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轉眼來到1953年的6月。
盛夏。
‘英美號’超級遊艇,朝著風光旖旎的吉達港駛去。
而遊艇上的泳池裡,陳光良和奧黛麗赫本正在嬉戲,可謂春光勝過風光。
奧黛麗赫本穿的是一件連體泳衣,清純而不失性感。
實際上,比基尼在1946年已經發明,不過它並不被人們接受,甚至歐洲許多媒體指責為破壞了服裝設計的審美標準,不少國家政府出臺了相關法令,嚴禁女子在公眾場合穿著比基尼。
所以哪怕是私人場所,奧黛麗赫本也拒絕穿那樣的服裝,惟有在房間裡,她才會為心愛的人穿上。
“她們是不是變大了?”
“當然,是我的功勞呢!”
“親愛的,你實在太神奇了!”
“別亂出去講,這是我們的秘密。”
“當然,我也很擔心,有更多的女人分享你!”
兩人在泳池裡你濃我濃,就差差槍走火了。
此次‘英美號’從倫敦駛向阿拉伯的吉達港,一路上,奧黛麗赫本都是隨行陪同;當然,艾拉和陳文歐也在船上,是難得的一次假期。
“不好意思,我能一起加入嗎?”
岸邊,五十歲的艾拉,穿著泳衣,來到泳池邊。
陳光良笑笑,說道:“當然”
艾拉隨即走進泳池,對兩人說道:“我真擔心,你們在這裡控制不住,讓那些傭人看了笑話!”
好傢伙!
不至於不至於!
奧黛麗赫本羞澀的說道:“媽咪,你在說甚麼呢!”
艾拉笑道:“我說的是事實,你們每一次在一起,眼裡就只有彼此,維多克就得跟在我後面一直追問——外婆,爸爸媽媽呢,我總是得找各種理由哄他,我的天,難道他是多餘的嘛?”
雖然是玩笑話,但多少也有真實的成分,就是陳光良和奧黛麗赫本處於熱戀中。
他們一年之中,能有30~40天的相處時間,以至於每次見面,恨不得黏在一起,直接不分開。當然,陳光良就是算超人,也只能堅持兩小時,但奧黛麗赫本未必能。
奧黛麗赫本說道:“他當然不是多餘的,只是他還小,未必能記得住這些。更何況,我們準備再要一個孩子!”
艾拉一聽,說道:“這麼快?你的身體?”
奧黛麗赫本自信的說道:“我的身體早已經非常健康,所以我要趁著年輕,再生一個!”
生的早也是生,生的晚也是生,對於陳光良的女人來說,體質都已經經過基因的改變,生孩子不再有甚麼危險,也不會有對美貌的損傷,事後會很快修復過來的。
“好吧,反正我也挺喜歡小孩子的!”
很快,艾拉受不了現場的情況,只能嘟囔一句的離開。
原來,陳光良和奧黛麗赫本總是互相吸引著,不是陳光良的大手在她的美腿上來回的按摩,就是兩人嘴唇不由自主的貼上,彼此之間的眼神更是拉絲。
奧黛麗赫本見艾拉離開,笑道:“親愛的,我們是不是很過分?”
陳光良說道:“相信她會理解的,畢竟我們每一次見面的時間都很短,機會是那麼的難得!”
奧黛麗赫本點點頭,思考一番後說道:“如果我去香港看你,會不會給你造成麻煩?”
這還真是做習慣了‘情人’,已經將要求放在很低。
陳光良見狀,當即說道:“當然不,只是我一直擔心你介意!事實上,你的兩位姐姐對於你的存在,已經並不在意。”
“兩位姐姐?你說的是你的那兩位夫人?”
“對,在我們的華夏傳統中當年在民國時期,姨太太.而目前我們香港實行的法律,依照的是大清律,是可以所以,如果你想加入這個大家庭,那我們就家族舉辦一個儀式。如果你不想,那麼我們依舊保持這種情況,我以後對你的愛不會少,對孩子的培養也不會少,我心是公平的!”
