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矮人誓約金的誕生
“又是你們——！！！！”姆哈瓦猛地轉過身，枯骨戰斧頂端的慘綠光柱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而劇烈搖曳，差點潰散！他眼眶中的幽綠魂火瘋狂跳動，幾乎要噴出眼眶！“該死的黑森領主！該死的矮人渣滓！你們這些陰魂不散的蛆蟲！！！”
他那枯槁的臉龐（如果那層幹皮還能稱之為臉）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下頜骨開合著，發出“咔噠咔噠”的刺耳摩擦聲。精心準備的褻瀆儀式被粗暴打斷，眼看就要到手的傳奇級矮人戰士核心被奪回，這接二連三的挫敗，徹底點燃了姆哈瓦壓抑已久的怒火與……恐懼。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你們！！壞我好事！！”他尖嘯著，戰斧指向蘇離，尤其是他手中那面獵獵燃燒、散發出磅礴正氣與熾熱威壓的“卡德林劫火”戰旗！赤金色的光芒如同烈陽般驅散著周圍的負能量，讓他的亡靈魔法都感到一陣陣的滯澀和灼痛。
“那該死的旗幟……又是你們從英魂身上竊取的贓物？！你們這些卑劣的強盜！”
他的咒罵毫無邏輯，充滿了歇斯底里。之前面對蘇離隊伍時的陰冷算計和得意洋洋蕩然無存，只剩下無能狂怒的跳腳。那滑稽的模樣，與他正在進行的褻瀆偉業的野心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蘇離手持“卡德林劫火”，赤金色的光輝映照著他堅毅而冰冷的臉龐。他沒有理會姆哈瓦的謾罵，目光如電，越過那個汙穢的胚胎戰士，直接鎖定在祭壇上那顆被死靈鎖鏈纏繞、正痛苦掙扎的阿格里姆頭顱上。一股源自戰旗本身的、對褻瀆行為的滔天怒火在他胸中燃燒，與他的紅龍鬥氣共鳴！
“放下它，姆哈瓦。”蘇離的聲音不高，卻如同滾雷般在谷口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冰冷的殺意。他手中的戰旗向前一指，赤金色的光芒驟然熾盛！“否則，這裡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狂妄！”姆哈瓦被蘇離這居高臨下、彷彿宣判般的語氣徹底激怒，同時也感到一陣心悸。他猛地一跺腳，枯骨戰斧爆發出更強的慘綠光芒，試圖穩住對阿格里姆頭顱的侵蝕！“就憑你們？別以為有了那面破旗就能對抗死亡本身！我的傑作即將完成！你們都得……”
他的狠話還沒放完，異變陡生！
被“卡德林劫火”赤金光芒籠罩的阿格里姆頭顱，那空洞眼眶中剛剛被強行注入的幽綠亡靈之火，突然劇烈地閃爍、搖曳起來！一股源自矮人英魂最深處的、不屈的意志，在傳奇戰旗的共鳴刺激下，如同被澆上滾油的死灰，猛地復燃！頭顱上灰敗的區域竟有絲絲縷縷的金色光點頑強地透出，與慘綠的亡靈之火激烈對抗！
“不！不可能！”姆哈瓦失聲尖叫，魂火狂跳。他感到自己對頭顱的侵蝕控制力正在飛速減弱！那屬於屠夫王的狂暴意志，正藉助戰旗的力量，瘋狂地排斥著他的死靈能量！
更讓他驚恐的是，擋在他身前的那個傳奇胚胎矮人戰士，它那赤紅的、只有毀滅慾望的雙眸，在接觸到“卡德林劫火”的赤金光輝時，竟然也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難以察覺的茫然和……掙扎！它龐大身軀上蠕動的黑色肉瘤和增生金屬，似乎也因為這光芒而變得不那麼穩定！
