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加賀清光，性靈圓滿，突破傳說！二尺的暴論！方相氏，滾出來！
【你的加賀清光·別離之刃的品質提升即將結束……】
“唔……”
熟悉，輕微的嚶嚀聲從上杉澈的腰側響起，一小截清冽的刀刃啵的一聲從刀鞘之中彈出。
像是剛剛睡醒，不清不楚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那樣。
可緊接著，伴隨著這股可以忽略不計的嚶嚀的，是自加賀清光的刀身之上湧現而出的愈來愈多，愈來愈多的紫金之色！
紫金色的光芒大作，在眨眼間就幾乎已經凝為光柱，即將直衝雲霄。
百千里外，似是有紫氣東來，為正午的天穹鍍上了一層朦朧的輕紗。
幸得上杉澈此時依舊處在六尾狐與千睛的化身狀態之下，反應遠超凡類極限。
他念頭微微一動，一隻猩紅巨眼便在高天之上張開，施展御靈術在瞬息為周遭降下一座厚重的結界。
這才將這“紫金異象”給遮掩隔絕在這幾乎可以稱得上是“荒郊野嶺”的別墅周遭。
如若不然，恐怕不到幾分鐘全城都得知道這邊有一件足以引動天地異象的寶貝了！
“唔……”
軟軟糯糯，迷迷糊糊的清脆聲音一點一點清醒過來：“這一覺睡得真清爽呀……咦，大家怎麼都在哇。”
加賀清光像是毫無所覺那樣，呲溜一下從刀鞘之中滑溜了出來。
整把刀在半空微微彎曲地舒展了好一會兒，才又發出了聲舒爽的輕哼。
上杉澈打量著從外觀看上去似乎並無甚麼不同的加賀清光，朝她微笑點頭，
“小加，好久不見了。”
“好久嗎……”
加賀清光歪了歪刀尖：“咱只覺得睡了一覺，沒甚麼感覺耶。”
“不過主銀倒是變厲害了許多。”加賀清光又在半空中晃了一圈，語氣頗為認真道，“這樣看來，時間確實過去了不少。”
上杉澈正想回話，卻忽然感覺氣海內有甚麼東西正在撥弄自己的千睛卡牌。
？
他將念頭沉入氣海之中，很快便發現了那個正追著千睛卡牌豬突猛進小小身影。
“主銀！”
尚不待上杉澈鎖定目標，那小巧的身影就濺起了黑紅色的“驚濤駭浪”，在力大磚飛的狗刨式游泳之中來到了他的面前。
趁著這個間隙，上杉澈倒是勉強看清了來人的模樣。
——短碎的白髮在肩頭上晃盪，一雙翠青色的眼眸比不含雜質的寶石還要乾淨，右側髮梢的末端還掛著一個金色小鈴鐺，正叮鈴鈴響著。
待到她撲閃著一雙期待無比的大眼睛在上杉澈眼前站定，後者才從這眼神與分毫不差的七十二公分身高看出——
這個一襲雲紋黑袍的小傢伙，正是加賀清光！
上杉澈怔了下，向她喊道，
“小加？”
小傢伙便一下朝他撲了過來，緊緊地環抱住了上杉澈的腰間，得意滿滿地抬頭看著上杉澈笑道，
“是呀主銀，咱厲害吧！”
“厲害厲害！”
上杉澈發自內心地稱讚道，揉了揉小傢伙的頭頂——這是真的厲害。
時至如今，能化作人樣與他對話過的武器道具，除卻眼前的加賀清光之外也就只有蜘蛛切了。
但要知道，蜘蛛切的來頭是甚麼……
千年之前斬過不知多少大妖，還曾經當過現世與常世的界標。
相較而言，加賀清光可是真正的“稚童”。
上杉澈一邊盤著小傢伙柔順的頭頂，聽著她舒服的哼哼聲，一邊快速看起底下的提示——
【你對“加賀清光·別離之刃”的效果一，效果三進行了強化！】
【你的加賀清光獲得了新效果——突刺大師！】
【你的加賀清光獲得了新效果——斬擊大師！】
【因效果“突刺大師”“斬擊大師”相性極佳，你的加賀清光·別離之刃獲得了新效果——劍術大師！】
劍術大師？
這也是個“大師”，不知和他的大師級天然理心流比起來哪個更厲害些。
上杉澈自然是希望小加的劍術還能超過他。
——如此一來，只要收集足夠多的魂靈點數就能快速讓加賀清光的劍術突破大師乃至宗師級。
那豈不是美滋滋？
【加賀清光·別離之刃】
【品質：超史詩++→傳說-】
傳說。
上杉澈的目光不由得為止一滯。
小加最開始從超優良的品質陪同微末的自己一路走來，沒想到居然還成了他手上的第一件傳說兵刃。
當真是世事難料。
【魂靈點數】
【特性：技】
【效果一：劍術大師。加賀清光將在使用任何種類劍技時，造成巨量額外傷害，同時她將成為名副其實的“劍術領域大師”。
