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式神·歌留多，六星神話級！“澈，我是岡部元信。”
二尺大人陷在尺寸嚴絲合縫的柔軟兒童座椅上，看著眼前令她咬牙切齒的這一幕。
她沒說話，覺得自己也沒必要說話。
光是看到上杉澈的眼神和微表情變化，二尺大人就知道這一波歌留多已經穩了。
澈大人，一定會收她為式神！
或者說，澈大人早在一開始就想收歌留多為式神，所謂的七天時間只不過是讓後者自己抉擇的時間。
澈大人真好啊，善良又慷慨……要是換做是她捨命救了這個歌留多哪裡還會像如今這樣平等對待。
——早讓這狐狸精當牛做馬一天二十四小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無休打黑工去了！
不過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狐狸精到底有哪點好了……靈力沒有，罡氣也見不著，怕是連旁邊的小加都打不過吧！
實不相瞞，其實她二尺大人努努力，也是能夠充當一個記錄員的職位的！
二尺大人在心中暗戳戳地攻擊歌留多，再進行豪言壯語！
但很快，她回想起這幾天歌留多的記錄工作，一張小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些許苦色……
嗯，一定可以……一定可以……
——上杉澈瞥了下莫名其妙捂住心口，揪緊了小臉的二尺大人，再移回了目光。
在歌留多用雙手握住他的手掌之後，眼前便已經跳出了閃爍著些許重影的提示。
【“殘缺不齊的可能性之神·歌留多（三星半/六星）”正在嘗試主動成為你的式神，是否同意？】
三星半/六星……
這重影，或許就是和其他的金色，五彩，銀色等等類似，是屬於歌留多面板的象徵吧。
上杉澈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回答了歌留多。
【你選擇了同意……】
【檢測到你與“殘缺不齊的可能性之神·歌留多”位格差距過大，無法正常收服，是否使用“大陰陽術·御靈術”進行契約？】
上杉澈怔了下。
然後心想確實。
自己連【鬼神】都還不是，至少與位格為【正神】的歌留多差著三檔呢。
哪怕事實和工廠主Z說的一樣，歌留多是所謂殘缺的失敗作，但她也依舊是不折不扣的【神明】。
普通的手段，自然根本無法契約真正的神明。
但御靈術，居然可以。
上杉澈靜靜地凝視著繁雜麵板中那一行伴隨著呼吸不斷閃爍的御靈術字元。
——這門隸屬於南條家的大陰陽術，到底還有多少驚喜和秘密沒有被他挖掘出來。
等突破了大師級，御靈術會不會再給他來個“大”的？
他想，和四極呼吸法之於三大家族一樣，作為大陰陽術的御靈術同樣是南條家的“鎮族之寶”。
而大陰陽術之間，亦有高低。
例如萬靈釜這種在種子戰後可以兌換出來的大陰陽術，就屬於那種相對“便宜”，傳播也較廣的大陰陽術。
可御靈術，上杉澈可從未見過除了南條愛實以外的第二個人用過。
還有，他最開始學習御靈術的時候字首顯示的居然是“大陰陽術殘篇”……
再想想那時他的想法——“御靈術說白了就是‘操縱靈物’”，現在看上去，簡直蠢的可愛！
幸好他當時在戰國天地復甦的時候沒有教給今川義元這個。
不然的話，這歷史豈不是要翻天了？
將這些回憶混合著在片刻產生的想法一起撥出，上杉澈收攏思緒。
【你選擇了是……】
霎時間，大量的靈力自上杉澈的體內朝著歌留多狂湧而出，卻被淺淡的光膜包裹著沒有哪怕一絲逸散。
他體內與萬靈爐芯之中儲備的堪稱海量的靈力幾乎被一下抽乾。
還是他化身六尾狐，又在腰間掛上了六尾狐玉牌才勉勉強強將這個恐怖的靈力缺口給填補上。