“該死！該死！該死！”姆哈瓦徹底破防了，他精心準備的底牌，在蘇離手持的傳奇戰旗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他的褻瀆儀式被強行中斷，最強大的打手也出現了動搖的跡象！這簡直是他亡靈生涯中最大的恥辱和失敗！
他再也顧不上維持甚麼亡靈大師的體面，枯骨戰斧瘋狂揮舞，一道更加粗大的慘綠光柱射向阿格里姆的頭顱，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同時尖聲命令胚胎戰士：“蠢貨！擋住他們！撕碎他們！！”
然而，蘇離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了。
“殺！”蘇離的怒吼如同驚雷！他手中“卡德林劫火”猛地向前揮動，赤金色的光輝如同燃燒的浪潮席捲向前！
“為了榮耀！為了英魂！”希露德高舉“群山的迴響”，烈陽之力灌注盾牌，【熔爐壁壘】再次激發，如同一面移動的赤金山壁，率先衝向那汙穢的胚胎戰士！俄爾施泰因和神選騎士們緊隨其後，各色神光在戰旗的照耀下更加璀璨奪目！
葛森·灰巖更是雙眼赤紅，帶著最精銳的矮人勇士，如同復仇的旋風，繞過正面戰場，直撲祭壇上的姆哈瓦！
姆哈瓦看著如狼似虎撲來的敵人，看著自己搖搖欲墜的儀式和開始“掉鏈子”的胚胎戰士，那張枯槁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不加掩飾的恐懼和慌亂。他精心策劃的一切，在蘇離絕對的強勢和傳奇戰旗的壓制下，正以滑稽而慘烈的方式迅速崩盤！
“殺！”蘇離的怒吼如同驚雷！赤金色的“卡德林劫火”戰旗如同燃燒的軍令，瞬間點燃了整個隊伍的鬥志！
姆哈瓦看著如狼似虎撲來的敵人，看著自己搖搖欲墜的儀式和那個明顯開始“掉鏈子”、在戰旗光輝下動作都顯得有些遲疑的胚胎戰士，那張枯槁的臉上徹底失去了血色（雖然本來就沒有）。恐懼壓倒了憤怒，他精心構築的邪惡自信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迅速乾癟。
“不！不！不！！！”他發出刺耳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般的尖叫，枯骨戰斧慌亂地揮舞著，試圖維持那已經搖搖欲墜的慘綠光柱，同時對著胚胎戰士嘶吼：“擋住他們！廢物！給我擋住！！”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胚胎戰士一聲意義不明的、帶著困惑的低吼。它龐大的身軀在“卡德林劫火”的威壓下，本能地後退了半步！這微小的退縮，在姆哈瓦眼中卻如同晴天霹靂！
“叛徒！連你也……！”姆哈瓦簡直要氣瘋了，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和他作對！眼看希露德的“群山的迴響”帶著烈陽之力即將撞上胚胎戰士，俄爾施泰因的神選巨錘撕裂空氣砸來，葛森·灰巖那燃燒著復仇火焰的矮人戰士更是如同尖刀般直插他的祭壇！
跑！必須跑！
甚麼傳奇戰士核心！甚麼偉大褻瀆！保命要緊！
姆哈瓦再也顧不上甚麼古代酋長的尊嚴和野心，他發出一聲淒厲得不似人聲的尖叫，枯骨戰斧猛地往地上一頓！
“以骸骨為階！以亡魂為翼！納迦什之徑！帶我走！”他幾乎是哭嚎著喊出了逃命的咒語。
