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超級修行——貝優妮塔的月華和蘇離的神選境界
貝優妮塔夫人的眼神在短暫的清明與迷離的漩渦間掙扎,星露甜橙的清涼如同投入沸油的冰滴,讓她混亂的感官獲得了一絲喘息之機。
她看清了眼前蘇離年輕而輪廓分明的臉龐,混亂的記憶碎片翻湧:議會的陰謀、僕人的背叛、那邪惡琴絃帶來的色虐詛咒..
還有昨夜那個讓她心態泛起漣漪的夢境﹣﹣夢裡,正是眼前這張臉的主人與她發生了關係,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此刻竟與現實中詛咒的煎熬詭異地重合!
而蘇離的話語,更是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恐懼顫抖!
在本世界,混沌的侵蝕、惡魔的靠近,比任何直接的威脅都讓人膽寒。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色虐的傳說,那種溶解靈魂、重塑肉體的恐怖。
兩天?她甚至懷疑自己能否再撐過兩個小時!體內那被星露甜橙暫時安撫下去的火焰,正以十倍百倍的兇暴姿態反撲,理智的堤壩在色虐詛咒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議會得逞了!他們不僅要毀掉她,還要讓她的毀滅成為蘇離和城主府之間無法逾越的血仇鴻溝!
她不甘心!她還有未竟之事,還有需要守護的人,還有……昨夜那個荒誕夢境中殘留的、讓情愫悸動的奇異感受……就在蘇離準備強行帶她離開,做最後的嘗試時。
貝優妮塔夫人眼中最後一絲掙扎的光芒猛地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玉石俱焚的決絕!
理智在詛咒的狂潮面前徹底崩解,求生的本能和昨夜夢境殘留被無限放大,感官和記憶瞬間主宰了她!
“不……來不及了……”一聲帶著泣音從她喉間溢,充滿了絕望的認命和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
下一秒,在蘇離和希露德都未及反應的剎那,她積蓄起身體裡殘存的、被詛咒催生出的最後一絲力氣,如同撲火的飛蛾,猛地向上探身!
溫軟的唇瓣,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決絕,狠狠地、準確地印在了蘇離微張的嘴唇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蘇離渾身劇震!一股奇異的感覺從唇齒相接處竄遍全身。
她笨拙的親吻著蘇離,雙手如同藤蔓般死死纏繞住蘇離的脖頸,整個人幾乎要嵌入他的懷裡。
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城主夫人,而是一個在黑暗親王腐蝕前,被求生本能徹底支配的、瀕臨崩潰的普通女人。
不管了!罪在議會!
月之女祭司的力量,他迫切的需要!
這個女人,他必須救下!
就像希露徳說的,貝優妮塔夫人一定是要救的,那總不能便宜了其他男人。
反正都是要救人,那施出援手的為甚麼不能是蘇離?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護在懷中。
“嗚……”貝優妮塔發出一聲泣音。
那如同跗骨之蛆、帶來萬蟻噬心般折磨的黑暗親王侵蝕,在蘇離果斷介入的瞬間,彷彿被徹底引爆,化為排山倒海的毀滅效能量!劇烈的衝擊讓她的意識瞬間模糊,感官被純粹的失控與混沌徹底淹沒。
蘇離有力的臂膀將她更緊地護住,形成一個堅實的屏障,彷彿要為她隔絕外界所有侵襲與痛苦。
貝優妮塔意識在清醒與混沌的邊緣掙扎,沉淪於詛咒掀起的可怕風暴。
詛咒的闇火在她血脈中奔湧,如同無數細密的荊棘在體內蔓延,帶來撕裂般的劇痛與難以名狀的焦躁。
這火焰裹挾著一種粘稠、令人窒息的甜膩氣息,是混沌侵蝕的鮮明烙印。
然而,就在這狂亂的漩渦中心,一股極其微弱、卻截然不同的清涼感,如同冰泉般從兩人接觸之處悄然滲入,緩解著她體內的焦躁與折磨。
這絲清涼在詛咒的滔天烈焰中微弱如潺潺清泉,卻瞬間被貝優妮塔瀕臨崩潰的感知敏銳地捕捉!
