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古代遺蹟·愛情靈藥
經過一番考察，有了蘇離的支援，範達爾這位農業大臣及時轉變了領地種田的重心，從夏糧播種轉為了精耕細作。
農奴們帶著鋤頭走到了田間，開始彎腰除草，拔除草根。
這個工作的艱苦程度還要超乎蘇離想象，數以千計的農奴在炎炎烈日下，面朝黃土背朝天，彎腰細緻的剷除著各種田間雜草。
塔爾夏季的生性非常狂野，地裡的雜草叢生，農奴們在一畝地裡很快就清理出了一座一米高的雜草堆。
好在有晨曦教會的牧師指導他們將這些野草分門別類的堆放，像艾草、七里香、樹籬和除蟲菊被收集起來，將在地裡焚燒，用煙燻法直接去除蟲害。
剩下的則送到了比約恩淺灣東面，一把火燒掉，增加土壤的肥力，準備在秋季開墾出更多肥沃的農田。
除草這個程序並不快，由於沒有專業的裝置，只能依靠人力一點一點的耕耘，可能要經過連續數天的努力，才能除乾淨田間的野草。
所以蘇離看了一會兒，就騎著獅鷲繼續向北前進，來到了比約恩淺灣北部肥沃的平原上。
這裡地勢平坦，草原肥沃，東北面還有一片小樹林，由山毛櫸、橡樹、月桂樹和橄欖樹組成。
這片森林是領地酒桶、橄欖油、和蜂蜜的重要產出地。
當然它最重要的用途還是為領地在這裡的紫荊花貴族牧場提供遮風擋雨的庇護。
黑森領現在毫無疑問還有著地大物博的特點，廣袤的土地為領地畜牧業提供了極其寬廣的牧場。
在這片比約恩淺灣北方的肥沃平原上，牧場的規模達到了接近十萬畝，兩百多牧羊人，在上面放牧著六百多匹馬、四百多頭耕牛以及兩千多頭山羊、綿羊。
風吹過翠綠的平原，能夠看到這些牧群散落在各處土坡下面，悠閒的吃著青草。
其實這個牛羊的規模並不大，一個小型遊牧部落的家產也不止這些牲畜。
黑森領主要是剛剛發展起來，到現在穩定繁育的時間也不到四個月。
所以牛羊的規模，主要依靠捕獲以及圍獵所得。
當然，由於畜主的到來，牛群裡也已經有一些小牛犢子，跟隨著牛群行動，吃著青草。
但是馬群裡就相對較少，除了從野馬群裡補貨的小馬駒，牧場裡還沒有哪匹戰馬順利分娩，這是因為馬的懷孕期比人類還要長，高達11個月。
這片牧場基本上就承擔著領地最重要的肉類供給了，尤其是黑色領北側的城堡、莊園和軍營的供應。
豬肉主要是供給城南的黑森鎮，由各個農莊和村莊的豬圈飼養。
毫無疑問，這片貴族牧場裡的牲畜更加高階，除了有強壯的烏羅斯牛，還有大量雄駿的角馬，甚至還有被圍在一片籬樁內的火絨兔。
蘇離看了一會兒牲畜，對農業大臣範達爾問道：“這裡是誰負責？牧場的發展情況怎麼樣？”
範達爾立即回道：“是我們晨曦教會的修女負責。在郊外的村莊、農場和牧場裡，晨曦教會的信仰更加廣泛，我們的一位修女駐紮了在這裡，用石碑和神龕修建了女神的祭祀之所，指導著牧民的生產，照顧著生病的牧民和牲畜。”
“關於發展，情況非常不錯。這裡的修女就是掌握著照顧牲畜的神術能力·蕾雅的牧群，可以撫慰牧群，讓它們安靜下來，祛除獸群的躁動。”
蘇離眉頭一挑，問道：“這個神術就叫蕾雅的牧群？”
範達爾見蘇離感興趣，立即詳細的介紹道：“沒錯，蕾雅曾行走在大地之上馴化荒野，而教會的祭祀們可以低語著起源於那時的深層奧秘。一群被馴化的動物將屈從於祭祀的意志，回應其祖輩聽到的古老命令。”
