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出乎預料的火爆，為世人所知！慧覺歸來，種子戰預選賽即將開始這句話問出後，上杉澈能十分明顯地見到足輕火熱的眼神從他手中的魂灰瓶上移了開來。
甚至還不待他開口問“只要說出三條有效的資訊，這瓶子裡的靈魂精華就是你的了”，足輕就連忙低下雙眼，重重地搖了搖頭。
“陰陽師……沒聽說過。”
窮酸的足輕如是說道，不等上杉澈出聲挽留，就已經匆匆轉身離去。
——500點魂灰都不足以讓這普通的足輕張嘴？？？
上杉澈下意識地想要動用魂印，卻又想到了這裡是失序之城。
失序之城裡，絕不會留下如此明顯的空子給他來鑽。
倘若真悄悄地對這足輕動用了魂印，那他覺得自己的下場並不會好過。
但是在失序之城外，上杉澈就沒有見過真正來自於戰國時代的存在。
沉默地望著足輕快步離開，用千面變作五十歲禿頂大漢的上杉澈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五百年前，在他在天地復甦的初期離開後，到底發生了甚麼？
答案被一模一樣的拒絕給掩埋，籠罩在一團深沉的迷霧之中。
“既然問不出來的話，那就還得等自己再進一次戰國時代去一探究竟了。”
上杉澈在心中輕輕嘆氣，走入了一條無人的暗巷。
——現在的話，還是拿點魂灰看看能不能淘到一點便宜大碗的百目鬼口糧吧。
片刻後，從外表上看約莫三十歲的男人走了出來，開始在一家家賣著妖魔素材的小販小攤上摸來摸去，慢悠悠地挑選著。
上杉澈沒去失序之城裡正規的老字號店鋪——大街上朝著新來遊客發放的傳單上，都是它們花了大量魂灰才佔據的位置。
那邊雖然保障是真貨，但價格可就不那麼美麗了。
而上杉澈只要上手就能對素材瞭解的一清二楚，自然不會被坑。
此時，另一座大型鬥技場的場外，密密麻麻循人流而來的小販擺開攤位，等待著下個人傻錢多的大冤種。
上杉澈正把玩著一顆灰敗的圓石球，用手掂了掂後，朝著身為惡鬼的攤主問道：“這玩意怎麼賣？”
惡鬼攤主嘻嘻一笑，掀起陰風陣陣，
“傳說中石凝姥命親手打造的【石化之瞳】，只要用它替換眼睛就看誰誰石化，現在只要60份靈魂精華！童叟無欺，貨真價實！”
——石凝姥命，神話傳說中的金屬加工之神，或許“天工”這一階職就是因祂而存在的。
傳說裡，八咫鏡也是祂親手打造的。
呵呵，這種大神親手打造的道具只要60魂灰是吧。
上杉澈凝視了好一會兒石球的面板，略作思索後直接一刀砍到了價格的大動脈上，
“6份靈魂精華。”
“成交！”
預想中的價格拉鋸和口水戰並沒有啟動，惡鬼攤主立刻震聲道。
上杉澈：？
不是？這也成交？
這都能虧？
感情這玩意是被當垃圾收過來的是吧？
一想到這裡，上杉澈立刻就露出了難言的臉色：“算了，太貴不買……”
惡鬼攤主見狀，立刻再自砍一刀，
“5份靈魂精華！”
上杉澈二話不說，從面板中調出4點魂灰，將它們放在了幾十円一個的小瓶子裡：“我這精華純度高點。”
惡鬼攤主露出了感興趣的眼神，渾身下意識地湧出了不少怨念。
它用半透明的手掌接過瓶子，在擰開橡木瓶塞後眼神一亮，
“好貨！實在是好貨！”
惡鬼立刻將這星點魂灰倒入口中，露出了迷醉的神色：“大兄弟，要不50份靈魂精華，你直接把我這攤位全給包圓了？”
上杉澈低頭，看見了零零散散的灰色破敗，還有絕大多數連品質顏色都沒的垃圾。
“抱歉，囊中羞澀。”
毫不猶豫地拒絕後，上杉澈拿著看起來便宜到不行的石球離開了攤位，嘴角微微勾起。
表面淡藍的石球的面板如下——
【石化之瞳·第二十七代】
【品質：珍稀】
【效果：以正確方式使用後，獲得微弱的“石化之瞳”的力量。】
【——由傳說中的存在親手打造的石化眼瞳。雖已歷經歲月流傳，代代相傳，眼瞳之中力量在不斷流逝，但依舊具備些許神異功效。】
事實是，那怎麼看怎麼像奸商的惡鬼攤主說的居然是真話！
他手中的這枚石化之瞳，大機率還真是由那位“石凝姥命”親手打造的！
或許，就連惡鬼攤主本人都不清楚他滿嘴跑的火車還真能嘟嘟嘟地開起來。
雖然效果已經流逝了絕大部分……
但4點魂灰就能入手，要甚麼腳踏車？
哪怕吃下去會中毒，也毒不死百目鬼！
