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你說我兄長還有救嗎?”許久久對著身旁的溫玉問道。
她還是不死心——自家兄長還這麼年輕,就這麼死掉實在太可惜,更何況兄長的孩子都極其年幼,根本撐不起星羅帝國這麼龐大的基業。
“這樣不好嗎?”溫玉斜眼看向許久久,“你這樣就能代政,之後再慢慢架空權力,星羅帝國遲早是你的。”
“溫玉,你能不能別老想著讓我繼承皇位啊!”
“可你不繼承皇位,我以後怎麼大展拳腳?”
“你不是治療系魂師嗎?”
“可我想玩政治呀!想體驗一下當女政治家的權力,不行嗎?許久久公主!”溫玉突然停下腳步,溫柔地看向許久久,那眼神彷彿在祈求她一般。
面對這般如同天使般好看的女孩子的祈求,幾乎沒人能拒絕。
有那麼一刻,許久久險些開口同意,但理智還是壓下了衝動,說道:“溫玉,你給我正經點!”
“可我已經很認真了啊,許久久公主,就不能答應小女子的請求嗎?”
“你這哪是請求,你這是想讓我被砍頭啊!”
“對啊!反正你就只是被砍一下,又沒事。”
許久久:……
這一刻,許久久真想用自己的武魂錘死眼前這個該死的腹黑女——她表面看起來溫柔如天使,內心卻全是算計,根本看不到“良心”二字!
“=(ο`*)))唉,有你這樣的閨蜜,我溫玉何時才能達成目標啊!”溫玉幽幽嘆氣,忍不住走到走廊外,望著這片藍天白雲,喃喃道:“悠悠蒼天,何薄於我。”
這許久久啥時候才能董事啊?
“……”許久久聽到這話,氣得快步走過去,瞪著溫玉那完美無瑕的側臉,怒道:“溫玉,你特麼想玩死我就直說!”
聞言,溫玉低下頭,與許久久那雙如同星空寶石般的眼睛對視。
沉默片刻後,她才緩緩開口:“久久公主,你真的不想嗎?”
“算了,反正你也會說‘不想’。”溫玉也懶得等答案,自顧自向前走去。
她現在更想知道,那個短命的許家偉叫她和許久久過去,到底想幹甚麼。
留在原地的許久久,其實早已心動。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是人,貪婪與慾望就會隨著身份不斷攀升。
許久久心中早有這份念頭,尤其是在看到自家兄長踏入“短命”行列的那一刻,她心中那顆名為“野心”的種子,就已悄然發芽。
只不過此前被她用理智壓了下去,如今又被溫玉重新挑動起來。
理智告訴她,溫玉絕對不懷好意;可心中的野心卻在慫恿她,應該抓住這個選擇。
最終,許久久還是壓下了心中的躁動,急忙跟上溫玉的步伐。
皇宮內,此刻守衛嚴密。
自從許家偉被刺客襲擊後,這裡的戒備程度,就算是玄子來了,都得挨頓揍才能進去,至於為甚麼拿玄子舉例,只因現在的斗羅大陸,也就玄子這傢伙適合用來做這種比喻。
溫玉和許久久在一位封號鬥羅的帶領下,並肩走了進去。
當兩人看到臉色慘白、靠在龍椅上大口喘氣的許家偉時,神情各不相同。
許久久立刻小跑過去,滿是擔心地問道:“兄長,你身體還好嗎?” “久久啊!”許家偉無奈地撫摸著妹妹的頭——自己的身體狀況,他再清楚不過,“恐怕也沒幾天好活了。”
他的目光緩緩落在溫玉身上,開口問道:“溫玉,你如今修煉得怎麼樣了?”
“若參加魂師大賽,至少能帶著星羅戰隊闖入決賽——前提是不出意外。”
“若是出了意外呢?”許家偉追問道。
“那就只能去觀眾席看比賽了。”溫玉語氣溫和地開口,可這話傳到眾人耳中,怎麼聽都覺得不對味。
“……”許家偉頓時來了興趣,在許久久的攙扶下調整了坐姿,“你是有甚麼顧慮嗎?”
“陛下,我只是個治療系魂師。
若是遇上我家族的其他‘怪物’,總不能讓我一個‘奶媽’去跟那群戰士硬碰硬吧?您應該先問問星羅戰隊的戰鬥人員,他們能不能扛住。
要是我還沒來得及治療,他們就被秒殺了,那還比甚麼賽?”溫玉坦誠說道。
若是玩陰謀詭計,她可以陪任何人耗——反正她最大的優點就是有耐心。
可面對絕對強大的實力,那些陰謀詭計根本毫無用處。
在這片大陸上,只要擁有最強的實力,任何陰謀詭計都能被一拳破開。
金天明和末炎,在她眼中才是最恐怖的存在。
金天明高傲到認為自己能打敗天下無敵手,只因他有絕對的實力;而末炎那傢伙看似懶散,卻一直把實力隱藏得極深。
不得不說,末炎不僅繼承了本體的懶散,更繼承了那份隱忍;而她溫玉,則繼承了本體的耐心。
不然以本體的能力,其實早就可以啟動“聖陽月計劃”,沒必要等到魂師大賽結束——可他偏偏就是這麼有耐心。
真不愧是他們這些分身最敬畏的“父親”!
“是嗎?”
許家偉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大爭之世,本就如此。
朕也覺得,戰爭快要來了。”
“陛下也不用太擔心,反正到時候您也差不多離世了。”溫玉說出了一句極其沒情商的話,可她的表情卻滿是“安慰”的意味。
對,她故意這麼說的!
在場眾人:……
許家偉:“其實,溫玉,你沒必要總說大實話的!”
“我還是更喜歡陳述事實。一旦說假話,反而顯得我有些虛偽。”溫玉說完,深深看了許久久一眼。
此時許久久正瞪著溫玉。
她沒想到溫玉這傢伙竟如此大膽。
或許久久不知道,自家兄長其實並不在意,他對眼前的溫玉本就不同,正因她背景深厚,才會對她格外“雙標”幾分。
瞧瞧,這就是曾從史萊克學院進修過的皇帝,果然把“雙標”玩得通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