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19章 香江基地

2025-04-27 作者:任豬飛

第319章 香江基地

陳光良在香港算是比較低調,沒有參與甚麼政Z活動,以一個純粹的商人在香港活動。

理由很簡單,他知道這個時期的‘英美’實際上是有些‘傾向日本’,如果他在香港從事政Z活動,說不定哪天就被驅逐,或者列為監視物件。

而陳光良在香港的工作,主要是集中在平安銀行(香港)、新豐紡織(香港)、長江地產、維他奶等企業。

像包括‘時代影業’、《東方日報》這兩家企業,他基本都參與不多。特別是《東方日報》,他更加不參與其中的活動。

當然,陳光良和這兩家企業的聯絡,還是有的。

特別是時代影業,雖然總經理已經是莊鑄九,但陳光良還擔任著董事長一職,控制著較大的股權。

10月份,華夏軍隊在淞滬戰場不利,外國的援助也開始減少;直到八佰壯士的出現,國際援助再次多了起來。

這一天,陳光良在‘時代影業’二廠(北角名園山)召開了時代影業的會議,出席會議的包括總經理莊鑄九、協理兼製片經理陸涵章及各導演編劇等,悉數到場。

此次時代影業提前賣出了華界的製片廠和電影院,避免了最大的損失,甚至當初購入鳳凰影業的債務,也基本能償還清楚。

而時代影業目前的總資產,也超過500萬,成為華夏當之無愧的‘電影之王’。資產主要集中在香港(兩家龐大的製片廠,及數家電影院),以及在南洋也擁有一定的戲院,當然租界的電影院也是重資產。

“當前,我們有兩個市場,第一個市場是租界,我認為租界的電影院將迎來火爆,不過租界上映的電影只能是商業電影,涉及抗戰之類的,必然會遭到租界的封殺;第二個市場是香港和東南亞,這些市場我希望有一定的抗戰題材電影,特別是東南亞的需求大。”

經過此次的‘動遷’,大家對陳光良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時代影業的損失可以忽略不計,反倒是明星、聯華等電影公司遭到毀滅打擊。

至此,如今也就邵氏的天一,勉強能和時代影業過過招,也只是勉強。

陸涵章說道:“抗戰電影,從7月份開始,我們已經在拍攝,是以鳳凰電影的命運拍攝的,如今已經有兩部完成,這些電影在東南亞非常受歡迎,但香港這邊管制也有些嚴格。另外,目前時代影業各方面是兵強馬壯,一年拍攝的電影數量可以很多。”

一年二十部電影,都是輕輕鬆鬆,畢竟兩個大製片基地,特別是二廠的裝置各方面都非常的好。

莊鑄九說道:“只是我們在東南亞和香港的戲院,一共就32家,遠低於天一的規模,要不要趁機擴張一波。”

邵氏的天一,在東南亞和香港,怕是有一百多家戲院。當然,很多恐怕屬於鄉村戲院,投資一兩萬元居多。

陳光良便說道:“可以投資,但投資比例不能太重,以建築成本低、動作迅速的模式去投資;或許三四年,日本還會侵略東南亞,畢竟日本在亞洲太過強大。”

此話一出,大家心驚膽戰。

有人甚至問道:“陳先生,這場戰爭會勝利嘛?”

今年10月,很多人都會有這種悲觀的想法,甚至之後的日子,也是這種思想氾濫,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的漢奸走狗。

另外一方面,據後世史料記載,抗戰的形勢讓華夏統帥都時常一個人大喊大叫,顯然壓力巨大。

唯有陳光良自信的說道:“中華民族絕不會失敗,勝利只是時間問題。更何況,如果一個國家都不存在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所以在這一時期,我們電影工作者要堅定信念,拍出更好的作品,讓所有人都透過銀幕,堅定信心。所以,我準備馬上啟動拍攝《八佰》,以四行倉庫事件為原型,資料《東方日報》那邊有比較完善的,我希望鳳凰影業能拍出一個好作品,動作要快,製作要精良,這是我的要求。”

“好”

四行倉庫不僅僅是八佰將士抵抗日本侵略者的故事,更是讓世界人民看到華夏抵抗的決心,原本差不多大量減少的援助,也因為這次事件,歐洲很多小國(比利時、捷克)的兵工廠,開始源源不斷的賣給華夏武器,英法美蘇的援助也開始增加。

