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大擴軍與絕世猛男·盧瑟·胡斯
泰伯羅斯對納垢的灰燼裡找到了調香師的香灰和原料也是大為不解,便對蘇離說道:“反正海拉是這麼跟我說的。大概納垢在腐蝕、畸變與瘟疫之外,也有著治療、生命和仁慈的權柄吧。”
這倒是不假,納垢除了瘟疫之主外,也有另外一個名字也叫慈父。感受慈父的愛吧,是納垢陣營最常見的口號。
蘇離想了想,就沒有多詢問,對泰伯羅斯說道:“那就把這些交給海拉吧。你這一戰表現不錯,不枉我力排眾議,把神選級盔甲賞賜給你。之後的論功行賞,元帥閣下會進行縝密的稽核,讓將士們放心,絕對不會虧待任何一名有功之士。”
這句話蘇離說的底氣十足!
而支撐他這信心的,自然是他實力雄厚的財政資金!
金庫區裡,黑森領的財富與日俱增,在打下藍鏡堡之後,黑森領的財政就暴增了5萬枚金王冠。
雖然抵扣掉戰損和士兵陣亡津貼,這個數字下降到了2萬左右,可是這也足夠他領地格外多支撐幾個月了。
更關鍵的是,在經過這一輪擴張之後,黑森領的軍隊規模減少,財政支出下降,但是財政收入卻隨著領地膨脹而提升了許多!
現在黑森領每個月的財政赤字規模已經驟降到了每月不到5000枚金王冠的水平。
但是黑森領的金庫區裡,現在卻有著14萬枚金王冠!
按照這個消耗速度,哪怕月月財政赤字,也能支撐兩年有餘。
而之所以能夠有這麼多金幣,最主要的收入就來自兩個方面,一個是奴隸的販賣。黑森領擊敗藍鏡領的過程中,前前後後俘虜了近千名精英騎士和大大小小的貴族。
這些奴隸哪怕賣出去一半,那也有枚金王冠呢。
另一個重要收入,則是祝聖紫藤樹果莢了。
在泰伯羅斯率軍出征的這段時間裡,祝聖紫藤樹果莢已經成熟了。
去年祝聖紫藤樹產出的果莢大概是130串,蘇離自己吃掉了10串,分發給統治階層60串,賣掉了60串。
如今這祝聖紫藤樹愈發的接近成熟,產出的果莢從130串變成了190串。範達爾估計,這個還不是祝聖紫藤樹的完全成熟期,明年、後年甚至大後年都還會繼續成長,至少也要五年才能進入完全成熟期。
到時候果莢的效果會達到完全成熟的水平,吃一串就能延壽1年。
但即便這個果莢還沒到完全成熟期,在黑森領也風靡一時,沒有人會拒絕為壽命買單。唯一限制購買慾的就是貧窮。只要有足夠的財富,有的是人願意為這個超凡果實付費。
這190串的果莢分配,完全由蘇離支配,他身邊親近的人分得了10串,每位女廷臣都有。
另外各個騎士團,不論是教會騎士團還是世俗騎士團,都各自獲得了3串。
統治階層包括神選騎士、冠軍騎士和行省軍團的騎士長、中隊長也都有一份。這佔據了絕對多數,近100串被消耗出去。
最後拿到市場上銷售的只有80串,但引發的轟動效果卻是極大的。來自馬萊堡的一位大軍火商,為病弱的妻子一口氣買下了5串,並且為了買到這個供不應求的超凡果實,他還在黑森領採購了500件武器,上百套盔甲!
