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財神爺抵達灰市商行和拉姆齊家族的人到了?
蘇離瞬間從躺平的狀態一躍而起,這是財神爺到了啊!
剛剛希露徳才談及後面會有規模龐大的主力人員到訪,沒想到話音可謂剛落,現實就來了。
蘇離興奮的問道:“他們來了多少人?”
“保守估計有3000人,他們聯合組成了一個大型商隊,僅是車輛就有1000多輛,還有幾艘大型的船隻。目前他們還只是剛抵達巴蘭自治領,水閘那裡派天鵝騎士人來緊急傳遞的訊息。”
“3000人?”蘇離瞬間驚呼一聲,喜上眉梢:“這是領地有史以來,到訪規模最大的商隊了吧?”
不過他也是有喜有憂,驚呼完之後,他就開始為了這個局面發愁了。
不過哪怕是發愁,他也是帶著笑意的發愁,這是幸福的煩惱。一般領主想為這種局面發愁還沒有這個機會呢。
“剛給領地的這幾千騎士和武裝侍從們安頓好,結果又來了一支規模同樣不弱的商隊,這可讓我們怎麼安置啊。”
希露徳當然看的到蘇離臉上的笑意,便笑著開玩笑說道:“那領主大人,您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了。接下來估計每個週期都會到訪相同規模的外來者。”
距離慶典就剩下不到三個週期了,每個週期數千人的到訪,對領地的秩序和壓力的確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要知道這群人能夠穿越邊境親王領那重重險惡的地形,可都不是甚麼善茬啊。
甚麼文明、守法、秩序、和諧,對他們而言都是不存在的。
一言不合就幹架才是他們的常態,偷摸搶盜,坑蒙拐騙更是他們的日常。
蘇離都不敢想象這些人裡面得混進去多少混蛋、惡棍之流。
哪怕百分之二,那也有接近500名小偷、通緝犯、走私犯、強姦犯、殺人犯之類的了。
但百分之二這個機率可是太低了,那是文明社會才有的數字。在邊境親王領,把這個數字提高十倍都不為過!畢竟可能來到這片惡地的,那都是些亡命徒。
這玩意兒就像大漂亮家警察,在路邊攔下了一輛違規車輛,一看駕駛座上坐著一名尼哥。那第一時間摸槍肯定是沒錯的。如果這些傢伙背上再有各種紋身,雕龍畫虎的,那身上有犯罪史的機率實在是太大了。
可以說,在邊境親王領,遇到一群拿著刀劍的傢伙,就跟在監獄裡找罪犯一樣,幾乎全是。除非對方是一名騎士,但那也只是相對守序,他們殺過的人可能比監獄裡的罪犯還多。只是如果對他態度好點,他可能不會主動找茬。但是如果別人向他們找茬,他們絕對第一時間讓對方看看到底誰的拳頭更大。
蘇離深呼了一口氣,說道:“讓我們領地的冠軍騎士們都行動起來,帶上高階侍從、行省軍隊和城衛軍都上街巡邏,威懾住這群不安分的傢伙。再去找日冕騎士團和綠野騎士團借調幾支戰團來維持秩序。”
由於這次俄爾施泰因元帥的西征是人類之間的內戰,很多還涉及到了不同的信仰,所以領地的教會騎士團們都拒絕了派兵助戰。
蘇離也能理解,這些教會騎士團一般不干涉世俗領主之間的戰爭,他們的主要作用是幫領主對抗邪惡和混沌勢力的入侵。
再加上如果不同教會派兵助戰,很可能引發信仰戰爭,蘇離也不期望他們捲入進來,以免引起波瀾和風波。畢竟他的世俗軍隊,已經足夠碾壓其他小型開拓領,把教會捲入進來,只會多生事端,引發變故。
所以日冕騎士團和綠野騎士團在領地都有規模龐大的駐軍,他們不參與世俗之間的戰爭也就罷了,可幫忙維護領地的秩序是沒問題的。怎麼說這場盛典也是以烈陽女神的名義而舉辦的,屬於是教會在黑森領這片領地的獨特性慶典。他們出兵維持秩序,也算是名正言順,保證教會的慶典順利完成。
希露徳笑著說道:“那領主大人,您記得跟芙蕾雅與希爾瓦娜兩位團長說一下,有她們的支援,教會騎士們會更加聽從我們的安排。”
蘇離嘴角上揚,看起來睡服這兩位團長,不僅關乎自己的幸福,也關乎領地的發展啊。
芙蕾雅毫無疑問已經被蘇離睡服了,這位身體敏感的冰霜女騎士這幾天每天都戴著色虐黃銅鈴鐺跟蘇離訓練,身體已經一碰就會顫抖,晚上不知道簽署了多少不平等的條約。
讓她支援這次的活動是毫無問題的。但是希爾瓦娜那個小綠茶那裡就有點小棘手了,不是她會不支援,她肯定也會支援,就是不知道按照她的茶裡茶氣,這次又要趁機跟自己提多少條件了。
不過蘇離很快就調整好心態,這個小綠茶不管要了多少,最後都是要人帶利息一起還回來,還不是要被自己吃掉?
