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全是馬賽克的子供向世界！差點被一腳震死，千睛報仇六十秒都晚
寄。
當上杉澈控制著眼球微微後退，想要讓眼旁雜草重新合上，但兩根草卻倔強地直指天際一動不動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該領便當了。
原本上杉澈還想等著老虎撲過來，猛地一個滑鏟試試能不能直接破開飛撲老虎的豆腐肚。
但他連雙腿都沒，自然是滑鏟不動的。
再加上這頭頭頂【lv11】，比現實中最強的虎王還要更雄壯數圈的老虎已經明確發現了自己。
況且三秒已經過去，證明千睛所見所得的天賦也對這老虎無效——在當前的特殊區域中，大概是等級替代了位格的效果。
他，還有甚麼活路可言？
可讓上杉澈未曾想到的是，老虎並未冷冷一腳過來把他給碾碎收了這點送到家門口的經驗值。
反而……
是下意識地朝後退了半步？
“——好嚇人好嚇人！好惡心好惡心……”
成為了老虎的玩家盯著那顆草叢裡猙獰血紅，連血絲和黏膜都栩栩如生的眼珠子，只感覺一陣暈乎乎的。
他的胃部一陣翻騰，朝著地上不斷髮出“嘔嘔”的聲音，幾乎要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在【泡影玩家】的眼中，任何與血腥殘暴相關的畫面都會被自動打上相應的“馬賽克”以進行認知遮蔽。
——玩家被其餘玩家殺死後，也只會化作光點消散然後爆出一堆素材，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不宜青少年身心發展的畫面。
不然的話，要是大批沒有真正接觸過超凡，沒有見過血廝殺過，只想過過尋常日子的普通人在這裡大殺四方，等到明天醒來後豈不是要亂套了？
饒是有了認知遮蔽，老虎之前打敗了其他的怪物或者玩家後也只吃肉。
——甚至是點選【進食】的按鈕看著“自己吃紅色馬賽克”。
除了肉之外，內臟皮膜骨骼啥的，他從來都是一動不動。
但現在，原本處在“打了子供向mod世界”中的老虎遇見了真實系外觀的上杉澈。
因為上杉澈也隸屬於“玩家”，所以尋常的馬賽克打不到他身上來——而且他根本就沒受傷死亡，就只是長相清奇了點而已！
再加上上杉澈實際上又與尋常的“泡影玩家”有些不同，頭上不會頂著等級標識……
他這模樣，對於從未見過真實殘肢斷臂的十幾歲校園少年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
恐怖到連續三天晚上都要做噩夢的程度！
“吼——！吼——！”
於是肩高超過兩米的雄壯老虎驚恐地吼了兩聲後，連地上吃到一半的麋鹿屍體都管不著了，直接轉身就撒丫子跑了。
只留給了上杉澈一眼的塵土。
高達碎片開局，還遇上了BOSS堵門已經準備領便當去現世躺著觀戰的上杉澈愣了。
不是，這老虎跑甚麼？
他凝望著老虎那越來越小的魁梧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秉持著謹慎的心理，上杉澈依舊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先退回了雜草堆裡掩埋了自己的眼體。
又是好一會兒後，眼見那麋鹿屍首的紅肉都要變色後，上杉澈才一點一點地從草堆中蠕動而出。
“真走了……？”
原地三百六十度轉了圈後，沒看見其餘任何會動的生物的上杉澈不得不承認——
那能一巴掌拍死如今千百個他的老虎，居然真的被他給嚇走了！
“匪夷所思……”
沒再去想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上杉澈費力地向前蠕動而去，
“不過，真浪費啊。”
總之，先把麋鹿完完整整的眼珠子給吸收了。
上杉澈認真凝視了半拉麋鹿三秒後，倏地便感受到了一股澎湃的力量自體內的深處驟然升起。
