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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第239章 棋差一著,兵敗如山倒!眾妖嘲弄,上杉澈下場,怎麼不笑了?

2025-06-24 作者:伊倫諾

第239章 棋差一著,兵敗如山倒!眾妖嘲弄,上杉澈下場,怎麼不笑了?

短暫的注視後,師範代微微搖頭。

上杉澈自無不可,沒有爭著搶著要在第一戰出場。

畢竟,從最開始師範代來找他時,自己的定位就是“兜底人員”。

是在土屋與秋山二者沒有贏下對方三人的情況下,盡力讓柳生道場在這場賭鬥之中獲得勝利。

“我來吧。”

土屋佑渾厚的聲音傳來,他分別朝著師範代和上杉澈笑了下,深呼吸,令被道服包裹肌肉盡數暴起。

“我的戰術比較簡單,第一個上場和最後一個上場也不會有太大的區別。”

他舉起泛著鐵色光澤的拳頭,咧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齒:“不管對手出甚麼招,全都一拳打爆就是了。”

上杉澈看了眼土屋佑腰間的打刀,聽著這話覺著有些不對。

但他沒有細究,只是開口,

“敵方三人是戰國時代的名將,乃是北條家【五色備】之中的白備,黑備,與青備,若是第一個出場的話……”

頓了下,上杉澈沒有多繞彎子,而是徑直道:“土屋閣下,你有很大的機率會葬身在鬥技場之中。”

“死?”

土屋佑緩緩褪去身上寬大的道服,露出了那身宛若精鋼澆築的肌理。

——毫無疑問,他在“肉之宮”一道里走的絕對要比上杉澈更遠。

用自身闡述了肉體之美的男人低頭,平靜質問:

“上杉君,你是在小看我嗎?”

土屋佑緩緩道,

“我早在被師範代邀請的最一開始……不如說,我就是為了尋求被逼入生死一線間的感覺才會接受邀請,來到這裡的。”

感受到上杉澈疑惑的目光,男人只得無奈地解釋道:“為了尋求等同的對手,為了尋求突破。”

“我已經,卡死在這處瓶頸前太久太久了。”土屋佑的語氣頗為感慨,“像是你這樣的青年才俊,是絕對無法理解的吧。”

說完,土屋佑便大笑了起來。

這笑聲之中並無悲愴,也無自嘲,反而充滿了得見希望的愉快。

不突破,毋寧死。

上杉澈張了張嘴:“抱歉。”

“不,上杉君你才根本無需道歉。”

土屋佑轉頭,望向了那令他心臟驟緊,渾身血液似乎都要停止流動的三人,

“人的認知是由經歷構成的,你無法感受到我們的瓶頸,也實屬正常。”

他抬起粗壯的小腿,一步步地踏著蒼老古木向著鬥技場之中走去,感慨的聲音隨風流淌而來,

“小時候對於天賦比我好的傢伙只是有些羨慕,羨慕他們能更快地吃到糖……

可到了現在,才算是真正地希望甚麼時候自己也能變成那副輕而易舉的模樣啊。”

土屋佑沒有說甚麼讓師範代亦或者上杉澈見證。

他只是邁過數十級向下的臺階,獨自走入了廣袤的鬥技場中。

因為,這是他自己的追求,屬於他自己押上了性命的戰鬥。

北條氏康見狀,雲淡風輕地揮了揮扇子:“笠原卿,第一戰便由你上吧。”

“是,主公。”

粗糙的聲線自能劇假面後傳來。

笠原康勝用僅剩三指的右手勾起鎖鐮的鐵柄,拖出了足足長達兩丈之長,綁有尖銳鐵球的白繩。

“鎖鐮?”

上杉澈看愣了:“這割草的玩意也能當成兵器的嗎?”

鎖鐮,是由【手鐮】,也就是長約數十厘米的割草小鐮刀,還有【鎖鏈】以及綁在鎖鏈末端的重物三者組成的。

通常來說,這是忍者比較喜歡使用的一種奇門兵器。

但真能將它運用在實戰之中的人,可謂屈指可數。

笠原康勝可是正兒八經的名門武士,怎麼還學了這種稀奇古怪的玩意?

上杉澈又看了眼同樣頓住了腳步的土屋佑,不由得嘆了口氣。

“土屋閣下,看來對手似乎並不是很想和你硬碰硬的樣子啊……”

觀眾席傳來的陣陣噓聲之中,腰佩太刀的土屋佑抬頭,默默凝視著那在面具之後露出一對灰白冰冷眼瞳的笠原康勝。

——由於失序之城位於現世與常世之間,所以現如今坐在觀眾席上的觀眾,絕大多數都是來自常世的存在。

這很好理解,因為現世剛剛經歷第一次浪潮沒多久,可以說是才剛剛保住了陣地,哪有心思向普通人開放諸如失序之城這種偏遠之地的通道。

而且要是論上超凡存在的數量,現世同樣也不如廣袤無邊的常世。

“無需在意。”

鬥技場中,笠原康勝沙啞開口:“不過是一群只敢躲在安全之地嚼舌根的鼠輩罷了。”

“這話我愛聽。”

土屋佑咧起嘴角,解開腰間的佩刀,碰了碰全然被鐵色包裹的雙拳。

“來!”

