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蘇娜的修行和祝聖紫藤樹的豐收
事實證明,只有不夠大方的老闆,沒有不夠努力的員工。
當一位領主足夠慷慨的時候,他的部下就是會有著極其充足的動力,甚至能夠把他硬抬成皇帝!
20多套精絕級裝備,對擁有近千件精絕裝備產能的蘇離而言,不過是灑灑水的事情。隨時都能補充回來。但對被激勵的騎士們而言,這可是足夠他們瘋狂的一筆賞賜了。
當天,這些騎士們就紛紛前往了莎爾雅的聖地和醫院,獻出了大量的鮮血。
然後在矮人的千錘百打下,來自紫荊花家族的徽章,第一次成規模的出現。
更令蘇離感到滿意的是,黑森領的裝備體系正在全面成型,不僅僅武器、盔甲和徽章,還有戒指、護符和坐騎。
坐騎自然是不用多說,來自矮人王國的馬鷲已經抵達,使黑森領又增加了一種怪獸坐騎,羽翼猛禽。這種強大的野獸棲息在灰色山脈的山峰當中,偶爾會在綠色的土地上徘徊尋找牛羊,儘管它們也獵殺人類、綠皮或任何無法迅速躲藏起來的生物。
野生的馬鷲極具有攻擊性。當被喚醒時,馬鷲就會陷入一種野性狂怒當中,只有撕開敵人的軀體才能平息它的怒火。這也是為甚麼馬鷲會屠殺一整個獸群,殺光它看到的每一隻野獸。馬鷲對新鮮血肉的渴望是如此強烈,以至於周圍的生物都能感覺到它們可怕的飢餓。遭受馬鷲攻擊的倖存者通常會在攻擊後的數年裡一直密切地觀察天空。
馬鷲捕獵依靠兇猛的本能,而不是可怕的智力。在捕獵的時候,它那簡單的頭腦自然地認為一個看不見的獵物就是一個已經永遠逃避了它的獵物。因此,馬鷲不可避免地會在獵物有機會逃脫之前,就迅速拉近自己和獵物之間的距離。躲避失敗的受害者很快就會被獵手遺忘,怪獸會接著去其他地方尋找更容易得手的獵物。
它們有著無情的領土意識,會與任何誤入它們所選擇的領地的生物殊死搏鬥,無論是迷失的農民還是遊蕩的龍——因此,它們傾向於對彼此敬而遠之也就不足為奇了。它們與飛馬爭奪築巢的空間,不過它們還是會明智地避開了巨鷹的勢力範圍。當兩隻馬鷲相遇時,它們很可能會打架,這通常是一場暴力和血腥的戰鬥,直到其中一隻或兩隻動物都死亡。可以肯定的是,任何一隻馬鷲都不會主動退縮或逃跑。
馬鷲是法師們測試馴服法術的首選物件。畢竟,一旦它飛進敵人堆裡了,馴服法術失效了又有甚麼關係呢?
