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空騎兵如今的威勢
聽到俄爾施泰因信心十足的彙報，蘇離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笑意。
“我的元帥、總管，”他的目光在兩位最信賴的將領身上掃過，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許，“你們總能讓我十分放心。無論是在戰場上構築防線，還是應對這些超乎尋常的麻煩，你們總能拿出卓越的戰術。”
他向前一步，目光重新投向那片被迷霧籠罩的沼澤：“那麼，具體的解決方案是甚麼？我很有興趣知道，你們打算如何來破除眼前的僵局。詳細的戰術安排又是怎樣的？”
俄爾施泰因微微躬身，站在蘇離身後，問道：“大人，您可還記得，冒險隊之前向您呈報過，從遠古泰坦艾歐羅斯大人那裡獲得的一件贈禮——‘蒼穹號角’？”
蘇離點了點頭，那支看似古樸、卻蘊藏著不凡氣息的號角他確有印象。
俄爾施泰因解釋道：“正如艾歐羅斯大人所言，雖然創造它的‘天空山嶽’時代已成傳說，號角絕大部分威能已失，但其內部仍殘存著一絲天空山嶽的‘本源印記’。吹響它，雖無法召喚山脈，卻極有可能在特定區域引發小範圍的天象變化，驅散迷霧瘴氣，或是平息風暴。簡而言之，這是一件能區域性扭轉天氣的戰略遺物。”
他伸手指向遠方略顯稀薄的霧氣，以及那些反常乾涸的泥潭：“過去這段時間，我們並非僅僅在被動防禦或小規模襲擾。我們一直在謹慎地、分割槽域地試驗這支號角的效果。您如今所見到的沼澤生態衰敗、霧氣濃度不均，很大程度上，正是號角力量持續干擾下的結果。它破壞了這片沼澤賴以維持的、某種固有的混沌能量平衡。”
“你的意思是……”蘇離的目光銳利起來，“現在已經確認，這支號角，能剋制這裡的迷霧？”
“正是如此，大人。”俄爾施泰因肯定道，“我們計劃不再進行零敲碎打的試探。下一步，我們將集結所有獅鷲騎兵與空中單位，由希露德大人親自率領，攜帶‘蒼穹號角’，對沼澤核心區域進行數次覆蓋性的吹響。我們要不時的驅散一小片霧氣，而是要引發一場席捲整個綠苔沼澤的、短暫但徹底的天象淨化！”
他具體闡述道：“當濃霧被大規模驅散，哪怕只有幾個小時，潛藏於其中的沼棲妖將失去最大的庇護，它們的機動性和隱匿性將大打折扣。更重要的是，一座能夠移動的城堡，無論其魔法多麼詭異，在晴朗的天空下，也必將無所遁形。我們的斥候將能清晰定位泥冠堡的準確位置，至少能鎖定它下一次出現的大致區域。”
“屆時，”俄爾施泰因的聲音斬釘截鐵，“便是我們所有精銳力量傾巢而出，直搗黃龍之時。在陽光下，與利塔內爾和他的怪物軍團進行一場決定性的決戰。這將徹底避免我們陷入無止境的沼澤消耗戰。”
蘇離聽完，沉吟片刻，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這個方案充分利用了己方的獨特優勢，化被動為主動，將戰場環境向有利於己方的方向扭轉。
“很好，”他沉聲道，“就按這個計劃執行。希露德，號角的吹響交由你負責，務必選擇最佳時機。俄爾施泰因，全軍做好總攻準備，一旦泥冠堡的位置被確定，我要黑森領的兵鋒，在第一時間直刺其心臟！”
