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胡列娜看不上焱,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們三人從小在一起修煉,邪月與胡列娜還是兄妹,焱的機會可是很大的。
或許一開始,胡列娜也曾對他有過傾慕之心,但隨著時間推移,焱的變態佔有慾令其感到窒息,久而久之便疏遠了對方。
對於這種小丑,吳起甚至懶得正眼看對方。
見邪月還算會來事,他便沒有追究焱的冒犯,轉而與千古長空上了馬車,旋即掀開車簾,問:“你們兩個,誰駕車?”
感覺自己被忽視,焱當即就要動怒,卻見邪月先一步開口,“吳長老,我們兩人拉車就行。等娜娜來了,我們就出發吧。”
話罷,吳起拉上車簾,不再理會焱的無能狂怒。
車箱裡,吳起與千古長空用傳音的方式交流。
“吳哥,我們此行被髮配極北之地,擺明是比比東在故意針對。我們明明有機會反駁,可你為何要答應啊?”
極北之地是個好地方啊。
反正短時間內,吳起也沒辦法從比比東手中奪權,加上教皇殿內一大堆糟心事,此番外出,眼不見心不煩。
此行外出,並沒有完全沒有用處,胡列娜三人都被派了出來。
要知道,這三人可是比比東欽定的下一代教皇以及護殿鬥羅。胡列娜長期跟在比比東身邊,自然知曉教皇殿內的行政運轉情況,從她口中打探情況,反而更容易摸清教皇殿的情況。
全靠自己去把握,很容易出現遺漏。
眼下對於吳起與千古長空來說,提升自我尤為重要。極北之地倒是個不錯的歷練之地,更別說,他們此番還是公費旅遊。
“如果一切順利,此行極北,我的第八考應該能完成,你的考核進度也可能達到第八考的地步,且說不準還能在極北之地為你獵殺一枚十萬年魂環。”
千古長空仍有些擔憂,“吳哥,極北之地真的有十萬年魂獸嗎?”
在大陸魂師的印象裡,極北之地就是不毛之地,除了外圍的冰封森林有些魂獸,再往深處走就是一望無際的冰原,當真是鳥不拉屎的地界。
吳起輕拍他的肩頭,點頭確認,“放心好了。”
等到胡列娜出現,一行人便坐上馬車,前往極北之地。
別看五人一起行動,但胡列娜想單獨接觸吳起的機會並不多。
此行,他們的馬車車廂很大,內部有著多個隔間。吳起佔據了最裡面的那間隔間,千古長空則是為他“看門”。
胡列娜想與之單獨交談,在沒有得到吳起的允許下,千古長空可不會放人。
更別說,吳起如今有著近九十八級魂力,修煉時產生的魂力力場,外人根本靠近不得。
就這樣,胡列娜被擠到靠近車簾最近的位置休息,悲催的邪月與焱,只能坐在駕駛位,輪換休息。
見胡列娜一次次吃癟,焱不禁罵道:“該死的小白臉,竟敢如此拒絕娜娜,我”
邪月嘆息一聲,右手搭在他的肩頭,“焱,你賤不賤?娜娜跟吳長老接觸,你要去找他拼命。現在吳長老沒有接觸娜娜,你還想找他拼命,你到底想幹啥?”
“吳長老的魂力氣息,你還感受不到嗎?你要是想死,離我和娜娜遠點,別把我們也害了。”
一時間,焱沒了脾氣,猛捶自己的大腿。
見他冷靜了許多,邪月補充道:“焱,有時候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問題吧。”
“你的長相不差,是娜娜喜歡的型別之一,但你的性格,實在不討喜。”
“做出改變,娜娜會看見的。若吳長老一直是這般態度,你不是沒有機會。” 聽著二人的交談,胡列娜掀開車簾,怒視著二人。
邪月乾笑一聲,縮了縮脖子,沒敢直視對方。
焱卻是神情肅穆,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放心娜娜,我一定會改變的。”
胡列娜:“滾!”
……
駕車的邪月與焱並沒有注意到,每天晚上吳起都會離開馬車,前去與亨特匯合,練習毀滅權杖的用法。
當然了,以這兩人的實力,千古長空足夠隔絕他們的窺探,自然察覺不到吳起的消失。
就這樣,吳起白天坐在馬車中修煉魂力,晚上修煉權杖。
一月後,馬車抵達極北之地時,吳起的魂力等級正式突破九十八級,距離九十九級又進了一步。
不過,想要突破九十九級,絕非易事。
九十九級是魂師的巔峰,對武魂的感悟要求很高,更別說還得積累大量魂力。
進入天鬥帝國北方地界,氣溫驟降。
除了焱與千古長空這兩個本身具備火屬效能力的魂師,其他人早早的換上了棉衣。
吳起不是第一次來到極北,對這裡的人文環境有所瞭解,但這一次要進入極北冰原,因而他們來到了冰封森林的魂獸小鎮。
胡列娜走下馬車,輕輕叩擊著車廂,小聲說道:“吳長老,我們到了,你要不要現身主持大局?”
比比東的意思是,讓他們極北之地待上一段時間,並沒有限制他們是否進入冰封森林,乃至極北冰原。
馬車來到冰封森林的魂獸小鎮,還是吳起要求的。
忽然,一陣寒風吹過,胡列娜只覺臉頰生疼,不由戴上厚厚的風帽,並縮了縮脖子。
“我說大妹子,你們要進入冰封森林獵魂嗎,不如選擇我們鐵牛牛獵魂小隊吧,價格合適。”
才剛剛開春就來到冰封森林,又是乘坐如此豪華馬車,擺明這幫人來頭不小。
不僅是鐵牛牛小隊,其他獵魂小隊也打算上前推銷自己。
胡列娜三人是魂聖,實力比這些小隊強多了,自然沒理由讓其幫忙獵魂。再者,他們還沒到突破的時候,也不需要魂環。
少頃,車廂內傳來吳起的聲音,“去旅店,把馬車停下。”
……
魂獸小鎮內的旅店,胡列娜與邪月坐在火爐旁,揉搓雙手的同時,口中不斷哈氣。
吳起站在窗戶邊上,目光眺望著小鎮內的一切。
少頃,他平靜地說道:“那個鐵牛牛小隊不乾淨,派人在對面的燒酒攤子盯著咱們呢。”
得了邪月的提醒,焱的脾氣收斂許多。
此番,聽說有人慾對他們圖謀不軌,當即請纓道:“吳長老,我去解決他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