“祭祀可以感知動物的情緒並透過它們的眼睛視物。透過觸及野獸的心靈，可以使其冷靜或激動。可以讓它們踐踏、沉睡、攻擊或僅僅是成為祭祀的眼睛與耳朵（以及嗅覺、味覺和觸覺）——它們可以完成其種族自然行為範圍內能做到的任何事。”
讓動物屈從於祭祀的意志，使其成為祭祀的眼睛與耳朵？
這個能力有些強大啊，如果用在探索危險區域，以及進入怪物巢穴和古代遺蹟方面，會具有非常強大的效果。
蘇離摸著下巴，說道：“她在這裡有甚麼收穫嗎？”
“有的。”範達爾從容說道：“透過這段時間的動物視角，我們的祭祀在森林裡發現了一處古代遺蹟，裡面除了一些不值錢的古代器皿，我們還找到了一支愛情藥劑。”
“愛情藥劑？”蘇離眼睛一亮，問道：“這個有甚麼用？怎麼沒有上報？”
範達爾的氣勢稍微有些弱了下去，說道：“這個也是我們蕾雅教會的藥劑，需要非常強大的神恩才能製作出來。哪怕把它倒進水井裡，喝了井水的領民也會非常的……興奮。那些平日裡最不具備傳統魅力的角色，也會得到關注。”
“甚至人和……熊都有可能。”
嘶～
蘇離瞬間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你這是在說甚麼虎狼之詞啊！
你比許仙還生猛，敢玩熊？還是熊玩人？
還沒等蘇離接著詢問，範達爾又爆料出一個更生猛的訊息：“但是這支藥劑還沒來得及送回黑森鎮的修道院，就被拉諾德的牧師給偷走了。我們正在全力追查！”
蘇離立即嚴肅的安排道：“絕不能允許這種古代的藥劑丟失！如果拉諾德的牧師把這個藥劑放進黑森鎮的水井裡，黑森鎮就亂套了。”
這可是古代遺蹟裡遺留下來的寶貝啊。
蕾雅這種古神在創世之初就存在，是她與塔爾等神靈帶來了四季分明。
可以說世界創立之初就有了這些古神，所以它們的信仰遍佈整個世界、各個種族。
這可不同於瑞德瑪這種後天升格成為神靈的人類。
誰也不知道她給古代紀元的信徒都賜下了些甚麼東西，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支愛情藥劑一定充滿了濃郁的神恩，不然不可能古代的文明都毀滅了，在遺蹟裡的這支藥劑還能儲存下來。
但蘇離還是被這個人和熊都能看對眼的強效能力感覺有些驚奇，古代的紀元到底是些甚麼粗獷的種族啊。
範達爾立即保證道：“我們一定會對所有水井嚴防死守，不允許水源被汙染。同時加快搜查黑森鎮和各個村莊、農場。”
聽著他的保證，蘇離越聽越覺得不靠譜。
如果這個拉諾德的信徒真的要“投毒”汙染水源，那幾乎是防不勝防的，畢竟領地現在已經壯大起來，有騎士團的駐地，有一個個散落的村莊，還有分散在廣袤平原上的農場、牧場。
這些村莊、農莊裡都會有自己的水源，要是拉諾德的牧師想要投放愛情藥劑，肯定防不住。
而且如果有甚麼特殊的危機，每日情報系統也不可能不揭示。
所以蘇離直接斷言：“不用嚴防死守水井，拉諾德的牧師要是真想汙染水源，黑森領這麼龐大，他肯定能得手。把防控的人員散出去，重點排查黑森鎮裡那些容易成為拉諾德信徒的職業，包括妓女、賭徒、酒徒和各種小偷。”
這個不嚴峻的危機，也算是深刻的昭示了目前領地的狀態。
領地壯大起來之後，就不再是蘇離一個人的領地了，而是所有貴族、騎士、領民和三教九流共同的領地。
很多事情的發展完全不受蘇離的支配，形勢也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