“是，大人！”兩人齊聲領命。
隨後蘇離與希露德走下瞭望塔，正準備巡視前沿營地，激勵即將大戰的將士們。然而，他們還未走出多遠，一陣雄渾而急促的號角聲便撕裂了沼澤邊緣的相對寧靜——那是代表緊急軍情的訊號。
緊接著，營地中如同被驚動的蜂巢，瞬間爆發出巨大的轟鳴與喧囂。在蘇離的注視下，黑森領強大的空中力量以前所未有的規模被動員起來。
一頭龐大的緋紅龍首先振翅升空，赤紅的鱗片在灰暗的天色下猶如燃燒的炭火，龍威瀰漫，令人生畏。緊隨其後的，是十二架屬於矮人盟友的“戰爭之錘”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其側舷的旋翼陀螺炮和艙門處的硫磺槍已然就位。多達近六十名的馬鷲騎士形成了一片移動的烏雲，這些混合了獅鷲與戰馬特徵的猛禽發出刺耳的嘶鳴，背上的騎士平舉長槍，殺氣騰騰。
五名以上駕馭著真正獅鷲的神選騎士在低空盤旋，這些強大的生物每一次扇動翅膀都帶起強勁的氣流。一個小編隊的飛馬騎士與巨鷹騎士提供了靈活的側翼掩護。而最為龐大的，是上百名天鵝騎士組成的叢集，這些半身著統一的精良皮甲，胯下的巨天鵝優雅而迅捷，如同一片利刃組成的雲彩，反射著慘淡的天光。
這支混合空軍的龐大規模與凜然氣勢，足以讓任何地面的敵人為之膽寒，完美展現了黑森領經過長期積累所擁有的強悍實力。
就在這時，元帥俄爾施泰因騎乘著他的獅鷲，一個利落的俯衝降落在蘇離身前，激起一片塵土。他快速稟報道：“領主大人，我們設在‘枯木隘口’的前進據點遭到了沼澤領主力軍隊的奇襲和圍攻！規模很大，利塔內爾很可能出動了一支主力軍！”
蘇離眼神一凝，立即就對局勢有了清晰的瞭解。這正是希露德之前介紹的，利塔內爾伯爵最擅長的戰術——利用沼澤的掩護，對黑森領伸出的觸角進行迅猛打擊。
這與他當初應對綠龍軍團圍攻黑森領時的態勢如出一轍，本質上是軍事史上一種經典策略的再現，可以稱為“主動防禦”或“攻勢防禦”。
這種戰術的核心在於，擁有地利優勢的防守方（如當年的黑森領，如今的利塔內爾）絕不龜縮不出。相反，他們會依託堅固的據點或複雜的地形（城池、沼澤）作為無法被攻陷的“盾”，同時派出機動精銳部隊作為靈活出擊的“矛”。
其戰略目的非常明確，透過持續不斷的偷襲、騷擾，攻擊對方的補給線、巡邏隊或孤立據點，使進攻方無法安穩休整，始終處於精神緊張和體力消耗狀態。
然後積小勝為大勝，每一次成功的突襲都可能造成進攻方人員、裝備的損失。這些看似微小的損失不斷累積，將逐漸削弱進攻方的整體實力和士氣。
更重要的則是掌握戰場主動權，透過主動出擊，防守方迫使進攻方被動反應，從而在心理和節奏上反客為主，讓對方感覺自己像是在和一個無處不在的幽靈作戰。
這樣在不斷的接觸中，防守方可以摸清進攻方的薄弱環節和指揮規律，為最終發動決定性的反擊創造機會。
正如蘇離所想，這完全復刻了他當初的策略。只是如今，攻守易形，利塔內爾成為了那個依託“沼澤城池”不斷出擊的防守方，而蘇離的黑森領大軍則扮演了當初“綠龍軍團”的角色，戰線漫長，需要時刻防備來自迷霧中的冷箭。
正因為親身實踐並深刻理解這種戰術的厲害之處，蘇離才更加確定的冷哼了一聲：“利塔內爾這是故意要給我一個下馬威啊。告訴我，他也有特殊手段能夠看到我來了！”