他的手掌不再僅僅是支撐著她的背脊,另一隻帶著強烈男性氣息的手,輕輕覆蓋在她因痛苦而劇烈起伏的身上。
貝優妮塔的身體驟然一顫,蘇離掌心傳遞來的奇異力量,所經之處,那撕裂般的痛楚竟奇異地消減了幾分。她本能地尋求著這絲慰藉,向他更靠近些許,彷彿他是無邊苦海中唯一能提供庇護的浮木。
兩人的氣息在極近的距離裡交織難分。
她的意識在清醒的現實與昨夜夢境的殘影間激烈搖擺。
蘇離年輕而輪廓分明的臉龐,時而清晰,時而朦朧,最終與她夢中那個帶來複雜難言牽絆的身影完全重迭。
羞澀、絕望、被強行賦予的奇異慰藉,以及此刻無法言說的複雜情緒,在她心頭劇烈翻騰。
蘇離同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貝優妮塔身上傳遞過來的、蘊含著汙濁侵蝕的黑暗能量能量,如同刺骨的寒流般湧入他的體內,試圖瓦解他的意志防線。
她環抱在他肩頸的手臂收得更緊,指尖帶著尋求穩定支撐的力量,如同在絕境中牢牢抓住唯一的生機。
時間彷彿凝滯。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能量流轉的低鳴,以及那無形卻激烈交鋒的能量淨化過程。
他體內的血脈之力全力運轉,如同熊熊燃燒的熔爐,艱難地將那駁雜不純的能量強行拆解、提純、轉化吸納。
然而,就在這汙穢的底層,一股截然不同的、清冷而純淨的力量,如同被淤泥覆蓋的明月,終於顯露出來!
那是屬於貝優妮塔血脈本源的力量﹣﹣月之女祭司的月華!
當詛咒的汙穢被大量清除,貝優妮塔身體深處彷彿有一道無形的境界屏障被轟然衝開!
一股清冽、純淨、帶著浩瀚星空般深邃氣息的銀色能量,如同積蓄萬年的月光洪流,猛地從她本源核心奔湧而出!
這股月華之力太過純粹,太過磅礴,瞬間滌盪了她殘存的詛咒折磨,也沖垮了她僅存的意識。
她感覺自己彷彿融入了無垠的星海,被純粹的月輝包裹。
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強烈共鳴,如同星輝綻放般瞬間貫通她的全身,讓她徹底虛脫在蘇離的支撐中,只剩下極其微弱的無意識低喃。
而這股磅礴的月華能量,毫無阻礙地、洶湧地湧入了蘇離體內!
清涼!純淨!浩瀚!
這股能量帶著難以言喻的親和力,瞬間與他自身的本源力量水乳交融。它不再需要強行煉化,而是主動地、溫順地融入他的經脈、骨骼、乃至靈魂深處。他的血脈、細胞都在歡呼雀躍,主動的吸收著月之女祭司血脈的滋補。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停滯的修為和平靜血脈能量,在磅礴精純的月華滋潤下,如同薄冰般寸寸碎裂!
力量在體內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攀升、凝練、昇華!
經脈被拓寬,紅龍血脈在轟鳴中擴張,精神感知力如同潮水般向四周蔓延,彷彿能觸控到空氣中最細微的能量流動。
那遙不可及的“神選“門檻,此刻竟已經隱隱顯露出輪廓!這是月之女祭司血脈強大的能力,可以提升伴侶的實力,助力其修行。
這不僅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一種生命層次的躍遷!一旦跨越神選級段位,他將一舉成為整個領地最頂級的戰鬥力之一!
