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高歌猛進，大破敵軍
隨著海神之怒的獻祭儀式進行，激流堡之戰徹底進入了高潮。
曼南計程車兵們得到了極大的激勵，死守著城池和要塞。
而黑森領的軍隊也是士氣如虹，今日誓要屠龍！
蘇離騎著艾莉瑞亞從空中向下俯視整個戰場，只見到處都是激烈的戰鬥，黑森領的軍隊在獅鷲騎士統帥下，潮水般的湧上了城頭。閃耀著金光的騎士所向披靡，一往無前的往城內推進。金色的鋒芒攻勢下，藍色的防線不斷崩潰。
最激烈的戰鬥毫無疑問是四名神將圍攻吸血海龍的戰事。這頭海龍是由曼南教會用在藍鏡湖湖底挖掘出來的遠古遺物和血脈召喚出來的超級怪物，得到了海神的賜福。
在巔峰時期，這種怪物毋庸置疑擁有著傳奇級巔峰的實力，甚至可能接近半身。哪怕是矮人半身高崔克，在海上遇到這種恐怖的史前巨獸都未必能夠佔的上風。
但如今這個怪物已經死去，使用一群深淵水蛭勉強維持和驅動了其龐大的肢體。而且其能夠活動，很大原因是因為被吞噬的河神神力，以其怨恨和殘念，驅動著這個怪物向世人復仇。
所以其沒辦法使用神術，也沒辦法啟用血脈的能量，幾乎完全依靠著殘曲和水蛭的本能活動，威脅性大減。
但即便如此，它龐大的體形也帶來了極大的壓迫感，就像人類面對一頭巨大的大象，其衝撞一次，如果閃躲不及，巨大的質量也足以把目標撞飛。
德姆斯特作為抗住傷害的主力，幾次被這個怪物擊飛，30多米的神將威嚴的身軀直接被砸進懸崖和兩岸的矮山當中，每次都是地動山搖，山崩地裂的局面。幾座小山都被其踉蹌的身影撞碎，布里恩涅河的河水捲起漫天巨浪。
但毫無疑問，四名神將的配合，還是在激烈鏖戰中取得了顯著的優勢。
而在四名神將拖住了怪物之後，艾莉瑞亞漫長的法術吟唱終於結束。
磅礴到令空間都為之扭曲的紀倫魔法能量，如同積蓄萬載的火山，從它每一片翡翠般的鱗片下，從它舒展的雙翼間，從它威嚴的龍瞳中——轟然爆發！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刺破蒼穹的光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令人心悸、更深入骨髓的……寂靜的凋零。
【紀倫魔法·女神的詛咒】！
拋棄了所有崇高美德和高貴象徵，聖女們向所有對抗高貴騎士的敵人降下來自生命女神的神罰！
這並非治癒與生長的生命讚歌，而是生命女神莎爾雅對褻瀆生命、踐踏自然迴圈的罪孽所降下的、最為冷酷無情的終極神罰！它拋棄了所有關於仁慈、救贖與再生的崇高象徵，只剩下最純粹、最本源的生命剝奪之力——針對一切非自然的、扭曲的、依靠褻瀆維繫的存在！
嗡——
一股無形的、帶著絕對“否決”意志的翠綠色漣漪，以艾莉瑞亞為核心，無聲無息卻又迅疾無比地擴散開來。這漣漪所過之處，時間彷彿被剝奪了意義，光線似乎也黯淡了幾分。它不是毀滅，而是“拒絕存在”。
當這翠綠的死亡漣漪觸及到下方那頭瘋狂扭動、汙血橫流的吸血海龍時，異變陡生！
嗤嗤嗤嗤——！！！
首先響起的是無數水蛭同時發出的、尖銳到撕裂靈魂的哀鳴！那些構成海龍血肉、賦予其褻瀆“生命”的深淵水蛭，在接觸到詛咒漣漪的瞬間，如同被投入了滾燙的油鍋！
水蛭體表滑膩的粘液瞬間乾涸、龜裂，如同烈日暴曬下的泥沼。堅韌的骨板失去了幽暗的光澤，變得灰敗、脆弱，然後如同風化的岩石般簌簌剝落。