而一位帝國的實權伯爵,則派人秘密購走了3串用於自身。
最轟動的一場案例,則發生在灰山行省內,一位行將就木的矮人珠寶大師,其繼承人為了確保自己能順利繼承父親的寶庫,不惜變賣部分先祖遺物,湊足金幣購入了一串。據說年老的大師服用之後,精神確實有所好轉,甚至能夠短暫的處理其珠寶店的事務。這直接打亂了其繼承的安排計劃,在灰山行省的珠寶行會小圈子內,引起了一陣喧譁的議論和家族的紛爭。
這80串果實,直接給黑森領帶來了近枚金王冠的收益,雖然比不上奴隸貿易的數字,但這可是完全沒有成本的啊,而且還極大的籠絡了人心,鞏固了黑森領的統治。
現在領地如果有人說要叛亂,推翻蘇離的統治,那不用他出手,就有的是暴怒的騎士們把對方砍成爛泥。
在別的領地可能肆無忌憚的叛軍,要是出現在黑森領當中,那就是眾矢之的!所有騎士家族都會主動的攻擊那些暴露的叛軍。
除了被邪教徒、混沌信徒蠱惑的騎士家族,幾乎所有人都擁護蘇離的統治。
唯一讓騎士們不滿的就是,領主大人怎麼還不擴軍?
而今天來大廳的這些騎士長、議員們也當然不是懷疑領主大人的權威,相反他們是極其認可這一戰勝利果實的,他們煩悶的是,怎麼進一步的加深與領主大人的聯絡。
所以當泰伯羅斯彙報完畢,大廳內熱烈的氣氛尚未完全平復時,一個激動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領主大人!”說話的是腓特烈,領地的審判庭審判長,也是騎士家族的典型代表,他家族子嗣都參與了藍鏡湖戰役。他站起身,向蘇離深深鞠躬,語氣恭敬但內容卻非常的大膽:“請允許我代表在座的許多騎士家族,向您表達最崇高的敬意,祝賀您麾下的勇士們取得的輝煌勝利!神選者戈爾格的隕落,是對混沌勢力的沉重打擊,更是女神對您統治的眷顧明證!我們為能追隨您這樣的領主而深感榮耀!”
他停頓了一下,環視四周,看到不少騎士族長和擁有私兵的大地主們都微微點頭,臉上既有對勝利的欣喜,也有狂熱的渴望。腓特烈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然而,榮耀的背後,也蘊藏著巨大的危機啊。請原諒我的直言不諱,領主大人。藍鏡湖之戰,我們雖然贏得了最終的勝利,但過程……也損失慘重。”
“我的長子,連同他麾下4名家族精銳騎士,倒在了衝鋒的路上,為了撕開藍鏡騎士的防線。這並非個例!在座的諸位,問問你們身邊的同僚,有多少家族失去了優秀的繼承人?有多少忠心耿耿的戰士長眠於那片冰冷的湖水之畔?步兵方陣幾乎被打殘,長戟兵損失過半,弩手部隊減員嚴重!”
腓特烈的話引起了強烈的共鳴。另一位騎士族長·斯特恩騎士,聲音洪亮地補充道:“腓特烈大人所言極是!領主大人,我們並非質疑您的決策或軍隊的勇武。恰恰相反,正是因為見識到了泰伯羅斯大人、迪特里希大人以及諸位將領的英明神武,見識到了我們黑森軍團的所向披靡,我們才更加痛心於之前的損失!我們認為上一戰之所以損失慘重,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們的兵力不足,如果有更多的軍隊,我們就不需要鏖戰那麼久。”
“而且在這一戰,抽掉了整個領地接近一半的部隊,以至於領地四處都捉襟見肘,防禦薄弱。讓人膽戰心驚啊!”
一位代表農業行省的大地主議員也站了出來,他更關心的是領地的安全和持續發展:“領主大人,勝利的光輝掩蓋不了現實的傷痕。我們掃清了閃矛城周圍的叛軍和混沌,斬殺了強大的戈爾格,這證明了我們力量的強大。但黑森領的疆域也因此前所未有的擴張了!藍鏡湖、閃矛城平原、血松林邊緣……這些新納入的領土,都需要強大的軍隊去鎮守、去淨化、去威懾那些蠢蠢欲動的殘餘勢力或新的威脅!僅靠現有的兵力,我們維持核心區域的防禦尚可,但要確保如此廣袤疆域的絕對安全,並震懾四方宵小,實在是捉襟見肘,力有未逮啊!”