“這正是我們期待的機會！”俄爾施泰因語氣急促但堅定，“他們離開了最熟悉的深沼區域，在相對靠近我們主力的地方現身。我請求空騎兵立即出動，給予其迎頭痛擊，絕不能讓他們得逞後再度縮回迷霧之中！”
蘇離沒有絲毫猶豫，當機立斷：“前線的軍事指揮無需向我過問！元帥，一切照舊，由你全權指揮，所有決斷由你下達！”
他深知專業事應交由專業人的道理，對俄爾施泰因和希露德的能力抱有絕對信任。
緊接著，他握緊了手中的誓約之矛，目光掃過空中集結的雄壯軍容，沉聲道：“另外，告訴將士們，我將親赴戰場，與你們一同作戰。黑森領的領主，將與他的軍隊共同迎接勝利！”
他的話語斬釘截鐵，既明確了指揮權，也表明了與士兵同進退的決心。
這不僅是對戰術的肯定，更是對全軍士氣最有力的鼓舞。
蘇離的命令既下，便不再有絲毫遲疑，看向了跟在身後佇列裡的艾莉瑞亞。
此刻她維持著優雅的人形化身，一襲墨綠色的高開叉法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袍側裂隙間，包裹著純白絲織物的修長雙腿若隱若現。她絕美的面容上帶著一抹淡淡的清冷，翠綠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頭頂一頂小巧而精緻的翡翠王冠，更為她增添了幾分不容褻瀆的高貴與疏離。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周身便自然瀰漫著一種遠離塵囂的古老氣息，令周遭計程車兵不敢直視。
當蘇離的目光投來，不帶任何言語，只是一個簡單的眼神交匯，艾莉瑞亞那雍容華貴的氣質便不由的鬆動了一絲。那清泉般的眼眸中，極快地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有無奈，有認命，更有一絲深植於情感深處而產生的、無法抗拒的服從。 領地三條巨龍里，紅龍·德雷克的臣服程度最低，只是蘇離的藩臣，基本上一直待在黃昏山脈裡。蘇離也不指望它賣力，能夠守好邊界，別讓裡面怪物出來禍亂平原，就算它合格了。
所以一般的戰事，蘇離也不會徵召他。除非雙方動員數以萬計的軍隊，進行關乎生死的決戰。那德雷克也跑不了，必須加入蘇離的軍隊，為他死戰到底。
緋紅龍·莫爾卡娜的臣服度中等，由於蘇離像她老爹的身份，只要戰前許諾一筆不高的金王冠，比如這一戰，蘇離給了她2000枚金王冠，她就迫不及待的加入進來，甚至要好好表現一番，爭取壓過那頭“茶裡茶氣”的該死綠龍。
而艾莉瑞亞的臣服度，毫無疑問是最高的，甚至可以用征服度來形容。她巨龍的高貴、驕傲和抗拒，幾乎被蘇離給磨滅了。畢竟‘虐龍者’的稱號可不是浪得虛名，當她化作人形，嬌柔的手腕被髮帶捆綁住的時候，各種求饒和臣服的話語，各種羞人的語言，幾乎說遍了，在蘇離面前，哪還維持的了形象？
所以無需蘇離開口，僅僅向艾莉瑞亞微微頷首。兩人便心意相通，下一瞬間，她周身的空間開始扭曲波動，強烈的魔法靈光自她體內迸發而出！那頂翡翠王冠化作一道流光隱沒在她額間，高貴的人形幻象如同水波般盪漾、破碎。
