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專屬假面——業果·修羅！加賀清光之衣，小加の無限換裝！
出乎預料的面具模樣，給上杉澈看愣了。
因為座敷的手中，正無比吃力地抓著一張愉快地咧著大嘴，露出十分陽光開朗笑容的般若面具。
這是何意？
莫非是座敷害怕像原本那種凶神惡煞，限制級18+以上的恐怖面具會嚇到小朋友們，所以直接一手爆改成全年齡向了？
稀奇古怪的念頭從上杉澈的腦海中升起，又在被他按爆後聽到座敷開口，
“澈先生，座敷以為這的確是與你最相配的面具了。”
說罷，座敷的手臂繃緊線條分明的肌肉，一把將這張愉快大笑著的歡快假面給丟了過來。
上杉澈一把抓住，發現這張面具實際上輕巧無比。
就像是抓住了一團輕飄飄的棉花。
他原本還想問問座敷甚麼情況，結果遠方就有細碎的列車進站聲傳來。
呼呼……
不過數秒，銀白長龍車燈的光芒已經穿透了帳，照入了淨蓮胎藏的結界之中，打在了座敷的身上。
“要走了啊。”
剛累完，還沒歇上一口氣的座敷眨了眨眼，向著上杉澈的方向露出了個稍微有些無奈的笑容，
“澈先生，雖然我想，但看來是不能多待兩天咯。”
她十分利索地整理起地上的鐵砧，工具，將其一股腦兒地塞入揹包，朗笑出聲，
“人生的變化總是來的如此之快啊！”
背上揹包，座敷就縱身一躍，穩住身子後向著緩緩停下的銀白長龍走去。
“座敷，等一步。”
上杉澈開口，然後運轉御靈術將屋內所有的飲料，零食都抓出一份，匯聚成一團粘在了座敷的揹包旁邊。
他說，
“這些口味不同的小東西，全都送給你一份試試看，應該不會讓你失望的。”
原本氣色衰落的座敷在聽到這話後又倏地瞪大雙眼，雙眼閃亮地回道：“好的——澈先生！我會一個個嘗再寫一下吃後感的！”
“掰掰！諸位，有緣再見啦！”
座敷向著上杉澈，二尺，璃璃子以及加賀清光和青都擺了擺手，揹著大包小包就準備走上銀白長龍。
活像一個輟了學後，笑嘻嘻準備南下打工的農家少女。
踏入長龍內部，兩側的艙門緩緩關閉。
這時，座敷像是想到了甚麼有趣的事一樣，抬頭看向天台之上的上杉澈，朝他再揮了揮手笑著大喊，
“不過——”
“我有預感，肯定和澈先生你會有更多的緣分再見的！”
“就像澈先生你和今川當主那樣，兩個人緣分滿滿的——！”
閉合的艙門把座敷最後刻意拖長的尾音夾斷，帶著面色愉快不已的天工重新向著蒼茫寂寥的常世大地疾馳而去。
上杉澈最後看見的，是座敷隔著半透明的艙門朝他吐了吐舌。
這座敷，還是頑童嗎，連這種話也亂說！？
最後這句話，到底有甚麼說的必要？
他的面色微微抽搐，微微深吸一口氣後還是收攏注意力，先決定無視周圍環境，看下手中的這張輕若無物的“老好人面具”。
垂下目光後，上杉澈思緒之中翻湧不息的念頭盡數靜止。
這張黑色的，笑著的面具……
方才粗看時，倒覺得沒甚麼，像是全年齡級別的玩具。
可若是細看——
屍山血海，屠戮無數。
那到底是多麼濃烈的殺意，多麼漫無邊際的屍首呢？
無法形容。
龐然無邊的惡意匯聚起來，就足以懾服摧毀任何凡類的心魄。
上杉澈闔眼又睜開。
他想要是自己還沒完成劍心通明的話，說不定也會因此愣神數秒鐘。
“表面偽裝成全年齡向，實則是這麼殘忍的東西，完全就是兒童邪典啊……”
上杉澈輕嘆一聲，向著此刻已經在眼中變為露出傲慢，猙獰，不屑笑容的黑色面具看去。
【妄面·三般若→業果·修羅】
【品質：傳說+→亞神話】
上杉澈盯了好一會兒這個首次出現的這兩行新奇提示。
“原本三者的融合產物，因為經過座敷的親手鍛造完成了品質進化麼……”
他有些期待的向下看去。