“擴軍!”一個聲音從人群中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是另一位以勇猛著稱的年輕騎士族長,“必須擴軍!領主大人!藍鏡湖的損失,需要補充!新領地的防務,需要填補!面對未來可能更強大的混沌威脅,我們需要更厚實的盾牌,更鋒利的劍!看看我們今天的勝利之師,兩千人就能碾碎一支強大的混沌騎士團!如果我們能有三千、四千甚至五千這樣的精銳,整個行省,不,整個邊境親王領北部,誰還敢小覷黑森領?誰還敢輕易將混沌的汙穢之手伸向我們的土地?”
“正是此理!”
“腓特烈大人說出了我們的心聲!”
“兵力不足,勝利的果實也難以長久守護!”
“懇請領主大人考慮擴軍事宜!”
大廳內瞬間被一片懇求與附議的聲音淹沒。議員們、騎士族長們、大地主代表們,他們的訴求空前一致:繼續徵召部隊,擴大軍隊規模。
而這個過程中,誰是受益方是毫無疑問的了!他們就是要把更多的家族成員塞進部隊裡,成為與蘇離關係繫結更加密切的統治階層。
但以蘇離目前的權威,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喧囂和鼓譟能夠影響的了。
所以蘇離一抬手,打斷了所有人激動的聲音,轉頭看向領地的元帥·俄爾施泰因,問道:“我的元帥,你怎麼看擴軍的事情?”
俄爾施泰因沉吟了片刻,從座椅上緩緩起身,說道:“領主大人,我認為大家說的都是肺腑之言。”
“領地現在經過開疆拓土,的確是需要更大的軍隊規模。我舉幾個例子,在藍鏡平原西側,也就是我們領地的最西部疆域,來自黃昏山脈的德雷克爪牙,經常下山襲擾。我們已經有3個村莊被他們劫掠。好在他們沒有毀滅這些村莊,我們只是損失了一些財富,被毀傷了一些建築。”
“而在血松林內部,我們發現來自夜遊屍的使者和行屍也越來越多,他們正在向記憶之谷不斷的靠近。”
“其實從實力增長和危險程度來看,我們領地的實力增長之後,非但沒有變得更安全,相反巨大的危機反而變得更多了。到處隱藏著可能覆滅領地的危險,我們的不安程度要遠超當初。”
“之所以目前還能夠支撐,只因為一個原因。教會騎士團幫我們抵擋了大量的危機。”說到這裡,俄爾施泰因轉頭看向芙蕾雅,向她點了點頭,說道:“我們要特別感謝芙蕾雅團長的支援。日冕騎士團在應對危機方面,給予了我們極大的幫助。教會騎士團的貢獻,功不可沒。” 芙蕾雅微微點了點頭,冷淡的說道:“應該的。應對邪惡的威脅,我們所有的人類都應該挺身而出。”
俄爾施泰因隨後接著說道:“可一旦一場大戰,教會騎士團也損失慘重,我們就無力再支撐整個領地這麼龐大的規模和疆域了,到時候會處處漏風。”
“我們領地的財政如今已經有了大量的盈餘,擴大軍隊規模是理所應當的。哪怕是為了年底的帝國考核,我們也應該把軍隊規模提升上來。至少有1000名精英騎士。”
“而且現在正是從秋到冬的季節,糧食的耕種可以稍微緩一下,正適合一場冬訓。我們可以徵召一批新兵了,補充高階直屬侍從、各個騎士團、行省軍團和自由民團的部隊。”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大家的提議來吧。”蘇離決定從善如流。
反正領地現在財政盈餘,拿出幾萬枚金王冠進行擴軍和整編,也是完全可以負擔的起的。