就像人一多，思想就亂，就容易出現各個教派的信徒。在妓院、排屋裡勢必會出現藏汙納垢的情況，拉諾德的牧師、色虐腐蝕的邪教徒、各個修會的三教九流，不知不覺就混進來了。蘇離嚴重懷疑，這個愛情靈藥是被哪個妓女給偷走了，來招攬客人！畢竟只要一滴混著酒水喝進自己肚子裡，就會讓她在別人的視角里看起來“容光煥發”，充滿魅力。
所以蘇離著重吩咐道：“讓騎士們帶隊去配合你們晨曦教會的搜查，格外注意那些業績忽然提升的妓女。”
蘇離想起來上次搗毀了一座隱藏在妓院下方的拉諾德修道院，但是拉諾德的信徒可沒那麼高的約束性，他們都是流竄作案的，說不定有一兩個漏網之魚逃了出去。
尤其上一次負責這事的還是菲麗絲，她的能力並不出眾，又非常心軟，搞不好她就遺漏了哪些拉諾德的信徒。
當然，這也沒必要苛責她。因為烈陽女神教會跟拉諾德教派只是有衝突，沒有甚麼死仇，沒到發動信仰戰爭的地步。
他們在帝國內部也就是容易發生械鬥，還真不是不死不休的程度。
在黑森領，如果發現了小偷，最多也就是被丟進比約恩淺灣的奴隸營地。死死死的粗暴做法，也被蘇離制止了。
晨曦女神教會也不想跟拉諾德教會的人牽扯不清，範達爾立即說道：“如果找回了這支藥劑，我們會第一時間送給領主大人您。”
“請您不要誤會這種藥劑，這不是甚麼邪惡的藥劑，這是我們蕾雅教會的高階藥劑。畢竟生育和兒童也是蕾雅女神神權範圍內的事情，有時候在春生萬物的儀式上，為了增加領民和牲畜的繁衍，我們也會稍微使用一點點這種藥劑。”
“蕾雅女神與黑暗之神·歡愉親王最重要的區別就是蕾雅給予適度的慷慨，而歡愉親王鼓勵放縱貪婪。”
“這支藥劑其實沒有多大的危害性，我們只是擔心拉諾德的牧師使用不當，份量太多，出現一些亂子。”
蘇離頓時瞭然，問道：“這個藥劑還能對動物生效？”
幸虧這是黑森領啊，要是這是地球上的南亞地區，這個藥劑可不敢亂用，不然發情的男人連羊都不放過，春生萬物儀式之後，羊都得受到璀璨。
也難怪範達爾說這個藥劑最強力的情況下，人和熊都能看對眼。
範達爾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這個藥劑我們的修女找出來之後，之所以沒有送到黑森鎮的修道院，原因就是她放在了牧場的石碑下方，用作促進牧場的繁育。她的想法是很完美的，只要在牧草中加上一點這種靈藥，牧群就能加速繁衍壯大。可沒想到這居然引起了拉諾德信徒的覬覦，趁修女不在的時候，偷偷潛入到了石碑陣中，將這支藥劑給盜走。”
這件事還真無可挑剔，畢竟是她從遺蹟裡找出來的藥劑，還用在了領地的繁育和畜牧業上。
唯一能找到挑毛病的地方就是，在黑森領，任何東西，哪怕是在地下、在森林裡撿到的，那也是屬於領主大人·蘇離的。不過這條律法實行起來也很困難，屬於是民不舉，官不糾的狀態。
所以一開始範達爾的氣勢有些稍弱。
蘇離也沒有在這種細枝末節上糾纏，畢竟這個修女的本心還是好的。
蘇離關切的問道：“那牧場的繁育狀況怎麼樣了？有詳細統計嗎？”
範達爾立即回道：“這方面只要詢問畜主就可以了。它是一個牧群的主人，牧群裡發生的一切它都知曉，您要見見它嗎？”
蘇離眼神一亮，畜主啊？
那可是蘇離與晨曦教會修女花費了大量時間才找回來的自然精魄。
還沒有哪個情報，像畜主這樣受到蘇離的每天關注。在那段時間裡，蘇離每天都要將畜主位置變更的資訊傳遞給血色高地上的修女，她們才最終圍追堵截，找到了這個沒有物質形態的自然精魄。