【效果一：“業果·修羅”為上杉澈專屬般若之面，只能由“上杉澈”佩戴並使用，其餘任何存在在嘗試佩戴之時皆會遭受巨大業力反噬，並無法動用任何力量。
若強行佩戴，將會觸發特殊負面狀態“修羅”。】
【效果二：對“妖魔化身·赤般若”使用後，將會立刻改變妖魔化身形態，並解鎖更多效果。】
【——有所記載的歷史上最為年輕的天工·座敷在來到現世後，以“御怒般若之面”為骨，“妒忌假面·雛形”為血，“怨恨假面·雛形”為火，再自你魂靈所展露的邊緣，舀了一瓢最洶湧的浪澆諸己身。
於是得以全心全靈，貫徹意志所鍛造出的微末奇蹟。
此為凡類不可承受之重。
“澈先生，戴上它吧。”
“然後，去見你的業，赴你的火，走你的路。”】
這番介紹語將上杉澈看得微微怔住。
他再望向銀白長龍消失的方向，可那邊已經甚麼都沒有，只餘下了帳所隔絕的漆黑一片。
“原來是鎖定我的專屬面具，怪不得拿著這麼輕呢。”
他呢喃一聲，捏緊了手中的修羅之面。
上杉澈知道，他現在手中握著的是比曾經的“千眼地藏泥塑”品質還要高的，但確實是專屬於他的亞神話道具。
原本的那隻“妄面”只有比傳說多出一點的品質，倒也契合化身的傳說任務。
但現在在座敷的全力之下，已經或許能得以讓妖魔化身·赤般若在晉升鬼神的時候，能達到與千睛類似的位格了。
“欠她的，還是太多了……”
上杉澈摩挲了一會兒粗礪卻又莫名光滑的面具表面，將它暫且收回了儲物揹包。
——這張修羅之面得在化身赤般若之後用，在現世倒是不太合適。
還是得去常世使用，順便還能久違地見見禍津大人，給她補充點飲料零食的庫存，再帶些能不知不覺燒時間的新遊戲去。
伴隨著上杉澈收起修羅之面，被吸了好一會兒目光的璃璃子也抬起頭。
“這張面具，絕不一般。”
青則在心中默默想著：“天工……一位天工。”
千年以來，青在上次親眼見到天工的時候還是在源賴光手中的時候。
但哪怕是那個時候，源賴光也得對那位蒼老至極的天工恭恭敬敬，還需要等待十分漫長的時間才能勉強見上一面。
可這位年輕的天工，和上杉大人的關係卻好像好的不像話。
“行走，天工，禍津，千睛，劍心，還有大人在各方面都拔尖的能力……”
青只是想著，便對於未來的發展充滿了希望。
自己有多久沒有這種想法了？ 青想。
大抵，是在賴光大人死後就沒有了吧。
——上杉澈回過頭，再想看看加賀清光有沒有甚麼變化。
結果卻發現她依舊一動不動地立在地上，只有玄黑色刀鞘表面的暗金紋路一直變化。
上杉澈一把抓起加賀清光，想要問問她感覺如何。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小加就先驚慌失措地叫出了聲。
“呀呀呀！”
“小加，怎麼了？”
上杉澈挑眉，尋思自己也沒做甚麼啊。
正在偷偷一個人“換裝”的小加則是發現上杉澈並沒有發現她在做甚麼，只是單純地把她給抓起來了而已。
她偷偷地鬆了口氣。
“咱特別喜歡座敷姐姐給咱打的新刀鞘！”
小加歡快地說道：“下次要是再有機會見到座敷姐姐的話，一定要好好感謝她！和她一起玩很久！”
甚麼已讀亂回？
上杉澈沒多在意，只是回道：“人家可不是小孩子……”
但說到一半，發現這事兒也不一定。
說不定還依舊是頑童，能和小加玩一塊兒去呢？從剛剛她的做法不就能看出這點麼。
將視線停留在加賀清光的刀鞘片刻後，上杉澈見到提示面板彈出。
【加賀清光之衣】
【品質：傳說】
居然又直接把超史詩品質的千年樹心鍛造成傳說級成品了。
天工，真是可怕啊。
上杉澈壓下內心蠢蠢欲動的“想把座敷一直綁在身邊打工”的念頭，看向這隻傳說級刀鞘的新效果。
【效果一：永珍之鞘。加賀清光之衣能根據加賀清光的意志與需求，化為最適合當前情境的“外衣”，甚至是環境擬態偽裝。