歌留多下意識地閉上眼，接受著浩瀚靈力的洗禮。
靈力的包裹之中，歌留多潔白的額頭上一點點浮現出了個蓮花的印記。
不過雖說是蓮花，但在上杉澈看來，倒是和萬靈爐芯展開之後的平面圖更像一些……
【你正在使用“大陰陽術·御靈術”契約“殘缺不齊的可能性之神·歌留多（三星半/六星）”……】
【你契約了三星半的可能性之神·歌留多！】
在上杉澈全身上下的所有靈力被榨乾到一滴都不剩的時候，契約完成的提升終於在眼前跳出！
隨之浮現的，還有那個閃爍著淡淡重影的獨特面板！
【可能性之神·歌留多】
【品質：傳說-（神話-）】
【等階：三星半（六星）】
【等階上限：六星半】
式神品質……傳說！
若是補完則能達到令人瞠目結舌的神話！而且完整時的“可能性之神”，同樣是六星正神。
哪怕和方才伏見稻荷大社中的天狐相比，在根基上也不差上甚麼！
對了，天狐掛墜發生變化後還沒看呢。
眼前的歌留多還在吸收體表剩餘的靈力沒有甦醒，上杉澈也正好見縫插針瞥上一眼。
【失去力量的天狐掛墜】
【品質：傳奇→史詩】
【效果：已經與“伏見稻荷大社”內的正神·天狐進行短暫溝通，現在力量盡失的掛墜……或許也能當做信物來用？】
【——修行神通，接納香火，應承天命，是為天狐。】
此時，天狐掛墜眼中的金光已經消失不見，現在大抵已經變成了真正普通的信物了。
最多，也就是加上遇到天狐所說的“事件”時會發生變化。
還是先收起來。
上杉澈抬起眼眸。
眼下，歌留多最重要。
哪怕當前僅僅只有【傳說-】的品質，所剩下的天賦都應該很離譜吧。
【天賦：命運的寵兒，探知可能性（殘缺），■■，■■，■■，■■……】
果不其然，歌留多的大部分天賦都因為“殘缺”而沒有解鎖。
上杉澈的眸光掠過兩個光是看上去就強到不行的天賦。
【命運的寵兒：你生於可能性之海唯一的確定之中，因此命運總是垂青於你。】
被動技能？
沒見到更多描述的上杉澈只好這樣猜測——意思是，運氣特別好？
他細細一想，還真是。
——歌留多在早已廢棄的歌留多III號工廠因為某種未知的因素恰好存活到了現在，恰好在又碰上了解鎖地圖的自己。
——在自己被星熊童子勸退的時候，恰好拿到了【歌留多的唯一解】有能力重新進入其中。
——又在進入之前恰好拿到了能對付荒神·工廠主Z投影的蜘蛛切。
哪怕到了現在，自己也因為恰好修行了御靈術，才能夠契約位格是正神的她。
是不是，能夠這樣理解？
歌留多一路走來，中間哪怕有一個小環節出錯她都得魂飛魄散，乃至於落入更慘的境地。
可她沒有。
反而被潛力無限的自己給契約了，已經沒有比這更好的選擇了。 上杉澈咀嚼了好一會兒。
這不就是，另類的主角模板？
嘖嘖……
這樣想，還真是有點可怕。
他繼續朝下看去。
【探知可能性（殘缺）：
效果一：有時候，歌留多會被動感知到與自己相關的某人/某事/某物在未來的可能性分支碎片。
效果二：耗費大量的精力，歌留多可以主動窺探從此刻開始，某人/某事/某物在未來的可能性分支。】
【注：因位格殘缺，歌留多無法主動對正神及以上的存在進行任何形式的可能性窺探。
同時，在被動窺探時有一定可能暴露自身。】
【——妾身早已看見，大人與我註定在此相遇。卻未曾想到，會迎來如此美好的結局。】
這個天賦，倒是和他所知曉的歌留多的能力大差不差。
所以，把能夠預言的黑皮人書交到她的手上，絕對不會出錯。
應該能減少歌留多的很多負擔。
至於反噬……別說歌留多的本質上是正神，而黑皮人書連一群工廠主都測不明白。
要是這小黑真敢動手動腳，那自有玩遊戲玩累了的禍津大人來解壓放鬆一下。
上杉澈的眼中，歌留多額前閃亮無比的蓮花印記緩緩消失。
【契約過程之中，你的式神·歌留多接受了極大量靈力的洗禮……】
【歌留多的體魄屬性得到提升……】