馬鷲也是邊境親王領騎士最喜歡的坐騎之一,因為他們想要一種比性情溫和的飛馬更兇殘的生物,儘管只有少數強大騎士真正做到了使用它們作為坐騎。只有最堅定的人類才能騎上這類野獸,因為馬鷲意志堅強,脾氣暴躁,如果騎手對韁繩稍微鬆懈,它就會把他從馬鞍上甩下來。
馴服馬鷲是一項許多貴族都無法拒絕的挑戰,這使他們成為許多人追求的坐騎。要想成功地訓練一隻馬鷲,必須在很小的時候就捕獲並馴服它,但是考慮到成年鷹頭馬身有殘酷的領土意識,得到一隻雛鳥或鳥蛋確實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偶爾,一位俠義騎士會被賦予捕獲這樣一隻野獸的任務,以此來證明自己。更常見的情況是,領主們從農民中找到合適的“志願者”,並承諾對帶回健康、年輕的馬鷲的倖存者給予鉅額獎勵,不過兌現者少之又少也無人問津就是了。
矮人們一次送過來了4頭年輕的馬鷲,這讓蘇離甚至都考慮要不要建一支空騎兵騎士團了。要知道他獅鷲雖然被分給了將領們,可是馬鷲和飛馬可是要集中起來做突擊騎兵團使用的。
而且飛馬不同於獅鷲和馬鷲的難以培養,這種溫順的生物,黑森領已經在灰色山脈的斷谷峰一帶順利培育出來了。
這裡是位於灰女士隘口東北方向大概160裡的一座灰色山脈險峰,棲息著黑森領目前總共5匹飛馬和3匹馬駒。
數量的確是不多,可是意義卻非同凡響,堪稱晨曦教會的聖地。在這裡,已經演化成了飛馬的完美棲息地,這個超凡物種,只要等待時間,就能族群不斷擴大。將來可以源源不斷的給黑森領提供坐騎,24匹,240匹,甚至等蘇離實力足夠強大的時候,擁有整個邊境親王領或者整個帝國,就是2400匹飛馬都不是不能想象。(當然到時候肯定不止這一個棲息地了)
領地的壯大,是最能提升他種田和經營效果的。
這些裝備的生產也是受益於領地規模的提升,生產護符和戒指,終於不再指著英格麗德自己了。
在閃矛城,黑森領迎來了第二位關鍵巫師·六環巫師·薩爾。
這位薩爾,榮恩可是曾經欽佩不已的向蘇離著重介紹過,是閃矛城仲裁席的重要預備人選。
在黑森領摧枯拉朽的擊敗了閃矛城,並傳奇般的擊敗了聖域騎士的映象之後,這位六環巫師就選擇接受了閃矛城的邀請。
他可是一位真正有理想、有抱負的巫師,脫離了低階趣味,有著宏大夙願的高尚的人。
他主動脫離了北方優渥、安逸、富庶和繁華的生活,來到了邊境親王領,尋求為更多平民和騎士提供庇護。
而他能實現這一切的關鍵,就在於他6環巫師的強大知識和元素塑形技巧,使得大幅度的降低了符文成本,甚至形成了【織法工坊】這種著名的組織和生產線。
在他的加入後,領地的戒指和符文都在快速生產。
他與英格麗德產出的裝備,正好高低搭配。極大的提升了騎士們的裝備水平。
傍晚,金庫區的震撼與裝備分發的熱烈氣氛漸漸沉澱。老傑夫和其他騎士們帶著沉甸甸的喜悅和新裝備,心滿意足地跟隨侍從前往安排的住所休息。
蘇娜雖然也拿到了自己的盔甲和武器後,卻並未立刻離開。
“蘇離堂哥,“她跟在蘇離身後,走出了略顯肅穆的金庫區,回到了城堡上層相對溫暖的走廊。她圓潤的臉頰上還殘留著目睹稀世級裝備後的激動紅暈,她有些羞澀的說道:“按……按照家族的要求,我需要幫你提提升一下血脈的活性,增……增加一下懷孕的機率。”
顯然說這些話,極大的考驗著她的矜持和少女的羞澀,說完她整張可愛的臉頰都紅透了,簡直嬌豔欲滴。
蘇離笑著說道:“沒問題。所謂諱不忌醫。你是醫生,沒甚麼可避諱的。那我們邊走邊聊吧,正好我帶你去紫荊花莊園看看。那裡的奇幻花園裡,有目前黑森領最全的超凡植物和靈藥,你看看有沒有需要和用得到的。”
“我……可以嗎?聽騎士們說,那是您親手設計的,是黑森領最美麗的地方之一。“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期盼,圓亮的眼睛在城堡壁燈的光線下閃爍著微光。
“當然,那裡不是甚麼絕密區域。正好我也想散散心,我帶你去吧。”
紫荊莊園和紫荊堡離的稍微有段距離,他們抵達的時候,天色就已經暗下來了。到了秋季,天色晚的很早。
但好在夜色撩人,月華如水,精心打理的奇幻花園,在月色下呈現出美輪美奐的奇幻色彩。
晚風帶來陣陣沁人心脾的幽香,兩人並肩漫步在花叢小徑間。蘇娜暫時放下了女騎士的英姿颯爽。月光勾勒出她豐腴柔美的輪廓,寬肩窄腰的騎士體態在裙裝的遮掩下若隱若現,帶著一種獨特的、充滿力量感的柔美。她微微仰頭看著月光下的祝聖紫藤樹花,側臉圓潤飽滿,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真美……“她輕聲感嘆,聲音帶著一種夢幻般的柔軟,“比紫荊堡的花園還要美。堂哥,您真的很了不起,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打造出這樣一片樂土。“