她能與大師論道技藝，也能生死一線時為勝利的天平壓下最後一枚至關重要的砝碼。】
咦，還真是“大師”。
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能被小加最佳化掉了？
上杉澈心念飛轉。
不過一者叫“劍術”，一者叫“劍道”，二者之間的區別在哪兒呢。
沒有多想，畢竟本人……本刀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小加，你能隨便施展幾招給我瞧瞧嗎。”
上杉澈向正用雙臂環著自己在空中不斷轉圈的女孩說道。
“既然是主銀的要求，那小加自然不可能不從！”
留著利落短碎白髮的女孩登時停下，她的腳尖落在黑紅色的氣海海面上，伸手一招便招出了“自己”的虛影。
——刃長七十二公分的加賀清光。
雖然身高有點問題，但著並不影響加賀清光乾脆地施展出天然理心流的“三段突，無明劍，五月雨”等奧義。
甚至她還將許多基本的招式也都在上杉澈眼前揮了個遍。
伴隨著最後一招“虎尾劍”收尾，小加將“本體”一收，笑嘻嘻地問道，
“主銀，你看怎麼樣呀？”
“不錯不錯，有模有樣的。”
上杉澈點頭，明白了劍術劍道之間的區別在於何處。
“神”。
沒錯，若單純從技藝上來說，小加的確純熟的可怕各種招式都是信手拈來。
只可惜每招每式都落入庸正，平平無奇，缺了對於高手，劍豪，大師們來說來說最為重要，也是各具不同的“神”。
這在幾招奧義之中則突顯的更加明顯。
不過這都是小問題了。
小加只是一把打刀而已，還想要要求她甚麼！
而且單就這個技藝，小加若是出去開劍道館，都能立刻給一大批道場主整失業了。
那些苦練劍道數十年道場主要是知道此事，估計連哭都沒地方哭的吧。
【效果二：汲魂斬魄（唯一）】
【效果三：福禍相依】
【效果四：別離之獄（唯一）】
【效果五：真金不怕火煉】
【效果六：靈性→性靈。
性靈圓滿，叩問己命！】
【效果七：病】
“紫金色……”
從曾經的大段描述變成謎語人短句；從曾經的淡金色一直到現在獨一無二的紫金。
如今看來，小加的“靈”是越來越不凡了。
也不知道，要將這“性靈”再進化一次，需要耗費多少魂靈點數。
上杉澈朝下瞥了眼，眼角忍不住一抽。
【性靈→】
兩萬五千點魂靈點數，也是真敢要啊。
上杉澈稍微平復心情，將如今加賀清光剩下所有效果進化所需的魂靈點數都掃了一遍。 【劍術大師】
【真金不怕火煉】
【福禍相依】
【病】
【別離之獄（唯一）】
貴，太貴了！
“這一整輪加起來，都快有十萬魂靈點數了……”
怕是把整座江戶城的款都給提完，也填不滿這個巨大的溝壑。
上杉澈搖搖頭，看來之後依舊得聽小加自己的感受，先挑那麼一兩個效果先進化。
最後，是加賀清光變短的介紹。
【——若斬荒神，可稱“別離切”，流芳千古。】
上杉澈還記得。
斬了荒神，就能完成“別離切”的傳說任務。
如此看來，諸如鬼切，蜘蛛切，童子切安綱這種刀名之中帶有“切”字的名刀，都至少是斬殺過荒神的存在。
“不過講道理，八苦可比荒神來的厲害太多了吧……”
上杉澈隨意嘀咕了兩句，發現了小加只有右側的髮梢末端掛著小鈴鐺，左側則空蕩蕩的。
他想了想，從儲物揹包中取出了許久以前座敷童子贈送給他的金球鈴鐺，晃了晃後向小加招招手。
後者立刻眼巴巴地靠了過來。
上杉澈便將這刻著“澈”字的金球鈴鐺給掛在了小加的髮梢左側。
這下，倒是對稱多了。
“嘿嘿嘿……”
小加傻笑：“主銀對人家真好。”
上杉澈應了兩句，然後不著痕跡地提出了真正的意圖：“之後沒事的話，小加你也可以教一教千紗劍術的。”
女孩一聽，雙手叉起了腰說道，
“小加當然樂意，千紗可是難得的好孩子！”
“咦？對了……”
小加把臉湊近來眯起雙眼，頗為疑惑地說著：“怎麼主銀身上，還有一小截鎖鏈飄在外邊？”
沒待上杉澈回答，她就伸出小手，一把把天之魂鎖尚未纏緊的最末端給環繞在了上杉澈的身上。
小加再拍拍手，滿意點頭，
“好啦，這下沒有了。”
提示隨之彈出——
【尊敬的常世行走，你已將極稀有道具·天之魂鎖繫結成功！】
一股靈魂被額外的屏障所保護的安全感隨之湧上上杉澈的心間。