鳳凰影業如果拍攝《八佰》電影,去東南亞上映,那麼海外華僑對抗戰的信心、捐助都會大大增加,這就是電影工作的重要性。

以前,陳光良避開GM、抗戰題材的電影,是因為南鯨政府的稽核制度;如今華夏政府不再阻止這種事情,他自然要全力支援,反正以後香港淪陷,小日本也不會放過時代電影,何必畏畏縮縮。

接下來,陳光良又說道:“我們在租界還有時代電影院(滬市五大電影院之一),以及一些三四輪的電影院。這是後續我們的重要收益之一,那邊的管理要跟上。”

莊鑄九點點頭,說道:“我離開滬市時,都安排好了,管理人員都是公司的精英,不會有問題的。”

陳光良說道:“要考慮漲價,租界人口會暴增一倍兩倍,江浙滬的有錢人都會去那裡醉生夢死,所以價格要上調。”

莊鑄九等人一愣,老闆這話有洗涮別人的意思,不過很快大家明白——這是事實,接下來的租界,甚麼東西都會漲價。

“好,我馬上讓他們調查,然後商議漲價。”

不怕沒有上座率,反而上座率更多。

唯一的遺憾是,租界的電影院不能上映抗戰題材電影,只能上映商業片,以及西片為主。

在幹德道的洋房,陳光良一家邀請莊鑄九、盛七夫婦及一對兒女來做客,大家在草坪的桌椅上聚會。

盛七笑著說道:“感謝你們夫婦給我們準備的洋房,不至於讓我們來香港流落街頭。”

他們夫婦及子女來港後,立即就住進了銅鑼灣半山的洋房,佔地面積是不大,也就3000多平方尺,但好歹是獨幢三層。

陳光良笑道:“你們也是時代影業的高層,我自然會給予照顧,更不要說你們也是我們長輩。”

他以‘莊先生’、‘七小姐’稱呼,並不算逾越,也算保持著尊重。當然,兩人也非常尊重陳光良,那是基於陳光良的社會地位。

盛七說道:“只是這香港能呆多久,現在南鯨政府已經搬到重慶?”

陳光良說道:“總能安穩幾年時間,當然到時候我們去重慶時,肯定也是日本要對英國宣戰前夕。重慶那邊,我也投資了不少物業,有地方安置大家。”

莊鑄九、盛七很驚訝,合著這位甚麼都算好了,聽說陳光良還在川蜀投資了白糖、酒精、紡織、食品等工廠,而且工廠基本都在租界,這份遠見真是無人可敵。

這時候,莊鑄九和陳光良討論起國際形勢來。

他問道:“日本向來懼怕西方列強,怕是不敢開戰吧?”

陳光良說道:“歐洲有德國這個軍國主義國家,必然相當於亞洲的日本,所以國際形勢也不容樂觀。”

他想保住‘時代影業’,第一就是在香港和東南亞購置地皮,戰後就能迅速成為崛起的資本;第二年上半年,將電影器材等,轉移只奧門倉庫,戰後可以第一時間復業。

只要做好這兩樣,戰後的‘時代影業’將成為香港第一電影公司,以後邵氏也就能做個老二了。

莊鑄九這時候說道:“既然無法避免,那時代影業還要去東南亞投資?”

陳光良堅定的說道:“必須,因為我的目光已經看向戰後,只要日本戰敗,我們所有的地皮和物業就能拿回來。這次投資,我希望你主要是購入新加坡、吉隆坡的地皮,在上面建電影院時,建築則是節省和動作快,一年後,我會停止東南亞的投資。”

莊鑄九已經成為他的得力助手,這幾年時代影業在香港和東南亞的發展,離不開他的奔波。其本身就是出自常州大家族,能力是非常出眾的,所以陳光良才如此器重他們夫婦。

如今時代影業的資產值在500萬以上,可謂絕對是豐厚的資產,陳光良自然很器重。

莊鑄九認真的說道:“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聊完正事,陳光良抱著盛七的2歲女兒,頗有些也想要個女兒的想法。

盛七故意說道:“這次我們一起來香港躲避戰亂,我看要不要結個兒女親家?”