勁增！猛增！狂增！
在頃刻間，就讓視野的精度，廣度，乃至滾動的速度都不止翻了一倍！
上杉澈拉出面板一看，發現原本的等級直接從lv1提升到了lv4，三維屬性則齊刷刷提升到了0.5。
隨便吃一對眼球就能取回如此多的力量……
不愧是千睛。
“不過，擺在眼前的資源包也不能和那老虎一樣浪費了。”
上杉澈如是想著，令眼球緩緩浮起，從表面延伸出了諸多血絲想要插入尚未變質的屍首中汲取養分。
就在此時。
“唳——！唳——！唳——！”
尖銳響亮，聽起來卻又極為愉快的清鳴自極遠方鉛灰色的高天之上傳來。
隨之而來的是下壓的颶風加上可怖的威壓，直接把上杉澈給死死壓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他艱難地抬起視線，望見了一道在天際線末端緩緩消逝的金光和巨大模糊的等級標識。
“這也是玩家麼。”上杉澈在心底詬病了一聲，“能提前發育到這種程度，也太變態了。”
雖然普通人之間亦有差距——就比如同樣提前發育的老虎甚至被他這區區一顆眼珠給嚇得慌不擇路。
不過總感覺，這鳥叫聲聽起來有些熟悉……
算了，還是先舔包吧。
現在哪怕知道那是誰也追不上去。
花費了不少的時間，上杉澈終於在沒有日升月落的常世之中把剩下的半拉麋鹿給吞噬的一乾二淨。
比起【眼球】，這些血肉給他帶來的經驗值並不算多。
不過也讓上杉澈成功升到了lv5。
與此同時，熟悉的提示在他的眼前彈出——
【你已滿足晉升條件，請選擇晉升方向。】
？
上杉澈打量了會兒與先前沒有分別的提示框，陷入微妙的思索——
也不知道這選擇晉升是大夥都有，還是自己獨有的。
罷了，先看吧。
【1.完整之軀（1/4）：你將會多出一雙符合當前等級的手臂。】
甚麼取回高達碎片，組合高達之路。
這選項的意思是，要讓一隻眼球長在一雙手上？
上杉澈光是想想這場景都覺得怪的不行，況且要是多出一雙手來的話目標一下就會變得很大，很多時候都不能躲在草叢裡了。
到時候碰上發育更早，不會被他嚇走的玩家豈不是要被一腳踢死？
完全沒必要。
與下方的選項一比，更是毫無價效比。
【2.雙瞳：你的“千睛之瞳”數量將會增加一隻。】
兩隻眼瞳的話，千睛所有天賦的強度都會翻上一番，算是勉強可以動用了。
所以，沒甚麼好猶豫的。
【你已選擇晉升方向“雙瞳”！】
一陣微妙的血肉蠕動，緩緩耦合的感覺傳入上杉澈的思緒當中。
接著，他的視野就驟然多出了一節，對周遭資訊的捕捉能力大大增強了。
【你的所有屬性獲得了些微上漲！】
“這感覺……可以對付當年荒廢校園的狐狗狸了吧，甚至對付當時的自己似乎也有點機會。”
兩隻猩紅眼珠在半空滴溜溜地轉了會兒，在外人看來顯得頗為詭異。
上杉澈調出面板。
【無處可去的弱小千睛（上杉澈）】 【等級：lv5】
【體魄：0.6+0.2=0.8】
【意志：0.6+0.2=0.8】
【靈術：0.6+0.2=0.8】
【天賦：……】
【成就：無處可去的，生靈之災，遺老】
【影響因子：0.5】
上杉澈先是試驗了一下眼珠在地上蠕動的速度，發現快了太多，現在幾乎和普通玻璃球在光滑地面上滾動的速度差不多了。
“念力的話……”
兩隻眼瞳微動，將來時的雜草堆乾脆利落地一分為二。
不錯，殺傷力足以割草！
短時間爆發用來跑路也足以勝任。
上杉澈美美收回從眼球周身蔓延而出的血絲，徒留一地連骨髓都被抽乾了的白骨。
神奇的飢餓感在心頭蔓延。
——明明方才才吃了個飽，結果一晉升空虛和飢餓就都找來了。
啪。
上杉澈重新落在更為安全的地面上。
在這期間，已經決定好了後續的打算。
——總之，先搞到2000大卡！
——主線任務，就是吃飽！吃撐！吃到再也吃不下為止！
至於其他的則暫時不談。
上杉澈打算在吃飽後苟一苟，反正千睛光是“見證”也能變強，說不定還能順便舔包，偷偷把其餘屍首上剩下的眼珠全都給猛猛偷吃了。
兩隻千睛之瞳轉了圈，已經選定了方向。
——有更多動物存在的地方，必然是潮溼亦或者有水的地方。
