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天然理心流·大師！怒斬鬼神之恥，工廠主P的敵意，葉純的合影
“看不見了！我怎麼甚麼都看不見了，這是怎麼做到的！？”
霎時間，原本正想要蓄力轟出下一發能量炮的經理在原地蹦跳了起來，同時發出宛若泣血的咆哮聲，
“天殺的野妖！你知道我這兩隻義眼要工作多少天才能換來嗎！！！”
“把十頭你這樣的野妖從頭到腳，從肉體到靈魂全拆了賣給P大人也買不起一隻！！！”
“——怎麼到了鬼神，還有這樣的蠢貨活著？”
上杉澈微皺著眉，凝視著“慌亂”的經理，有些難以理解對方的行為。
從結果來看，小加的別離之獄應該是發動成功了，奪走了這經理六識之一的【眼識】。
可哪怕如此，一位正常的鬼神也不應該因為“看不見了”而開始無能狂怒，浪費了大好的反攻時機。
這位“經理”，恐怕是那種成天坐在那個工廠主P的辦公室裡工作，空有一身高科技帶來的鬼神力量，卻根本不懂得該如何發揮的傢伙。
不過，都花了大把金錢湊夠了一身鬼神力量，居然沒多花錢買個智慧戰鬥AI之類的麼……
難不成是覺得自己遇不上戰鬥，嫌太貴就沒買了？
上杉澈撇撇嘴，在經理朝著天空放狠話的短暫時間裡，自己又已經準備好了第二發全力的五雷法。
嗯，現在已經鎖定成功了。
“咿——！”
御靈術剛將經理鎖定，後者便立馬發出了一聲驚叫，接著連忙朝著荒野的深處狂奔而去。
若是經理現在臨死反撲，說不定還有機會用可能存在的“後備隱藏能源”帶自己一塊走。
但他只是一味地逃跑……甚至連身上的一些零件掉下來了都沒發現。
逃？
逃得掉嗎？
目送著一束靛藍色的耀眼雷光疾馳而去，上杉澈無奈地搖搖頭。
沒想到自己說想找個弱點的鬼神當對手，葉純居然還真的能在幾分鐘內找出個如此弱的鬼神來。
弱的一點都不虛。
兩秒後，伴隨著地平線之外的一聲驚天巨響，上杉澈的眼前彈出新的提示。
【你殺死了，工廠主P所屬·人事部經理·現實分身（四星），獲得了點魂灰！】
【你的技能，御靈術·氣的熟練度+10！】
【你的技能，五雷法·氣合的熟練度+102！】
“一萬零一點魂灰……”
上杉澈一時間不知該露出甚麼表情。
看來只要狀態正常，無論是甚麼鬼神最低都能爆出一萬點魂灰。
所以這工廠主P手下的人事部經理，完完全全的就是一頭底邊鬼神！
堪稱——鬼神之恥！
透過與鬼神之恥的這一戰，上杉澈也對自己如今的實力有了清晰的定位。
——自己不用雙刀，不使用劍域，劍道奧義，百目鬼的念力與詛咒的情況下，能打敗類似於經理這種“鬼神之恥”，亦或者是比他強上有限的一點點的那些底邊鬼神。
而若是這些手段齊出，應該能與在其之上的鬼神碰一碰，但能否斬殺就說不定了。
畢竟這經理但凡有點正常的戰鬥意識，上杉澈都無法如此輕鬆地凝聚出第二發萬靈爐芯·五雷法。
早在他多層龜殼碎的一瞬間，經理就該抓住間隙攻上來了。
經理這種鬼神，怕是隻能打打虐菜局，一遇到正常的對手就不知道該怎麼玩了。
上杉澈搖頭，在心中想道：“回頭，還是去找源靜水練練手。”
要是她成了鬼神，歸淵呼吸法不知道會強出幾何，到時候又能隨隨便便爽虐自己，給他猛喂經驗了。
承受更強者的磨礪併成長，可比碾壓弱者有意思多了。
青此時也在目瞪口呆，連自己這一戰沒出鞘都顧不上了。
他在心絃中愣愣地說道：“這種弱的可憐的鬼神……在下活了一千年也是頭一次見到。
此次出行，當真是長了見識了啊上杉大人。”
加賀清光則在刀鞘中歡欣鼓舞，邪惡地笑著，
“讓這個沒眼睛的傢伙嘰嘰歪歪，這下被主人炸的連渣渣都剩不下了吧！”
“主人厲害！主人最強！主人賽高！”
上杉澈沒在意雙刀嘰嘰喳喳的討論，反而看向了新彈出的提示——
【由於人事部經理·現實分身的一切所屬於“工廠主P”，你甚麼道具也沒獲得。】
他思索片刻，看向了第一行提示——“工廠主P所屬·人事部經理·現實分身”。