詛咒之力精準地鎖定了水蛭們賴以維繫的、對海龍骸骨內殘存腐質精華的瘋狂汲取。這股維繫它們存在的褻瀆能量流被強行逆轉、抽離！水蛭們如同被瞬間抽乾了所有水分和活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萎縮，從充滿彈性的活體巨蟲，變成了灰黑色、佈滿褶皺的乾癟皮囊。
這枯萎與崩解如同瘟疫般在密密麻麻的水蛭群中瘋狂蔓延！由無數水蛭絞纏形成的“血肉絞盤”口器首當其衝，在俄爾施泰因戰錘重創的基礎上，瞬間化為飛灰！接著是支撐龐大身軀的四肢水蛭群、覆蓋脊椎和肋骨的“血肉裝甲”、以及尾部那狂舞的骨刃鞭群……翠綠的漣漪掃過之處，蠕動的血肉山脈如同被投入了強效除蟲劑，成片成片地失去活力，化為隨風飄散的灰燼！
“吼……嗚……”
吸血海龍那震天動地的痛苦咆哮戛然而止，變成了低沉、斷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虛弱嗚咽。它龐大如山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起來，每一次顫抖都伴隨著大塊大塊失去水蛭支撐的腐朽骸骨和乾癟水蛭皮囊的脫落，如同山體滑坡般砸入渾濁的河水中，濺起巨大的浪花。
支撐它存在的根基被【女神的詛咒】從根本上瓦解了！
去了水蛭群的包裹、驅動和“修復”，那巨大的海龍骸骨徹底暴露出來。它早已腐朽不堪，佈滿了裂痕和孔洞，此刻在自身重量和詛咒的侵蝕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和斷裂聲。頭顱處被戰錘重擊的裂痕瞬間擴大，眼窩中那由水蛭聚集的幽藍靈魂之火劇烈搖曳，如同風中殘燭，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詛咒之力不僅作用於水蛭，更深入觸及了驅動這具龐大屍骸的、被吞噬河神的殘存神力和怨念。那本應充滿復仇怒火的殘念，在純粹的生命剝奪之力面前，發出了無聲卻更顯淒厲的哀嚎，如同被投入淨化熔爐的汙穢靈魂，迅速消融、湮滅。支撐海龍活動的最後一絲“動力”正在被無情抹除。
海龍龐大的身軀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一側傾斜。被德姆斯特渡鴉束縛、被俄爾施泰因重創、又被希露徳斬斷重要肢體的前肢關節處，腐朽的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斷裂巨響！伴隨著驚天動地的轟鳴，這頭五百多米長的褻瀆巨獸，如同被抽掉了脊樑，半截身軀重重地砸進了洶湧的布里恩涅河中！
“轟隆——！！！”
滔天的濁浪衝天而起，幾乎淹沒了河岸。巨大的衝擊力讓整段河道都在顫抖，激流堡本就搖搖欲墜的臨河城牆在巨浪的拍擊下，終於大面積垮塌！海龍僅存的半截身軀在河水中徒勞地掙扎、抽搐，每一次動作都加速著骸骨的崩解和水蛭的灰飛煙滅。渾濁的河水被染成了深黑與汙藍交織的恐怖顏色，散發著濃烈的死亡與腐朽氣息。
艾莉瑞亞釋放完這驚天動地的一擊，龐大的龍軀也顯得有些萎靡，龍息變得悠長，但那雙龍瞳依舊冰冷地注視著下方正在崩塌的褻瀆巨獸。
【女神的詛咒】並非一擊斃命的毀滅魔法，但它卻是最徹底的“根除”。它從根本上否定了吸血海龍存在的“合理性”，讓這由褻瀆神力、水蛭血肉與怨恨殘念強行拼湊的怪物，迎來了它註定的終局——回歸塵土，歸於永恆的寂靜。
