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巨大的漁業加工區以及重要客人到訪
視察完令人振奮的鮮活漁獲後，蘇離在希露德及一眾官員的簇擁下，移步至湖畔另一側規模龐大的加工區。
這裡的氣氛與碼頭的潮溼腥鹹略有不同，空氣中瀰漫著更加複雜而濃郁的氣息——木材燃燒的煙味、各種香料的芬芳，以及魚肉受熱後散發出的獨特焦香和鮮美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食指大動的工業化豐收氣息。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長排依湖而建的開放式熏製工坊。厚厚的石砌爐膛內，燃燒著特意從黑松森林伐來的、帶有特殊香氣的果木和硬木，如蘋果木、橡木屑，煙霧被巧妙地引導至上方的熏製架。
架子上，一排排處理乾淨、塗抹了粗鹽和獨家香草秘料的銀鱗魚、藍鰭鱒乃至個頭稍小的日光鯰，正沐浴在溫熱的煙霧中，逐漸染上誘人的金棕色澤，油脂不時滴落，在火堆中激起“滋滋”的輕響和更濃郁的香氣。
工坊負責人是一位手腳麻利、圍著皮質圍裙的中年匠人，他小跑著上前，向蘇離詳細介紹：“領主大人，我們的燻魚工坊現在日夜不停。根據您的指示，我們改進了風乾和熏製的流程，不僅效率更高，味道和儲存時間也大大提升。”
他指著旁邊一座新建的、有著巨大磚石煙囪的封閉式建築，語氣中帶著自豪：“那是新建的‘熱燻房’，用的是矮人工程師幫忙設計的熱風迴圈系統，能更精準地控制溫度和煙霧，一批魚從入爐到成品，時間縮短了近一半，而且品質極其穩定，幾乎不會有廢品。這種‘速燻魚’能儲存至少兩個月，是軍隊和遠行商隊的最愛。”
接著，他又指向另一片晾曬場：“那邊是‘冷燻區’，用的是慢工出細活的老法子，煙霧涼，時間長，要足足燻上好幾天。出來的魚味道那叫一個醇厚！肉質緊實得像上好的皮革，能存上好幾個月甚至半年以上，是過冬和遠洋貿易的硬通貨，那些諾斯卡的商隊和南邊的阿拉比佬可愛這口了，願意出大價錢！”
希露德適時補充資料：“大人，目前燻魚工坊日均處理鮮魚超過三千帝國斤。其中六成供應軍需及作為領地戰略儲備，四成用於貿易。燻魚產品的利潤遠高於鮮魚，僅此一項，每月又能為金庫穩定貢獻超過一千五百枚金王冠。而且，這極大地緩解了鮮魚市場可能出現的飽和問題，保證了漁獲的價值。”
蘇離拿起一片剛剛出爐的熱燻銀鱗魚，魚肉呈現出漂亮的蜜色，散發著煙燻和香料的複合香氣。他嚐了一口，外層微脆，內裡肉質卻依然保持了不錯的溼潤度和鮮味，鹹度適中，風味十足。
“不錯。”蘇離點頭認可，“繼續保持品質。可以嘗試開發更多口味，針對不同地區的偏好。比如，帝國內陸可能喜歡香料味更重的，而諾斯卡或許偏愛純粹的鹹燻。我們要把黑森領的燻魚，做成一塊金字招牌。”
“是！謹遵您的吩咐！”工坊負責人激動地記錄下領主的指示。
離開燻魚工坊，蘇離又視察了繁忙的碼頭裝卸區。這裡完全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大量的板車和馱畜等候在旁，工人們喊著號子，不僅將一筐筐活蹦亂跳的鮮魚、一箱箱封裝好的珍貴冰晶蝦（周圍始終伴隨著昂貴的碎冰）、以及一捆捆用油紙或荷葉包裹好的燻魚成品裝車，還有許多來自湖底與河床的意外收穫。
一些強壯的工人正費力地抬著巨大的、需要兩人合抱的木桶，裡面是從湖底撈起的巨型河蚌，其外殼粗糙厚重，緊緊閉合著，偶爾因為移動而縫隙中滲出一絲帶著清甜氣息的黏液，引人遐想其中是否孕育著不凡的珍珠。
旁邊的籮筐裡，則堆滿了同樣令人驚喜的收穫——個頭驚人的藍鏡湖河蟹。這些甲殼類生物揮舞著粗壯有力、覆蓋著深藍色斑紋的螯足，發出窸窣的撞擊聲，顯示出驚人的活力。它們的數量雖然遠不如魚類，但其飽滿的體型和顯然異常豐腴的蟹膏蟹黃，使其成為了市場上另一類備受追捧的高價商品。
