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青，甘願附庸！御怒之面使用，赤般若的傳說進化路線！
僅僅一瞬間，會客室內的源家老者們盡數看向了面色絲毫不變的上杉澈。
特別是之前幾位自從來到了這裡，一句話也沒有說過的，明眼人都能看出的老態龍鍾的老者。
這群平均年齡超過二百歲的老傢伙可是知道青，或者說蜘蛛切對於上任主人……乃至於除卻那位偉大的賴光大人之外的所有契約了它的主人是個甚麼態度。
哪怕與青血脈相連，生死契約數年十數年，甚至數十年，直到死亡！
青對於曾經握著它斬妖除魔的主人們，態度也不過平平淡淡。
能從握著它的主人對它言聽計從，再到二者平等，便已經是了不得的改變了。
有些老者在心中想——若是用現代一點的話說，就是叫……合同工？打工？
青和前些任主人的關係都差不多如此。
但這一次，不一樣。
真的不一樣。
只要是對蜘蛛切稍微有些瞭解，且思維還保持著健全的老者們都能從方才的那句話裡，管中窺豹出青與這個小輩上杉澈的關係。
上杉澈，才是主導。
而青，甘願附庸。
怕是曾經輕輕鬆鬆透過試煉，又拒絕了蜘蛛切的心水都做不到這種程度……
部分源家老者不動聲色地盯了下上杉澈，又將視線移開，在心中沉思。
這名為“上杉澈”的小子身上，到底有甚麼神奇的魔力……居然能折服【青】這一位堪稱源家所有人的老前輩。
可別說是甚麼“種子戰魁首”。
類似於這種榮譽，這種名頭，在場的老東西身上誰年輕的時候找不出一打來？
在場的哪一個在年輕的時候不是冠壓群雄，令同輩黯然失色的超級天才？
“源家的諸位前輩，都看著我做甚麼？”
上杉澈一一和老者們對過視線，再和善笑道：“倘若想同青談談過去的話，那我便暫時退到一旁……
當然，前提是青得願意。”
在場的老者們沒一個面色變化，但不少人都在心中罵道——青願不願意，不就是你這小屁孩願不願意？
上杉澈看向腰間的蜘蛛切。
後者一動不動，緘默如巖。
於是上杉澈攤手，露出了一副“沒辦法”的笑容：“諸位知道，也清楚青是千年前，平安時代的那位源賴光的佩刀。”
“他砍過的妖魔，恐怕比我見過的還多，所以我在他的面前……可實在說不上甚麼話。”
會客室內靜了三五秒，立刻便有老者哈哈笑道，
“小友說得對，青閣下不願意，那咱們就不說了嘛！”
接著另一邊有老者附和道：“說話聊天甚麼時候都好說，但青閣下才剛剛從竹林中出來，想必也需要點時間來適應。”
“自己家裡，是個難得的安靜場所。”
眾老者笑哈哈地你一言我一語，轉瞬便將上杉澈的一切言語合理化了。
“老夫想到，上杉小友你似乎是第一次來到京都吧。”
言多聲重，卻完全不嘈雜會客室中突然有老者開口：“要不，讓靜水帶你逛逛……”
自從進來後就幾乎把自身存在感降低到零的源靜水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眉，接著平靜回道，
“一個人的話，我連源家的大門也沒邁出過幾次，對京都的熟悉程度恐怕和上杉君差不多。”
源靜水輕輕搖頭，直言拒絕道：“若是讓我領著上杉君，怕是要浪費我們兩個人的時間了。”
這乾脆的回答讓提議的老者面色僵硬。
但會客室內卻少見的沒人幫他說話——只要稍微瞭解點家裡的年輕一代，誰不知道源靜水成天都是一門心思都在追趕源心水的腳步。
源家的這一代裡，心水靜水姐妹二人其實算得上是“雙子星”。
只不過前者的光芒實在太大，太耀眼，讓後者取得的所有成就都顯得那麼的簡單，那麼的微不足道。
所以源靜水才拋棄一切，拼命地在追趕源心水。
平日裡，源靜水其實時常出門斬妖除魔，進行生死歷練。
但她的出門都是有專人接送，直接從源家門口被送到目標地點。
哪怕腳下便是京都這座繁華的城市，十幾年來，源靜水也沒認真地看過幾次。
也就更不用提“當導遊”了。
有老者默默搖頭——把人情世故這一套用在源靜水身上，可真是放錯地方了。