有了蘇離的命令,關鍵是整個領地所有統治階層的支援,這場秋季點兵,冬季冬訓進行的非常順利。
各個部隊的編制都被重新疏離了一下,當初有些混亂和臨時組建的部隊,都被重新整編,有的被裁撤,有的被擴充了。
首先被擴充的就是復仇之陽半獅鷲騎士團,去年的時候,秋冬季就是該騎士團的一次擴充高峰期,秋季還好說,冬季半獅鷲騎士們捕獵困難,真的會變得格外銷售。
而人類騎士養精蓄銳,膘肥體壯,關鍵是在進入獅鷲林之前,他們還會連續多日的補充鋼鐵麥種、超凡之穗等麥種,實力達到了一個巔峰。雙方實力會發生顯著的逆轉。
如今已經出現騎士們不用請示蘇離,自行進入獅鷲林就能馴服一隻獅鷲了。
就像那個【鍍銀的馴獸哨】銘刻的箴言“願後來者以勇氣而非鎖鏈贏得獅鷲的忠誠。”
在領地的實力與蘇離情報的支撐下,黑森領一度拉起來了兩支半獅鷲騎士戰團。
半獅鷲騎士屬於怪獸騎兵,一個戰團有24名騎士。
也就是復仇之陽半獅鷲騎士團裡,如今成年的、能夠上戰場的半獅鷲就有48只,另外騎士團裡還有50多名預備騎士,他們都擁有不低於精英級的實力,騎的是雄駿戰馬。但這些預備騎士並非都沒有半獅鷲,其中還有30多名騎士的半獅鷲只不過是未成年。
如果這些獅鷲全部成年,蘇離都快有100名半獅鷲騎士了。跟他預期的500名半獅鷲騎士當然是有不少的差別。可是在男爵這個級別裡,他已經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了!
帝國考核官要是看到100名半獅鷲騎士列陣在城堡外,恐怕得震驚到下巴都掉下來。
復仇之陽半獅鷲騎士團的團長是希露徳,這是蘇離絕對信任的神選騎士,她的神術還是【戰技大師】,能夠向團員灌輸薇爾莉特的武藝。
這使得這個騎士團的戰鬥力強到了極致,基本上就代表著整個教會甚至整個帝國的最高階武力了!
沒有任何可以懷疑的,半獅鷲騎士就是帝國武力的天花板。
哪怕是皇帝的禁軍裡、最頂級的焰陽騎士團,成規模、成建制的頂級兵種,就是冠軍級的半獅鷲騎士。
偶爾裡面會有一個、兩個絕世猛男,成為神選騎士。
而黑森領的半獅鷲騎士團裡面,也是猛男輩出。比如盧瑟·胡斯。
這是一位瑞德瑪教會的牧師,以正義、學識和狂熱的清剿混沌而聞名。她在帝國很受平民歡迎,但同時又被大多數同行所排斥,因為他不止一次掄錘猛砸那些他認為有異端傾向的牧師的臉。
儘管在帝國享有盛譽,但胡斯的身世其實有點模糊。甚至連盧瑟·胡斯這個名字都不是他的本名。人們只知道在多年前的一個寒雨之夜,一名十二歲的小男孩來到了帝國邊疆疆俯瞰利爪海的峭壁上,站在位於此地的瑞德瑪神殿大門口。老牧師埃德梭·澤伊斯問他叫甚麼他也不說,問他來神殿幹甚麼,男孩只是簡單地回答說自己想學習。澤伊斯發現這孩子的眼神透著一股尖銳的決心,完全不像普通小孩那樣純真。儘管不情願,老牧師還是收留了他。
結果沒想到這孩子特別能幹而且任勞任怨,幫了澤伊斯不少忙還特別愛學習,來神殿剛一個月就已經讀上了高年級的神學教材。兩個月後已經可以進行簡單的教理問答。一年後,男孩已經通讀《瑞德瑪傳》,並開始研習教會名著《關於信仰本質的思考》。由於學習太用功,同期的進修生開始嫉妒、進而霸凌他,但男孩每一次都忍住不還手。後來,澤伊斯覺得總管這孩子叫“孩子”或者“侍僧”太麻煩了,不好跟其他人區分,於是讓他自己挑個新名字。男孩拿起一本瑞德瑪教派名人錄翻了翻,最後挑出兩個人:阿德萊克·盧瑟和波瑞斯·胡斯,牧師因此給男孩起名為盧瑟·胡斯。