全球有那麼多生意、資產,而如今他又如此富有,所以扶持一個歐洲的三房,是沒有問題的!
奧黛麗赫本一聽,有認真思考起來,她不確定的問答:“兩位姐姐真的不會介意,畢竟我比她們完和你在一起二十年,她們一定很長時間覺得,你不會再拈花惹草?”
好傢伙,這是在點自己呢!
“不在意,我們華夏人講究——以男人為尊,我就是你們的皇帝!”
“討厭.我們歐洲的皇帝,也只能一夫一妻。”
“那都有情人吧?”“好吧,你說對了!”
兩人調侃一番後,陳光良攔腰抱著奧黛麗赫本,走出泳池。
隨後,披上浴巾,朝著臥室走去,準備來個白日.
深夜。
陳光良在書房裡,研究著一沓資料,並時不時陷入思考。
過了一會,奧黛麗赫本走了進來,她的手中端著咖啡。而她的打扮,讓她眼前一亮,因為這正是陳光良為她請設計師定製的‘公主禮服’,前世《羅馬假日》的造型。
就連發型,奧黛麗赫本都是前世同時期的短髮,是那麼的高貴,以及帶著一絲俏皮。
“皇帝陛下,請用咖啡!”
“愛妃,辛苦了”
陳光良品嚐著咖啡,對奧黛麗赫本滿是欣賞。
而奧黛麗赫本好奇的看著桌子上的資料,不解的說道:“這似乎是一份關於阿拉伯石油開採的合同呢?莫非,這是你此次來阿拉伯的原因?”
陳光良笑道:“嗯,有一些事這方面的原因,不過我不是為了開採石油的合同,畢竟‘阿美公司’已捷足先登築起一道嚴密的高牆,取得了開採專有權,任何覬覦者都難能尋到一條縫隙。我是為了石油運輸的業務而來!”
阿美石油公司是兩家巨大的美國石油公司“埃索”和“德士古”的子公司,在沙烏地阿拉伯年產石油四千萬噸,其雄厚的財力使任何企業不敢與之匹敵。阿美石油公司對沙烏地阿拉伯石油的壟斷開採權,以合同形式明確固定下來,每採一噸石油給王國相當數目的開採費,並由石油公司自己的油輪運往世界各地。
陳光良自從去年被美國各大石油公司輕視後,便一直心情很不爽;而且他的石油船隊,一直只能吃一些美國船隊、希臘船隊吃剩下的運輸單子,更讓他決定鋌而走險。
他仔細研究阿美公司和阿拉伯王國的簽署合同,開採合同確實已經無縫可叮,但石油運輸卻沒有寫在合同上。
那憑甚麼這個石油運輸,就該阿美公司租船來運輸呢?(阿美租賃航運公司的船隻運輸,價格則由阿美公司掌握著)
當然,陳光良此次敢動美國如此大的蛋糕,自然也是一種‘冒險’。
不過他卻不擔心!
成功,他將很快晉升‘十億美金’富翁;失敗,他一樣名揚天下。
作為三大教之一的朝聖地,麥·加是絕對禁止非教徒和婦女進入的,陳光良把奧黛麗赫本留在船上,單獨去朝·聖被稱為“天房”的著名聖殿麥爾白。
不過‘英美號’最為當前世界最豪華,最龐大的超級遊艇,自然瞞不過吉達港的媒體人士;一時間,各大新聞媒體紛紛進行了報道。
實際上,卻沒有任何人能夠說出亞洲船王到底在幹甚麼。至於推測,沒有多少人會留意。因為報紙上這一類文章每天都多得令人眼花繚亂。 這一年的阿拉伯石油剛剛引起世界的注目,人們以嫉妒和羨慕的目光望著大沙漠上湧流出來的黑色液體,談論著這塊私人領地的主人沙·特國王的富有。
這一年沒有能源危機,沒有石油像如今年代這樣廣泛的應用,也沒有戰爭。因此,這片太陽灼人的沙漠領地還顯示著相對的寧靜。
實際上,陳光良並沒有去聖殿麥爾白,而是收到國王的招待,一起共用晚餐。
在阿拉伯金碧輝煌的宮殿裡。
陳光良盤膝坐在阿拉伯酋長之間,和他們一起興致盎然吃著烤羊肉和手抓飯,談論著上帝、財富,甚至是女人。
伊本國王好奇的問道:“陳先生,你出生在一個貧窮的國家,且又經歷很多年的戰亂,卻依舊富有,請問你是如何做到的?”
