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豐厚且震撼的戰利品與晉升
盛大的廣場凱旋儀式在經久不息的歡呼聲中暫告一段落。蘇離在萬眾矚目下,親自引領著吉勒斯、康斯坦丁等遠征軍核心統帥,以及俄爾施泰因元帥等領地重臣,轉身步入了宏偉的紫荊宮。
宮門外是震天的喧囂,宮內則迅速被一種莊嚴而熱烈的氣氛所取代。巨大的宴會廳早已準備就緒,長條桌上鋪著潔白的亞麻布,擺放著閃閃發光的銀製餐具和高腳杯。壁爐中燃燒著粗大的松木,火光跳躍,映照著牆壁上懸掛的女神的聖像和黑森領戰旗。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焦香、香料的氣息以及濃郁的酒香。
然而,在盛宴正式開始之前,蘇離首先將眾人引至宴會廳一側臨時佈置的戰利品陳列區。這裡,遠征軍中最為珍貴和具有象徵意義的繳獲物已被精心擺放。
“在暢飲之前,先讓我們親眼看看,勇士們用鮮血換回的功勳證明。”蘇離的聲音在略顯空曠的廳堂內迴盪。
映入眼簾的景象令人震撼:
綠皮戰利品區最為醒目的是,碎顱者·格魯多格那猙獰的、帶有巨大金屬下顎骨裝飾的頭顱被放置在一個特製的木樁上,怒目圓睜,彷彿仍不甘心。旁邊立著他那柄標誌性的、沾滿乾涸血汙和缺口的巨大戰斧,這柄戰斧龐大得令人窒息,其斧柄粗如成年男子的大腿,由一整根不知名的漆黑硬木與粗糙的厚鐵條野蠻地鉚接加固而成,光是重量就足以壓垮尋常戰士。
斧頭本身更像是一大塊被強行鍛造成型的粗糙鋼錠,而非精心打造的刃具。它的雙面斧刃闊如門板,刃口並不算鋒利,佈滿了巨大的、用於撕裂和砸擊的鋸齒狀豁口與沉重的鈍角,與其說是為了切割,不如說是為了最極致的粉碎與破壞。
通體沒有任何華麗的符文或邪惡的光澤,只有最純粹、最原始的厚重與堅硬。斧面上佈滿了無數次瘋狂碰撞留下的深深凹痕、捲刃以及無法擦除的暗紅色血鏽。
斧柄末端還粗暴地鑲嵌著一圈尖銳的獸牙和碎骨,作為配重和額外的打擊點。整把武器散發著一種近乎實質化的狂暴戰意和蠻橫力量,彷彿下一刻就會自行躍起,砸碎眼前的一切。
“格魯多格的碎城者”——這是吉勒斯根據其威力為它起的名字。這柄戰斧是其前主人絕對力量與純粹破壞慾的化身,是一件憑藉最野蠻、最純粹物理力量達到神選級的恐怖兇器。它被沉重地放置在一個加固的石臺上,其本身的重量就讓它穩如磐石。
幾面破爛不堪、畫著粗糙但充滿WAAAGH!能量的獸人戰幫旗幟被交叉懸掛,下面堆放著從黑獸人身上剝下的粗糙板甲和大地精薩滿那扭曲的骨杖與怪異圖騰。
蘇離緩緩走過每一件展品,神色肅穆。他在那柄巨大的綠皮戰斧前停留的時間最長,目光審視著那純粹由力量與重量造就的破壞痕跡,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幾乎令人窒息的蠻橫氣息。
“這柄戰斧……當真是純粹蠻力的極致體現。”蘇離沉聲道,他能想象出那位綠皮戰將揮舞它時是何等毀天滅地的景象,“真是……令人驚歎的造物。恐怕我們人類中最強壯的騎士,也難以流暢揮動如此沉重的武器,這根本就是為了非人的力量而打造的。”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對純粹破壞力的敬畏,以及對其無法為人所用的淡淡惋惜。
一旁的康斯坦丁聞言,臉上露出瞭然的笑容,他上前一步,恭敬地解釋道:“領主大人明鑑。正如您所說,這些陳列於此的,大多是其象徵意義大於實用價值。這顆頭顱、這柄戰斧、還有那些扭曲的混沌盔甲,它們的主要價值在於展示我軍的武勇,震懾不臣之心,並作為獻給吾主的祭品。”