來自天南地北的商隊代表們則聚集在旁邊的結算屋外，與領地的稅務官和書記員們核對賬目、支付款項、領取貨牌，喧鬧聲中充斥著各種口音的帝國語乃至少數外語，金幣和銀幣叮噹作響，討論著最新一批河蟹的價錢或是那些巨蚌可能開出的彩頭。
一位顯然是常駐於此的貿易行會代表見到蘇離，立刻上前行禮並熱情地彙報：“領主大人，您的漁場和這些加工品現在可是搶手貨！通往馬萊堡、甚至蘇蘭德行省的道路上，現在隨處可見插著我們黑森領旗幟的魚獲運輸隊！我們甚至重啟了部分佈裡恩涅河的水運，用平底船將大量燻魚、活魚箱、還有這些活力十足的河蟹運往下游城鎮，成本更低，量更大！那些馬萊堡的餐館老闆們，正為我們的藍鰭鱒和藍鏡湖大閘蟹搶破頭呢！”
他指著碼頭上幾艘正在裝貨的中型槳帆船：“看，大人，那是‘迅捷鱘魚號’和‘銀鱗使者號’，它們專門負責定期向馬萊堡輸送頂級漁獲，現在船艙裡肯定也塞滿了用溼草繩捆紮好的河蟹和幾桶精心挑選的巨蚌。馬萊堡的議員大人據說每週都要享用我們藍鏡湖的日光鯰，現在恐怕又要多加一道醋漬河蟹了！”
高效的物流網路正在將藍鏡湖的豐饒（無論是魚、蝦、蟹還是蚌）快速轉化為實實在在的財富和影響力，輻射向四面八方。
望著這井然有序、充滿活力的繁忙景象，蘇離心中充滿欣慰。這不僅僅是食物的豐收，更是整個領地生產和商業鏈條被成功啟用的證明。
他對身邊的希露德以及隨行的官員們下達了新的指示：“漁場和加工坊的運作我很滿意。接下來，要繼續擴大碼頭和倉庫的容量，最佳化道路，確保物流暢通無阻。同時，要讓稅務官和巡邏隊盯緊每一個環節，絕不允許任何貪汙、偷竊或是欺壓漁民、商人的行為發生，維護這裡的秩序和黑森領的信譽。”
“此外，”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投向波光萬頃的湖面，“通知範達爾·橡樹，派遣更多的德魯伊學徒來此。他們的任務不僅是監測水體和魚群狀況，更要嘗試與‘潮汐之心’的力量進行更深層次的溝通，看能否進一步引導或最佳化這種豐饒之力，甚至……嘗試能否在湖畔或支流，進行一些高價值水產的人工培育。”
“是，大人！”眾人齊聲應命，將領主的意志牢記於心。
夕陽的餘暉將藍鏡湖染成一片瑰麗的橙紅，滿載而歸的漁船正陸續返航，碼頭上的燈火次第亮起，準備迎接又一個忙碌的夜晚。毫無疑問，這片被神力眷顧的水域，已然成為了黑森領取之不盡的巨大寶庫，並將持續為他的崛起提供著強勁而穩定的動力。
滿意的視察完繁忙的裝卸區後，蘇離轉向一直沉默跟隨在側、身形如鐵塔般巍峨的領地元帥俄爾施泰因。這位身經百戰的騎士，目光始終銳利地掃視著湖畔的每一個角落，評估著任何可能存在的安全漏洞。
“俄爾施泰因，”蘇離開口，語氣變得更為嚴肅，“如此豐饒之地，必引貪婪之眼。告訴我，此地的防禦是否固若金湯？我不希望黑森領的寶庫，成為他人輕易可取的獵物。”
俄爾施泰因立即上前一步，捶胸行禮，聲音洪亮而充滿自信：“大人，請您放心！藍鏡湖及漁場的防禦體系已初步完善，並由我的副手，艾德溫騎士長親自負責督建和日常警戒。”
他伸出手，有條不紊地指向各處關鍵點位，詳細彙報：
“陸上防禦方面，我們已在所有通往湖區的主要道路和制高點上，設立了六座堅固的石木混合哨塔和兩個小型駐軍營地，常駐兩個百人隊的行省步兵，配備勁弩和訊號烽火。任何未經許可的大規模隊伍靠近，都會第一時間被發現並預警。”
“水上巡邏方面，我們徵調並改裝了十艘輕型快艇，組成兩支巡邏隊，日夜不停在湖面及主要河道交叉口巡弋。每艇配備五名熟悉水性的曼南騎士和水手，裝備手弩、鉤索和投槍，主要任務是驅離可疑船隻、監視大規模魚群異常動向（以防是偽裝），並能迅速響應湖中作業漁民遇到的麻煩。”
“重點目標守衛方面，安置【曼南的潮汐之心】的水下平臺及其周邊水域已被劃為絕對禁區。平臺上方建有堅固的木製瞭望臺，有專人十二時辰值守。平臺水下部分，還設定了由矮人工匠打造的、帶有倒刺的金屬網障，非經特殊通道無法潛入。此外，範達爾·橡樹大師的德魯伊們也在平臺周圍水域佈下了一些‘小驚喜’——比如異常堅韌的水草和具有輕微迷惑性的水域，足以拖延任何不速之客。”