一眾酋長紛紛好奇。
陳光良隨即笑道:“有兩個原因:第一,我信奉‘雞蛋不要放在一個籃子裡’的投資哲學;第二,我膽子不算太大,所以當年日本侵略滬市時,我已經提前將財富轉移至抗戰後方和美國,當國內內戰時,我又已經將財富轉移至香港,兩次機會,我都運氣很好。”
伊本老國王拍拍手,笑道:“我覺得這不是運氣,而是你有未卜先知,不然你不會有今天的富有!”
“哈哈,多謝國王的誇獎!”
在場的人,都佩服陳光良這種‘未卜先知’。
如今陳光良在世界上,算是有一定的知名度,畢竟8萬噸的油船隊,總價值便已經高達1500萬美金以上;再加上30萬噸的貨船對,就是總價值3000萬美金的船隊。
眾人吃完晚飯,伊本老國王邀請陳光良來到他的密室,他知道陳光良有大事要和他商量。
在密室中,陳光良也直接說道:“國王陛下,我仔細研究過阿美開採沙烏地阿拉伯的石油合同,發現一個國王陛下錯過的巨大財富。”
伊本國王家族是富有的,雖然此時更大的利潤被美國人拿走,這個家族依舊是非常的富有。只不過國民並沒有佔多少光而已。
就算如此,伊本國王還是心動的說道:“陳先生請說?”
陳光良便娓娓道來:“.所以說,這個石油運輸的業務,合同上並沒有規定該由阿美公司來負責。按照法理,沙烏地阿拉伯的石油,自然該國王陛下的船隊來運輸。”
伊本國王震驚了!
他一直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錯過這麼大一個蛋糕。
只是他很快搖搖頭,他想起美國的強大,想起阿美公司背後的強大。
當然,他沒有直接說明,而是說道:“陳先生,只是我們沒有船隊經營的經驗!”
正合我意!
陳光良當即介紹道:“伊本國王,我從三十年代便投入航運事業,曾經做過中華民國的官企,也就是四萬萬人口的國家最大的船隊——招商局總經理.而如今,我擁有30萬噸的貨輪、8萬噸的油輪,是世界上最大的幾隻私人船隊之一所以,我願意為國王陛下分憂,和你共組這隻船隊,五五分。”
自然是五五分,不然他跑那麼遠來做甚麼!
伊本國王在害怕猶豫、心動的複雜心情下,問道:“你的具體方案呢?”
陳光良說道:“很簡單,我們合組一隻50萬噸的油輪船隊,來經營在沙烏地阿拉伯開採的石油運輸,我懂管理技術,您則只需要分紅,我們合作,絕對是大賺特賺。”
現在石油才3美元一噸左右,但從沙烏地阿拉伯運輸至歐洲則是高達4美元一噸以上,運輸至美國的價格更高一些。
簡而言之,石油運輸的利潤,不比開採石油公司少多少。
“這件事涉及很大,我需要考慮的時間。陳先生作為貴客,不妨可以在沙烏地阿拉伯好好遊覽,我們會為你提供方便的。”
“好”
和老國王分開後。
陳光良接著又和王儲代表阿卜杜勒阿齊茲作了另一輪長談,這是老國王允許的,因為他知道自己的位置,終究要傳給王儲。
相比老國王的猶豫,王儲被這筆財富驚呆了,他悔惱自己被這樣巨大的財富淹沒著,卻白白讓它流人別人的衣袋,而且從來沒有想到過這一點。
陳光良的建議是美妙動人的,用阿拉伯的油船來運輸阿拉伯的石油,而不是由掛著美國旗的阿美石油公司來運輸,那樣王國的利潤將會再擴大一倍。
財富的誘惑是巨大的,阿拉伯王宮失去了寧靜。
王儲興奮的說道:“陳先生,你的建議是如此的美妙,只是不知道我的父親是如何答覆你的?”
