣梅英的投資公司實習。
陳文驊開口說道:“學了一些實際操作,當然我們還只是配在大姐手下打雜!”
陳光良笑了起來,若說這些子女當中,那些在兄弟姐妹中威望最高,長子陳文傑自然是第一;但作為大姐的陳樂怡,卻是緊隨其二,主要是陳樂怡從小受寵,再加上性格開朗,對這些弟弟妹妹的威懾很大,是真揍的那種。
陳文勝隨後說道:“大姐說,我們實習期滿後,給我們一筆資金開戶實操。”
陳光良當即說道:“你們兩人要學的不是炒股,可以說我們整個家族投資股票,都是我讓你們買甚麼就買甚麼,甚麼時候賣就甚麼時候賣,你們無需要浪費甚麼精力。你們要學習的是金融上的真正知識——財務和商業管理毫不客氣的說,你們就算是華爾街股神,賺的那點錢,也完全不夠看;更不要說,你們父親我縱橫金融市場三十多年,還沒有虧過錢,每年利潤也在20%左右,你們拿甚麼來和我比呢?”
兄弟倆瞬間一震,他們自然知道父親的本領,原本想在股市裡賺點的想法,很快被消失不見——是啊,論炒股,有誰比得過父親,這一次他們實習,發現媽媽/二媽的投資公司,資產已經是上億美金,這些都是父親的功勞吧,畢竟媽媽/二媽的本領,他們大概瞭解。
陳文驊隨後說道:“我們聽父親的”
陳文勝也點點頭:“我們聽父親的.投資股票是小道,我記得父親常說價值投資,那麼這個價值的體現,就需要我們有很大的本領,去了解這個行業的前景,去了解這家公司的管理.所以終歸到底,財務和商業管理等內容,才是我們應該掌握的。”
見這兩個兒子如此懂事,陳光良也是非常滿意。當然在這裡面,他這個父親一直是他們崇拜的榜樣,才是根本原因。
“所以,如果你們將來看好一家公司,要麼是買下他的大部分股份,成為大股東,利用自己的本領去帶給這家公司更好的發展;要麼買下他的部分股份,成為董事,同時提出自己的發展建議而不是買下某家公司的股票,坐等他升值,這樣做法是毫無技術性和難度”
“是父親”
交流一番後,陳光良便和家人度假。
一天後。
在曼哈頓的一幢寫字樓公寓大廈裡,一間裝飾得很豪華的辦公室,陳光良正在辦公。
蔣梅英和嚴人美都身穿辦公室OL裝,一人向他彙報,一人正在沙發上看雜誌。
“從6月份開始,我們便開始將資金買進股票,包括IBM、波音、可口可樂.重點買進的事IBM,目前我們持倉價值4000萬美金出頭的IBM股票,一個是四個人名下的十家企業”
今年一開始,美國道瓊斯就從720點的高處下跌,最低跌至550點以下,跌幅高達27%。在這種情況下,去年蔣梅英這一房完成撤退,至少相當於賺了30%,因為像IBM跌了一半。
如今抄底回來,只需要等到1967年~1968年,便逐漸開始清倉式套現。
陳光良預估了一下,屆時蔣梅英這一房持有的證券價值,可能高達5億美金,因為僅IBM就能升值七八倍。
“嗯,既然都已經買進去了,未來幾年也無需花費甚麼功夫。你們這一房,主要還是讓文錦在地產領域發展,等文驊畢業加入工作後,我會另外安排。”
女兒無需安排事業,只需享受家族的現金饋贈即可,亦可以投資證券和地產。
“好”
簡單的處理完工作後,陳光良的手已經伸進蔣梅英的制服裙下,黑絲的絲襪在她豐腴的身材支撐下,完美呈現出一種美感。
嚴人美髮現這邊的異常,碎了一句,然後起身將窗戶的紗窗拉下來,她可不想‘家族醜聞’傳出去,雖然大家是合法的夫妻。
辦公室、制服裙,陳光良前世一直不明白——為甚麼有錢人都喜歡和自己的秘書搞在一起,這一世總算是明白了,這同在屋簷下.
很快,蔣梅英豐碩的身材,便開始搖曳。
陳光良自然也不會放過嚴人美。
維多利亞港的晨霧還未散盡,陳光良已站在觀塘華泰工業大廈的樣品間裡。
玻璃展櫃中央,那臺黃銅與亞克力拼接的機器正發出輕微的嗡鳴,機械臂抓著粉色絨毛小熊緩緩升起,在頂端停頓三秒後突然墜落——這是第七次除錯失敗了。
“陳先生,彈簧力度始終控制不好。”華泰玩具的工程師擦著額頭的汗,手裡攥著從美國帶回的伊利糖果機拆解圖。那臺 1920年代的古董機器躺在工作臺上,鐵皮挖鬥早已鏽跡斑斑,“我們把挖鬥改成三指抓爪後,重心全變了。” 陳光良彎腰觀察機器內部的齒輪組,忽然注意到牆角堆著的塑膠玩具樣品。
“把小熊的重量減輕三成,”他伸手拿起一個唐老鴨玩偶,指尖捏著軟膠材質的鴨喙,“爪子內側加防滑紋,就用生產塑膠拖鞋的那種磨砂工藝。”
這個決定後來被證明改變了整個玩具行業的格局。
一週後,改良版抓娃娃機在香港銅鑼灣的大丸百貨進行首測。
華泰的總經理蘇東生,看著排隊的人群突然笑出聲——有個穿西裝的男人投了二十枚硬幣仍一無所獲,領帶都被扯得歪歪斜斜。
“蘇先生”百貨經理遞來銷售報表,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興奮,“昨天光是兌換硬幣就用掉了三箱。”
他們還意識到,這樣一個‘抓娃娃機’能為商場帶來很大的客流量,這是一個雙贏的。
“李經理,目前我們還只是測試,不過你們放心,這臺機器就放在這裡,不過我們會派人一直看管,主要是測試資料的記錄。”
“行。等你們正式生產出來,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要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好”
很快。
香港的幾家報紙都報道了‘抓娃娃機’的新聞,這種新奇的東西造成很大的轟動,因為又是香港企業發明的,值得讓人振奮。
美國的亞馬遜購物中心,一排‘抓娃娃機’亮相,有的機器裡面是‘芭比娃娃’,有的機器裡面是唐老鴨
投幣採用專屬幣,當然拿1935年建造的1美元硬幣(銀)投,機器也是認可的,因為專屬幣就是模仿的1美元銀幣,只是材質非銀。
“1美元可抓一次,哇塞,這個可比老虎機好玩多了!”一名年輕人匆忙兌換了遊戲幣,然後認真的玩起來。
而此時他的四周,都已經圍了一堆人,畢竟這些玩意實在太稀奇了。
“抓上了,shuit,它怎麼掉了!”