轟隆隆……

鬥技場先是被蜿蜒粗大的古木所抬起,緊接著透明的屏障自邊緣升起,將二人與外界完全隔了開來。

從此刻開始,唯有分出生與死,亦或者是一方主動從鬥技場的範圍之內退出才算是戰鬥結束。

“土屋佑沒用劍?”

上杉澈見到卸下太刀,赤手空拳的土屋佑步步朝著笠原康勝緊逼而去後才反應過來。

土屋佑,大機率同樣不是柳生道場的弟子,而是和自己一樣的,是由師範代所尋來的外援。

先前一直在腰間佩刀,也只不過是裝裝樣子的罷了。

想到這,他瞥了眼身側正靜靜注視著鬥技場內的秋山溟——那麼他應該同樣也是如此了。

這也從側面說明了柳生道場的這一代的確不太行,至少師範代所在的小城道場的現況如此。

這也正常。

道場不比陰陽師世家,比起血脈的傳承,更要看重一個人在劍道以及呼吸法上的天資。

在現代,願意來道場學劍的學徒弟子少了,那具備萬中無一天賦的天才自然也就少了。

畢竟,在浪潮來臨之前,無論是古流劍術還是現代劍道都僅僅是一項和籃球足球差不多的“運動”而已……

上杉澈低頭,注視著場內由於沒用刀,所以在面對鎖鐮時反而愈發靈活起來的土屋佑。

見到他以硬若金剛石的雙拳與那鐮刃徑直相撞,將笠原康勝打得節節敗退。

一時間,竟是佔了上風。

可哪怕是上杉澈,也並不是很看好土屋佑。

因為哪怕是拳法再精湛的大師也不得不承認——徒手和持械之間,是的的確確存在著一道高牆的。

呼!呼!呼!

鬥技場內,由雙拳掀起的烈風呼嘯。

“哈哈哈!來啊!戰啊!”

土屋佑大笑,渾身罡氣爆發,哪怕被鐮刃在體表劃開一道又一道猩紅的血口也毫不在意。

步步向前。

他只感到體內的熱血正不斷翻騰,罡氣迴圈和肉身的連結前所未有的緊密。

他的感覺果然沒有錯!

土屋佑從踏入鬥技場之中,見到笠原康勝雙眼的一瞬間裡,就已經認定了這就是他想要的戰鬥!

一拳,一拳,又是一拳。

哪怕血越流越多,可拳速反而越來越快,簡直不講道理。

土屋佑越來越精準地把雙拳撞在鐮刀的刀背之上,而哪怕僅僅是近距離的拳風拂過,都能將笠原康勝的具足微微撕開。

只要有數拳完全結實地擊中,戰鬥就會在頃刻間結束。

伴隨著戰鬥的進行,觀眾席上也出現了些和剛開始截然不同的聲音。

“現世人都這麼殘暴嗎……”

“看來,北條家的第一戰是要敗了。”

“白備就這?連赤手空拳的現世人都幹不過?我看除了黃備都可以滾回家喝奶去了!”

哪怕是連只會口嗨的小妖們,都在此時看出了土屋佑在實際上佔據了上風。

“不對。”

上杉澈皺起眉:“笠原在等。”

作為旁觀者,張開了解讀之眼的上杉澈能夠清晰地從細節之中發現笠原在等待著一個時機。

而這時機……

土屋佑的氣勢在一拳又一拳中被壓縮,積蓄,直到將笠原康勝逼到了鬥技場邊緣的瞬間,匯聚成了一點!

氣勢如虹,熾烈耀眼!

他渴望數千個日夜的突破之時,就此到來!

上杉澈的瞳孔驟然一縮——沒錯,就是這個時機!

笠原康勝從開始一直異常耐心地等到現在,就是為了等到土屋佑在他的眼前突破。

感受著生命層次久違向上攀登,土屋佑忍不住大笑出聲,朝著近在咫尺的笠原康勝舉起了燦若流銀的拳鋒,

“笠原閣下!還得要感謝你差點將我殺……”

笠原康勝的眼眸沒有一絲波動。

自間不容髮的瞬息裡,被稱作白備的男人從具足黑暗的縫隙之中取出了一把短小的燧發槍,穩穩地對準了眼前張開的嘴。

扣下扳機。

在短促的一聲“砰”之後。

土屋佑的話語,氣勢,生命,盡數戛然而止。

無頭的健碩屍首搖晃了兩下,重重倒在了地上。

鬥技場邊緣的屏障隨之消失。

原本已經鬧騰起來,甚至試圖掐起架來的觀眾席上驟然一靜。

玉藻小臉一白,加油打氣的動作僵住了。

師範代的眼中古井無波。

秋山溟握緊了腰間的劍柄。

上杉澈凝望著這一幕,無言地閉上了眼。

——若是土屋佑能夠再謹慎三分,或許結果就會截然不同。

他盯著那朝著土屋佑屍首深深鞠躬再離開的笠原康勝,嘆氣。

可眼下的這個局面,或許正是這“白備”看清了土屋佑的一切才一手引導而成的。

北條家的五色備,果然名不虛傳。

“——果然如此,現世人就是要被我們一腳踢死的。”

“沒眼看沒眼看,結局不會有懸念的!