蘇離側頭看著她月光下的剪影,那圓潤的臉頰線條,白皙的面板,以及微微敞開的領口下露出的細膩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一種久違的、純粹的寧靜和異性相吸的悸動悄然滋生。他伸出手,輕輕拂開垂落在她額前的一縷碎髮,指尖不經意間劃過她溫熱的臉頰。
蘇娜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她猛地轉過頭,圓亮的眼睛直直地撞進蘇離深邃的眸子裡,那裡面清晰的火熱和慾望,讓她心跳如擂鼓。騎士的敏銳感知讓她清晰地捕捉到了蘇離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強大、沉穩又帶著一絲侵略性的氣息,這氣息非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像磁石一樣吸引著她。她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大片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堂哥……“她的聲音細若蚊吶,帶著一絲顫抖,但眼神卻沒有躲閃,反而勇敢地迎視著蘇離,裡面混雜著羞怯、緊張。
騎士的直率和麵對挑戰時不退縮的本能,似乎在此刻壓過了少女的矜持。
蘇離的手指沒有離開,反而順著她滾燙的臉頰,輕輕滑落到她圓潤的下巴,微微抬起。
月光下,她豐潤的嘴唇像沾了露水的花瓣,微微張開著,瞬間點燃了蘇離心頭的火焰。
他低下頭,準確地捕捉住了那兩片微涼的櫻唇。
蘇娜的瞬間瞪大了眼眸,有些不知所措。
但預想中的推拒並未出現,反而在最初的僵硬後,她的身體迅速軟化下來。
她的縱容,更進一步提升了蘇離的底氣,變得更加放肆。 寂靜的花園裡變得愈發曖昧。蘇離的吻沿著她修長滾燙的脖頸一路向下,在她白皙的鎖骨處流連。蘇娜仰著頭,發出壓抑不住的、小貓般的嗚咽,身體微微顫抖著,那常年握劍的手指緊緊攥著蘇離背後的衣料,指節泛白。騎士的意志力似乎在某種更原始的本能面前節節敗退。
“堂哥……別在這裡……“她喘息著,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哀求。
蘇離低笑一聲,攔腰將她抱了起來。蘇娜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緊了他的脖子。她的體重不輕,但蘇離的力量抱起她顯得輕而易舉。他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莊園深處那棟屬於他的主樓。
臥房的門被推開又關上,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入室內,照亮了寬大的雕花木床。
蘇離將蘇娜輕輕放在柔軟的床褥上。她陷在柔軟的織物裡,圓潤的臉龐紅得幾乎要滴血,圓亮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汽,帶著緊張、羞澀和毫不掩飾的期待,定定地看著蘇離。騎士的勇氣讓她沒有移開視線。
接下來的一切都發生得順理成章。
衣物在急切而略顯笨拙的動作中一件件滑落,露出蘇娜那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胴體﹣﹣面板白皙細膩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身體曲線豐腴飽滿,腰肢雖不纖細卻緊緻有力,帶著常年訓練形成的流暢肌肉線條,充滿了健康而蓬勃的生命力。
作為一名女騎士,她充滿了彈性與力量感的圓潤身體,像一朵在疾風驟雨中盛放的花朵,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
當激情平息,蘇娜像一隻饜足的貓兒,蜷縮在蘇離寬闊的胸膛上,白皙豐腴的身體泛著淡淡的紅暈。
蘇離抱著她圓潤充滿肉感的迷人身子,笑著問道:“怎麼樣,小醫生,身體力行的感受到了我的身體狀態了嗎?有甚麼建議?”