他頓了頓,繼續道:“至於真正實用、可供我軍使用的戰利品——那些完好的甲冑、鋒利的武器、成箱的金銀、以及優質的馱馬——在經過嚴格的檢查和初步分類後,早已由重兵押送,直接送往金庫區和軍械庫登記封存,等待您的最終裁定和分配。矮人大師和我們的工匠會負責處理它們,確保每一份資源都能用於強化領地。”
這時,始終靜立一旁、周身彷彿沐浴在無聲聖光中的榮恩牧首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深邃力量:“康斯坦丁團長所言甚是。然而,領主大人,請您理解,這些物質的收穫,無論多麼豐厚,都並非此次神聖遠征的最大回報。”
他將目光投向那些戰利品,尤其是那柄巨斧和各種混沌戰旗,眼神中充滿了虔誠:“這些沾染著邪惡與鮮血之物,本身並不潔淨,亦不適合凡人長期持有或使用。待展示完畢,它們將被送往烈陽女神神殿,置於聖潔的祭壇之上。透過神聖的儀式,我們將請求薇爾莉特女神親自降臨偉力,將其淨化、分解、並重鑄。”
“女神不會收取凡俗的金屬,”榮恩的聲音帶著絕對的信念,“她會取走其中蘊含的‘概念’——那綠皮的狂暴戰意、那混沌的褻瀆低語、那無數被終結的邪惡生命所殘留的‘存在’。作為回報,作為對吾等虔誠信徒取得輝煌勝利的嘉獎,她往往會賜下蘊含神聖力量的嶄新旗幟、或是祝福過的高階武器與護甲。這些恩賜,將完美契合吾等人類勇士的使用,並蘊含著剋制黑暗的光明力量。”
他最終將目光轉向蘇離,語氣變得無比鄭重:“領主大人,請您務必相信。我們黑森領的威名雖已隨軍傳揚,但真正的、來自神域的獎賞,尚未完全降臨。”
“我們是以烈陽女神薇爾莉特之名響應並贏得的這場神聖大遠征。如此輝煌的勝利,必將震動凡世與神域。女神的目光從未遠離她忠誠的戰士與子民。在不久的將來,您必定會看到,這場勝利所帶來的恩澤,將以各種形式顯現——或許是軍隊整體士氣的永久提振,或許是更多將士在祈禱中獲得啟示與突破,或許是領地的豐收與安寧,或許……是更直接的神恩眷顧,降臨於您本人或此次遠征中最為傑出的英雄身上。”
“這,”榮恩牧首微微頷首,做出了最終的斷言,“才是神聖大遠征之於信仰者,最為珍貴和無價的回報。它超越了世俗的金銀與刀劍,是真正能讓我黑森領根基永固、蒙受神佑的至高恩典。”
他的話語,毫無疑問的為這場輝煌的勝利,增添了另一層深邃而神聖的維度,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場遠征的餘波與真正的影響,或許才剛剛開始。
隨後,所有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轉移到了其他利品區,在混沌戰利品區,這裡氣氛壓抑。幾套扭曲變形、帶有噁心膿皰和增生組織的納垢混沌勇士盔甲被支架撐起,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腐敗氣息,上面清晰的戰鬥凹痕訴說著戰鬥的激烈。一個精緻的、用不明生物骨頭和皮革製成的巫術書冊被放在玻璃罩內,那是從“潰爛行者”巫師處繳獲的。最為顯眼的是一面巨大的、用腐爛面板和金屬碎片縫合而成的混沌戰幫戰旗,上面褻瀆的符號已被烈陽聖火灼燒得焦黑捲曲,但仍能感受到其殘留的惡意。
另外還包括幾具披著破爛斗篷的斯卡文鼠人盔甲、一些變種人的畸形武器、以及幾箱開啟蓋子的財寶箱,裡面金幣和寶石在火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蘇離緩緩走過每一件展品,神色肅穆。他時而停下,用手指觸控盔甲上的深刻斬痕,時而仔細端詳那些邪惡的造物。所有大臣和將領也都屏息凝神,沉默地跟隨其後,感受著這些無聲戰利品所帶來的強烈衝擊——它們遠比任何口頭彙報都更直觀地展現了遠征的殘酷與輝煌。
這些就是康斯坦丁所言的,將送到烈陽女神神殿的祭品,昭告遠征軍的凱旋,並獲得神聖遠征勝利的輝煌獎勵!