“最後我們還設定了應急力量，在湖區最大的駐軍營地，駐紮著2個滿編的騎兵中隊（240人）作為快速反應力量。一旦發現敵情，無論是陸上還是水上，他們都能在最短時間內馳援。同時，與領主城堡及周邊村鎮也建立了完善的烽火和信鴿通訊網路。”
彙報完畢，俄爾施泰因總結道：“目前而言，這套體系足以應對野獸人部落、綠皮戰幫或者河巨魔等怪物的窺探。常規的巡邏和警戒也已常態化，確保漁場日常運作不受影響的同時，安全無虞。”
蘇離仔細聽著，目光隨著俄爾施泰因的指引掃過那些隱蔽或明顯的防禦工事，微微頷首表示認可。烈陽女神的元帥的安排總是這麼周到，考慮到了陸、水、重點目標三位一體的防禦。
這時，俄爾施泰因略微停頓，鋼鐵般的面容上露出一絲更深思熟慮的神色，他繼續沉聲說道： “大人，現有的防禦體系足以應付當前。但若要放眼未來，確保對這片水域的絕對掌控，並應對可能更大規模的威脅……比如混沌騎士戰幫，或是水路上可能出現的、有組織的劫掠船隊……我強烈建議，我們是時候組建一支真正的黑森領海軍了！”
他看向湖面上那些主要用於運輸和巡邏的小型船隻，語氣變得激昂：“我們不能只滿足於在內河湖泊巡邏的快艇。我們需要能夠搭載更多士兵、擁有撞角和弩炮、甚至未來可以安裝帝國工程師提供的火炮的真正戰船！一支能夠控制布里恩涅河上下游、乃至將來有能力進入近海執行任務的海軍！”
“這支海軍將不僅是漁場的守護者，更將是大人您意志在水面上的延伸，是開拓貿易航線、投射武力和收取‘護航費’的利器。”俄爾施泰因眼中閃爍著戰略家的光芒，“我建議，應立即著手設立海軍司令一職，負責招募水手、訓練水戰士兵、監造戰船、制定所有水上作戰條例。此人必須精通水戰，忠誠無二，且能得到矮人工程師和德魯伊們的必要支援。”
蘇離聽完，眼中精光閃動。俄爾施泰因的建議無疑極具前瞻性。一支內河艦隊，進而發展成為海軍，這確實符合他不斷擴張的領地利益。
“很好的建議，元帥。”蘇離讚許道，“你的戰略眼光總是如此敏銳。掌控水路，就是掌控財富和戰爭的動脈。此事確應提上日程。”
他略作沉吟，繼續道：“海軍司令的人選至關重要。你可有推薦？或者，我們是否需要向帝國海軍或是馬萊堡發出招募令，尋覓有經驗的將領？”
俄爾施泰因顯然早有思考：“大人，內部提拔或許更能保證忠誠。目前負責水上巡邏的艾德溫騎士長表現穩健，但缺乏大規模水戰經驗。或許……我們可以先從有水上經驗的軍官中篩選，同時也不排除向外招募有實戰經驗的海軍軍官作為顧問或副手，尤其是曼南教會的騎士和信徒們，讓他們輔佐並培養我們自己的司令官。”
“嗯，”蘇離點頭，“此事由你牽頭評估。儘快給我一份詳細的計劃，包括初期艦隊的規模、船型選擇、建造或採購預算、兵源以及海軍司令的候選名單或招募標準。”
“是，大人！我將立刻著手辦理！”俄爾施泰因鏗鏘有力地領命，眼中燃燒著為黑森領打造新利刃的鬥志。
望著廣闊的藍鏡湖，蘇離彷彿已經看到未來懸掛著黑森領熊旗的戰船，在河面上劈波斬浪，守護著他的財富，並將他的權威駛向更遠的水域。
蘇離本來還想繼續深入巡視，好好領略這片神力恩賜之地的每一個豐收細節。他打算乘上一艘小船，駛向湖心，親眼看看那魚群密集到幾乎能讓船隻擱淺的奇景；他還想去看看德魯伊們嘗試培育稀有魚苗的淺水區，甚至期待著能否運氣好，瞥見一兩隻被豐饒氣息吸引而來、卻又被守衛驅趕的河巨魔——正好檢驗一下俄爾施泰因佈置的防禦體系是否真的有效。
然而，就在他剛示意侍從準備船隻時，一陣粗獷而急促的號角聲從通往黑森林方向的道路上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這號角聲並非警報，而是帶著一種獨特的、屬於矮人氏族的沉重韻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隊矮人戰士正疾步而來。為首者，正是紅須氏族的首領多羅克·紅須。他那一臉火焰般怒張的紅鬍子格外醒目，厚重的板甲上沾著些許從森林中帶來的露水和苔痕，顯然是一路急行而來。他性格火爆，此刻臉上卻混合著激動與一種罕見的、近乎莊重的神情。