四年後,盧瑟·胡斯長勢喜人,塊頭很快就超過了當年霸凌他的同期生們。他無時無刻不在學習、訓練和磨練自己,期待著成為一名傑出的教會牧師。澤伊斯不想培養出一名狂信徒,很快他就開始教導胡斯何為信仰的真正含義以及人類之精神的獨特性,他也終於允許胡斯陪同自己踏上旅程,巡視神殿周圍的地區,順便在實戰中學學如何像一名真正的戰鬥牧師一樣使用戰錘。
四天後,兩人到達了赫內爾村,老牧師要在這兒舉辦一場儀式祝福這裡的居民。盧瑟在這座破村子裡第一次看到了廣闊世界的真實面貌:說好的人民幸福喜樂安康帝國上下沐浴在如同瑞德瑪秀髮一般溫暖絲滑的春風裡呢?結果他眼前只有窮困潦倒頹廢怯懦,他本應服務、領導和保護的群眾之軟弱幾乎令他感到生理不適。
當時正巧村裡有一名年僅十六歲的女孩患上黑熱病,命不久矣,初出茅廬的胡斯下定決心要英雄救美。他試圖透過自己的靈魂將女孩從死亡邊緣帶回來,但在最後一刻,她的靈魂還是消失在了黑暗中。剛剛步入青春期的盧瑟痛心疾首,稱自己沒能救回一位天使,哭的昏天暗地。完事兒趕來的老澤試著安慰胡斯,說“你小子既不是莫爾牧師也不是治療師,你是瑞德瑪的戰鬥牧師!你的職責是給予生者希望,支稜起來!”澤伊斯告訴他這個世界充滿了惡魔和天使,如果胡斯活得足夠久,他遲早會再遇見另一位天使。
隨著胡斯漸漸長大,澤伊斯日漸衰老,當他老得辦不動法會了就開始讓胡斯替自己去辦。老牧師給胡斯安排了最後一項考驗以確立這個年輕人為自己的繼任者,澤伊斯將自己的鎧甲和戰錘交給胡斯,讓他去維斯蒙德鎮除掉霸佔了當地瑞德瑪神殿的野獸人。胡斯無雙了神殿裡的野怪人,但也因不慎中毒失去知覺。等到終於醒來時,胡斯掙扎著趕回了自己的神殿,因為他答應過要在老牧師去世前回到他身邊。結果一進門他就看見老牧師跪在混沌法陣裡狂喝回春藥水。
澤伊斯的心路歷程不難猜,無非就是為教會艱辛清苦地幹了一輩子,到頭來還是孤獨終老在這麼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他的侍僧——也就是胡斯的同學們——也覺得人間不值得,乾脆大家一起拜混沌得永生。胡斯覺得他們背叛了自己,更重要的是他們背叛了信仰。戰鬥從圍毆變成無雙,最後變成追殺,胡斯干掉了澤伊斯以及他能追上的每一個異端,最後一把火燒了神殿,其他侍僧逃進了森林。盧瑟·胡斯在燃燒的神殿前第一次感受到了對信仰的懷疑,澤伊斯死前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你會孤立無援的,盧瑟,你無法理解我們,你對我們所面臨的誘惑一無所知。你當然是個好牧師,但你從來都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從來不是。”
離開故鄉後的幾年裡,盧瑟·胡斯在整個帝國內尋找邪惡,以不可動搖的意志幾乎無情地將其剷除。許多涉嫌腐敗的牧師被胡斯活活踹死,他對同僚下手之決絕以至於不止一位教區主教要求將他逐出教會。但大主教沃克瑪聽到這種請求只會呵呵一笑,因為胡斯實在是太能打了,同時又虔誠的無可挑剔。