“淨化這些汙穢之物,花費了不少力氣吧?”蘇離轉頭問康斯坦丁。
“回稟大人,”康斯坦丁肅然道,“得益於女神榮光,所有蘊含強烈混沌汙染的物品均已由我及隨軍祭司團隊施行了徹底的聖火淨化儀式,確保萬無一失。剩餘這些,已只是冰冷的鐵塊和歷史見證。”
蘇離滿意地點點頭。
隨後,眾人移步至宴會廳主桌落座。侍從們立刻為眾人斟滿醇香的黑森白蘭地。蘇離沒有急於宣佈開宴,而是舉杯看向吉勒斯。
“吉勒斯,現在這裡沒有外面的喧囂了。拿起你的戰報,詳細說說吧。從你們離開黑森領的第一天起,我想知道每一場重要的戰鬥,我們的勇士是如何一步步贏得這些榮耀的。尤其是,”他目光掃過那幾位新晉冠軍騎士和兩位神選騎士,“我想聽聽他們每個人的故事。”
吉勒斯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展開了那捲厚厚的羊皮紙。他沒有照本宣科,而是如同一位真正的史詩吟唱者,開始用沉穩而富有感染力的語調,娓娓道來。
他從大軍開拔、穿越邊境親王領的艱難行軍講起,描述初次遭遇小股綠皮偵察隊時的摩擦;講到“裂骨”山谷外圍的第一次大規模接戰,赤夜騎士團如何利用夜色發起致命的側翼突擊;講到日冕騎士團在一次伏擊戰中,如何頂著數倍於己的野獸人衝鋒,死守陣地,直至主力到來;他詳細描述了圍攻那座被納垢戰幫佔據的矮人前哨站的慘烈巷戰,康斯坦丁如何身先士卒,用燃燒的戰錘淨化一個個變異的怪物,並在最後關頭以自身為引,引導烈陽神火焚燒了瘟疫之源……
他不僅講述宏觀的戰局,更應蘇離的要求,親自講述了幾名冠軍騎士的高光時刻。
吉勒斯的聲音在宏偉的宴會廳中迴盪,他將羊皮卷軸稍稍放下,目光掃過那幾位肅然起立的新晉冠軍騎士,他們的胸甲上,嶄新的冠軍徽記在火光下熠熠生輝。 “領主大人,諸位同僚,”吉勒斯的聲音充滿了敬意,“戰報上的數字是冰冷的,但鑄就這些數字的,是活生生的勇氣與犧牲。請允許我向您介紹,在此次遠征的血火熔爐中,憑藉無上勇武與堅定信仰脫穎而出的幾位典範!”
他首先望向一位身形並非最高大,但站姿如鋼釘般穩固的騎士。這位騎士的盔甲上佈滿了深刻的爪痕和一道幾乎貫穿胸甲的可怕凹陷,但他的眼神卻如冰山般沉靜銳利。
“首先,是日冕騎士團的‘堅盾’,巴託雷姆·萊昂納爾!”吉勒斯的聲音如同戰鼓擂響,“在裂骨山谷的血戰中,我軍側翼遭遇由一頭可怖的納垢獸帶領的混沌戰幫猛攻!陣線搖搖欲墜之際,是巴託雷姆!他目睹中隊旗幟即將傾倒,狂吼著女神之名,以一人之軀迎向了那散發腐臭的巨獸!”
“他放棄了所有閃避與格擋,用那面繪有烈陽徽記的巨盾,承受了納垢獸足以砸碎城牆的全力一擊!盾牌碎裂!他的臂骨盡碎!胸甲凹陷!但他竟以凡人之軀,硬生生頂住了那非人的巨力,半步未退!就在那怪物因攻擊停滯而露出微小破綻的剎那,他用殘存的右手擲出了灌注全部信仰的戰錘,精準地砸碎了驅策怪物的混沌巫師的腦袋!”