戰場之上，無論是正在廝殺計程車兵，都被這一幕所深深震撼，不同的是曼南信徒的狂熱如同被冰水澆透，而黑森領計程車氣，則在這神罰般的景象中，燃燒到了頂點！
屠龍，已成定局！
這頭吸血海龍曾經給了曼南騎士多大的激勵，如今其倒下就給了曼南信徒多大計程車氣打擊。當這頭龐然大物轟然倒塌，其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粉碎了激流堡守軍殘存的意志和希望。
那曾經被視為曼南神力化身、不可戰勝的深海天災，如今半截殘軀在渾濁的河水中徒勞抽搐，骸骨崩解，水蛭化為飛灰。汙穢的河水翻湧著褻瀆的殘渣，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腐朽與死亡氣息。這一幕，比任何戰鼓和號角都更清晰地宣告了一個事實：曼南的眷顧，已然消散！
“神罰！這是真正的神罰啊！”一名藍鏡領的武裝侍從丟掉了手中的長矛，望著河中那崩塌的巨獸殘骸，眼神空洞，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海神…拋棄我們了…”城牆上，一名曼南騎士頭盔下的臉龐扭曲著絕望，他信仰的圖騰在眼前崩塌，精神支柱瞬間粉碎。
“逃…快逃！”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守軍殘存的陣列中爆發。目睹了神將之威和巨龍詛咒的恐怖，再看到己方終極底牌的徹底覆滅，藍鏡領計程車兵們再也無法鼓起一絲一毫的抵抗勇氣。他們丟盔棄甲，尖叫著推搡著，只想逃離這片被鮮血和褻瀆浸透的煉獄。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黑森領一方如山崩海嘯般爆發計程車氣！
“為了烈陽！為了領主大人！”獅鷲騎士們在空中發出震天的咆哮，俯衝的勢頭更加猛烈，將城頭殘存的零星抵抗徹底粉碎。
尤里克狂戰士們雙眼赤紅，戰吼聲震得城牆都在顫抖。他們不再滿足於攀爬雲梯，而是直接衝向那因海龍砸擊而垮塌的城牆豁口！
“黑森領！前進！”矮人屠夫們扛著巨盾，邁著沉重的步伐，在藍鷺傭兵團弩手和火槍手的箭雨鉛彈掩護下，如同移動的鋼鐵堡壘，重重撞擊在早已搖搖欲墜的激流堡主城門上！
轟隆——！！！
在巨人屠夫親自揮舞的戰斧最後一擊下，激流堡那厚重的、鑲嵌著海獸浮雕的巨大城門，終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轟然向內倒塌！碎裂的木屑和扭曲的金屬飛濺，露出了其後通往城堡核心的、瀰漫著硝煙與血腥的通道！ “城門已破！”多格林儘管受傷，依舊用他標誌性的嘹亮嗓音嘶吼著，哪怕聲音嘶啞也充滿了復仇的快意，“矮人的孩子們！衝進去！為我們的炮和兄弟報仇！”
“烈陽騎士！隨我衝鋒！”希露徳的神將之軀雖因激戰略顯黯淡，但金色長劍【野獸殺手】依舊光耀奪目。她解除神將狀態，但英姿不減，跨上獅鷲，一馬當先，如同金色的利箭，率領著早已蓄勢待發的黑森禁衛騎士，從空中直接衝向城門洞開的豁口！金色的洪流瞬間湧入激流堡！
俄爾施泰因也戰意絲毫未減。他揮舞著巨大的戰錘轟擊在崩潰的城牆，開啟了一道更大的缺口，黑森領的騎士高舉著戰旗，從缺口處魚貫而入，勢如破竹。