“繼續,我再投一幣!”
機器是如此讓人痴迷,很快在商場四周的機器已經排滿了隊,大家爭先恐後的抓娃娃。
當有人抓起來,並掉落至洞口時,所有人都驚叫起來。
殊不知,一個市場價值兩三美金的娃娃,他們已經花費兩倍以上的代價。
當然,情緒價值是無價之寶。
時間匆匆,轉眼來到冬天。
將軍澳的榮昌遊艇製造廠,此時上千名工人正在加班加點,他們不少都是技術工人,還有不少的工程師。
自從今年7月份‘海神一號’參展後,海神系列的遊艇訂單便爆發式的增長,甚至排到了兩年後。與此同時,美國和義大利也購買了‘複式駕駛艙’和‘飛橋系統’的專利,但顯然他們還不會有那麼快跟上來,畢竟榮昌遊艇經歷了三年的研發。
複式駕駛艙’和‘飛橋系統’並不是新一代遊艇的唯二專利技術,還有將玻璃鋼技術運用在遊艇產業上。
“老闆,青衣島的船廠,明年上半年就可以投入使用,屆時我們的產能將增加一倍以上。”榮昌遊艇的總經理劉招憲,向陳光良彙報道。
陳光良點點頭,說道:“雖然擴產是一件好事,但也要保證質量,不然好不容易積攢的口碑,就輕易的沒有。”
劉招憲認真的說道:“老闆放心。長江工業集團系統的質量管理體系,我們榮昌遊艇也一直堅持,新工廠的工人,我們都已經準備開始培訓,並提高技術工程師的佔比.”
榮昌遊艇的出現,很好的彌補了香港造船業的逐步衰落。
二戰後,由於東南亞船塢遭到破壞,香港造船業空前發達,一度和紡織業是主要的兩大工業,而且在1947年造出6000噸的兩艘遠洋船。
當然造船業基本都是由英資佔據很大比例,例如太古和怡和;雖然稍後華資造船廠紛紛出現,但投資比例遠不及英資,造的也是小船而已。
而如今榮昌遊艇的崛起,相當於為香港增加了2000~3000名造船業工作崗位,不少原本要失業的造船工人,如今紛紛加入榮昌遊艇的懷抱。
這還只是發展初期,陳光良相信等到六十年代中後期,香港遊艇製造業至少可以為本港提供上萬個工作崗位。
“劉經理,文愷的表現如何?”
劉招憲聞言,就想迫不及待的稱讚,但一想老闆的性格,他便認真思考一番後,才公正的說道:“這三年時間,陳工他一心撲在遊艇的研發上,幾乎把這裡當成家,非常沉得下心,而且也具備領導能力。而今年7月份開始,劉工又擔任海神系列的營銷活動,雖然我們的產品很好,但如果沒有劉工在海外的奔波,我相信訂單也不太可能排在兩年後。說實話,劉工雖然年輕,但他比我更適合擔任榮昌遊艇的總經理!”
陳光良看了一眼劉招憲,察覺他的真心後,他才說道:“明年,我準備調他去集團任職,你這邊要做好準備!”
長江工業集團龐大無比,是香港工業的擎天柱,就算是在世界上,也算得上一個大型工業集團。陳文愷是這家集團的繼承人,自然不可能待在一個下面公司裡的。
“好的”
稍後,陳光良便離開榮昌遊艇製造廠。
劉招憲看著陳光良的背影,忍不住自言自語的說道:“陳氏的後人,真是沒有一個人弱的,這個家族怕是再過一百年,也能日益壯大。”
他早有耳聞,陳氏大房長子陳文傑,坐鎮長實集團,做事風格穩健,有大將風度;大房次子陳文銘,常年在世界各地交際和推銷,讓環球航運的船隻順利租出去,做事風格雷厲風行。
而長房的三子陳文愷,和他共事三年多,這讓劉招憲領會更多——說這位是標準的搞技術,但人家這次同樣搞得好營銷,可謂文武雙全。而且劉招憲發現陳文愷,很具領導魅力、團隊精神,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優點。
榮昌遊艇的人都知道,陳文愷是個工作狂,平常對同事都是非常和氣,這些都是很大的優點。
近劉招憲知道的老闆,就是典型的脾氣不算好的老闆,因為他就被老闆晚上打電話罵過,當然也是他做錯事的原因。(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