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老賈斯帕的逼近
蘇離以有心算無心,謀劃自然是非常順利的大獲成功!
整個議會都以為貝優妮塔氣勢洶洶而來,是來興師問罪的。甚至一些人還以為這是貝優妮塔走投無路的最後掙扎。他們甚至都已經想好了如何用詛咒和發生的事情,去羞辱和拿捏這位高貴的夫人。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當進入地下昏暗的密室,在屏退了侍衛之後,這位貝優妮塔夫人直接消失了!
當守衛隊長驚駭的問出貝優妮塔夫人去哪了的時候,風暴降臨在了整個馬萊堡。
議會大廈被城主府的精銳衛隊和忠於貝優妮塔的城衛軍團團包圍,水洩不通。憤怒的城主府侍衛長紅著眼睛,要求議會立刻交出兇手,並給出一個交代。整個議會大廈籠罩在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恐怖氣氛中。
議會內部也瞬間分裂。強硬派主張對抗到底,指責城主府借題發揮;妥協派則急於撇清關係,要求丟擲一個替罪羊平息怒火。爭吵、指責、推諉,昔日的同盟在巨大的危機面前搖搖欲墜。
城主府代理主事者在最初的震驚和悲痛後,迅速反應過來。他們死死咬住議會“謀殺”的罪名,一邊向遠在大前線的城主約阿希姆·馮·戈爾格傳送傳訊,一邊調動所有能調動的力量,開始全面清洗議會在城中的勢力。
查封產業!抓捕親議會官員!驅逐議會派系的傭兵團!凍結議會金庫!一系列雷霆手段在“為夫人復仇”的正義旗幟下迅猛展開。整個馬萊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和恐慌,街頭巷尾爆發了多起激烈的衝突,火光和喊殺聲此起彼伏。
議會大廈成為了風暴的中心。城主府的軍隊和議會糾集的私人武裝、僱傭兵圍繞著這座象徵權力的建築展開了激烈的對峙。曾經繁華的街道變成了戰場,商鋪緊閉,市民們躲在家中瑟瑟發抖,整個城市籠罩在一片肅殺的鐵幕當中。
就在馬萊堡陷入全面內戰的漩渦之時,引發這場風暴的始作俑者們,卻如同幽靈般悄然滑出了風暴的中心。
藉助完美級半身人斗篷的掩護,貝優妮塔夫人如同一個透明的影子,緊緊跟在蘇離身邊。
蘇離的黑森騎士團,在希露德的提前安排下,早已以“遭遇議會勢力挑釁,需出城暫避鋒芒”為由,在計劃執行前就分批低調地撤出了馬萊堡,在城外集結待命。
沒有驚天動地的告別,沒有火光沖天的突圍。在混亂的城市背景下,他們很輕鬆的就帶著貝優妮塔夫人離開了這座曾經的囚籠。
直到遠離了城市,確認安全後,貝優妮塔才掀開了斗篷的兜帽。她回頭望向那座陷入鐵幕籠罩的龐大城市,那座囚禁了她三十年的黃金牢籠。晨曦的光芒映照在她臉上,那雙曾經清冷的眼眸中,有對過往的複雜追憶,有對未來的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種掙脫束縛後的、帶著些許暈眩的自由感,以及……對身邊這個男人深深的依賴。
“結束了……”她喃喃道,聲音輕得如同嘆息。
“不,”蘇離握緊了她的手,目光銳利地望向前方黑森領的方向,“是新的開始。”
返回黑森領的路途,因蘇離晉升神選階位而變得前所未有的輕鬆。貝優妮塔夫人一路沉默寡言,大部分時間都依偎在蘇離身邊,像一隻受驚後終於找到庇護所的鳥兒。
她需要時間去消化這翻天覆地的變化,從尊貴的城主夫人變成“私奔”的情人,從馬萊堡的權力中心來到這寒冷荒涼的北境。身份的落差、未來的不確定性,都讓她內心充滿了忐忑。
只有在夜晚宿營,被蘇離有力的臂膀擁入懷中時,那份因詛咒和極致歡愉而刻入骨髓的依戀與安心感,才能暫時驅散她心中的迷茫。