【歌留多的意志屬性得到提升……】
【歌留多的魅力屬性得到微微提升……】
【歌留多的靈術屬性得到提升……】
【你的式神·歌留多四維屬性已至少達到二星妖魔的基礎平均值！】
上杉澈的眼神一亮。
這個不錯！
雖然二星級的戰力在正面戰場根本起不到作用……
但歌留多作為一個文官輔助，已經是比之前連普通人都打不過的弱不禁風的模樣好上太多了！
這一波靈力，花的是真值當！
換做平常，哪怕靈力多上一百倍，上杉澈也沒半點辦法用其提升歌留多的屬性。
伴隨著最後一縷靈力融入歌留多的體內，整體氣質都再次上升了一個臺階的她睫毛抖動。
“歌留多，感覺怎麼樣？”
歌留多恍如隔世地睜開雙眼。
第一個映入眼簾的，是眼前的上杉澈。
比起剛剛，歌留多更感覺到了她和眼前的男人有種同生共死，血脈相連的感覺。
特別是自己的左胸與他的右胸之間，聯絡特別強。
她尚未回話，一根凝實異常的心絃就將二者的“心”進行連結，落入了原本的“大網”之中。
這張大網之中，有青，有加賀清光，當然也有二尺大人。
現在，又多了個“歌留多”。
歌留多眼角彎起，笑容明媚：“拖上杉大人的福，妾身很好。”
兒童座椅上的二尺大人感受到那根比自己粗的心絃連了上來，忍不住氣得鼓起了嘴，像是隻被摸了肚皮的小河豚。
“歌留多，歡迎你……”
上杉澈迎新式神的話還沒說完，他兜中的電話就突然響了。
“誰啊，這也太會抓timing了……”
拿出一看，發現是璃璃子打來的電話。
這可真稀罕。
在眾人的注視中，上杉澈隨意地點開了接聽鍵，把電話放在了耳旁，隨口問道，
“喂？”
下一秒，就連加賀清光和二尺大人都從未見過的震駭表情出現在了上杉澈那張僵硬如石的臉龐上。
……
兩分鐘前，東京荒川區，上杉澈的別墅之中。
夜早已深了。
分心練習了半天，想說話卻又不太敢說的千紗在兩個小時之前就上樓睡覺了。
但直到三十秒前，才真正睡著。
一層的道場中，璃璃子和岡部元信面對面的位置甚至連動都沒有動過一下。
二者的養氣功夫，都屬於極深極好的那種，能夠輕鬆做到獨自一人盯著空氣一整天都保持心無雜念，不動分毫。
更遑論這種“輕鬆”的場面了。
一整天下來，無論璃璃子說甚麼，岡部元信都只回答“上杉澈甚麼時候來，我就甚麼時候走”。
哪怕璃璃子帶著真正的殺意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問也一樣。
完全和復讀機沒甚麼兩樣。
劍心告訴璃璃子，眼前名為“小笠原信元”的女人所言一切真實。
但直覺又告訴她，最好不要讓這個女人聯絡上上杉澈。
期間，千紗像是發現了甚麼，連手中的竹劍都握不穩了。
但璃璃子一向沒有讓小孩插手相關事件的習慣。
所以她後面也不和岡部元信說話了，一直到偷聽的千紗在樓上徹底睡著。
寂靜的月色下，璃璃子閉上眼，漠然問道：“你找上杉君，有很重要的事？”
“很重要。”
從見到璃璃子就一直睜著眼的岡部元信回道，
“遠比我的性命還要更加重要。”
頓了下，她補充道：“對於上杉澈來說，也一樣。”
璃璃子叩問劍心。
——這個小笠原信元的話裡……沒有假話！
片刻無言後，她終於拿出了手機，朝著岡部元信豎起了一根手指，
“接下來，你有一句話的機會。”
璃璃子說：“一句話之內能讓上杉君趕回來，你就能留下；反之，你的命會交代在這裡。”
“好。”
沒有哪怕半分猶豫，岡部元信立刻點頭，那雙深邃的黑眸中第一次湧出了複雜至極的喜色。
璃璃子撥通電話，上杉澈隨意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
“喂？”
“澈，我是岡部元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