濃稠如墨的負能量再次爆發，無數慘白的骸骨手臂瘋狂伸出，這次它們沒有去抓附近的亡靈（因為附近除了胚胎戰士啥也沒有），而是直接抓住了姆哈瓦自己的法袍下襬和他那具枯槁的身體！同時，另一部分骸骨手臂猛地抓住了那個還在遲疑的胚胎戰士的腳踝！
“蠢貨！跟我走！”姆哈瓦尖叫著，彷彿怕這最後的“財產”也丟了。
黑霧劇烈翻騰，在吞噬了姆哈瓦自身逸散的部分死靈能量後，再次向內一縮，轟然炸開！一道比之前更加倉促、更加不穩定的幽暗能量通道瞬間成型！通道內亡魂的哀嚎都顯得雜亂無章。
姆哈瓦枯朽的身影如同被一股巨力狠狠扯住，狼狽不堪地、幾乎是打著滾地被拖進了能量通道！他逃跑的樣子，活像一隻被開水燙到的老鼠，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陰冷算計？在通道入口消失的最後一剎那，他還不忘探出半個枯槁的腦袋，對著蘇離的方向發出歇斯底里、卻毫無底氣的尖叫：
“黑森領主！我記住你了！我不會放棄的！我還會回來的！你們等著——！！！”
聲音戛然而止，通道瞬間崩塌，只留下幾縷迅速消散的負能量灰燼，以及空氣中迴盪的那句色厲內荏的威脅。
“懦夫！”葛森·灰巖撲了個空，對著崩塌的通道方向狠狠啐了一口。但他們的危機並未解除！
祭壇之上，失去了姆哈瓦持續灌輸的死靈能量壓制，又被“卡德林劫火”的赤金光芒強烈刺激，阿格里姆的頭顱徹底失控了！
纏繞其上的慘綠色死靈鎖鏈並未消失，反而如同活物般瘋狂扭動、收緊！頭顱上灰敗與金色光點劇烈對抗的區域，猛地爆發出一股混亂而狂暴的能量！空洞的眼眶中，殘留的幽綠亡靈之火與屠夫王不屈的金色意志激烈衝突，形成一種極其不穩定、充滿毀滅性的狀態！
“吼——！！！”
一聲混合著痛苦、憤怒與褻瀆的、非人般的咆哮從頭顱中爆發出來！它猛地掙脫了懸浮的祭壇束縛，如同一個巨大的、燃燒著慘綠與暗金雙色火焰的流星錘，帶著恐怖的尖嘯，無差別地朝著離它最近的葛森·灰巖和矮人勇士們砸去！速度快得驚人！
“小心！”蘇離瞳孔一縮，立刻揮動誓約長矛，召喚出兩個中隊的綠騎士，如同潮水般湧向頭顱，試圖壓制其狂暴！
“盾牆！”葛森反應極快，怒吼著舉起殘破的符文戰斧，和矮人勇士們瞬間結成緊密陣型！【熔爐壁壘·陣列】的效果在戰旗引導下立刻顯現，一層淡淡的、與“群山的迴響”力場相似的赤紅光暈覆蓋在他們陣型前方！
“轟隆！！！”
頭顱狠狠撞在赤紅光暈上！狂暴的衝擊力混合著混亂的能量爆發開來！葛森和守衛們如同被攻城錘擊中，悶哼著向後滑退，陣型險些被撞散！赤紅光暈劇烈波動，勉強擋下了這一擊，但頭顱上逸散的死靈能量與金色光塵如同腐蝕性的酸液，滋滋作響地侵蝕著力場。
“它的力量在消耗本源！必須驅散死靈鎖鏈！”希露德立刻判斷，她放棄了追擊姆哈瓦的念頭，轉身衝向失控的頭顱，“群山的迴響”再次舉起，烈陽之力全力注入，盾牌表面符文流轉，準備硬撼！
頭顱一擊不中，發出更加狂躁的咆哮，在空中瘋狂旋轉，再次鎖定目標——這次是手持戰旗的蘇離！它帶著毀滅性的威勢，裹挾著混亂的能量風暴，狠狠砸來！
“保護領主！”俄爾施泰因怒吼，巨大的身軀擋在蘇離身前，神選巨錘帶著碾碎萬物的力量迎向頭顱！其他神選騎士也紛紛出手，各色神光轟擊在頭顱上，試圖干擾其軌跡。
“轟！轟！轟！”
劇烈的碰撞聲在谷口不斷炸響！失控的頭顱如同一個狂暴的彈力球，在戰旗光輝和眾人的圍攻下左衝右突，每一次撞擊都爆發出混亂的能量亂流！死靈鎖鏈在烈陽之力和戰旗的壓制下開始出現裂痕，但頭顱本身蘊含的狂暴力量也在飛速消耗，金色的光塵逸散得越來越多。
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必須在頭顱耗盡力量自我毀滅前，驅散姆哈瓦留下的褻瀆！