上杉澈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頭頂名稱能冠上勢力字首的。
回想了一下曾經見到的工廠主的所做所為，他心中升起了一個摸不準的想法。
該不會，這些工廠主P的下屬，全都已經在本質上變成了這“工廠主P”的一部分？
他斬殺經理，僅僅算是斬斷了工廠主P的手指，亦或者頭髮之類的存在，其本體依舊沒甚麼大礙。
不過魂灰倒是依舊會爆……
頭好癢，感覺要長腦子了。
上杉澈不再去想，挑著眉看向這鮮紅的詞綴。
【同時，你獲得了特殊狀態：工廠主P的敵意標記！】
【工廠主P的敵意標記】
【效果：你將被禁止使用一切與P工廠有關的器物，道具，設施；你將被禁止購買一切出自P工廠的物品；你將被禁止與一切工廠主P所屬的存在進行交易。】
【——假若你是一位尊貴的荒神的話，也許結果會大相徑庭。】
“不痛不癢，欺軟怕硬。”
上杉澈的視線掠過最後一行，不屑地冷笑兩聲。
隨手關閉這提示，上杉澈重新走進完好無損的車廂，在用方便的靈力掃除車廂地面上的黑泥後道了聲謝。
【該說謝謝的是我，上杉君】
【麻煩你可能又招惹上了一個敵人】
“沒事，債多不壓身嘛。”
上杉澈笑笑，重新從一團扭曲的黑霧變成了原本的模樣說道：“葉純小姐，我現在稍微有些趕時間……如果沒事的話，就先走了。”
“唉……？”
如同錯覺一樣，少女慌亂的驚呼聲一閃而逝。
一大把大小不一的紙條隨即被紛紛揚揚地灑了下來。
【那個，上杉君】
【能不能請你再稍微待一會兒】
【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我想……我想……】
【和上杉君你合個影，可以嗎！】
讀完紙條後，上杉澈又等了會兒，發現居然沒有新的紙條出現了。
合……合影？
說小小的請求，就真的只有這點小事？
上杉澈驚了。
葉純這人完全不說假話的，太能處了！
他當即點頭：“可以，太可以了！”
下一刻，上杉澈的身旁一陣微微的扭曲，出現了一團像是沒有載入完畢的人形的黑色團塊。 不過記憶力驚人的上杉澈倒是能勉強透過邊緣輪廓認出這似乎就是葉純。
他正想開口詢問，黑影就拿出了一張紙條放在他的手中。
【很抱歉，上杉君。因為怪談本身的一些限制，我是不能在短時間內具現出來的。】
——實際上，是因為葉純太過害羞，把腦袋一下子給燒宕機了，實在是想不好要是真和上杉君見面了該怎麼辦，又該說甚麼。
有的人，總是思想上無比強大，想著到時候一把抓住，不由分說頃刻煉化；或是展示龐大財力，把上杉澈給壁咚在千百輛如月列車的中央說“男人，這都是你的”……
可一到真正要行動的時候，卻慌的又不知該怎麼辦了。
但話都說出來了，怎麼能收回去呢？
所以葉純開動超級智慧，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讓“不能說話”，“受到限制”的黑影出現，合個影就行了吧。
讀了下紙條，上杉澈沉默片刻後點點頭，朝著黑影葉純問道，
“有相機嗎？”
黑影連忙點點頭，有些手忙腳亂地從腰間取出了一團方形的黑色團塊，後者一脫手便化作了一隻真正的相機。
上杉澈高舉相機，用餘光瞄了下還站在一步之外的黑影，接著不由分說地將她一把攬了過來，再把自己的左手放在了她的頭頂，朝著相機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咔嚓咔嚓。
上杉澈連按了好幾下快門，接著將它放到了明顯僵硬異常的黑影手上。
注視著低著腦袋的黑影，上杉澈忽然說不出那些之前想好的安慰的話語。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聲開口，
“那麼葉純小姐，我就先走了。”
“我們會再見的。”
黑影渾身一顫，點點腦袋。
上杉澈轉身，消失在了車廂之中，也消失在了葉純的眼中。
黑影怔怔地凝望著上杉澈消失的方向。
許久，許久。