當黑森領那標誌性的、由玄武岩構築的巍峨城堡輪廓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時,隊伍中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城堡上飄揚的、繪有紫荊花徽章的旗幟在春風中獵獵作響,帶著一種粗獷而堅韌的力量感。
領地的鐵腕宰相奧利弗領著諸位大臣等候在紫荊宮的大門前迎接著蘇離。
見到蘇離之後,奧利弗便走上前,微微行禮,說道:“拜見領主大人,願女神的光暉永遠照耀您的衣袍。”
“我們在領地已經聽說了您的壯舉,目前馬萊堡已經亂成了一團。聽說雙方終究是沒有按耐住野心,這幾天已經大打出手。”
蘇離從容回道:“這對我們而言當然是一件好事。不過雖然我們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也不得不防備他們狗急跳牆。動員部隊吧,同時也通知各個騎士團、主教團,讓教會騎士準備集合,夜遊屍已經逼近了。”
這是他返回路上情報的揭示,夜遊屍的行動已經非常活躍,就在他返回的這幾天過程中,已經有近10名使者潛入到了領地的各個村莊和據點。
同時領地的酒館裡也開始流傳關於夜遊屍的故事。
帝國的道路上總有死者橫行。或是被亡靈法師的褻瀆低語從沉眠中喚醒,或是被埋葬在了黑暗魔法浸透大地的地方,這些亡靈無休無止地行軍,利用它們越過的每一個倒黴蛋增加自己的數量。不論這類屍群的移動是否帶有目的,它們往往都會成為民間傳說的中心。許多嚇破膽的酒館聽眾圍坐在火堆旁,傾聽著狂獵、幽靈隊伍和前來帶走粗心者的運屍車的故事。
在這些故事之中,有一個故事特別出名。如果你在灰色山脈與黑松大森林之間的肥沃土地徘徊,請隨時傾聽吱吱作響的車輪聲和鐘聲。不要等著向馬車請求搭車。快躲起來。捂住你的耳朵。無論你做甚麼,都不要沿著鈴聲指引的方向走。那是夜遊屍在召喚你。
他們是一隊遊蕩的亡靈,被古代巫妖老賈斯帕吸引到了一起。他將在兩個月亮都呈新月狀閃耀時從灰色山脈出發,帶領他的屍群穿越沃黑森山麓,在所經之處喚起死者。夜遊屍的路線似乎並沒有甚麼規律或理由。然而,在每次被人目擊到時,它們的數量都一定會有所增長。
聽到蘇離的命令,奧利弗也冷靜的回道:“我們領地最近也有了關於夜遊屍的彙報。”
蘇離對侍衛們揮了揮手,然後讓希露徳帶著貝優妮塔前去安置,自己則與奧利弗、俄爾施泰因等大臣走向議事廳。
他面容嚴肅,眉頭緊蹙,夜遊屍活躍的程度和來的速度都有點超過他的想象。
他坐到威嚴的領主座位上之後,對大臣們問道:“領地關於夜遊屍的彙報都有哪些資訊?”
俄爾施泰因立即回道:“是半身人阿恩霍特彙報的情況,您是否要親自向他詢問一番?”
蘇離思索了一下,親自了解這一切,對接下來的戰爭也會大有裨益,便沒有拒絕。他目前也是神選騎士了,哪怕沒有大臣們輔助,他也能夠統籌全域性!
於是他便點了點頭:“讓他過來吧,對我們所有人詳細介紹一下。”
很快一名穿著簡陋的半身人就被帶進了議事廳,一瞬間面對這麼多強大的神選者,被無數威嚴的目光注視著,這名半身人有些膽怯和拘謹,連忙對著蘇離行禮:“拜見強大的領主老爺,風信子會庇佑您健康、長壽、福澤、綿延。”
蘇離嘴角露出了笑容,半身人的祈求倒是跟他的願望很像,他就希望著自己健康長壽,然後能夠多子多福。
於是他平和的說道:“阿恩霍特,我聽說你對夜遊屍很熟悉?你跟我說一下,夜遊屍的情況。如果有價值的話,我會讓我的騎士獎賞你1枚金王冠!”
“我……我一定知無不言,領主大人。夜遊屍通常都是一些連自己已經死了都不知道的屍體。哪怕是一名半身人守衛在深入危險村莊的路上也能放倒十幾只這樣的屍體。”
“但這不包括雙月牙之夜。在這個夜晚,老賈斯帕會駕著他的運屍車從灰色山脈裡出發,沒有任何人會想在這個時候跟他們狹路相逢。”
雙月牙之夜?
奧利弗迅速計算了一下,然後立即對蘇離說道:“也就是3天后,時間快要到了。”
3天!
蘇離略微沉吟了一下,問道:“這麼短的時間內,我們的部隊能夠集結完嗎?”