蘇離心中震撼無比,他緊緊擁抱著懷中彷彿化作月光源頭的貝優妮塔,更加深入地汲取著這份意外的、巨大的饋贈。
在那月華洪流沖刷之下,貝優妮塔緊閉的眼睫劇烈顫抖著。詛咒帶來的痛苦與狂亂早已被這清冷浩瀚的力量徹底淨化、驅散殆盡。
那不再是詛咒扭曲的虛妄感受,而是生命被純粹力量溫柔滋養、被強大守護、煥發出全新生機的生命層次的昇華。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想象過的、源自靈魂與本源最深處的、無比清晰的安寧與充盈。 昨夜的夢魘、被外力扭曲的虛幻與屈辱感,在這真實不虛、浩瀚無邊的力量共鳴衝擊下,如同晨曦下的殘夜,迅速消融、遠去。
她無意識地更加貼近蘇離的懷抱,彷彿那是溫暖的港灣,接納著她奔湧的力量和陌生的情感。在意識沉淪的邊緣,她費力地、微微睜開了一絲眼縫。
迷濛的視線中,是蘇離近在咫尺的臉龐。汗水順著他剛毅的下頜滴落,他的眼神專注而深邃並彷彿在對抗著甚麼,又彷彿在引導著甚麼。不再是夢中那個模糊而粗暴的掠奪者形象,而是一個真實的、強大的、此刻正將她從深淵拉回、並帶給她難以言喻感受的男人。
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在她迷離的眼底閃過。最初的怨恨、絕望,如同被月華融化的冰雪,悄然消解。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依賴的柔軟情愫,如同初春的嫩芽,在她飽受折磨的心田悄然滋生。那目光,在月華氤氳的迷離水汽中,漸漸褪去了尖銳,染上了一層連她自己都未曾意識到的、難以言喻的蜜意。
她發出一聲模糊的、帶著鼻音的輕哼,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依戀,將滾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放任自己沉淪在這片由他帶來的、既強大又溫柔的月光海洋裡。
蘇離感受到了她細微的變化,情緒上帶上了一種奇異的依順。
兩人的氣息在這奇異的能量共鳴中彼此呼應,力量在流轉中不斷壯大。一種無形的精神聯結,也在這月華交織的深度共鳴裡,悄然締結。
房間內,狂暴的能量波動漸漸平息,沉澱為一種更為深邃、浩瀚的寧靜。
濃郁的月華清輝如同實質般從兩人身上散發出來,將整個空間映照得澄澈而空靈。
蘇離緩緩吐出一口悠長的氣息,那氣息中彷彿帶著點點銀芒。他低頭看著懷中慵懶躺著的女人,感受著體內那澎湃而出、已經突破神選級的恐怖力量,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神選級的門檻,已在腳下!而懷中這位月之女祭司,她的價值,遠比他最初想象的,要珍貴和複雜得多。
讓他直接達到了神選階位。
而這種修行,以後日積月累,勢必能讓他突破到更高的階位!
與此同時修行結束。貝優妮塔慵懶的癱在凌亂的床鋪上,像一尾被溫柔潮水送回岸邊的魚。
長髮散亂如雲,鋪滿了枕畔。她閉著眼,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慵懶到骨子裡的滿足感。
身體深處,那被黑暗親王詛咒的折磨與灼痛終於徹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然陌生的溫暖與充盈,彷彿沉重的枷鎖驟然脫落,周身被一股溫和而強大的暖流所浸潤。
這種前所未有的輕鬆與生機……就是女人應有的感覺嗎?她從未體驗過。昨夜那場被扭曲的虛幻夢境,與此刻真實而純粹的感受相比,顯得如此蒼白而遙遠。
她能清晰感受到身旁傳來的熱量和重量。蘇離就躺在她身邊,呼吸也還未完全平復,強壯的手臂鬆鬆地環著她的腰,掌心帶著薄繭,貼著她光滑的腰側面板,帶來一種奇異的安心感。
貝優妮塔緩緩睜開眼,長長的睫毛顫了顫。那雙曾經充滿掙扎、痛苦和決絕的眸子,此刻像是被水洗過的寶石,褪去了所有尖銳,只剩下一種迷濛的慵懶和……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柔軟。她微微側過頭,看向近在咫尺的蘇離。
蘇離也正看著她,眼神深邃,帶著事後的平靜和一絲探究。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空氣裡瀰漫著情事過後的特殊氣息,混合著她身上殘餘的甜香和他灼熱的男性氣息。
“感覺…怎麼樣?”蘇離的聲音有點啞,打破了沉默。他指的是她的身體狀態,詛咒是否真的解除了。
貝優妮塔沒立刻回答,只是看著他,眼神複雜地流轉。片刻後,她輕輕撥出一口氣,那氣息拂過蘇離的下頜,帶著溫熱和一絲慵懶的甜膩。
“好多了。”她的聲音也帶著事後的沙啞,卻不再有之前的痛苦和絕望,反而像被砂紙打磨過,多了一種奇特的磁性,充滿了女性的魅力。
“前所未有的…好。”她頓了頓,補充道,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紅暈。
“那…以後呢?”蘇離低聲問,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這是一個關鍵的問題。詛咒解除了,但她的身份、處境、還有那些未解的陰謀,都是巨大的麻煩。她接下來要如何自處?回到城主府?面對議會?還是……
貝優妮塔眼中的慵懶瞬間褪去了一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醒的銳利,但這份銳利很快又被一種更加濃烈的情愫覆蓋。她沒說話,反而突然伸出手,纖細的手指帶著一絲未退的熱度,輕輕撫上蘇離的臉頰,指尖劃過他下頜的線條。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親暱的佔有感,彷彿在確認甚麼。
然後,她微微撐起身體,柔軟的身體壓著他的手臂,湊近他的耳邊。
她獨特馨香的氣息噴灑在他耳廓,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嫵媚:
“以後?呵…”她輕笑一聲,那笑聲像羽毛搔過心尖,“蘇離大人…佔了人家這麼大的便宜,難道現在就想翻臉不認人了?”