她和莊鑄九有一兒一女,女兒是小的,平常在滬市時,也和陳文傑、陳文銘一起玩。

盛七是很想結這個親事的,畢竟她知道陳光良的眼光長遠,將來這個家族肯定是非常強大的。

嚴人美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陳光良。

陳光良說道:“都甚麼年代了,還擺那一套,我個人是支援自由戀愛的,如果他們將來有看對眼,我當然會支援。莊先生,你說呢?”

莊鑄九點點頭,說道:“陳先生說的有理,讓孩子們多交流,他們有這種想法才行。”

他能怎麼說,自然是既表態,同時又不得罪老婆。

盛七這時候說道:“你這話說的,你當年和仁美,還不是.”

嚴人美嬌聲說道:“乾媽,你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現在對陳光良的感情,自然是有些忌諱過往的事情,當年畢竟她還有些不願意嫁陳光良,不是陳光良不優秀,而是她當時想多讀書。

盛七自知沒理,感覺將話題扯開,說道:“反正我們兩人,是很好的朋友!”

她本身和嚴人美關係很好,但自從他們夫婦加入時代影業後,就關係更好了。畢竟時代影業象徵著她和莊鑄九的事業,也給了莊鑄九和盛七很高的社會地位和榮譽。

第二日,陳光良來到九龍的新豐紡織廠。

廠長張芳碩,是從滬市調過來的,屬於留日的紡織人才;事實上,九龍新豐紡織廠的管理層、技術人員,甚至是優秀女紡織工人,有很多都是滬市調來的。

憑藉這些人才的調來,新豐紡織不僅可以順利開工,而且經營也越來越好。

考察時,張芳碩為陳光良介紹道:“陳先生,現在我們工廠已經擁有萬紗錠名紡織工人,並實行‘三班倒’開工,產品50%銷往東南亞.特別是我們的‘鱷魚牌’等牌子的布匹,在東南亞非常受歡迎。”

此時,整個新豐系統的管理和技術人員,都對這個老闆保持著崇高的敬意。

陳光良看著工廠忙碌的景象,滿意的說道:“我們馬上回得到軍方紗布訂單,租界兩家工廠、香港工廠,甚至是重慶工廠,這四家工廠都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保持著繁忙的景象。香港工廠有個優勢,那就是運輸至大後方最方便,但又比重慶工廠更具備生產上的優勢。”

重慶工廠,今年下半年才逐步開工,目前產能還沒有得到釋放。而且重慶工廠從建立開始,就是困難重重,包括與地主談判買地、配合重慶電力公司完成接電工程,建立公共碼頭,自行架設鐵管從長江取水解決每月1.5萬加侖用水,修建公共馬路,修建防空洞,商場、醫療診所、消費合作社,出資請警察維持秩序,籌辦小學等,都要出錢出力。

那邊唯一的優勢就是——消費水平低一些,100萬的投資相當於滬市150萬以上的投資;更何況,後來又增加‘50萬貸款’投資,實質上重慶工廠和香港的產能差不多,但規模更龐大。

好在這些事情,有童潤夫、李升伯等人才的加盟,不用陳光良操心太多。

張芳碩說道:“沒問題,我們現在的產品就已經經粵漢鐵路,銷往國內。產量方面,我們也還可以提升不少。”

相比較重慶,不管是在租界開廠,還是在香港開廠,各方面都是更方便。

難怪這一次工業西遷,很多人都比較消極,甚至是抗拒,包括申新四廠這些知名企業。

當然此次工業西遷,實際上此時已經是‘交通堵塞’,陳光良當初給盧作孚的100萬航運投資,此次也是大顯異彩,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隨後,陳光良在工廠頓足了很久。

此時新豐紡織的四家工廠,主要是由童潤夫、李升伯等專業人才負責,經營上是沒有甚麼問題的。

特別是在技術上,更是穩穩壓過香港、粵省工廠一籌。

滬市的工業技術,冠絕全國,生產的紡織品,在香港和粵省屬於高等品,在東南亞更是很受歡迎。所以新豐紡織是滬市的投資和技術,基本是不愁產品的銷路。

短時間開啟局面,自然是順理其章。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