吉勒斯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納垢獸因術士死亡而陷入混亂,我軍趁勢反擊,一舉扭轉戰局!巴託雷姆,他在瀕死邊緣被牧師救回,女神的神恩不僅治癒了他的創傷,更賜予他無與倫比的力量!如今,他已晉升為‘神選盾衛’,他的存在本身,便是軍團最堅固的壁壘!”
掌聲雷動。巴託雷姆微微躬身,臉上並無得意,只有經歷過死亡考驗後的絕對堅毅。
接著,吉勒斯的目光投向另一位騎士。這位騎士氣質迥異,他身形矯健,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即便在盛大的宴會中,也彷彿隨時準備拔劍出鞘。他的盔甲上有幾處被腐蝕的痕跡,但保養得極好。
“接下來,是赤夜騎士團的‘烈陽先驅’,卡斯蘭·奧拓!”吉勒斯的語調變得低沉而充滿張力,“在圍攻瘟疫前哨站的最黑暗時刻,我們被困於錯綜複雜的地下甬道。邪惡的納垢巫師隱藏在迷宮深處,不斷召喚汙穢的造物並散播瘟疫,我們計程車兵成片倒下,希望渺茫。”
“是卡斯蘭!他自願率領一支小隊執行近乎自殺的任務——穿越遍佈變異怪物與致命毒霧的廢棄礦道,繞至敵軍後方,斬首邪惡的巫師!他們一行十人出發,歷經無法想象的艱險,最終只有卡斯蘭一人,憑藉著女神賦予的、對汙穢之物近乎本能的洞察力,成功抵達了巫師巢穴!”
吉勒斯深吸一口氣,彷彿仍能感受到當時的緊張:“他面對的是巫師及其整整一隊混沌護教軍!但他沒有猶豫!他怒吼著吾主聖名,將烈陽女神的神力與月冠樹花的能量灌注進入了長劍當中,在敵人發出警報前清理了外圍守衛!最後與巫師的正面交鋒,邪惡的魔法幾乎撕裂他的靈魂,但他以意志硬抗,最終在巫術完成的最後一刻,將他的長劍——‘暮色審判’,送入了那顆腐爛的心臟!”
“巫師的死亡中斷了儀式,前線的壓力驟減,我們才得以一舉攻破要塞!卡斯蘭,他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務,他的所向無前和堅韌意志已經非凡人所能及!女神眷顧了他,如今,他已成為烈陽先驅,是女神淨化邪惡的尖刀!”
眾人的目光充滿了敬畏。卡斯蘭微微頷首,眼神銳利如初。
隨後吉勒斯的目光落在一位站姿筆挺、氣質沉靜如水的騎士身上。這位騎士的盔甲是標準的騎士板甲,但保養得極為精心,上面佈滿了細微的刮痕和修補的痕跡,訴說著並非來自某次驚天動地的單挑,而是無數次大小戰鬥的積累。
“而接下來這一位,”吉勒斯的聲音帶著一種講述傳奇開篇的鄭重,“他的故事,是我黑森領軍隊‘唯才是舉’的最佳證明!他並非貴族裔出身,沒有繼承龐大的封地和私兵。他最初僅以一名普通騎士的身份,帶著十幾名追隨他的武裝侍從加入遠征。如今,他已是統帥超過五百名將士的‘壁壘團’指揮官,被士兵們敬稱為【絕境壁壘】、【嘆息之牆】的——海因裡希·沃爾夫岡騎士!”
吉勒斯開始描繪海因裡希一步一腳印的攀升之路:
“遠征初期,在邊境親王領的泥濘小道上,他的小隊總被指派最艱苦的前哨與斷後任務。在‘黑水溪’,他十八人的小隊遭遇八十地精狼騎。他沒有死戰,也沒有潰逃,而是命令部下據守石坡,以長戟陣吸引注意,自己親率四名最勇悍的侍從發起了一次電光火石般的側翼突襲,直取地精頭狼!斬首成功,地精瞬間崩潰,他帶隊毫髮無傷地撤離。此戰雖微,但其對時機的把握和以最小代價換取最大戰果的思路,已初露崢嶸。”
“他的轉折點在‘裂骨’山谷。一個步兵中隊指揮官戰死,戰線即將崩潰。當時僅是小隊長的海因裡希正押送補給路過。危機關頭,他毫不猶豫地接管了指揮!他穿梭於潰兵之中,用冷靜到近乎冷酷的聲音下達簡潔命令,迅速重組盾牆,調配弩手進行精準的阻滯射擊。他像一顆投入激流的磐石,硬生生用一百多名疲兵頂住了數倍綠皮的狂攻半小時,直到援軍抵達。此戰後,他破格晉升,開始獨立指揮一箇中隊。”
吉勒斯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深沉,進入了那場奠定海因裡希“絕境壁壘”威名的封神之戰。
“然而,真正讓海因裡希的名字響徹軍團,並引來女神垂青,賜下恩典助其突破凡俗極限的,是‘哀泣峽谷’那場令人絕望的阻擊戰!”