在周圍士兵們壓抑的驚呼聲中，她的形體急速膨脹、變形——肌膚化為堅硬的翡翠鱗片，四肢延伸為利爪與強健的龍肢，優雅的脖頸變得修長而充滿力量。
僅僅一次呼吸的時間，那位清冷高貴的人形女王便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匍匐於地、如同翡翠山巒般的古老巨龍——綠龍艾莉瑞亞的真正形態。
這頭綠龍的體型已然達到了駭人聽聞的程度，遠遠超越了尋常的同類。她修長而強健的脖頸昂起時，高度足以俯瞰大多數塔樓，覆蓋全身的鱗片並非單純的翠綠，而是呈現出一種深邃的、猶如古老森林核心處積澱的蒼碧之色，邊緣泛著金屬般的冷硬光澤。
她僅僅是平靜地呼吸，口鼻間溢位的微弱氣息也帶著草木加速生長又急速腐敗的奇異氣息，彰顯著其體內蘊藏的、接近傳奇領域的磅礴生命力與古老龍威。
當她那雙熔金般的豎瞳睜開，淡漠地掃過天空中集結的空軍時，就連那些兇猛的獅鷲和馬鷲都不安地躁動起來，這是源於生命層次差距的本能敬畏。
蘇離毫無阻滯地踏上龍翼根部，熟練地固定在龍鞍上。當他握緊韁繩，與艾莉瑞亞的精神力連結完成的剎那，一股無形的威壓以他們為中心擴散開來。人龍一體，氣勢渾然天成。
“艾莉瑞亞，我們走！”蘇離低喝一聲。
綠龍發出一聲低沉而充滿力量的龍吟，這聲音並不尖銳，卻如同滾雷般傳遍整個營地，甚至短暫壓過了所有飛行單位的喧囂。她巨大的雙翼猛然展開，投下的陰影瞬間籠罩了大片區域，隨後強有力的後肢蹬地，帶著雷霆萬鈞之勢騰空而起。
這一幕，成為了點燃全軍士氣的最後一把火。
“領主大人！是領主大人和巨龍！”地面上，一名士兵指著天空，激動地大喊。
“看啊！巨龍出擊了！”
“為了黑森領！為了蘇離大人！”
歡呼聲首先從最近的軍營爆發，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漣漪迅速擴散至整個連綿的營地。無論是堅守崗位的長矛兵，還是正在檢查弩炮的工程師，亦或是待命中的騎兵，所有人都仰望著那道駕馭著森林巨龍的領袖身影，揮舞著武器，發出震耳欲聾的吶喊。長時間的備戰所帶來的壓抑感，在這一刻轉化為了沸騰的戰意。
而天空中的空騎兵們，反應更為直接。看到領主親自駕馭著如此強大的傳奇生物與他們一同升空，一種無比的信心和豪情充斥胸膛。獅鷲騎士們以戰錘敲擊盾牌，發出有節奏的轟鳴；馬鷲騎士們吹響了尖銳的哨音；天鵝騎士們則將弓箭豎於胸前，向他們的領主致以最高的敬意。原本就高昂計程車氣，此刻更是如虹如潮，凝聚成一股無堅不摧的信念。
蘇離駕馭著艾莉瑞亞，翱翔在軍團上空，他不需要再多說甚麼，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有力的戰前動員。
蘇離目光銳利地望向“枯木隘口”的方向，誓約之矛在龍背上閃爍著寒光。他猛地將長矛高舉過頭，血脈之力灌注聲音，如同驚雷般響徹天際：
“空騎兵軍團，全軍——出擊！”
命令既出，戰意如潮！
霎時間，早已集結待命的黑森領空中力量聞令而動。以蘇離與艾莉瑞亞為鋒矢，龐大的空騎叢集如同蓄勢已久的烏雲，轟然向前湧動。緋紅龍展開巨翼，矮人直升機的螺旋槳轟鳴加劇，馬鷲、獅鷲、飛馬、巨鷹與天鵝騎士們組成的混合編隊，遮天蔽日，向著枯木隘口撲去。