蘇離之前一直忙碌，還沒有時間來看看它，聞言立即興致勃勃：“那讓它過來吧。我作為領地的主人，還沒跟它交流過呢。”
隨著晨曦教會修女支配向畜群，很快一頭山羊奔騰著跑到了蘇離面前。
它繞著蘇離上下打量一圈，然後張開了嘴巴，誇張的閉合著，吐出了奇怪的聲音：“你就是這座領地的領主？”
聽到這個傲慢的聲音，圍在周圍的騎士們紛紛嘖嘆驚奇不已，打量向了這頭傲慢的山羊。
沒錯，雖然它不像人類一樣，可是透過它抬起的腦袋，斜著眼瞥視的眼睛，以及那種肆無忌憚咀嚼著牧草的模樣，所有人都非常鮮明的在它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名為傲慢的氣質。
希露徳英氣的臉龐上也露出來驚奇的神情，說道：“領主大人，今天真的長見識了。一頭山羊居然會說話。這顯然不是受到晨曦教會修女的支配，蕾雅的牧群可以讓祭祀支配的動物完成其種族自然行為範圍內能做到的任何事。但顯然說話不在山羊自然能力範圍內。”
蘇離也是非常驚歎，低下頭看著這頭傲慢的綿羊，問道：“你就是那名畜主？”
蘇離還記得範達爾對這種自然精魄的介紹，它們平時保持傲慢自大的性格，但是如果真遇到強勢的人，就會擔驚受怕躲藏起來。所以他的態度還算和顏悅色。
這讓這個畜主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它大口咀嚼著嘴裡的牧草，每次嘴唇都張開到了最大的程度，露出了一嘴的牙齒。
“沒錯，我就是你這座牧場的畜主，按照與蕾雅的古老誓言，來到你的領地幫你繁衍畜群。”
“但是，年輕的領主，你這牧場讓我很不滿意啊！”
蘇離眉頭一挑，笑著問道：“哦？哪裡讓你不滿意？”
“你得往裡面補充新鮮血液才行！這座牧場裡的母牲畜，我都臨幸一遍了！它們太愚蠢，又太醜陋，你得帶來點新的高貴生物！比如飛馬、精靈馬、巨牧鹿甚至獨角獸啊！”
“這才配的上我高貴的身份！不然讓我為你繁衍這些普通的牲畜，我毫無成就感！”
聽著它這虎狼之詞，蘇離是一愣一愣的。
他不禁跟希露徳對視一眼，他甚至懷疑自己耳朵出現了差錯。
這個畜主，剛才說甚麼？
它把牧場裡所有的母牲畜都臨幸了一遍？
它不是沒有物質形態的嗎？
範達爾連忙走到蘇離耳邊，小聲的耳語了幾句。
蘇離瞬間更瞪大了眼睛，好傢伙，難怪它叫畜主啊！
它活的比自己這個領主還瀟灑。
蘇離雖然有初夜權，可他也要親自行動，才能享受到這一切。
而且他為了促進人口增長，還宣佈了今年降下美德，免除今年的初夜權。自由民、農民只要結婚，新娘在新婚夜不需要送進城堡裡，交給蘇離享受一晚。
可這個畜主是真瀟灑啊，它只要附身到雄性牲畜上就行了，就可以播撒它的種子，一邊享受，一邊就增加了牧群的懷孕數量。
這幸虧領地沒有獨角獸，要是有也得被它玷汙了。
而且蘇離沒好氣的說道：“天馬、巨牧鹿、精靈馬這些強大的坐騎都是精靈那邊的特產，人類領地怎麼會有？你要是真有這個能耐，讓我領地裡增加大量的高階坐騎，那我幫你多增加一些新鮮血液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嗎？那我們一言為定！”畜主操控著這頭綿羊興奮的跳起，直接坐到了一旁裝滿牧草的車上，說道：“我還真有辦法幫你增加一批高階坐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