至少，在眼下的這片奇異的草原叢林複合環境之中是這樣的。
況且水源旁的昆蟲一定不少，光是這一大堆眼珠子能來帶的養料都不可小覷。
……
現世，五人會兼“黑箱”相關臨時擴大會議室。
“那個南條手底下的上杉澈，居然變成傳說中【千睛】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千睛，這玩意居然真特麼的存在！”
歷道博士的語氣驚奇，
“有沒有人聯絡得上老陰陽助啊，能不能把這小子保持這樣子逮出來，給我測測資料，做做實驗？”
“我反倒是擔心這樣下去，【千睛】會不會變成傳說中的‘那東西’……”
漏刻博士投影的語氣不善：“變成‘那東西’後，黑箱還能不能承受得住，要不以防萬一，直接把他給踢出來吧。”
“莫要擔心，漏刻。”
平靜的聲音迴盪在堪稱廣袤的會議室當中：“黑箱沒你想象的那麼脆弱。”
陰陽權助緩緩落地，發出疑問，
“所以誰能告訴我現在是個甚麼情況，實驗有進展嗎？”
“害，這才過去多少時間啊，用邀請函進入的才剛剛能活動沒多久。”
歷道博士指了指牆壁上掛著的時鐘：“你有點太急了，權助。”
“不過……”
歷道博士的語氣微妙起來：“第一個快要觸碰到【界限】的居然是個泡影玩家，而且還幾乎是個普通人。”
他這話一出，讓會議室其餘沒怎麼關注這方面的人都投來視線。
陰陽權助也感興趣地眨了下眼：“哦，是誰？”
歷道博士一笑：“你熟識的南條大允……手下的文員，好像是叫……”
他說到一半卡了殼，拿出名單翻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
“——‘北野瑠奈’來著。”
他笑了兩聲：“目標明確，行事果斷，用的上一切能用的資源，行事卻又混沌無比，完全是一副天災行徑……嘖嘖，此女倒是頗對我的胃口。”
陰陽權助困惑了：“既然如此的話，那她在現實中為何還是個普通人？”
“大概是，怕死吧。”
歷道博士攤手：“反正在遊戲裡死了又沒關係，隨便殺隨便浪咯。”
——普通人的心態，怕是難以接近陰陽助想要的答案啊。
可惜了。
陰陽權助搖搖頭，又問：“劍聖閣下呢？算算時間，劍聖應該也甦醒了吧？”
陰陽博士手指微動，調出了一動不動仿若靜止的畫面，
“劍聖閣下從進去之後就一動不動的，我們懷疑是不是因為劍聖閣下實力過強，導致和黑箱直接斷連了……”
……
劍聖有沒有斷連上杉澈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連線兩隻眼球中間的肌肉快要被震得斷連了！
轟！
轟！轟！
沉悶的轟鳴伴隨著如同天之柱一樣的巨碩腿部的落下而不斷響起。
光是震動，就幾乎要把原本正在地上滾動的上杉澈給震飛到半空，裂成兩半了。
迅速用念力托起自己，沒落得被腰斬成兩截的上杉澈小心翼翼地懸浮在草叢中，看著這尊巨物一步步朝著不遠處的湖泊前去。
他一抬眼，發現大大的數字佇立在這尊超巨型巨象的頭頂。
【lv9】
你特麼九級長這麼大做咩啊！不知道的以為九十九級呢！
差點被無意間的一腳毀滅的上杉澈的視線又朝外一掃，發現了不遠處一頭頭正俯身在小湖泊周圍補充水分的，巴掌大小的赤色螞蟻。
螞蟻們的頭頂沒有等級標識。
也就是說……
這些，都不是玩家。
上杉澈微微一點數目，發現少說都有兩三百隻。
他不禁一喜。
——這麼多眼睛喂下來，雖然不至於讓等級原地起飛。
上杉澈又望向將巨大的邪惡象鼻伸向小湖泊的巨象，邊讓兩隻眼球靠得近一些邊無聲地呵呵笑道。
——但把等級提高到能隔空取一頭只有九級的大象的雙眼，可絕對沒甚麼難度。
喝吧，喝吧……
在小湖泊的高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的過程中，上杉澈無聲地將視線籠罩在了那群赤色螞蟻身上。
滴答。
滴答……
六十秒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