所以蘇離說道:“沒問題,我會跟她們兩個談一下的。不過你們也得安置好這些商隊成員。”
希露徳點了點頭,非常的從容和自信:“這些商隊成員要比騎士們省心多了。他們是一個整體,而且能夠野外紮營,基本上我們只要維持好秩序,他們不用我們過多操心。”
這也是領地目前這局勢還沒有失控的一個重要原因,來到領地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有非常充足的野外求生經驗。跟嬌貴的遊客不一樣,哪怕領地不給他們提供衣食住行,他們也一樣能夠自力更生,安營紮寨。只是這種情況會導致一些浪費和秩序混亂,畢竟你要長期不管他們,他們是真的會去領地的果園、牧場、倉庫裡【野外求生】的。
蘇離也期待這些財神爺們的到來,能夠緩解這個問題。
他這邊安排莊園裡的所有人準備迎接的事宜沒多久,商會的主事和灰市商行的人就聯袂抵達了莊園。
見到來人,蘇離眼睛一亮,立即迎接了上去:“羅傑會長!您居然親自大駕光臨我們領地,這可是讓我們蓬蓽生輝。”
“哈哈哈!”羅傑會長一如既往的豪爽大笑:“紫荊花騎士,您這可是太謙虛了,不來黑森領,我都不知道你們武德居然如此充沛。你不知道,我的護衛都緊張壞了,從進入黑森城,到跨過黑森跨河大橋,進入紫荊宮,這一路上我們遇到了2次偷竊,3次打架鬥毆,還有一隊黑幫成員想要勒索我們。幸虧被巡邏的城衛軍遇到,把他們給全部打跑了。不得不說,您領地的這個城衛軍,是真的勇猛啊。對著一群精英騎士,棍子都掄出殘影了。”
哪怕見多識廣的羅傑會長,今天也是大漲見識,這片領地雖然充滿了邊境親王領的粗獷屬性,但是那真的是武德充沛,不僅到處都是騎士,而且充滿了騎士交流的豪邁與火熱,一言不合就幹架是正常的,但是更強的武力能夠鎮壓下去這一切,也是充滿了暴力和原始的野性美學。
親眼目睹這一切,他瞬間就對這位合作伙伴充滿了信心!就這麼多騎士的存在吧,也不可能輕易的覆滅了。這讓他當初在拍賣行被狠狠的坑了一筆的怨氣都消散了許多。
當初蘇離為了競拍那件沒有用處的珠寶,可謂是一擲萬金!豪氣震驚了整個拍賣行,至今在馬萊堡的高層沙龍和宴會上,還是有人忍不住對貝優妮塔夫人吹捧不已,認為她那次出手和競拍,是一次完美到無以復加的手段。
而羅傑會長作為付款的冤大頭,則不止一次被當作嘲笑的物件。羅傑會長之所以這次堅持親自過來,一個重要原因也是想看一看,自己當初的付款到底買到了甚麼。
他還記得當初蘇離笑容的自信與從容,以及他對貝優妮塔夫人的那句話。
那種表現,冷靜睿智,自信從容,絕對不像是被耍了的表現。
所以在說完之後,他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我的朋友,有個問題在我心裡憋了很久了。你一定要給我個解惑和答疑啊。上次你在貝優妮塔夫人手裡究竟拍到了一個甚麼東西?當時你不肯說,如今都回到你領地了,總可以透個底了吧。”
這種事情沒甚麼不能說的,畢竟這是等於增強了自己的實力和威懾力,讓別人更不敢輕舉妄動或者圖謀不軌。
所以蘇離笑著答覆道:“其實沒甚麼,就是一滴莎爾雅之淚。”
“原來只不過是滴莎爾雅之淚。”羅傑會長有些失望:“這東西雖然有價值,可不是隻要花點錢就總能買到嗎?莎爾雅教會每年都會產出這種東西,對商人而言比較難買,可對領主而言沒甚麼難處吧?價值最多100枚金王冠,你可是一擲萬金啊。”
蘇離笑著說道:“羅傑會長,你可能記錯了,莎爾雅教會能夠產出的那個藥劑叫【憐憫之淚】。”
拉諾德信徒是不相信憐憫的,所以他對莎爾雅教會的各種事情幾乎沒有多少了解,所以提起憐憫之淚,他幾乎沒甚麼感觸。
可是看著蘇離臉上的笑意,他終於反應過來,整個人面容一僵,隨即他的整個動作像是放緩,就像時間在他的臉上出現了遲滯,只見無與倫比的驚駭在他臉上浮現,他的眼睛、皺紋和嘴巴都在所有人的注視中,逐漸誇張的瞪大,直到眼角都近乎睜裂,嘴巴里能夠塞進一顆雞蛋。
最後在他下顎關節脫臼般誇張的開喝中,喉嚨裡吼出了一道劇烈的顫音:“你是說一滴莎爾雅的聖淚!?拉諾德……喝掉的那種!?”