蘇娜豐腴白皙的身子上泛著迷人的紅暈,胸口激烈起伏,她修行的也是銜燭呼吸法,氣息格外悠長,這是蘇離第一次與同樣修行這個呼吸法的騎士和血脈進行騎士的修行,只感覺格外的投入和享受。
蘇娜強行依靠呼吸法調整了一下呼吸,感覺稍微平順了一點,大腦才從那種彷彿飄在雲巔的狀態稍微冷靜了下令,然後對蘇離說道:“堂哥……”
蘇離立即打斷了她:“別叫我堂哥了,我們倆都出五服了。雖說按照帝國世俗法和教會法,出三服就可以通婚了。可是你叫我堂哥,我總感覺怪怪的。”
蘇娜卻非常堅持,態度甚至有些執拗:“可我就喜歡這個稱呼。這是我獨有的,感覺跟你親上加親呢,是其他女人比不了的。”
果然女人,只要一發生了關係,就會忍不住爭風吃醋嗎?
雖然兩人這才第3次,可是她都已經開始考慮怎麼跟其他女人比了。
蘇離沒辦法,也只能由著她。枕邊風這種方法,是真的好用。只要修行和諧,心滿意足的情況下,心情會非常舒暢,基本上不會拒絕對方在這個時候的要求。
蘇離只能由著她,說道:“那就由你喜歡吧,你接著說。”
蘇娜圓潤的臉頰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抱著蘇離的臉頰親了一口,然後接著說道:“我剛才親自望聞問嚐了一下,堂哥,你是不是吃甚麼增加生命力的靈藥了?”
“增加生命力的靈藥?你是指祝聖紫藤樹嗎?”蘇離微微一怔,隨即透過房間的落地窗,指向外面那片美輪美奐的風景。窗外,那株巨大的祝聖紫藤樹正值最絢爛的成熟季節。無數紫藤花穗如同夢幻的瀑布般垂落,幾乎遮蔽了小半邊天空,濃郁的紫色中流淌著神聖的微光,美得驚心動魄。而在繁花掩映之下,一串串飽滿的、散發著溫潤玉澤的果莢沉甸甸地掛在枝頭,如同凝結的紫色寶石。
蘇離的語氣帶著一絲領地領主的自豪“祝聖紫藤樹的果莢,可以說是今年黑森領最重要的財政支柱之一了。自從在烈陽女神的光暉節上,它作為延長凡人壽命的神奇獎品一炮而紅後,訂單就如雪片般飛來。無論是黑森領內部的騎士家族、富商地主,還是外領的領主、各大騎士團,甚至那些視金錢如糞土的矮人長老們,都在爭相訂購這些超凡果實。”
蘇娜的目光也投向窗外那株散發著磅礴生命氣息與神聖光輝的巨樹,圓亮的眼睛裡閃爍著對頂級材料的痴迷,但隨即,她的眉頭卻微微蹙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種“果然如此”又帶著憂慮的複雜表情。
“果然……問題就出在這裡!”蘇娜收回目光,轉向蘇離,表情變得異常嚴肅,“堂哥,祝聖紫藤樹果莢蘊含的生命力,其本質並非純粹的‘滋養’或‘活力’,而是傾向於‘延展’和‘固化’!”