“依我說,這上場的笨重大塊頭還算不錯的哩!

看看另外兩人,一個身材這麼瘦弱,另一個更是氣息不如咱們的小白臉……嘻嘻,也不知是怎麼被那老頭選上的。”

眼見結局已定,之前被噎住了的小妖們又開始趾高氣昂地鬧騰起來——也只有在失序之城中,它們才敢這樣說話。

放在常世,這群妖敢多一句嘴都得下去和百年前的九族同胞們作伴了。

笠原康勝緩步走回到了表情從始至終都沒沒變過的北原氏康身前,低頭,

“主公,幸不辱命。”

“笠原卿辛苦,且坐吧。”嘴角噙笑的青年搖搖扇子,看向那個衣著黑甲,身材最為矮小的老頭,“多目卿,第二戰便由你上吧。”

“嘿嘿,小老兒遵命。”

禿頂的老者乾啞一笑,掏出鐵製的柺杖,一瘸一拐地走入了鬥技場之中。

然後,向著方才土屋佑倒下的地方啐了兩口唾沫,又踩了兩腳嘲弄道:“腦子裡都被肌肉塞滿的蠢貨,不堪大用。”

上杉澈眯起了眼。

他知道,這是對手的心理戰術。

知道歸知道……但就憑這甚至沒有生出血紅色的提示標籤,上杉澈不拔刀就能把這老頭按在腳底下碾個翻來覆去。

“上杉兄,且讓我上吧。”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攔在了上杉澈的身前,秋山溟平靜地直視著他,開口:“由我來將這黑備的首級斬下,也放在那個位置踩上兩腳。”

眼見上杉澈想要說話,秋山溟便補充道,

“若事不可為,我自會退卻。”

他站直身子,朝著上杉澈點了下下巴,

“等到那時,真正的重擔可就壓在上杉兄你的身上了。”

說罷,秋山溟拔出腰間的太刀與打刀,

“我去了。”

“加油。”

上杉澈望著這毫不猶豫的背影,只得憋出了這句話。

他回想著土屋佑與秋山溟眼中的決意,不禁垂下眼眸。

人的覺悟,還真是麻煩啊……

若是沒有這些東西,怎麼說他都不會任由秋山溟亂來。

如今木已成舟,就只好看下去了。

……

秋山溟與那黑備·多目元忠足足鏖戰了近一小時。

前者成功地臨陣突破,卻不慎被後者以淬了劇毒的苦無割傷,又足足拖了十分鐘沒能殺死對方,便只好退出鬥技場,選擇認輸。

缺了條手臂,瞎了隻眼的多目元忠狂笑著,

“上來之前說的那麼好聽,不還是像條老鼠那樣逃走了嗎?”

老頭露出恍然的表情,

“原來,是一隻軟腳蝦啊!”

鬥技場上,多目元忠毫不顧忌自己的傷勢,翻來覆去地用著惡毒的話語嘲弄著尚未上場,作為最後一人的上杉澈。

“舞臺很大!舞臺很大!”

“嘻嘻!我們常世就是要比現世厲害的多哩!”

小妖們也紛紛手舞足蹈,以此表示自己對於現世人失敗的欣喜。

有來自江戶時代的武士觀眾厭惡地瞥了眼那群小妖,在心中默默點評,

“要是換成現世的那三大家族年輕一輩的菁英來或許還有機會贏,可這人……”

沒感受到任何強者氣息的武士搖了搖頭,

“算了吧,這可是五色備其三。

若不是復甦時間不長,恐怕都已經在向著鬼神轉化了。”

待戰區裡。

上杉澈面無表情地打了個哈欠:“看來這條蛆還挺重視我的。”

“本性如此,陰毒謹慎。”

師範代同樣神色淡然。

老者呼了口氣:“上杉小友,還好當時選擇了你。”

“西園寺閣下,別讓秋山君真被毒死了。”上杉澈擺擺手,一步走到了鬥技場之中,“我上了。”

眺望著因想要試探上杉澈實力而沒有退去的多目元忠,師範代忽地森然笑道,

“上杉小友……來讓這群活在幾百年前的土著們見見世面吧。”

“昂。”

兩步來到方才還在狂笑,如今卻立刻閉上了嘴的多目元忠的前方。

上杉澈挑了下眉頭,不解問道,

“怎麼,不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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