作為拉諾德的信徒,他不清楚莎爾雅教會的任何事,都不可能不清楚莎爾雅的聖淚,畢竟他們信仰的神靈是怎麼晉升神格的,所有人都再清楚不過。就是依靠欺騙了莎爾雅,喝下了一瓶她的眼淚,才凝聚了神位。
所以在他蘇離確認之後,他更是震驚到全身都在發抖,激動的身心顫動,他第一次感受到離兩位神靈居然這麼近!彷彿像是朋友一般,曾經發生的一切就在身旁,自己甚至近到,僅與他們故事中的道具曾經擦身而過!
所以他立即激動的扶住了蘇離的肩膀,興奮的問道:“所以,我的兄弟,你只用區區枚金王冠,就買到了一滴莎爾雅冕下的聖淚?”
“哈哈哈!我都能想到貝優妮塔夫人聽到這個訊息時臉上的表情該有多難看了。哈哈哈,這個自詡精明的女人,真的是幹了一件有史以來最愚蠢的事情!哈哈哈,我回去之後,一定要向所有人隆重宣傳一下這件事。她曾經笑的有多燦爛,到時候臉色就得有多難看!”
“要我說,我的兄弟,貝優妮塔夫人會恨死你的。哈哈,這個蠢女人居然只為了枚金王冠,就把莎爾雅的聖淚給賣了。如果她沒有那麼貪心,把這東西交給自己的丈夫,或許她能夠親手締造出一名聖域騎士!”
或許吧。這隻能說明城主大人命裡不該有這個機緣,不然這東西在他手裡已經存在數年甚至十幾年了,他都沒發現。只能說他與此聖物無緣啊。
至於羅傑會長的宣傳,蘇離自然是沒有拒絕。引用一句愛情劇裡的狗血臺詞,我寧肯你恨我,罵我,也不希望你無視我,遺忘我。
歡喜冤家這個詞存在也是有道理的。因為女人是不能靠追的,而是要靠吸引的。吸引一個女人的興趣第一步,要先引起她的情緒波動。
讓她背地裡咬牙切齒,躺在被子裡的時候唸的都是你的名字,也比她對你毫無印象要強。
因為女人可能愛上一個曾經讓她咬牙切齒的男人,也不可能愛上一個她都不記得的男人。
當然,這是最虛無縹緲的辦法。要想開啟一段感情,解決自己和小兄弟的性福,最可靠的辦法永遠是走出房間,多認識一些美女。
有時候自己日夜苦想,輾轉反側,怎麼都得不到手的女人,真的不一定是因為自己不夠好。而是極大可能她已經建立了心理優勢和更高期待。你怎麼追都追不到手的。
接觸的女人多了,就會發現,其實女人也就那麼回事,不是甚麼美麗的生物,可愛的瓷器,精緻的仙女。其實她們脫下絲襪腳也很臭,她們也非常好色,幻想怎麼跟男人在一起,怎麼過沒羞沒臊的生活。
只是有些女人欣賞你身上的這種風格的,有些女人不欣賞你這種風格的。
有人曾經說過,一個人一生中可能會跟兩萬個人一見鍾情。有些人可能幸運的遇上了,有些人永遠都不會遇到屬於自己的一見如故。
但不管怎麼說,你首先要先去遇到足夠多的女人。就算這種事情是萬里挑一的機率,那預見10萬個女人碰上這位一見傾心的機率,和死磕一個女人遇上的機率肯定不一樣。
哪怕是聊天,也能發現,有些女人聊起來比較舒服,比較容易撩,進入氛圍。有些則跟個倔驢一樣,還渾身長滿刺。所以有時候選擇遠比努力重要千百倍!
