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魂王能膽大到甚麼程度呢?
迦德從沒想過,除了那位最強的萬年邪魂師之外,如今竟然又冒出一個。
對方直接準備挑戰一群封號鬥羅級別的邪魂師,而且這群人裡還有三位極限鬥羅。
你說這魂王的膽子,是不是比那位萬年魂王還大?
那名隊長看著眼前這群身負九枚魂環的強者,對方臉上原本盛氣凌人的氣勢,早已被“恐懼”二字徹底取代。
他起初不過是想過來查探一番,沒成想竟直接捅進了封號鬥羅的窩!
“那、那個……”隊長聲音發顫,混身止不住地發抖,說道:“我不打擾了,這就走,這就走。”
他想悄悄轉身,帶著身後計程車兵逃之夭夭,只盼著這些大人能“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他們一條生路。
可他哪裡知道,這群人都是兇名在外的邪魂師。
若是普通封號鬥羅,或許還不屑於對他們動手,但這群邪魂師,可不會有這種“仁慈”!
“這位隊長,別急著走啊!”南宮婉的身影瞬間出現在那名隊長身後,臉上掛著笑意,伸手將他按住,隨後帶著他坐到了迦德對面。
此時迦德手中茶杯裡的茶水已經見了底,他輕輕放下茶杯,抬眼看向被南宮婉按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這名士兵隊長,語氣客氣地問道:“這位隊長,請問你想調查些甚麼?”
在迦德看來,先前那位萬年最強邪魂師魂王已經夠勇猛了,卻沒料到眼前這傢伙也這般“大膽”,竟然敢來查探一群準備拿下在場所有邪魂師的人。
“大、大人,都是誤會!全是誤會啊!”
那名士兵隊長也看出來了,眼前這位年輕人,才是這群人的首領。
他急忙解釋道:“我一看就知道,海神唐三大人的雕像絕對不是你們毀的!你們這群封號鬥羅大人,肯定不會做這麼無聊的事!要是有甚麼冒犯的地方,我可以給你們補償,怎麼補償都行!”
士兵隊長此刻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自己的運氣怎麼就這麼“好”,一捅就捅進了封號鬥羅的窩?
他不過是個小小的魂王而已,何德何能待在這種地方,直面一群封號鬥羅啊!
聽到這話,迦德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開口說道:“其實啊,這位隊長先生,我還是更喜歡你和你計程車兵們剛才那桀驁不馴的樣子,不如恢復一下?”
“而且……”迦德起身走到窗邊,目光落在窗外廣場上那座已經沒了頭顱的海神唐三雕像上,隨後說出了一句讓隊長當場傻眼的話,“其實呢,他們還真就這麼無聊——不僅把雕像的頭顱割了下來,還放進了屎坑。
不過說真的,我倒覺得挺有‘藝術感’的。”
“你說,是吧?”
隊長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一刻,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自己死定了!他更想不到,竟然真的有封號鬥羅會做這麼無聊的事,專門去割海神雕像的頭顱。
到底是他瘋了,還是這群封號鬥羅瘋了?亦或是整個世界都變得不正常了?
“好了,該給隊長先生的‘解惑’也結束了,你們動手吧,別浪費時間。”迦德懶得再跟對方廢話,對著身後的邪魂師們示意——不用再裝甚麼“君子”了。
那群邪魂師聽到這話,紛紛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當那名隊長看到這群封號鬥羅身上散發出的濃郁邪惡氣息時,他才徹底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活路。他不僅捅到了封號鬥羅的窩,還是邪魂師封號鬥羅的窩,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就在這時,斗羅大陸的天際突然有一道金光衝破雲層,直刺蒼穹。
迦德看到那道光束,瞬間反應過來,立刻下令:“你們動作快點!鍾離烏、鳳菱、張鵬,跟我走!”
鳳菱三人也不拖沓,立馬跟上迦德的步伐,快步離開了客棧。 客棧裡,只留下烏雲、南宮婉,以及其餘幾位長老站在原地。
“烏雲供奉,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南宮婉解決掉眼前計程車兵隊長後,轉頭看向曾經的供奉烏雲,問道。
烏雲心裡清楚,迦德大人沒讓他們跟上去,說明接下來的事可以由他們自由安排。
所以……
“南宮婉長老,你說這座城信仰的是甚麼?”
“你問這個幹甚麼?”南宮婉一臉不解。
“讓你回答就回答,哪來那麼多問題!”烏雲沒好氣地拍了一下眼前這位“老不死”的後腦勺。
“信仰海神啊,怎麼了?”南宮婉自然知道答案,可話音剛落,他突然反應過來,臉上露出壞笑,看著烏雲說道:“烏雲,你這是打算讓我們幹回老本行了?”
“錯!”烏雲立刻糾正他,緊接著解釋道:“這可不叫幹老本行!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傳教’——要把迦德大人,還有大人背後那位神祇大人的美德傳播出去!憑甚麼只有海神唐三配被立雕像?他根本不配!”
“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聽到烏雲這番話,在場的長老們瞬間明白他想做甚麼了。
“我們明白了。”南宮婉應了一聲,立刻開始行動;其餘長老也緊隨其後——他們完全認同烏雲的話:那海神唐三憑甚麼能上桌?他配嗎?
還有這座城的城主,竟然敢自稱“唐神王”,簡直是膽大包天!迦德大人和他背後那位神祇大人都沒敢自稱神王,他憑甚麼敢?
這簡直是有取死之道!
海神城的今天,徹底迎來了“浩劫”——不過遭殃的,全是那些信仰海神的虔誠信徒。
南宮婉突然闖入一戶平民家中。
屋裡的一家人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男主人強壓著怒火質問道:“你幹甚麼?私闖民宅……大、大人有甚麼吩咐!”當他看到南宮婉身上那九枚魂環時,態度瞬間轉變,變臉速度快得讓人驚歎。
“你們信仰甚麼?”南宮婉問道。
男主人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的妻子和孩子就先一步要開口:“我們信仰海……”
“嗯?”南宮婉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男主人見狀,連忙伸手捂住了妻子和孩子的嘴。
“那、那位大人,我們家裡從來不信甚麼神祇!”男主人的觀察力倒是十分敏銳——剛才妻子和孩子的話還沒說完,眼前這位大人眼中的危險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哦?”南宮婉有些意外,沒想到一個普通人竟然有這般觀察力,“那你們牆上掛的是甚麼?”
他忍不住指了指牆上——那裡掛著一個刻有“海神唐三”字樣的木雕,旁邊還刻著幾個大字:“敬仰海神唐三大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