上杉澈再開啟揹包，掃視了那裝滿了一個個格子，不同種類密密麻麻的眼珠，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經過六個小時的精心挑選，他足足花了約1500點魂灰給百目鬼購買各類有著奇奇怪怪效果的眼珠。
剛好，把方才直播來的收益全都給花在失序之城裡了。
雖然數量只有不到百隻，不能為百目鬼提供太多的晉升進度。
——可大部分的眼珠都有著獨門絕技，其中甚至還有著像“石化之眼”這樣的硬菜。
要是百目鬼能將這些眼珠的效果照單全收，那上杉澈都不敢想他在獲得百目鬼化身一開眼後對方的難受程度。
刀還沒拔呢，身上就莫名其妙掛上了幾十種不同種類的debuff。
這誰頂得住？
開啟江戶城的卡池介面，上杉澈將這些眼珠悉數隨著毛毛細雨悉數撒入其中。
然後，便收穫了百目鬼滿帶疑惑的眼神。
她用手指挑起一顆顆眼球，每次在細細打量後眉頭就蹙一下。
如此反覆幾十次後，上杉澈已經能在她的臉上看出了名為“無語”的神色。
唉。
他的注視下，百目鬼輕輕嘆了口氣，而後朝著天上——也就是上杉澈擺了擺手。
意思大概是我全會解決掉的，所以不用看了。
不愧是她！
上杉澈朝著後者豎了個大拇指，在離開之前瞥了眼江戶城上空的進度條。
——16%。
距離超史詩的路，還足足有84%沒有走完。
將後續的時間都留給了百目鬼，上杉澈在退出卡池頁面後便回了旅館。
一是大部分關於眼珠的攤位都逛的差不多了，二則是剩下的魂灰也該剩下來，留作之後隨時取用。
……
又是數小時後，兩手空空的師範代與秋山溟二人，還有滿載而歸的上杉澈和玉藻上了意外空閒出來的一節車廂。
——區區50點魂灰，居然給玉藻花出了5000點的感覺。
提著大袋小袋的上杉澈如是想到。
他在同同樣身上掛滿了購物袋的玉藻在列車門口合了張影后，再將東西全都丟入了儲物揹包之中。
“不管看幾次都覺得神奇啊上杉大哥。”一身輕的玉藻在原地小跳了兩下，“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大陰陽術嗎？”
上杉澈沒說話，權當預設了。
“厲害厲害。”
玉藻坐下後就拿出了手機——如月列車上，網路當然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哐當哐當。空蕩蕩的列車啟動沒多久，玉藻的喃喃自語就傳了出來。
“咱們現在回去的話，正好可以看柳生打的靜岡縣決賽？
嘿嘿，這個真的不錯唉……等下，該不會是師範代你考慮到這個因素才把回程時間挑到現在的吧？”
“哦！還有還有，上杉大哥你快看！”
公式化地驚呼了下後，玉藻愣了片刻再探出脖頸盯著螢幕，難以置信地發問，
“大哥啊……有關於你的流量，難道都是大風颳來的嗎？”
……
【特事處種子上杉澈一穿三戰國北條家五色備，以及傳說級忍者風魔小太郎！戰後流汗道“你們還不配我流血”】
看完了一長串標題的上杉澈：？
這事情怎麼越傳越離譜，五色備都來了嗎？
還有，他甚麼時候說過這種大言不慚的話？
隨著時間的推移，有關上杉澈的話題不僅沒有被新的熱點淹沒，反倒是越傳越廣，知道的人也越來越多。
其中，一個ID為“死線趕稿領域大神”神秘剪輯高手對於玉藻直播片段的精剪，特效，外加上AI位元速率補足。
還有新建的特事處官號的轉發，二者一起在其中起了莫大的推手作用。
前者上杉澈不清楚。
但後者……
上杉澈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官號背後肯定是南條愛實指使的。
“——這標題，倒是很唬人啊。”
人行道上，手握佛珠卻身穿二次元大頭痛衣，美其名曰“感受新興文化”的慧覺笑了下，將剪輯的影片在line上轉發給了上杉澈。
很快，上杉澈的回覆到來。
【月砂醬：看過了……怎麼大家都轉發這影片給我看？】
【慧覺：因為搞的確實不醜。】
【月砂醬：臥槽！大師你怎麼學會這樣說話了？】
【慧覺：過去了這麼久，貧僧理應有些許進步。】
【慧覺：對了上杉施主，你最近是在靜岡縣嗎？我手上的事情辦完了，這兩天就能到這邊。】
【上杉澈：感謝大師，我發你定位。】
……
東京新宿區特事處分部。