但所有衣裝形態，本質上都是“鞘”的不同封裝形式。】
上杉澈琢磨了一會兒。
也就是說，小加以後能免費“換裝”了？
他看向手中的加賀清光問：“那小加你剛剛是不是在用這個換裝能力？”
“嗯……”
小加有些害羞扭捏地回道。
“那這是好事啊。”上杉澈笑了笑，拍拍她的刀柄，“以後想穿甚麼衣服，你都可以自己換了。”
一句話說完，沒有等到下文的加賀清光愣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唔……”
上杉澈沒在意小加在想些甚麼，只是繼續看了下去。
【效果二：真打封印。在鞘中，加賀清光將能高度內斂，完美隱匿氣息，使得外表歸於平凡，極大減少對周遭脆弱事物的無意識影響。】
這個效果，也十分不錯。
之前他有時候還不方便拿出加賀清光，怕他人一下認出小加的價值。
現在好了，直接把小加偽裝成普通打刀——再讓蜘蛛切把所有目光吸引上去，這樣就能打一個資訊差了。
還能與接下來的“效果三”迭加起來。
【效果三：溫養蓄勢。在鞘中，加賀清光被持續溫養、提純、積蓄，使得下一次出鞘變得更加凝練、璀璨、威力倍增。】
現在自己平常使用御靈術操縱雷法，最多再化身千睛就能應付絕大多數戰鬥。
如果真有足以讓上杉澈手段盡出的對手。
那等到對方千辛萬苦近身之後，等待著敵人的就將是不知多久沒有出過鞘的加賀清光了。
【——天工·座敷以“千年樹心”為主材料，為她所喜愛的“加賀清光”所愉快鍛造而出的“衣物”。
謹以此鞘，納小加之輝光，安小加之靈神，勾小加之衣形。
小加呀，座敷姐姐願你此後得以平安喜樂。
雖然……這是不可能的事吧，哈哈。】
座敷的這份溫柔，哪怕走了這麼多路，在鍛造上花了常人難以想象的時間，也一直都沒變啊。
就和她離開荒川村的長屋時，會將屋子全部打掃乾淨一樣。
上杉澈的目光淌過格外長的介紹，聽到璃璃子在不遠處開口問道，
“上杉君，這位座敷是……”
“曾經偶然遇見的友人而已。”上杉澈晃了晃手中的加賀清光，“小加就是她師父給我打造的。”
“座敷平常都在常世，我也是用了特殊道具才能讓她短暫地在這邊停留。”
上杉澈攤手：“她又喜歡一個人在常世遊歷，就和她說的一樣，如果沒緣分的話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了。”
“那有點可惜。”
璃璃子說：“我感覺和她應該還挺聊得來的。”
頓了頓，她又有些好奇地問道：“座敷口中的‘今川當主’是甚麼人？‘霸主’又是甚麼意思？”
“我有點好奇。”
璃璃子直白地說。
她當然不可能想到“今川當主”就是今川義元，因為這對於她來說可是五百年前的“古人”。
以正常的思維來看，哪怕今川義元的名頭再響亮，無論如何她也想不到這層去。
望著有些猶豫的上杉澈，璃璃子又說，
“不想說的話，也沒關係。”
她的沒關係，是真的沒關係。
而並非那些話裡有話的欲擒故縱。
只要上杉澈不說，那她就再也不會就這個問題問下去。
但這番模樣，反倒讓上杉澈張了張嘴。
思考片刻，他最後還是保守地說道：“差不多是和座敷一樣的好朋友……”
“總之，我需要先用一下座敷幫我打造的面具，還得出趟門買點東西。”
上杉澈看向好奇眯眼的璃璃子，
“等我回來的時候，再細聊吧。”
“好啊，那我等你。”
話題終結。
沒再多聊甚麼，上杉澈出門去街上好好搜刮掃蕩了一批零食與遊戲補給。
整了一批各種口味的魔爪和《潛淵症》《無人深空》這種禍津大人大機率覺得有意思的遊戲，接著找了個無人的地方。
進入了行走集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