“當時,主力正與格魯多格決戰。一支由夜地精薩滿‘滑皮’莫格率領的超過三千人的偏師(包括數頭恐怖阿那瑞克巨蛛),企圖穿越哀泣峽谷,偷襲我軍後背。一旦成功,全軍覆沒近在眼前!”
“攔截任務,落在了當時僅指揮五百步兵的海因裡希肩上!兵力對比超過一比六,且敵軍有巨獸!”
“絕境之下,海因裡希卻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他做出了超越所有人想象的大膽部署!”
吉勒斯的聲音充滿了張力:“他並未將所有兵力堆在谷口。他只留下兩個百人隊進行初步抵抗後佯敗後撤,誘使敵軍大部隊湧入狹窄的峽谷。而他將主力——長戟兵、劍士、弩手——秘密部署在峽谷中段一處天然形成的‘瓶頸’地帶後方,並設下了無數絆索、陷坑和火油。”
“當‘滑皮’莫格和他的巨蛛主力完全進入峽谷腹地,先頭部隊觸及‘瓶頸’時,海因裡希發出了訊號!”吉勒斯手一揮,“崖頂伏兵引燃火障,瞬間將敵軍的隊伍攔腰斬斷!前方敵軍恐慌,後方敵軍擁堵!”
“與此同時,海因裡希親率最精銳的劍士隊,如同銅牆鐵壁般封死了‘瓶頸’出口!他本人就站在盾牆之後,眼神冰冷,聲音清晰地下達每一個指令。弩手們按照他的命令,進行令人窒息的三段式輪番射擊,箭雨精準地落入因混亂而密集擠在一起的敵軍頭頂!”
“巨蛛衝擊陣線!海因裡希臨危不亂,命令長戟兵上前捨身攻擊關節,同時派出死士投擲火油罐焚燒巨蛛!燃燒的怪物瘋狂翻滾,反而在敵陣中製造了更大的混亂!”
“他就像一位站在地獄門口的指揮家,精準地操控著戰場的每一分節奏。五百人在他的指揮下,化身為一道真正的、令人絕望的‘嘆息之牆’!敵人每一次衝擊都撞得頭破血流,卻無法撼動其分毫!”
“最終,在陣斬了試圖逃跑的‘滑皮’莫格後,這支龐大的偏師徹底崩潰了,不是被殲滅就是狼狽逃竄。海因裡希·沃爾夫岡,以五百之眾,近乎全殲十倍之敵,完美達成戰略目標!”
“就在勝利的那一刻,當海因裡希依然冷靜地命令部隊肅清殘敵時,”吉勒斯的語氣變得無比崇敬,“所有將士都目睹——一道熾熱如烈陽的光柱,穿透硝煙,精準地籠罩了他!女神的目光為他停留!恩典降臨!他疲憊的身軀被注入力量,而他的感知則昇華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戰場上的風吹草動、敵我士氣的微妙變化、甚至敵人下一步的可能動向,都如同清晰的畫卷在他腦中展開!女神認可了他這凡俗戰術所能達到的極致藝術,賜予他‘神諭戰策’與‘不動壁壘’的至高恩典!”
“自此,海因裡希·沃爾夫岡,這位平民出身的指揮官,超越了階級的壁壘,以‘絕境壁壘’之名,加冕為冠軍騎士!他所在之處,便是軍團最堅實的防線,是所有士兵信心的源泉!”
宴會廳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敬佩與狂熱歡呼的聲浪。海因裡希的故事是一個真正的勵志傳奇,他證明了在女神與領主面前,才華與功績遠比血脈更為高貴。他的稱號“絕境壁壘”、“嘆息之牆”更是充滿了力量與令人安心的霸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