多羅克大步流星地走到蘇離面前，甚至來不及完全捶胸行禮，洪亮如敲打鐵砧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領主大人！天大的訊息！打斷您的巡視萬分抱歉，但這事必須立刻稟報！”他喘了口粗氣，火紅的鬍子隨著他的呼吸起伏，“卡德林！灰山王國的卡德林·鐵誓陛下！他親自來了！帶著他的親衛隊，‘龍巖鐵衛’們，還有整整兩個滿編的氏族軍團，已經抵達了黑森林邊緣的灰女士隘口！”
多羅克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愈發響亮：“陛下派來了先遣使者，通告他的到來。他是響應您之前寫信給他，要歸還矮人先祖殘骸的事情，親自前來拜訪您了！隊伍裡還跟著一長串的山羊馱隊和工程師們的大傢伙，這陣仗，比我參加過的任何一場仇恨遠征都要隆重！”
這個訊息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湖面，在蘇離及其隨行人員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動。灰山王國的國王親自到訪，並且是帶著如此規模的軍隊（這絕非簡單的禮儀性拜訪），這無疑是黑森領自立領以來所迎接的最高階別、也最顯實力的外交往來。
蘇離聞言，心中猛地一震。饒是他如今已見慣風浪，此刻也難以完全抑制住內心的波瀾。卡德林·鐵誓國王親自前來，這意義遠非同尋常。
作為灰山的鄰居，他當然非常清楚灰山王國或者說整個灰山行省內面臨的嚴峻處境。
那並非一片安寧的樂土，而是一座被無盡的邪惡與混亂包圍的孤島。矮人的要塞和礦坑星羅棋佈地分散在險峻的群山中，彼此之間的通道往往需要穿越野獸人出沒的黑暗森林、綠皮部落盤踞的荒蕪隘口、鼠人挖掘的地下坑道網路，甚至還有潛伏的混沌信徒和人類強盜。每一次大規模的軍隊調動，都無異於一場艱苦的遠征，需要一路浴血奮戰，衝破層層阻礙。
而卡德林國王此次前來，不僅親自出動，更是帶來了他的親衛“龍巖鐵衛”以及整整兩個滿編的氏族軍團，規模絕對超過了5000人！這意味著，為了這次行程，灰山王國的主力部隊幾乎進行了一次戰略級別的轉移，其路途上的血戰與犧牲可想而知，一定是經歷了大量的戰鬥，經過了大量怪物盤踞的區域。
更嚴重的是，如此龐大的軍事力量被抽調離開，必然導致王國境內的防禦力量出現暫時的空虛，很可能會引起怪物的趁虛而入！這需要何等的魄力與決心，又承擔了多麼巨大的風險！
這一切，僅僅是為了響應他之前送去的那封關於歸還部分矮人先祖遺骸的信件，並親自前來完成這場外交儀式。
這其中蘊含的誠意，沉重得如同群山本身。這不僅僅是對先祖傳統的極致尊重，更是對蘇離本人、對黑森領的高度認可與信任。這份情誼，遠超任何金銀財寶的價值。
蘇離臉上的閒適瞬間收斂，被一種鄭重的肅穆所取代。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盪，目光變得銳利而專注。
他立刻對身邊的希露德和俄爾施泰因下達命令，語速快而清晰：“巡視到此為止。希露徳你安排一下高階直屬侍從留在此地，確保一切運轉如常，尤其是漁獲的儲存和運輸不能出任何岔子，或許……我們很快就需要盛大的宴席。其他人立刻隨我返回城堡。”
“命令儀仗隊和黑森禁衛騎士全部就位，打起精神，拿出我們最威嚴的儀容！通知省務院所有成員，放下手中一切事務，即刻到議事廳集合！我們要以黑森領所能拿出的最高規格禮節，迎接卡德林·鐵誓陛下！絕不能有絲毫怠慢！”
“是，大人！”兩人毫不遲疑地領命，神色也隨之變得無比嚴肅。他們都明白，一位矮人國王的如此規模的到訪，其重要性甚至超過了一場戰爭的勝利。
蘇離最後看了一眼豐饒的藍鏡湖，心情愉悅，或許這一切，很快就能派上用場，展現更多價值了。
隨後他轉身大步離去，黑森領與灰山王國的關係，即將迎來一個全新的、更為堅實的階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