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千倍靈氣，萬人注目，大師級御靈術，靈循吾意！再戰上泉信綱！
月華竅開闢後，修行者只要沐浴在月光下精神就會一直保持在充沛狀態，甚至還會得到小幅度的提升。
因為對於本就修行有成的修行者來說，月華竅的出現意味著自此以後幾乎不用浪費時間睡覺了。
如此一來，相較於他人就多出了一大部分的自由時間。
璃璃子也再也不用糾結怎樣睡覺效率最高了。
有著同樣感覺的上杉澈也不再勸她睡覺，而是想了想後，告知璃璃子方才南條愛實帶來的第一手訊息，
“種子戰淘汰賽的日期是30號，還有差不多一週的時間。”
“哦。”
璃璃子點點頭，在銀紗的籠罩下精神飽滿起身，這狀態不知道要比正午時好出多少。
只得到了一個字回答的上杉澈笑了：“你倒是完全不擔心。”
“擔心也沒用嘛，對手又不會因為這個就對你手下留情，我也不會。”
璃璃子攤手，望天沉吟道：“不過如果單從想要取得高排位拿到好獎勵的角度來看，沒趁手的武器還是挺難辦的。”
“我的手和那些神兵利器比起來，還是差遠了的。”
她打了個清脆的響指。指向上杉澈，
“畢竟上杉君你還是對種子戰的獎勵挺感興趣的吧，那我多薅來一份指定不虧。”
上杉澈立刻豎起朝她大拇指：“璃神偉大，無需多言。”
“但兵器的話，璃璃子你應該不用太擔心。”
他拍了拍腰間美美睡覺，完全不作聲的加賀清光，
“小加你應該用得慣。”
“——那上杉君你不就沒武器用了嗎？”
璃璃子，發出了一般來說十分正常的發言。
但這句話，在此次種子戰的淘汰賽中完全行不通。
如果璃璃子粗略瞭解過賽制，知曉二人的排位序列差距，就應該能很輕易地明白這個道理。
現在她能問出這個問題，只能意味著……
上杉澈頗為無語地問：“璃璃子，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淘汰賽要怎麼打。”
面對疑問，少女的回答是：“淘汰賽還能怎麼打？”
上杉澈：……
花了兩分鐘為璃璃子介紹了一番賽制後，上杉澈才看見她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拳掌拍在了一起。
“那意思是隻要我當你的守門員就能一直用加賀清光咯。”
璃璃子長長地哦了一聲，眼神閃亮，
“這賽制倒是有點意思，我還以為是原本那種一對一，一次淘汰一輪的淘汰賽呢。”
聊完種子戰後，璃璃子看了會兒不再說話的上杉澈，發現他沒有提及命川呼吸法之後的路徑選擇。
於是璃璃子也就不說，正好用這個晚上細細琢磨一下這些路徑大大小小的優缺點，以及有沒有更好的搭配與選擇。
畢竟現實不像遊戲，技能組選擇失敗後還能重新洗點練級。
此後一夜無話。
……
次日一早，上杉澈便用千面的天賦先幻化一手趕路，等到走入特事處大樓中後才恢復原來的樣貌。
熟門熟路地坐電梯，再走到南條愛實的辦公室後，上杉澈發現其中居然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
不過這問題在隨便逮了個路過的普通職員問了嘴就解決了。
南條愛實，在大樓背面三樓處的陽臺上。
據職員說，每天早上這個時間只要沒任務不出勤，南條愛實都會固定重新整理在那裡一找一個準，和NPC一樣。
上杉澈找了過去，剛湊近虛掩的鐵門就嗅到了熟悉的菸草氣味。
探頭一看，他就看見了在清晨日光的照耀下一圈圈緩慢繚繞升起的淡薄煙霧。
以及正拿著手機，輕輕從唇齒間吐出煙霧的他名義上的OL上司。
南條愛實自然注意到了他，但似乎因為手上還有事，所以只是回頭用眼神打了個招呼，沒有開口。
上杉澈眨眨眼，他剛要走近，就聽見不遠處手機裡的揚聲器裡傳來了一聲“榮”的聲音。
緊接著似乎是一道雷劈下，伴隨著牌從牌桌上飛起來的巨大動靜。
“呼……”
