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起笑說:“來之前,我已經調查清楚你們單屬性四大家族的情況。”
“若不是知道你們四家將在不久後,將於御之一族聚首,我們也不會先來你這裡。”
“不過,力之一族你們可能等不到了。”
路上的時候,武魂殿的斥候向吳起彙報過。
力之一族已經隨昊天宗一同遷徙,短時間內可顧不上聚會之事。
而且,他們已經明確站在昊天宗那一邊,未來與聚義宗就是敵人!
牛皋對此頗為惋惜,“可惜了,老猩猩這人就是認死理,他認定的事,十臺馬車都拉不回來。”
他是不想與昊天宗再有任何瓜葛,被坑一次還不夠,還想再來第二次?
況且,他已經簽下契約,已是聚義宗的一員,再與外人的關係不清不楚,豈不成了吃裡扒外的傢伙?
這樣的人,註定被全大陸所不齒。
“小友,距離我們幾家的聚會,還有幾天時間。你們要不先在府內住下,我們也好盡到地主之誼。”
不等吳起答覆,御之一族門外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響。
“牛皋,我的老哥哥,你考慮好了沒有!”
“呼延震!”牛皋頓時蹙起眉頭,臉色難看到極點。
眼角的餘光瞥見吳起等人一臉輕鬆,他也跟著鬆了口氣。
吳起已經是武魂殿的長老,雖不知道他是如何在不到二十歲年紀做到的。但其實力,絕對不會弱。
甚至,還可以憑藉其身份,嚇退呼延震。
吳起的目光看向大殿之外。
本來,他還擔心牛皋對此次拉攏心存顧慮。
現在好了,呼延震主動送上門,無疑為他立威提供了機會。
“牛皋長老,帶路吧,我倒想看看象甲宗有何能耐。”吳起不鹹不淡地說。
……
御之一族府邸門前。
呼延震一行人橫行霸道,看門弟子剛想阻攔,卻被他那壯碩的雙臂,隨意撇到一旁。
正當他還準備對御之一族弟子大打出手時,牛皋及時趕到,並呵斥道:“住手,呼延震你想做甚麼。”
呼延震的個頭在兩米五以上,牛皋在魂師群體中,只能算是小個子。
接下來,滑稽的一幕出現了。
身形壯得跟小山一般的呼延震,躬著身子,對牛皋一陣噓寒問暖。
“我的老哥哥,你可得好好管管自己人啊。你看,我這才剛進門,他們就想對我動手,我也很難辦啊。”
說著,他看了眼天色,一拍腦門,“哎喲,你看我這記性。天色不早了,我在城裡的飯莊組了局,我的老哥哥,這場飯局沒有你,這得是多大的遺憾啊。”
放在平時,牛皋一定就這麼半推半就的去了。
可現在,有人撐腰,他逐漸有了底氣,當即呵斥道:“呼延震,少在這裡假惺惺,我御之一族不歡迎你,你的狗屁鴻門宴,老子也沒興趣。”
呼延震先是一愣,旋即臉色難看。
本來,他想著若御之一族不識趣,他再翻臉。現在好了,御之一族先翻臉了,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不等他開口,身後象甲宗的衛隊上前一步,一個個開啟武魂,壓迫感十足。
牛皋冷哼一聲,板甲巨犀武魂拔地而起,怒視著這一切。
呼延震一臉遺憾地說:“老哥哥,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希望你能” 不等他說下去,牛皋怒罵道:“去你媽的識時務者,老子今天打的就是你!”
心中壓抑的怒火,徹底點燃。
牛皋甚至不顧雙方的魂力差距,鐵了心要動手!
千鈞一髮之際,御之一族府邸內,沒來由颳起陣陣狂風。
巨大的青鸞虛影拔地而起,鸞音迴盪在御之一族府邸上空。
呼延震臉色一緊。
大陸上擁有青鸞武魂之人,除了武魂殿的三供奉,就是吳起。
無論是誰到場,如果為御之一族出頭,此番拉攏便無疾而終。
“呼延震,好大的威風,我不過剛來御之一族做客,你就給我送了一份大禮。”
吳起的聲音平靜異常,落入呼延震的耳中,卻如二月裡的寒風,令其整個人如墜冰窖。
呼延震連忙單膝跪下,朝著青鸞武魂方向行禮,“不知吳長老大駕,屬下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吳起的身形懸浮於半空,緩緩飄至人前。
黑黑黑黑黑紅、青金、紅,八道魂環散發出無比恐怖的威壓,令呼延震絲毫生不起抵抗之心。
在這威壓下,象甲宗護衛隊的武魂瞬間破碎,一個個倒地不起,損傷慘重。
牛皋雙目怔怔。
這特麼是甚麼魂環配置,第一魂環就是萬年,怎麼做到的?
更別說,還有兩道十萬年魂環,以及一道顏色奇異的魂環。
不過,從呼延震口中,他更加確信吳起的長老身份假不了。同時,有吳起出頭,象甲宗日後將不再打擾御之一族。
呼延震畢竟是武魂殿的附庸,將他逼急了沒好處。
吳起不鹹不淡地說:“回去吧,以後不要來打擾御之一族,更不許與他們作對。我會時刻派人盯著,如果你違背了我的意志,你應該清楚後果。”
呼延震低下頭,鄭重回應道:“是,屬下謹遵吳長老之命。”
話落,見吳起沒有為難他們,他拉著受傷的弟子,迅速逃出御之一族府邸,頗為狼狽。
……
牛皋忍不住大笑:“哈哈,我倒是第一次見呼延震如此狼狽。宗主,俺老牛對你心服口服。”
吳起撤去魂壓,武魂隨之收回體內。
“不要叫我宗主,至少未來一段時間內不行。”
牛皋連道:“我懂我懂,幾位小友,還請移步裡屋,我這就命人準備宴席。”
龍興城內的一間酒店。
呼延震此行,當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要知道,他時常出沒武魂城,對於武魂殿內的風聲轉變,他多少有所察覺。
下一場“巔峰賽”,必將是吳起與胡列娜打響。
剛剛,見到吳起的實力,呼延震便知道胡列娜沒有任何機會。
眼下在吳起面前落了個壞印象,這該如何是好?
不多時,一名象甲宗執事說道:“宗主,不久前,我們在元素城內的據點剛剛被拔除,連帶著象甲學院也跟著覆滅,您不覺得,這其中有所關聯麼?”(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