這“烏雲”卻並非黯淡無光。相反，騎士們鋥亮的甲冑、飄揚的旗幟，在慘淡天光下反射出連片的金色與銀色光輝，彷彿一道流動的金屬風暴，又如同撕裂昏沉天際的曙光之河。無數面繡著紫荊花家族徽章的戰旗在疾風中獵作響，連綿不絕，宣示著無可阻擋的兵鋒。
隊伍掠過下方的土地，景象觸目驚心。原本就顯貧瘠的邊境地帶，在連年戰火與沼澤瘴氣的侵蝕下更顯荒蕪。村莊化為焦土，田野荒草叢生，僅存的幾片林地也呈現出病態的灰綠。偶爾能看到廢棄的哨塔和坍塌的工事，無聲訴說著這片土地承受的苦難。而越是靠近枯木隘口，戰爭的痕跡就越是明顯——焦黑的土地、散落的箭矢、以及來不及掩埋的屍骸，都預示著前方戰事的激烈。
當龐大的空騎軍團終於抵達枯木隘口上空時，下方的景象盡收眼底。
建立在隘口處的黑森領據點，此刻正被潮水般的敵軍圍得水洩不通。簡陋但堅固的木石圍牆多處破損，牆頭的守軍顯然已鏖戰多時，箭矢與滾石似乎都已所剩無幾。然而，當空中傳來震耳欲聾的翼翅拍擊聲和轟鳴，當那遮天蔽日的援軍身影出現在天際時，據點內瞬間爆發出劫後餘生般的巨大歡呼！疲憊的守軍奮力揮舞著殘破的旗幟和武器，士氣大振，彷彿注入了新的力量。
而圍攻據點的敵軍規模，確實令人心驚，粗略看去，絕對超過了三千之眾！這是一支成分極其複雜的大軍：核心無疑是沼澤領的嫡系部隊。他們大多身著簡陋的、沾染泥漿的皮甲或鑲釘甲，武器五花八門，從鏽蝕的刀劍到巨大的骨棒不一而足。
其中混雜著大量面板滑膩、體型魁梧、額生獨眼的沼棲妖戰士，它們發出嘶啞的吼叫，顯得格外猙獰。這支軍隊散發著與沼澤同源的、潮溼而腐臭的氣息，陣型也顯得鬆散而混亂，卻帶著一股野蠻的生命力。
在這片混亂的“泥潭”邊緣和外圍，則聚集著另一批氣質迥異的部隊。他們的裝備更雜，但明顯更具“文明”世界的痕跡：有穿著鎖子甲、扛著各式旗號的僱傭兵，眼神貪婪而警惕；有騎著劣馬、鎧甲斑駁的遊俠騎士和無賴騎士，顯得既傲慢又落魄；甚至還有成群結隊、形同匪幫的劫掠者，揮舞著彎刀和斧頭，躁動不安。這些顯然是利塔內爾用金錢或承諾吸引來的外部亡命之徒。
然而，最讓蘇離眉頭微蹙的，是位於敵軍側翼的一支隊伍。他們約莫有數百人，裝備相對統一，穿著暗紅色鑲黑邊的制式罩袍，手持規格一致的長矛和闊劍，陣型也保持得頗為嚴整。雖然他們刻意沒有打出顯眼的家族旗幟，但那訓練有素的氣質和相對精良的裝備，與周圍的烏合之眾形成了鮮明對比——這絕非僱傭兵或流浪者，而是來自某個邊境親王領內其他領地的正規軍！
“果然……”蘇離心中冷哼，“利塔內爾並非孤軍奮戰，已經有人坐不住，開始暗中向他伸出援手了。”
眼前的局勢瞬間變得更為複雜。但這並不能動搖蘇離的決心，反而讓他眼中的寒光更盛。無論敵人是誰，有多少，既然敢擋在黑森領的面前，就要有被碾碎的覺悟！
下一刻，他灌注了血脈之力的聲音如同九天驚雷，滾滾而過，清晰地傳入了每一位空騎兵的耳中，甚至壓過了戰場上的喧囂：
“黑森領的勇士們！眼前這些藏身泥沼的鼠輩，竟敢挑釁我們的鋒芒！”
“用他們的屍骨，壘砌我們通往勝利的道路！用他們的哀嚎，奏響屬於黑森領的征服樂章！”
“以吾之名——”
“碾碎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