上杉澈沒說話，卻覺得源靜水說的完全沒差。
讓後者這個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修煉狂帶他出門，那還不如找谷歌地圖導航或者是讓小青給他講講京都千年來的歷史呢。
這時，許久沒說話的源清弘笑著揮揮手，
“逛不逛京都，讓誰帶著逛就不是我們這幫老傢伙該操心的事了……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年輕人自己決定嘛！”
這位看上去慈祥異常的源家當主朝著上杉澈投來溫潤的目光：“上杉小友，關鍵是……那位劍聖。”
“劍聖？”
上杉澈眨了下眼，沒有想到這位當主居然會在這種公共場合提到壓在三大家族頭頂的劍聖。
“是啊，那位劍聖冕下。”源清弘笑呵呵地說著，“過幾天，小友你不是要作為種子戰的魁首去見一見那位嗎？”
上杉澈頷首。
“那麼，老夫給個建議吧。”
源清弘像是漫不經心地隨口道：“在這位劍聖面前，儘量少說話，最好不說話，少說就是少錯。”
這是為甚麼？
上杉澈費解地沉思著。
源清弘繼續道：“總而言之，現任的劍聖冕下喜歡天才，小友自然是……而且在其中還出類拔萃，所以更要小心。”
這一套莫名其妙的邏輯給上杉澈聽迷糊了。
在劍聖面前，不能說話。
而且劍聖喜歡天才，但越天才越要小心……
他難道誤入了甚麼規則怪談的片場？
心中雖百般疑惑，但上杉澈還是點頭：“多謝當主提點。”
同時，他在心絃中問青清不清楚這事兒是甚麼原因。
青：“不知道。”
“是不知道，還是不能說？”
青嘆了口氣：“上杉大人，在下是真不熟啊……你想想劍聖的平均在任年限也就百年，少的甚至幾十年就換人了。”
“都這麼長時間了，劍聖肯定不是同一位。
在江戶時代，指不定現在的這位劍聖離出生還差個百八十年呢，在下的經驗完全沒有參考價值。”
“好吧。”
上杉澈猶豫了下，還是沒有直接當場問源清弘原因。
活了幾十上百年的老當主不說，肯定有原因。
接下來，上杉澈又和這些源家老人隨便扯了扯家常，應付了兩句就離開了會客室，源靜水跟在他背後趕快離開。
會客室內，老者們無聲地注視著上杉澈離去的方向，心思各異。
一會兒後，有老者開口，
“這位上杉澈小友，表面上待人和善，可心思城府卻是極深啊。”
“哪有想這麼多。”
黑髮老人源清正瞥了他一眼，輕嗤出聲：“他只是懶得和源家的老傢伙們扯來扯去，談一件事就得繞十萬八千個彎子。” 有與源清正不是同一輩的老人問為甚麼。
“因為我就是。”
源清正撣了撣衣袍，同樣起身離開了會客室。
……
“上杉君，我待會還要去完成每日的練劍功課，一起來嗎？”
源靜水朝著另一個岔路口抬抬下巴。
“不了，待會還有點事要辦。”
上杉澈說的，自然就是要去常世化身赤般若，使用昨天從星熊童子那拿到的御怒般若之面。
見著離路口還有點距離，上杉澈便順口說道，
“這次我來京都，除了見劍聖之外，還對伏見稻荷大社有點興趣。”
他問道：“據說第一次浪潮來臨的時候，是陰陽寮配合伏見稻荷大社，還有京都的諸多寺廟一起鎮壓的妖魔？”
源靜水點頭：“是。”
上杉澈想起第一次浪潮時，網友【工作去死】曾經也在line上，對他說在伏見稻荷大社裡有朋友可以庇護他。
甚至有“神明”。
想必，其中一定是有真東西存在的。
上杉澈繼續道：“這兩天裡我空了說不定會去那邊瞧瞧。”
“出了源家，沒人帶就不太好再進來了。”
源靜水的言下之意就是我不想出去。
“沒事兒。”上杉澈聳肩，“本來也待不了幾天就要去見那位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劍聖大人咯。”
“那上杉君，我就走了。”
岔路口前，源靜水徑直朝著另一邊走去。
上杉澈則回了客房，透過沒關的房門看見還留在原地的二尺大人和歌留多。