“德姆斯特、迪特里希淨化它！”蘇離一邊指揮神選騎士抵擋，一邊厲聲下令。 隨著蘇離的命令，來自艾莉瑞亞的生命之風的藤蔓迅速纏繞上去，翠綠的光芒與慘綠的死靈能量激烈對抗，將其固定在了原地。
德姆斯特，這位莫爾的祭祀一如既往的不著調，他向前一步，從懷裡取出了一條黑色的裹屍布，哀嘆道：“唉，今天是要把我壓箱底的老本都給搭進去了啊！希望送往莫爾世界一個傳奇級的靈魂，能讓老頭子開心一點，慷慨降下來一些神恩吧，彌補彌補我的損失。不獎賞他忠誠的信徒，信徒幹起活來都沒動力啊！”
話閉，他手中的裹屍布，間爆發出深邃的幽藍光芒：“死亡乃最終歸宿，非褻瀆者玩物！”
一股無形的、帶著絕對終結意志的領域以裹屍布為中心驟然擴散！這股力量精準地鎖定了纏繞在阿格里姆頭顱上的慘綠色死靈鎖鏈。幽藍光芒如同冰冷的審判之刃，狠狠斬向那些由汙穢能量構成的鎖鏈！
“嗤——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腐蝕聲響起！那幽藍光芒接觸到的死靈鎖鏈，如同被投入強酸的冰雪，瞬間冒出濃烈的黑煙，發出淒厲的、彷彿靈魂被撕裂般的無聲尖嘯！
鎖鏈的結構被這股純粹的、代表死亡至高權柄的力量蠻橫地瓦解、湮滅！德姆斯特的力量並非驅散，而是直接“命令”這些低階的死靈能量——臣服或湮滅！這是莫爾，守望死亡之神，對褻瀆死亡秩序者的無情裁決！
與此同時，迪特里希也動了。這位莎爾雅的祭祀，面容溫和而悲憫，眼中閃爍著代表生命與慈悲的翠綠輝光。他雙手合攏在胸前，一枚雕刻著新生嫩芽與潺潺溪流的聖徽在他掌心散發出柔和而堅定的光芒。
“生命之風，撫平傷痛；慈悲之泉，滌淨汙穢！”迪特里希的聲音清越而充滿撫慰的力量，如同山澗清泉流淌。他雙手緩緩張開，一道純淨的、充滿生機的翠綠色光流如同溫暖的溪水，輕柔地湧向阿格里姆那飽受折磨的頭顱。
這光流沒有德姆斯特幽藍光芒的霸道與冰冷，卻帶著無與倫比的滲透力和淨化力。它溫柔地包裹住頭顱，翠綠的光芒滲透進被死靈能量侵蝕的灰敗區域，如同最溫柔的醫者撫慰著潰爛的傷口。
光芒所過之處，汙穢的灰敗如同被淨水沖刷的汙跡，迅速褪去，顯露出頭顱原本堅韌的質地！那些與亡靈之火激烈對抗的、代表阿格里姆不屈意志的金色光點，在翠綠光芒的滋養下，如同得到了甘霖的幼苗，瞬間變得明亮而穩定！
“生命歸生命，死亡歸死亡……”迪特里希低聲祈禱，翠綠的光芒持續不斷地注入，不僅驅散死靈能量的殘留，更在撫慰頭顱中那狂暴而痛苦的英魂意志，引導它走向平靜的安息。
德姆斯特的幽藍裁決與迪特里希的翠綠淨化，兩種截然不同卻在此刻完美互補的力量，共同作用在阿格里姆的頭顱之上！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吼……”頭顱發出的不再是充滿毀滅欲的咆哮，而是變成了一種痛苦減輕後的、帶著茫然與疲憊的低吼。眼眶中混亂的幽綠亡靈之火在德姆斯特的死亡裁決下如同風中殘燭，瘋狂搖曳、迅速黯淡；而迪特里希的生命之光則填補了死靈能量被驅散後的“空洞”，滋養著阿格里姆最後的意志光輝。
那些粗大的死靈鎖鏈，在幽藍光芒的斬擊和翠綠光芒的淨化下，如同被烈焰焚燒的蛛網，紛紛斷裂、崩解、化作飛灰！束縛被一層層剝離！
當最後一條慘綠色的鎖鏈在德姆斯特權杖幽藍光芒的最後一擊下徹底化為虛無時，頭顱猛地一震！
眼眶中那最後一絲掙扎的幽綠徹底熄滅！狂暴的衝擊力和混亂的能量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頭顱本身，以及從它裂開的顱骨縫隙和空洞的眼眶中，如同熔爐餘燼般明滅不定的、純粹而溫暖的金色光點。