“？”
上杉澈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剩下的10%進度，居然被眼前大抵只能出現在氣海之中的加賀清光給直接抹掉了？
好一頓誇讚小加後，上杉澈才問她是怎麼做到這種事的。
“咱也沒做甚麼吧主銀。”
小加不解撓頭：“就是看到這個飄在半空蠻不好看的，給它纏緊了而已……”
得。
她自己也不知道。
上杉澈只好將其歸功於【性靈】效果，字元是紫金色的效果果然不凡。
與此同時，上杉澈自然也知曉了天之魂鎖到底有何作用，又該如何使用。
簡而言之，天之魂鎖極為智慧，念頭動彈就能細微地操縱它。
繫結天之魂鎖後能有效防止外來汙染侵蝕靈魂，還可以鍛鍊靈魂心境，可以具現化鍛鍊肉身。
甚至也可變作現實中的武器，就和它護衛宮司屍首那樣，只是效果沒那麼好而已。
而且將天之魂鎖綁在靈魂肉體之上，不僅能有隱蔽效果，還可以對其持續地進行“鍛鍊”。
正好，其中有他目前特別需要的功能。
——千睛化身雖強力，但畢竟是千年之前帶來的巨大災禍的存在。
再考慮到曾經他也被陰魂不散的上一任千睛汙染過，自然也就無人能證明他不是以前的千睛。
到時候要是“上杉澈類似古老記載中的千睛”的訊息傳出去，再隨著第二次浪潮的到來，指不定就會因為這誤會惹出一大堆記得此事的老古董。
那可太麻煩了。
現在有了天之魂鎖，一切就簡單了起來。
不僅可以收斂千睛的氣息，讓上杉澈一直能在現世維持千睛的迭加，還能讓他精神，靈魂攻擊的防禦力上一個大檔次。
說的簡單點，就是有了天之魂鎖的上杉澈不吃尋常荒神級及以下的任何控制手段。
待到和小加一同離開氣海後，上杉澈立刻便聽見了來自青的道喜聲，
“小加，恭喜。”
“唉嘿嘿……”
小加一番傻笑，不知道該回甚麼話好。
上杉澈任由二刀交流，看了眼從剛剛就一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千紗，知曉她是太累了。
那就再多休息一小時吧……
除此之外，一直平靜眺望遠方的二尺大人在上杉澈看來，同樣是悶悶不樂。
她在成為鬼神之後，很少是現在這幅悶葫蘆的模樣。
上杉澈來到她身旁，
“二尺，不開心？”
“嗯。”
持有且在不斷修行如來藏的小小大師毫不掩飾地點頭，輕嘆道，
“現今天下日新月異，世人隨時可能陷入大苦難之中，而我的實力進展卻如此之慢……
也不知要何時，才能將這荒神惡念之眼給煉化完畢。”
實際上，在解決旭川市區域後，因為主動應劫，完美解決的緣故二尺的【應劫光環】幾乎是直接提升了兩個檔次。
現在展開光環，就連尋常的鬼神都會被震懾好一會兒。
只是“血月”的層次相對來說太高了而已，說不定血月在生前都可能站在荒神的頂端。
上杉澈沉吟片刻後道：“心情不好的話，或許可以稍微放縱一下，先做點開心的事。”
“不太方便。”
二尺搖搖頭。
不方便？
上杉澈沒想太多，仗著身負千睛直接說道：“沒關係，我能讓事情變得方便起來。”
二尺大人眨了一下眼，接著看了過來。
她的眼神清澈如水，透露著絲毫不加掩飾的渴望，平靜而直接地發出暴論，
“——那澈大人，你在這裡和我雙修好不好。”
二尺大人並未搖動心絃，而是直接沒有壓低聲音的，如同問晚上吃甚麼那樣地平常開口。
整個天台，驟然為止一靜。
眾多意蘊不同的視線頓時投了過來。
二尺靜靜凝視著上杉澈愣住的面色，眼神無比清澈純粹地繼續微笑說道，
“澈大人不懂我在說甚麼嗎，那我說直白一點，就是想要……”
哪怕上杉澈已經下意識用靈力在現實中悄無聲息地捂住了二尺大人的嘴，不讓她給兒童們帶來不可估量的影響。
但她的下半句話，依舊透過心絃迴盪在了上杉澈的心間。
上杉澈的眼皮微跳，沒有回答，只是把加賀清光丟在原地讓她指導千紗後，直接一個轉身進入了常世之中。
……
江戶城內，陰雨連綿。
一隻被苦惱，頭疼等些微的複雜神色所浸染的冰冷巨大猩紅眼瞳在江戶城上空驟然張開。
漠然的聲音迴盪在泥濘城郭內的大街小巷，
“方相氏，滾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