南條愛實愉快不已地吐出煙霧，彎起唇角，用手捏了捏正好走到背後的上杉澈的臉：“上杉君，你還真是我的福星啊。”
剛要扣出問號的上杉澈瞥見了南條愛實的手機螢幕。
整潔異常的麻將牌型排列開來，一行鎏金的字型陳列其上，“雙倍役滿”四個大字坐落在左下角。
上杉澈的瞳孔猛地一縮：“純九蓮寶燈，紅五燈芯！”
南條愛實給手機截了張屏，眼角都笑彎了補充道：“還是南四局四位逆一哦。”
“南條姐，你這陽壽猛扣啊。”
南條愛實似笑非笑地盯著他：“這手是因為上杉君你來才摸到的牌，所以要扣也是扣上杉君你的吧。”
“這招太狠了……”
上杉澈沉默了一下，再道：“其實是系統的ELO發力了，讓奶奶給你發牌，送給南條姐你的福利局，其他三個人都被做局了。”
“反正打爽了。”
南條愛實笑容不減，加班許久的疲憊似乎都因為這一把極限翻盤褪去不少。
她轉身朝著樓裡走去，朝著上杉澈招手：“跟我來吧，場地已經差不多準備好了。”
走過陌生的道路，來到陌生的樓層後，上杉澈跟著南條愛實踩在了一個小型的陰陽術式上。
術式亮起，上杉澈的眼前黑了又亮。
“這裡也在特事處的樓內，不過因為用了特殊材料建成的原因，用空間術式才能進得來。”
上杉澈的視線聚焦，發現眼前居然站了十來個站在複雜術式上，正在相互交流的陰陽師。
並且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縈繞著相當渾厚的靈力波動，與他自己等同甚至超越了。
有這麼一堆精通天文道的陰陽師在，花點時間甚至能建起籠罩整個東京二十三區的巨大結界。
“這大場面……是要幹啥？”
南條愛實聞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之前沒說嗎，給你突破用啊。”
“啊？”上杉澈愣了下，“我？”
“對啊。”
伴隨著砂輪清脆的轉動聲，橙藍色的火焰再次點燃煙支的尖端。
“呼……”
南條愛實輕閉著眼：“你不是說要突破御靈術麼，那靈氣濃度自然是越高越好。”
她淡淡道：“二百倍，太少。”
200倍，少？
回想起上次從靈氣室內出來後的彆扭感，上杉澈的眉頭就止不住地跳了一下。
“這次有他們佈置的陣法，再加上我的幫助，應該能在這裡聚集起相對於外界來說的千倍濃度靈氣——對你的御靈術來說，應該剛剛好。”
南條愛實隨口解釋道。
這下，上杉澈完全明白她昨天口中語氣微妙的“準備”是甚麼意思了。
剛剛好……呵呵。
上杉澈並沒有對南條愛實的預測有懷疑。
只不過這“剛剛好”，大抵得要讓他死去活來一波了。
抬手把加賀清光喚了出來——如果是千倍靈氣濃度的環境，對它應該也有不小的幫助。 猶豫了下，上杉澈還是問道：“南條姐，不管怎麼說這裡也是東京市區內，真沒關係嗎？”
這是對沒時間關心細節的社畜的合理詢問。
不過這次南條愛實的時間顯然是充足的，
“我自有打算，無需擔心。”
“好。”
二人等待了數分鐘，便見到腳底繁雜到看不清的術式被完成了。
“大家辛苦了。”南條愛實朝著陰陽師們笑道，“報酬已經發放到各位的賬號上，如有缺漏告訴我就成。”
“哪裡，能接南條大屬的單是我們的榮幸。”
陰陽師們迅速收拾好了傢伙什，同樣帶著下班的笑容朝南條愛實回道。
等到陰陽師們盡數離開後，南條愛實才丟擲了一個樣式有些熟悉的紅色按鈕，
“坐到中心去吧，調整完狀態戳一下這按鈕就行了。”
“OK。”
沒再多想，上杉澈盤腿坐下，開始調整御靈術的運轉。
加賀清光則一點聲音沒發出，只是賊頭賊腦地探出一小截劍刃打量著周圍。
十分鐘後，一縷細碎的罡氣將紅色按鈕按到了底。
於是就在御靈術的超負荷運轉下，上杉澈身下的巨大術式亮起了。
下一刻，空間內的靈氣濃度在以秒計的時間裡以十倍，十倍的濃度，極速飆升！
一百倍，二百倍……七百倍，八百倍……
短短一分鐘不到。
本應化作實質的液態，如今卻因亮起的術式依舊維持最易吸收的霧狀氣態千倍濃度的靈氣，化作了極速旋轉的悽白漩渦。