但胡斯每年打爛的同僚實在是太多了,以至於教會高層都壓不住沸騰的民怨和龐大的壓力,不得不把胡斯驅逐到邊境親王領來。(但依舊保留了他教會的牧師身份,絕對不肯這麼能打的一名牧師被驅逐出教會)
在這裡,這位孤獨的戰鬥牧師依舊沒有放棄自己的信仰,他為追蹤一群殭屍來到了一座名為海爾加的城鎮,這裡已經化為廢墟,但他偶然發現了一名倖存者,一名渾身瘀傷的美麗女孩。這個名叫米拉的少女本想跟著胡斯,然而她實在總讓他回想起自己年輕時未能救回的那個姑娘。所以盧瑟罕見地表達出善意,他試著安慰她並帶她前往艾森巴赫鎮,結果在這裡正面遭遇了殭屍群。
胡斯召集鎮民保衛城鎮,用極有煽動性和號召力的演講將勞苦大眾變成敢和殭屍正面互啃的宗教狂熱分子。儘管戰鬥危險,但傻乎乎的米拉仍然跟著他,胡斯只得更加努力地保護她的安全。很快,胡斯就意識到米拉給自己帶來了從未有過的希望和幸福感,但他又害怕她在自己身邊會死於非命,所以戰鬥結束後的第二天胡斯就獨自悄悄離開了鎮子,以此作為對女孩的保護。
獨行的胡斯深入了黑松大森林,在一座廢棄的石廟中力戰整個野獸人戰幫,但最終寡不敵眾身受重傷。就在《胡斯傳》即將就此完結的時候,獅鷲騎士艾德溫帶著一支行省軍團突然出現。
艾德溫衝上前將胡斯拖向戰線後方,牧師懵然間抬頭看見了米拉,她正待在一小群騎兵中間,金髮在星光下顯得銀白,在喊著甚麼,這回是她救了他。
就在胡斯露出老父親般欣慰的笑容時,一群野獸人突然從旁邊的樹林裡衝向騎兵小隊,米拉舉劍擋住了野獸人的第一擊,隨後便被巨斧劈落馬鞍。胡斯一把甩開艾德溫的手起身狂奔,在哽咽中掙扎著喊出米拉的名字,不料雙腿一軟撲倒在泥地裡,猛男落淚。在友軍衝上來把他拉走之前,胡斯又向前爬了一兩米,只瞥見遠處那一團染血的金髮被丟棄在血腥和泥濘中,然後就暈了過去。
那天之後胡斯就抑鬱了,他拒絕跟人交流,極度頹廢,黑森領的牧師們甚至懷疑他已被混沌腐化盤算著要不找機會燒了他。
但胡斯的戰鬥力卻突飛猛進了,他實在是太能打了,打的整個復仇之陽半獅鷲騎士團內部都沒有人能擋住他的狂暴。甚至一次有人侮辱了他那2名逝去的小情人,惹得他發狂,足足4名半獅鷲騎士都沒能按的住他,被他一個人打趴下,斷了3條腿,4根鼻骨,掉了20多顆牙。
這甚至都驚動了蘇離,案件送到了蘇離桌案上,關於要怎麼懲治他,希露徳都拿不準主意。
最後蘇離選擇了跟大主教沃克瑪一樣的決斷,能打的人是無罪的。他自己從金庫區裡出藥劑給其他人補償和封口,怎麼也得把這個猛男留在軍中。
半獅鷲騎士啊,那可是能向巨龍發起衝鋒的存在。12名半獅鷲騎士就有機率能擊殺一頭巨龍了,結果四個人聯手卻被一名猛男給赤手空拳打趴下了。蘇離怎麼能不重視這種猛男?
而類似的猛男,據蘇離所知,這個半獅鷲騎士團裡至少還有3~4個,這都是有機率突破到神選級的強大存在啊。當然了,有機率是一回事,能不能突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畢竟要成為神選,機緣有時候比資質和機率重要多了。
而黑森領或者確切的說,蘇離最不差的就是機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