剛辦完了手上任務的德川晴彥看向懸掛的螢幕上迴圈播放的影片，皺了下眉，又開啟手機搜尋了下。
很快，將影片與簡化報道悉數看完的德川晴彥把眉頭皺得更深了。
甚麼情況？
僅僅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那個被璃璃子揹著的傢伙已經成長到這種程度了？
這些只為了博取眼球和流量的媒體沒有誇大？
德川晴彥對“上杉澈”這個名字的印象，還停留在真劍試合剛剛結束的那會兒。
他又上搜了會兒，將上杉澈這一月以來的所有歷程看完後陷入了沉默。
單殺黑電話亭，單通目目連迷宮，還有昨日的單刷北條家……
當時遠不如他的小白臉，現在已經變得比他德川晴彥要更強了？
開玩笑嗎？
“一個月而已，他到底是怎麼……”
德川晴彥緊握手機，連把特製手機的縫隙裡握出火星了才反應過來。
九劫院分家大宅。
打著哈欠，頂了兩個黑眼圈的九劫院瑾開啟房門，把敲了好久門的黑衣保鏢給放了進來。
他啪的一下坐下，又拿起了PS5手柄，眼中怨念深重，
“你們最好真有甚麼事要說，不然我可得把被攻其陰睪通宵弄死一百次的怒火，全都發洩在你們身上了。”
黑衣保鏢完全不害怕，只是按照家主的吩咐把昨日的一些大事有條不紊地說了出來。
按照九劫院家主的話來說——哪怕瑾成日坐在家中不出門，至少也要與這日新月異的世界接上軌。
聽完上杉澈的事，再度在寶箱前摔死的九劫院瑾笑著點頭，
“挺好挺好，當時我就看出來他不一般，我的眼光也是挺準的嘛。”
“哦對了，上杉君之後肯定要參加東京種子戰吧。”
九劫院瑾搓著搖桿，想了想：“之後開賽了，去送他箱用陰陽術冰鎮的檸檬茶吧。
不然觀賽到一半口渴，那可就要被黑心官方給狠狠宰一頓了。”
黑衣保鏢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家少主沒開玩笑。
“是……”
黑衣保鏢無聲嘆息，心想家主特意讓我把這訊息告訴你，其實是想讓你提前針對性地準備些禮物去結交對方。
結果，就送箱檸檬茶？
少主啊少主，你也太看不起人家了。
……
“臥槽裡的，一瓶‘特價’可樂賣1800円！直接把手伸我錢包裡搶好了！”
“賣1800円，你是有1800個浮木嗎？”
靜岡市最大的道場前，戴著口罩和墨鏡的上杉澈沒忍住，和玉藻一起因為這飲料離譜的定價吐槽道。
今日萬里無雲，陽光熱辣明媚。
正巧又是靜岡縣分割槽種子戰決賽的當日。
理所應當的，道場前的小店就握有唯一的壟斷定價權。
不想買？
當然可以——那就走去一點二公里之外的便利店買吧。
和玉藻一起罵罵咧咧地走入暫時改造成觀賽場館的特大道場裡，上杉澈順著空蕩蕩的VIP通道來到了最好的觀賽區之上。
場館裡的觀眾還挺多的，這點從堵得水洩不通的普通通道就能看出。
不過大部分人看上去都沒有特別大的觀賽熱情——畢竟在網路時代，也普及修行有一段時間了。
哪怕是普羅大眾也能看出地方與中央的差距。
特別是前兩天還有那個傳的特別火的“上杉澈單刷北條”的影片。
看過高手對決，自然就對相對來說普通一些的戰鬥提不起太大興趣了。
上杉澈抬頭，看向了更高處的裁判和類似於公證人一樣的角色——來自不同勢力的鬼神級互相監督，防止徇私舞弊的行為存在。
“不過，這些鬼神級人物的面孔都很生啊。”
而且，居然一共有六人。
一場種子賽地區決賽，來了六個鬼神級。
這放在以前，根本不敢想。
看來前些天浪潮餘波下的湧現出的鬼神級是實實在在的，而不是虛構出來忽悠常世勢力們的。
視線轉了好幾圈後，上杉澈聽到早就落坐在最前排的師範代淡淡開口，
“上杉小友，這場比賽你怎麼看？”
“那肯定是柳生君贏啊。”上杉澈聳肩，“不然西園寺閣下你怎麼會讓我到時候不要留手？”
師範代被這回答整的話語一滯，搖頭：“你小子，還沒看到對手呢……”
“這叫對西園寺閣下你還有柳生君有信心。”
上杉澈說著，發現握著的手機震動了下。
他開啟一看，發現是南條愛實發來的Excel表格。
【南條愛實：東京23區的出場種子名單定下來了，在正式見面前別忘了看，得有個大概瞭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