選擇一個合適的目標和道路,就是更容易成功。非得死磕一個,當自己是情聖呢?現實不是瓊瑤劇,想開點,沒有誰是非她不可。
哪怕貝優妮塔夫人這麼強大的能力,蘇離都想的很開,根本沒有強行舔上去。
雖說能抱富婆大腿的確是能少走多少年的彎路,可是對方不給抱的時候,強扭的瓜那也不甜。
倒是羅傑會長比較興奮,估計他也是偷偷的舔過貝優妮塔夫人,那個女人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看到她就會明白為甚麼有些人會愛美人不愛江山了。但是顯然貝優妮塔夫人一樣沒給他甚麼好臉色,所以他才聽說對方吃虧了,這麼激動。
好在他還沒有失態,在大笑了一會兒之後就控制了自己的情緒,繼續向蘇離介紹起來身旁的那位女性,說道:“這位是拉姆齊家族的代表,也是佐薇參議員的妹妹·梅莉·拉姆齊。”
梅莉這個名字就跟小美一樣,是本世界女性最常用的名字之一。
梅莉·拉姆齊也是繼承了她母親美麗的容貌,梅莉的容貌特徵,擁有大大的紅色眼睛和桃紅色的嘴唇,面容輪廓柔和可愛。她穿著典型的帝國潮流前線的服飾,一件白色的襯衫,披著紅色的披風,搭配白色帽飾,露出纖細的肩膀,整體造型既清純又略帶一絲性感。
與她姐姐佐薇·拉姆齊的凌厲和強勢不同,她顯得比較柔和,也可能是她總是被籠罩在姐姐的強勢之下有關,所以她相對比較安靜。
雖然蘇離和羅傑會長的寒暄有些時間了,她也一直在旁邊安安靜靜的站著。
直到羅傑會長介紹向她,她才伸出手來:“很高興再次見到您,驕傲的紫荊花騎士。”
蘇離眼中稍微流露了一絲詫異,再次見到?之前我們還見過?
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是梅莉·拉姆齊還是敏感的察覺到了他的驚詫,笑著說道:“在您到訪我們拉姆齊家族的時候,我們在宴會上見過。不過您對我沒有印象是很正常的,畢竟以姐姐的強勢,總是能夠成為氣場籠罩整座房間的主角。沒有人會在意到周圍角落裡的塵埃。”
蘇離笑著說道:“怎麼會,以女士您的潮流和美麗,任何見到您的人都一定不會忽視。怎麼樣,這一路上還順利嗎?”
說到旅途,梅莉臉上有掩飾不住的厭惡:“這一路我們遇到了太多粗魯的傢伙,真應該把那些又臭又硬的混蛋,淹死在撒滿香料的浴桶裡。”
好傢伙,真是充滿了貴族的傲慢和偏見啊。
雖然她在姐姐佐薇的光芒下卑微的如同塵埃,但是一樣不妨礙她蔑視和厭惡身份更低賤的人。是很有本世界的風格了。
蘇離轉頭看向羅傑會長,問道:“旅途中發生了甚麼?讓拉姆齊女士如此動怒?”
“哦,沒甚麼大事其實。主要是這一路上如蟻附羶的跟了許多騎士和傭兵,你知道的這些傢伙不是那麼安分,有些傢伙手腳甚至不是很乾淨。商隊丟了不少的東西,甚至有噁心的傢伙,往一袋香料里拉了一泡屎。”
那難怪梅莉這麼不加掩飾的厭惡啊。這些傢伙是真的壞,他能夠偷走東西卻不偷,非要往裡面拉一泡屎。這真的是不為任何理由,就是單純的邪惡。不過也可能是因為不滿梅莉·拉姆齊高高在上的態度,所以故意給她使壞。
蘇離沒有深究,轉而問道:“路上的騎士很多嗎?”
“那是非常的多。”羅傑會長讚歎道:“上次見到這麼多騎士,還是我的商隊捲入了一場戰爭中的時候。我們一路上時不時就能在道邊遇到一隊隊綿延的隊伍,不時就有幾名鮮衣怒馬的騎士從我們商隊旁策馬而過,這已經可以說是形成了浪潮,成千上萬的騎士正在向這裡趕來。在我們的身後,規模依舊不少啊。”
這對梅莉可能不是一件好事,但對黑森領而言,無疑是一個最大的好訊息。
蘇離期待來的騎士是越多越好。
他笑著說道:“二位來的正是時候,我們領地馬上要舉辦一場盛典,我誠邀二位一同參與。旅途結束了,到了我的領地,一定讓兩位滿意。”
梅莉·拉姆齊點了點頭,由衷的感慨道:“這趟糟心的旅程總算是結束了。我們把永恆之矛交到紫荊花騎士你的手中,也算是完成了使命,少了一項心思。”
永恆之矛,這也是黑森領打造閃矛城的關鍵性的戰略物品。
蘇離為這座城市甚至跟灰巖氏族簽訂了一大批條約,僱傭了大量的矮人工程師,就是為了能夠最快速度的將這座城市建起來。
如今這個戰略寶物終於抵達了,蘇離立即興奮的說道:“不如我們一起去看一看?”
羅傑會長也頗感興趣,這一路上拉姆齊家族的人把這件道具捂的是嚴嚴實實,任何人不準靠近。他也非常好奇,傳說中的神王遺物究竟是甚麼樣。
所以他立即說道:“樂意之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