俄爾施泰因眉頭緊蹙,沉聲回應蘇離的詢問,語氣中帶著軍人的務實和一絲緊迫感:“領主大人,3天這個時間確實太緊了。我們領地的疆域遼闊,部隊分散駐守在各個戰略要衝。”
他走到議事廳懸掛的巨大羊皮地圖前,粗糙的手指劃過不同的區域:“目前正是春天,我們重灌騎士團,正在血色高原上牧馬訓練,數千匹戰馬在肥沃、高涼的高原土地上自由吃草。這是我們最精銳的機動力量,但距離中央平原的潛在戰場,最快也需要兩天半的強行軍。”
“閃矛原野上的永恆之光騎士團,集結並開拔也需要至少兩天。灰色山脈的矮人盟軍和我們的矮人部隊,雖然距離可能稍近,但山地行軍本就緩慢,而且他們還需要防備山脈中的綠皮和其他威脅,不可能傾巢而出。” 他的手指最終點在黑森領最西部邊緣:“更棘手的是,我們相當一部分的‘自由民團’——那些由冒險者、傭兵和開拓者組成的輔助力量,目前正被大量部署在黃昏山脈西麓,與那些該死的沼澤領進行拉鋸戰,試圖穩定新開拓的邊界。他們被戰鬥拖住了,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抽調回來!”
俄爾施泰因面色肅穆,看向蘇離,沉聲說道:“大人,要在三天內將一支足以正面抗衡‘夜遊屍’主力、尤其是那位傳說中的巫妖老賈斯帕的大軍集結完畢,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倉促調動的結果,很可能是部隊疲憊不堪、建制混亂地投入戰場,反而會被亡靈大軍吞噬。”
議事廳內氣氛凝重。大臣們都知道俄爾施泰因說的是實情。黑森領的強大在於其廣袤的戰略縱深和豐富的兵源,但這也意味著在應對突如其來的、精準的威脅時,集結速度成了最大的軟肋。
蘇離靠在領主座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冰冷的扶手,深邃的目光在地圖上緩緩移動。晉升神選帶來的不僅僅是力量,還有更敏銳的直覺和更廣闊的視野。他並未被眼前的困難嚇倒,反而在俄爾施泰因的陳述中找到了突破口。
“你說得對,俄爾施泰因。”蘇離的聲音打破了沉默,沉穩而有力,“全面集結,正面硬撼,時間確實來不及,也非上策。”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黑森林周邊的地形。“關鍵在於預判!”他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們必須知道老賈斯帕和他的屍群,這次雙月牙之夜,會選擇哪條路線入侵!如果我們能提前確定他們的主攻方向,就能將有限的、最精銳的力量,在關鍵地點提前設伏!”
他的目光轉向半身人阿恩霍特:“阿恩霍特,你剛才提到夜遊屍的路線‘似乎沒有規律’,但每次出現,數量都會增長。那些酒館裡的傳說,關於鈴聲、車輪聲,還有它們被目擊的地點……難道真的沒有一點線索可以推測它們這次可能的行蹤嗎?仔細想想!”
阿恩霍特被蘇離銳利的目光看得一哆嗦,但想到那枚金王冠的承諾,以及眼前這位強大領主的威勢,他努力地皺起眉頭,拼命回憶著那些在酒館裡聽來的、半真半假的恐怖故事。
“線索……線索……”他喃喃自語,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傳說……傳說它們總是沿著古老的道路,或者……或者死者特別多的地方走?因為……因為它們能喚醒那些埋骨者……對了!還有一首歌謠!我最近聽流浪詩人唱過,很恐怖的那種……”
他清了清嗓子,帶著濃重的口音,用半身人特有的、帶著點滑稽卻又透著詭異的調子哼唱起來:
“當雙月彎彎掛天邊,
老賈斯帕爬出灰石巖。
運屍車吱呀鐘聲咽,
沿著烏鴉嶺下舊河沿。
避開森林繞開田,
死寂的村莊是它點兵點。
聽見鈴聲快捂眼,
跟著走你就完了蛋……”
唱完最後一句,阿恩霍特打了個寒顫,縮了縮脖子:“大概……大概就是這樣。烏鴉嶺……舊河沿……還有死寂的村莊……這些詞總是出現。我們半身人商隊走夜路,最怕聽到‘烏鴉嶺’三個字,都說那裡是亡者的集市……”
“烏鴉嶺!”蘇離和俄爾施泰因幾乎同時低喝出聲,目光瞬間聚焦在地圖上一個標註著險峻山嶺符號的區域。
奧利弗也快步上前,指著地圖:“烏鴉嶺!位於黑森林北部邊緣,與我們中央平原的交界處!那裡確實有一條几乎廢棄的古老河道遺蹟,名叫‘枯水河床’。更重要的是……”
他手指在地圖上移動,劃過幾個標記著骷髏頭的小點,“沿著這條路線,有好幾個在過去的瘟疫、戰亂或是怪物襲擊中廢棄的村莊!完全符合‘死寂的村莊’的描述!而且,這條路可以避開黑森林主體,繞開我們主要的屯田區,直插我們人口相對稀疏但資源豐富的北部河谷地帶!”
如果能夠確定老賈斯帕這次的行動路線,那己方就能針對性的設伏了!