那個留著明顯特意打理過的長長黑髮，同二十年前並無變化的少女取代黑影，抱緊了懷中那隻小小的相機。
就像是抱住了甚麼彌足珍貴的東西一樣。
……
回到今川館熟悉的庭院後，上杉澈沒感懷太久。
他知道，還是自己依舊不夠強大。
若是自己夠強，管甚麼怪談的限制，揮手就將葉純叫到面前，再擊碎隨之而來的負面效果。
若是自己夠強，那狗屁的工廠主P現在敢標記自己，明天就到他家門口給他那工廠全掀了。
只是贏過區區鬼神之恥而已，沒甚麼好高興的。
上杉澈默默地抽出腰間的加賀清光，與如鏡刀身中的平靜的自己對視。
至少，要在上洛前常態就能夠面對普通鬼神，超限狀態就能將其斬殺，使用底牌“怒”的話，更是能與複數的鬼神廝殺。
現在的自己太弱，太弱。
先定個小目標吧。
二十四日，也就是現世中的一天內。
要將天然理心流，推進到大師境界！
若無法同足夠強大的對手近身廝殺，便只有在平靜的心態中水磨工夫，去補足，沉澱完最後一點不足。
日間，上杉澈手握加賀清光與蜘蛛切一遍一遍地揮劍。
夜裡，他便讓小加和青自己去城裡，城外巡視，狩獵，反正他能借用千面萬化的力量偽裝二刀。
半個月，彈指即逝。
又到了【古族聯盟】兩個月一次的例行會議。
但這次來的人，甚至還不足上次因應對大陰陽師澈的緊急會議的一半。
除卻光頭青年與巨漢之外，有數個較大的古族都沒有到位。
他們給出的理由，是有資格到來的族老都在盡力復甦族中底牌，抽不出身。
但實際上這些家族在做些甚麼，在場應該沒有人會不清楚。
陽奉陰違，作壁上觀。
——面對僅僅一人的大陰陽師鬼神澈，哪裡需要如此之多的古族都復甦鬼神級的底牌。
要知道，每一張與“鬼神”相關的底牌，哪怕只抽出一半都需要耗費難以想象的大量資源。
在名為“澈”的火焰直接燒到自己身上，直接影響自身的利益之前，沒有精打細算的傢伙會因為會議中區區一個決議就掏心掏肺。
面子雖重要。
但利益，切身利益，才是一切！
更遑論現在早已不是平安時代。
在出世之前，知曉他們這些古老陰陽師家族的人屈指可數，又哪裡談得上所謂的面子。
在確認澈是“見人就殺”的“瘋子”之前，沒幾個家族會搬空家底，費盡心思想要對付千里之外的這位大陰陽師。
相反，沒有拉攏都算是給聯盟面子了。
“所以禿驢，這傢伙是誰，我在之前可從沒見過那位置有人。”
巨漢一開口，便引來了眾人疑惑的目光。
的確，這把渾身都籠罩在黑袍之中的傢伙，他們也從沒見過。
光頭青年露出一口白牙，笑了笑：“請容我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妖導會的朋友。”
話音落下，黑袍人伸出一雙乾枯如木的手掌，掀開了投下陰影的兜帽。
露出了一顆乾瘦的光頭。
他雙手合十，微微躬身，
“見過諸位施主，貧僧……”
“達摩。”
……
十一月底，已然是入冬了。
雖尚未落雪，可伴隨著幾場淅淅瀝瀝的小雨，讓寒意早已滲入了每一塊木板的縫隙之中。
“小二尺，一轉眼咱們也來戰國有一個月了啊。”
歌留多搓了搓又暖又涼的手臂，看向空曠庭院內那道赤裸著上身，正在緩慢揮刀的身影。
如龍的氣血升騰而起，驅散了原本冬季揮之不去的溼寒。
更令人驚異的是，那股幾乎肉眼可見的氣血，居然在以緩慢的速度在這座庭院的周圍繞著圈。
而每次在路過批著文書的今川義元身旁時，就會有一條細微的赤色氣血小龍飛來，保持著亭子內的溫暖。
既能專注揮刀，也能操控這龐然的氣血。
“雖然咱一竅不通，但總之澈大人的劍術應該越來越厲害了。”
二尺大人理所應當地道：“澈大人鍛鍊，那就肯定會進步神速。”
二尺大人……說的沒錯！
呼！
伴隨著加賀清光又一次清脆的破空聲，原本正閉目忘我揮劍的上杉澈能感受到體內有甚麼桎梏破碎了。
他驟然睜開雙眼，眸中爆射出一抹實質的精光在虛空中炸響。
天然理心流，大師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