她組織著語言,試圖用蘇離能理解的方式解釋:“簡單來說,普通增加生命力的寶物,比如龍血石,它是提升你‘生命源泉’的活力和輸出,讓你精力更充沛,恢復更快,甚至間接提升某些方面的能力。而祝聖紫藤樹果莢的效果,則是把你的生命精華用作用於‘壽命’這個維度——它是在強行拉長你生命‘絲線’的長度和韌性!”
她頓了頓,加重了語氣:“您自身的生命精華,現在很大一部分特性,都傾向於轉化為‘延壽’的固化了!就像……就像把原本用於流動、滋養、創造新生的‘活水’,變成了堅固、持久、的‘磐石’!雖然您的生命本源總量浩瀚如海,堅不可摧,但這股力量在‘創造新生命’這個需要高度‘活性’、‘可塑性’和‘融合性’的過程中,卻顯得過於‘惰性’和‘沉重’了!”
蘇娜總結道:“這就是為甚麼,即使您的伴侶們狀態良好,即使有浴火玫瑰、愛情靈藥等頂級靈植輔助,受孕機率依然遠低於預期的根本原因。不過您放心,這一切是可以調理回來的。相信不久之後,您就能再添一個子嗣。”
雖然蘇娜說的比較複雜,但是原理蘇離是聽懂了,祝聖紫藤樹果莢雖然是超凡植物,但也沒超脫這個絕望而黑暗世界的規則。那就是獲得甚麼優勢時,背後一定有甚麼代價。
祝聖紫藤樹果莢能夠給人延壽,顯然不是因為它強到了擁有堪比神靈一般的偉力,能量是守恆的,是把生命精華從繁育後代變成了拉長自己的壽命絲線。
這在奇幻世界還是挺常見的,越是年輕的個體,越容易懷孕。
當苟到了壽命漫長的時候,懷孕就很難了。比如黑暗精靈第一美女莫拉絲,已經用黑魔法延續了上千年的壽命,但是以黑暗精靈的那種作風,也再也沒有生過孩子。
這個問題對蘇離而言也不大,反正他生孩子也不著急。實在想要的話,再調理一下,也來的及。有這個時間,他更傾向於體驗修行的美好!
蘇娜的驚呼還含在嘴裡,就被蘇離熱烈的堵了回去。昨夜尚未完全平息的浪潮,在晨光熹微中再次洶湧澎湃地席捲而來。
“堂哥…”她破碎的呼喚在急促的回應中中變得斷斷續續,“天…天亮了…”
“晨練,也是修行。”蘇離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和不容置疑的火熱,在她白皙圓潤的肩頭留下草莓的印記,“騎士的體魄,需要勤加錘鍊才行啊。”
“希露德為甚麼修行進度一日千里,就是因為她修行的最為勤奮呀。”
他的話語像是點燃了蘇娜身體裡某種沉睡的開關。某種騎士意志,在清晨的微光中似乎重新燃起了一絲火花,但這份意志力並非用於抵抗,而是更加配合的順從。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越來越明亮的光斑。
過了好一會兒,蘇娜才像是從雲端緩緩落回地面。
她慵懶地動了動,將滾燙的臉頰貼在蘇離汗溼的胸膛上,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嘴角滿足地微微上揚。
“堂哥…”她的聲音帶著幸福之後的沙啞和一絲撒嬌的意味,“你這‘晨練’…比揮劍一千次還累人。”
蘇離低笑出聲,大手在她光滑緊緻的背脊上輕輕摩挲“效果如何,蘇娜騎士?感受到我狀態進一步錘鍊了嗎?”
蘇娜抬起頭,圓亮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帶著嗔怪,但眼底深處卻是掩不住的饜足和甜蜜。她伸出手指,調皮地在他結實的胸肌上畫著圈:“哼,生命精華的‘惰性’是有點頑固,但堂哥你這‘錘鍊’的力度…嗯…確實很有‘活性’。”她頓了頓,臉上紅暈更深,聲音低了下去,“不過…距離‘創造新生命’的目標,看來還需要…持之以恆的‘修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