她抬起眼,那雙恢復了神采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裡面沒有了之前的怨恨或絕望,只有一種近乎直白的、帶著鉤子的笑意和決心。
“議會那些人,可不會放過我。”她聲音冷了一瞬,隨即又軟下來,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依賴。
“我現在…可是你的人了。從裡到外,都打上了你的印記。”她的目光大膽地掃過他臉頰,意思不言而喻。
她重新躺回他臂彎,側身依偎著他,像只找到溫暖巢穴的貓,慵懶又帶著點不容拒絕的霸道。“所以…你得負責到底啊。你不會佔完便宜,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吧?”她伸出光潔的手臂,纏上他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鼻尖幾乎貼著他的鼻尖,溫熱的氣息交融。“帶我離開這兒。離開這個鬼地方。我可不想剛嚐到點甜頭,就被那些陰溝裡的老鼠再拖回地獄去。”
她的眼神無比認真,帶著一種破釜沉舟後的輕鬆和坦然。過去的身份、枷鎖,似乎都在剛才那場徹底的身心交付中被打破了。她現在只想抓住眼前這個將她從深淵拉回、並給了她全新體驗的男人。
蘇離低頭看著貝優妮塔近在咫尺的臉,那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賴定你了”幾個字,帶著不容拒絕的嫵媚。
她整個身體毫無保留地貼靠著他,柔軟,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依賴。這份徹底的交付,碾碎了他心中最後那點疑慮。
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笑,手臂猛地發力,像鐵箍一樣將她整個身子勒進自己懷裡,力道之大,幾乎讓她悶哼出聲。他低下頭,嘴唇重重地印在她光潔冰涼的額頭上。
“行,”他的回答的乾脆利落,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跟我走。我會帶你離開,前往黑森領開始新的生活,你以前從未體驗過的輕鬆、幸福生活!”
貝優妮塔滿足地哼了一聲,重新閉上眼睛,把臉深深埋進他粗硬的頸窩,用力呼吸著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汗味、皮革和某種獨特力量的氣息——這氣息讓她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嘴角,在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時候,勾起一個真正放鬆的、帶著疲憊的甜意和對未來的微茫期待的弧度。
蘇離抱著她,感受著這具身體的重量和其中蘊含的價值,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幾年謀劃,幾番生死,在這混沌邊緣,他竟真的抓住了最初的目標!狂熱的野心如同熔爐之火在他胸腔裡燃燒。
有了貝優妮塔夫人和她血脈力量的全力支援,他的修行之路之路將暢通無阻。不,這簡直是扶搖直上的青雲大道,其潛力甚至超越了瑟蘭薇爾。
那位冰雪女武神瑟蘭薇爾,縱然天賦異稟,其極限也止步於傳奇之境。而蘇離,卻有望直抵聖域巔峰!
只要持續供給雙方所需的珍稀紫藤樹果莢,將壽元綿延至數百乃至上千年,那麼即便他日常清修,修為也能水漲船高,最終自然突破聖域瓶頸。於修行一道,蘇離向來熱忱不倦。其勤勉精進之心,足以令人驚歎!若論速度,所謂“三年傳奇五年聖域”或許過於誇張,但百年之內問鼎聖域,絕非妄言。
更何況,貝優妮塔現在已經是他的戰利品了。蘇離可不想自己的女人再睡到其他男人的床上。
他還沒辦法確認貝優妮塔夫人是真的已經態度發生了改變,還是一時衝動。這種事還是很常見的,曖昧上頭的時候,很容易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可是萬一冷靜了下來,除了解藥和救命之外,她是否還心甘情願進行這場修行呢?萬一她撤回一次同意,那可就蘇離百口莫辯了。
所以,不論她是真心還是假意,現在都必須握在他手裡。帶走她,這是唯一的選擇。趁熱打鐵,蘇離決定一口氣把她的心態徹底給扭轉了。正好她也願意,這是最完美的情況了。勝過自己用卑劣或者強迫的手段得到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