正在被漩渦中心上杉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吸入體內！
每一個毛孔都成為了靈氣進入體內的通道，每一根血管，每一絲肌理中都充斥著能夠觸控到的靈氣。
有很多個瞬間，上杉澈都以為自己要被靈氣給硬生生撐到爆炸了。
但每次在瀕臨抵達極限點的時候，靈氣的濃度便會相應地略微下降一絲。
上杉澈知道這是南條愛實在注視著他，隨時保證在最極限突破下的安全底線。
如此反覆，上杉澈甚至感覺自己都要成了一隻裝著靈氣的氣球了。
膨脹，收縮，膨脹，收縮……
地獄般的數小時後，在南條愛實那精密到極致的對靈力的調控下。
最後一絲靈力湧入了上杉澈的體內，將他的所有填得滿滿當當，一點兒空隙不剩。
“不僅是提前準備的靈氣用完了……”
南條愛實嘖嘖稱奇地抬頭，
“整個荒川區的靈氣都朝著這邊湧來了啊，這種級別的御靈術，哪怕是之前，達到的人也不過區區五指之數吧。”
“不愧是上杉澈，比起那群食古不化的死人不知要強上多少倍。”
感受到從荒川區，乃至整個東京朝著特事處大樓投來的數以萬計的目光與視線的南條愛實輕笑。
她靠在柔軟的座椅上，隨手取來了一瓶罐裝可樂，再對著易拉罐的鋁製拉環，屈指一彈。
霎時間，東京各處的黑暗中接連傳來了悶哼聲，彌散出了微弱的血腥味。
“本人同天地交感，略有所悟，諸位可有意見？”
……
結束了。
如同地獄一樣的反覆來回折磨，終於結束了。
上杉澈沒太費力地睜開眼，感受到了周遭正常的靈氣濃度。
突破時幾乎能將數千數萬個普通人折磨崩潰，但突破後卻變得分外輕鬆。
既非如釋重負，也沒有自身膨脹到太過強大的感覺。
一切都悄無聲息，如同水到渠成。
正如上杉澈現在將感知擴張開來，已經能任憑心意吸收半個荒川區範圍內的靈氣了。
而如果量不大，常人或者是尋常的陰陽師都無法感受到身旁的靈氣正在被第三者相隔遙遠的距離吸收。
上杉澈一如既往地低頭。
但這一次，他卻是帶著濃郁的期待投出目光。
——因為，這可是他的第一個大師級技能！
【因你在極高靈氣濃度環境下修行，你的技能，御靈術·氣熟練度+1000！！！】
【你的技能，御靈術·氣已提升至大師級！】
【御靈術·氣（大師744/8000）】
【效果：御靈，御氣。】
【——靈循吾意，氣從吾念。】
效果與介紹變得更為簡潔，像是印證了“大道至簡”的那句話。
這介紹中的八個字，上杉澈的確是在睜眼後的第一瞬間就體會到了。
這話裡，不摻雜半分水分。
【因你的御靈術提升至大師級，你的靈術+15！】
【因你的御靈術提升至大師級，你的靈力儲量大幅提升！】
【因你的御靈術提升至大師級，你對“氣”的感知將極大幅提升！】
【因你的御靈術提升至大師級，你對靈力的親和，適應性極大幅增加！】
【因你的御靈術提升至大師級，你將任意自如地操縱任何無主的“氣”，同時可影響任何“氣”。】
多出了足足15點的靈術屬性，還有靈氣儲備上限的大幅提升。
上杉澈喚出個人面板，瞥了一眼。
【上杉澈】
【體魄：74】
【意志：54】
【魅力：13】
【靈術：56→71】
白板狀態下的71點靈術屬性，甚至比以前他化身四尾狐還要多了。
不過按道理來說，多出的空缺應該也在剛剛被填滿了，那這些靈氣到哪兒去了呢……
念頭一動，上杉澈便立即找到了答案。
所謂“靈循吾意”，不外如是。
他內視氣海，發現氣海的表面正浮著一層淡淡的，如同油膜的半透明物質。
正是多出的已經液態化的濃縮靈力。
這空無氣海，也真是海納百川，來者不拒啊。
上杉澈笑了笑，忽然升起了一個想法。
——也不知道現在自己去對上投影秘境中的少年戰國劍聖·上泉信綱，會是怎樣的結果呢？
如今的自己，可比之前不知要強上多少了。
“正好拿他當磨刀石，試試我這大師級御靈術的斤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