陳光良說道:“國王陛下沒有答覆我,不過他說,王儲殿下也是阿拉伯的主人,我相信他還是希望王儲能勇敢的拿回這些本該屬於阿拉伯人的財富。”
王儲握緊拳頭,說道:“當然!石油已經成為很多國家發展的重要資源,但美國人卻掌握著定價權,壓低石油的價格。不僅僅如此,石油運輸龐大的利潤,卻也依舊牢牢的被美國人掌握,這實在過於霸道。如今,既然合同沒有簽署的,那麼我覺得石油運輸理應由我們沙烏地阿拉伯做主!”
陳光良在一旁說道:“法、理,都是站著我們這一邊!”
王儲點點頭,說道:“陳先生放心,我知道你的船隊規模,以及你在航運領域的經驗。如果這件事達成,我們王室願意與你合作。”
“多謝王儲殿下的信任”
老國王沒有給陳光良明確的答覆,他依舊害怕美國的強大,以及阿美公司的背景。
陳光良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遺憾,他知道要想成功,關鍵在於王儲,因為老國王活不長了。
所以告別老國王后,陳光良還拜訪了沙烏地阿拉伯的反~美運動領~袖查馬爾侯賽因,他詳細的介紹了關於沙烏地阿拉伯可以收回石油運輸權的方案。
此舉,得到侯賽因的大力支援,他說道:“陳先生果然是經商的天才,你的這個方案,可以為我們沙烏地阿拉伯帶來更大的財富。你放心,我會幫你勸說國王陛下的!”
侯賽因雖然是‘反美’,但卻是沙烏地阿拉伯的重要人物,也深得國王的信任。
這就是陳光良為甚麼要拜訪他的原因!
當然,作為華夏人,自然也知道不能空手而來,所以陳光良送上了沙特土豪們最喜歡的‘獵隼’。
“好,我希望見證這一歷史時刻,好讓那些霸道高傲的美國人看看,在這個世界上,也有人可以向他們說不!”
“當然”
陳光良是不嫌事大!
就在‘英美號’遊艇離開吉達港不久,另一位不速之客來到利雅得。這位滿臉皺紋、鼻樑上架著眼睛的老頭很有一番來歷,他是臭名遠揚的希特勒德國的國家銀行總裁雅馬爾沙赫特。
戰後,他沒有去坐紐倫堡國際法庭的電椅,反而成為國際銀行業的一員,繼續他金融家的生涯。
這位德國銀行家此行是建議沙特國王成立一支由亞洲船王參加的阿拉伯油船公司,沙赫特則許諾透過德國財團給王國以鉅額貸款。
很顯然,陳光良和德國銀行界達成了一致——他繼續在德國造船貸款,而德國財團則替他說服沙烏地阿拉伯王國。
此時的沙烏地阿拉伯王國,僅剩下老國王還在猶豫不定,而王儲早已經心都已經飄向那隻船隊。
一切的準備都已就緒,沙特遲疑著不敢公開與阿美石油公司作對,國王威懼阿美石油公司背後的超級大國一美國。
陳光良只能耐心等待著時機。
他觀沙特國王的樣子,似乎也是到了油盡燈枯的程度,所以他大可不必急於一時,只需要等待王儲上位即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