它不再攻擊，也不再咆哮。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那怒目圓睜的面容上，狂暴與痛苦漸漸褪去，只剩下一種穿透萬古的、深沉的疲憊與……釋然。德姆斯特冰冷的幽藍領域和迪特里希溫暖的翠綠光輝如同兩道護持的河流，環繞著它，給予它最後的安寧。
金色的光點如同細沙般，從它巨大的頭顱上緩緩飄散，融入空氣。它最後“看”了一眼蘇離手中獵獵燃燒的“卡德林劫火”戰旗，那燃燒的祖先面容彷彿與它無聲地對視。
“……群山……永在……”那飽含平靜與最終歸屬感的意志低語，在所有人的靈魂深處緩緩消散，如同遠去的戰歌餘韻。
當最後一點金色的光塵融入硝煙瀰漫的空氣，懸浮在半空中的，不再是阿格里姆痛苦掙扎的頭顱幻影，而是一件真實存在的、蘊含著沉重歷史與力量的遺物。
一顆巨大的矮人頭顱，靜靜地躺在被褻瀆法陣汙染的焦黑岩石上。
它保持著阿格里姆·鐵拳那標誌性的怒目圓睜的神情，濃密的暗金色鬍鬚如同凝固的火焰，根根分明。最令人震撼的是，頭顱脖頸斷裂處，以及顱骨上幾道深刻的裂痕中，流淌著並非虛幻光塵，而是如同剛剛流出般的、粘稠而灼熱的暗金色鮮血！
這鮮血並未凝固，如同熔融的金屬般緩緩流淌，散發出驚人的熱量和濃郁的生命氣息（儘管已是逝去的生命），更蘊含著一種不屈的戰意與萬古的悲愴。它彷彿是從歷史的傷口中直接流出，跨越了時空，訴說著一位傳奇戰士最後的犧牲。
蘇離走上前，目光復雜地注視著這顆屬於屠夫王的真實遺骸。他嘆息一聲，聲音低沉而充滿敬意：“安息吧，阿格里姆·鐵拳。你的頭顱，不會被褻瀆者玷汙，它將回歸群山，回歸矮人的榮耀殿堂。”
德姆斯特上前，用一塊特製的、蘊含莫爾神力的厚重黑色裹屍布，動作莊重而輕柔的將這顆仍在流淌暗金之血的頭顱仔細包裹起來。布匹迅速吸收了那些灼熱的血液，只留下深色的印記，並未讓神聖的血液滴落塵埃。
就在頭顱被包裹移開的瞬間，眾人發現，在它下方浸染了暗金鮮血的岩石上，赫然留下了一小堆閃爍著奇異光澤的金屬！
這些金屬塊呈現出一種深邃的、彷彿凝固血液般的暗紅色澤，內部卻流淌著如同熔金般的絲線。它們沉重無比，散發著一種莊嚴、神聖的氣息，以及……濃烈的契約與誓言的味道！
“矮人誓約金！數量更是多達3000多枚！”葛森·灰巖的聲音帶著顫抖的敬畏，他踉蹌著撲到近前，佈滿老繭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枚。“哪怕是矮人酋長，我也是第一次親眼目睹到到矮人誓約金的誕生！這意味著矮人一族都承認獲得這些矮人誓約金的人，對矮人一族有莫大的恩情。”
這些暗紅熔金般的金屬，正是矮人傳說中的至寶——誓約金！是阿格里姆不屈意志與守護誓言的最後實體化遺留！
而在那一小堆珍貴的誓約金中央，還靜靜地躺著一枚更加引人注目的物品。
那是一枚符文。
它並非刻在金屬或石頭上，而是由純粹的能量構成，懸浮在離地寸許的空氣中。這枚符文異常複雜、粗獷，線條如同咆哮的熔岩與狂舞的戰斧交織而成，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狂暴戰意和不滅的怒火！符文字身呈現出暗金色，邊緣卻燃燒著永不熄滅般的赤紅光芒。僅僅是注視著它，就能感受到一股想要撕裂敵人、碾碎障礙的原始衝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