對夜遊屍的戰鬥力,蘇離不是很擔憂。只要黑森領能夠把部隊主力順利集結起來,砍碎這些骷髏架子並不是甚麼難事。
但是對老賈斯帕,蘇離不得不慎重。畢竟這可是一位強大的傳奇級巫妖!
上一次與傳奇級的聖域騎士映象戰鬥,有多慘烈,他可是銘記在心。要不是對方放水放出海來了,他們幾個神選騎士根本就堅持不了1個小時。
而老賈斯帕可是絕對不會放水的,怎麼針對他,就是這一戰決勝的關鍵了。
蘇離問道:“你見過老賈斯帕嗎?”
“我……我見……我表哥見過他一次。”阿恩霍特抬起頭:“他說一些全部穿著破爛衣服的骷髏出現在墓地旁跳舞。當村子裡的守衛去處理它時,它告訴守衛們,它要帶走它們的屍體,接著跳過了炸爛牆。聲音尖銳的像是厲鬼。”
“所以老賈斯帕實力怎麼樣?”蘇離眉頭緊蹙,感覺這個半身人一直沒有給他提供確切的參照,一群守衛能證明甚麼?
“我的表哥,他說他一整晚都沒睡,光聽著屋外傳來的鐘聲。他躡手躡腳地走到窗前,開啟了百葉窗,當然只有一英寸——賈斯帕就在那裡。”
半身人打了個寒顫。“它乘在馬車頂上,‘但是這車沒有馬拉’。只有一對死人拖著它走。老賈斯帕,就是那個蒙面人,用鞭子驅趕著它們。車裡全是……屍體。成堆的屍體,全都在哭嚎、喊叫,拼命地從木板間伸出手來。我的表哥一定是害怕極了,所以發出了一道喘息的聲音。老賈斯帕就在這時看向了他!到了第二天,他就像那隻兔子一樣死掉了。”
蘇離和奧利弗同時發現了問題的關鍵:“如果你表哥死了,那麼以薇爾莉特皮革劍柄之名,你是怎麼聽到他的故事的?”
這個半身人的說辭也太恐怖了!
僅僅被看了一眼,一名半身人就被剝奪了生命?
那要是上了戰場,己方的普通士兵不是給他提供源源不斷的兵源嗎?
要解決它怕是必須要用大量的精英騎士才能頂住它的傷害。
然後領地所有的神選騎士全部出動,孤注一擲進行斬首戰術。
顯然相較於這一切,蘇離和騎士們都更傾向於這個半身人在說謊!
“哈,顯然他在此之前就告訴我了。”阿恩霍特氣勢十足,立即回道。
德姆斯特後背一寒,不過他不能承認強大的莫爾神選被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嚇到,立即跳了出來說道:“呸,你確定你說的這個不是個鬼故事?”
“它甚至嚇不到我女兒的乳母!來這裡,讓我給你們講一個我在帝國南方聽說的關於散播瘟疫的騎兵隊的故事。”
讓蘇離越來越驚愕的是,這場會談很快就蛻變成了一場比拼誰能講出最恐怖的故事的遊戲。德姆斯特的故事講述了一輛外觀華麗的馬車在帝國穿行,吸乾被詛咒跟隨它的人的生命。
矮人多格林也不甘示弱,分享了一個來自於地下走廊的故事——把矮人要塞連線在一起的一個龐大地下網路——有關旅行者聽到鎬頭的悶響聲越來越近,最終在提燈熄滅後發現自己與那些葬身於此的人面對面遭遇,並在黑暗中寒冷而孤獨地死去。
但有趣的的是,這驅散了夜遊屍出現以來就籠罩在所有身上的緊張氛圍,彷彿透過講述這些故事,又把它拖回了幻想的領域。
很顯然傳奇級巫妖給這些騎士和矮人們也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如果不能夠找到一個有效應對的方案,會極大的影響己方計程車氣。
蘇離右拳重重一錘座椅的扶手,氣勢凜然的說道:“雖然老賈斯帕是一位傳奇級巫妖,但我相信他也不是無敵的。”
“既然戰爭不可避免,我們就先主動出擊,挫敵一場銳氣。用精銳騎士團先將敵軍的先鋒砍碎,然後把它們吸引進我們預設好的戰場。”
“最後在這片戰場上,矮人使用各種火藥、炮彈配合我們斬首老賈斯帕!我需要你們把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
多格林重重地捶了一下胸口,鬍子翹起:“交給我們吧,領主大人!那些骨頭架子和玩弄死亡的混蛋,矮人的錘子和符文會讓他們知道甚麼叫永恆的沉寂!我這就去工坊,把那些對付老巫妖的‘好東西’都翻出來!”
騎士們也頓時戰意凜然,既然領地對傳奇級巫妖都心有餘悸,那就用勝利來激勵人心和士氣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