歌留多正乖乖地跪坐在使用著“二尺形態”二尺大人的身旁，整個人都快低到貼到地上了。
手上還拿著不知道從哪兒來一支鋼筆和本子，正記著筆記，儼然一副好學生的模樣。
待上杉澈走近之後，歌留多的耳朵便微微地翕動了下。
她合上筆蓋，再從地上站起踱步到門口，站在門側朝著上杉澈微微鞠了一躬，露出溫柔可人的笑容，
“上杉大人，歡迎回來。”
接著她還熟稔地蹲了下來想要幫上杉澈脫鞋換鞋，卻立刻被後者制止了這種行為，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歌留多，你知道現在不是江戶時代了，我也不需要我的朋友，我未來可能的式神這樣服侍我。”
上杉澈退遠了半步，朝著有些失望的歌留多笑道。
歌留多輕輕抿嘴，眉眼中盈著一抹傷悲：“妾身只是單純地希望，能多幫救了妾身性命的上杉大人做些甚麼……”
“唉？澈大人，你啥時候回來的？”
二尺大人正聚精會神地講述現代常識講到一半，卻忽地發現多出了兩個聲音。
她轉頭一看，才發現旁邊坐著的歌留多居然已經消失不見了！
二尺大人看著門口，開始回想方才自己濾過了甚麼重要的情況……
剛一想，她就幾乎要把手裡的手機捏爆。
好啊，歌留多！
——老孃不計前嫌在這個給你這個狐狸精盡心盡責苦哈哈地上課，結果一不注意就跑去勾引澈大人了！
上杉澈脫下鞋，又安慰了兩句歌留多便走了進來。
青從他的腰間脫落，想要繼續去聽二尺大人講課。
歌留多同樣朝著青低頭，溫婉地打起招呼，
“青大人，歡迎回來。”
青沒回話，只是飄到了二尺大人身旁碰了她兩下，示意自己來了。
二尺大人見狀嘿嘿一笑，用拳頭撞了下青的刀柄。
碰了個釘子的歌留多也沒表露出甚麼表情，只是重新從一旁的地上拿起筆和本子，朝著眯著眼盯她的二尺大人靠了過來。
“教你知道現代的常識是澈大人的命令，學完了就別靠近咱知道嗎？”
二尺大人沒好氣地嘖聲，用極小聲嘀咕道：“看見你這個天降狐狸精就煩，到時候別再加個青梅屬性吧……”
“本來有大魔王，南條大屬，還有那個今川義元就有夠麻煩了，現在又來個除了長得好看之外一無是處的狐狸精跟咱搶這個唯一式神的位置。
關鍵是哪怕貼這麼近了，早都成近水樓臺了澈大人這塊鐵壁還是久攻不下……簡直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嘛！”
二尺大人在內心吐著苦水。
她開始盤算著要不要找點盟友，遠交近攻甚麼的了。
畢竟單單和某個人對半分，也總比變成永遠的好式神，永遠的好朋友，但最後一點都吃不上要強。
“小加你和他們一起玩吧，我自己有點事兒。”
“好耶！”
上杉澈去了裡邊的房間，也沒多等，直接閉上雙眼進入了常世。
青見到加賀清光獨自溜了出來，若有所思地朝裡面看去。
這難道是……上杉大人毫無動靜地就直接進了常世？
這就是，行走的能力？
上杉大人的秘密的確很多。
但青不在乎。
因為這位大人說要毀滅常世是真心的，而他也有資格，有那麼一絲的可能去實現。
這就足夠了。
……
上杉澈睜眼，環視四周。
他沒發現如月車站的這片荒野產生任何變幻。
看來，上次的裂谷是小機率事件。
化身赤般若，上杉澈再從儲物揹包中取出了那隻紫色的御怒般若之面。
果不其然，只要由赤般若拿著，這御怒般若之面便整個都在發光，眼眶處都變得更炯炯有神了。
當即，紫紅色的提示便彈了出來。
【已發現“赤般若”關鍵進化道具——“御怒般若之面”！】
【是否使用？】
“是。”
【檢測到你已對“妖魔化身·赤般若”使用關鍵進化道具“御怒般若之面”！】
【請對“妖魔化身·赤般若”進行後續進化路線的抉擇！】
【請注意，該抉擇將會影響“妖魔化身·赤般若”未來的潛力與上限，請謹慎抉擇！】
【進化路線一（超史詩）：御怒般若】
【進化路線二（傳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