少數最狂熱的曼南深海祭祀試圖在神殿內進行最後的獻祭儀式，進行負隅頑抗，做最後的瘋狂。但他們的吟唱被破門而入的烈陽女神騎士的怒吼打斷。俄爾施泰因的戰錘帶著粉碎一切褻瀆的怒火，狠狠砸在祭壇核心！深海符文崩碎，扭曲的水蛭在聖光和戰錘的物理衝擊下化為齏粉。主持儀式的老祭祀被飛濺的碎石和能量反噬撕成了碎片。
唯一遺憾的是，騎士們並沒有找到藍鏡領領主·格蘭特男爵的身影，他在城門被攻破時，並沒有選擇毫無意義的殉葬，而是率領著少數尚有戰意和理智的騎士，提前從城堡的秘密水道撤離，為藍鏡領保留了最後的種子。
他們曼南的騎士在河流和水道中間優勢實在太大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消失在了深水當中。在闢水珠沒辦法使用的間隙中，烈陽女神的騎士著實很難找到他們的蹤跡。
不過這個問題也已經不大，藍鏡領的軍隊主力都在激流堡裡，當黑森領的神將率軍攻入這裡，格蘭特男爵單騎棄軍而走，其主力都將淪為黑森領的俘虜。這一戰對蘇離而言，不亞於是官渡之戰的大勝，俘虜敵軍八萬有餘。至於棄軍而走的格蘭特男爵，只是在其巢穴裡苟延殘喘罷了，蘇離早晚可擒之。
當太陽高照，將金色的光輝灑滿血腥的戰場和殘破的激流堡時，戰鬥已基本結束。
黑森領的硃紅旗幟，取代了激流堡主堡塔樓上殘破的藍鏡領海獸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士兵們疲憊卻興奮地清理著戰場，撲滅餘火，收押俘虜。獅鷲和飛馬騎士在城堡上空盤旋警戒。矮人們則開始清點戰利品，尤其是那些珍貴的、未被完全摧毀的曼南教會收藏。
蘇離騎著艾莉瑞亞，緩緩降落在激流堡主堡前的廣場上。這裡曾是曼南之子預備隊集結之地，如今遍佈著炮擊的彈坑、倒塌的建築和尚未清理乾淨的屍體與瓦礫。希露徳、俄爾施泰因、德姆斯特、迪特里希四位神選騎士，以及多格林等將領，紛紛聚攏過來。他們身上都帶著戰鬥的痕跡，但銳氣勃發，氣勢如虹。剛剛打贏一場關鍵性的決戰，雄師即將橫掃整個藍鏡領，他們正是驕傲跋扈，意氣飛揚之時！
蘇離的目光掃過傷痕累累卻依舊屹立的城堡，掃過下方奔騰不息的布里恩涅河，掃過河水中那巨大的、正在被水流緩慢沖刷帶走的褻瀆殘骸，最終落在飄揚的黑森領旗幟上。
“激流堡，屬於黑森領了。”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令所有人心潮澎湃的氣場，因為這宣告著這場慘烈戰役的最終結果，也標誌著黑森領在邊境親王領的霸業，踏出了至關重要、無可撼動的一步。血色黎明之後，是黑森領冉冉升起的烈陽！
這一刻是開戰之前，所有人都期待無比的！因為打下了激流堡，戰勝了藍鏡領，就意味著黑森領的實力已經毫無疑問的擁有了男爵水平。
雖然在此之前，所有人心裡都有這種認識。
可是永遠不要低估一場戰爭帶來的影響！因為只有戰爭和勝利，才能深刻無比、根深蒂固的直接改變所有人的認識，將實力和影響，烙印在所有人心中！
就像在6：0之前，有深刻了解的人，都清楚東大的實力已經是斷崖級領先了。雷達的效能是碾壓性的，戰機的效能就是遠超其他國家。其毫無疑問是同代當中最強的空優戰機。
可是不管怎麼科普，把資料擺出來1000遍遍，也難以改變那些嘴硬分子根深蒂固的印象。他們就是認為不行，別人的才是更強的，哪怕其從資料上怎麼看都不如東大，雷達材料落後一代，雷達元件更是遠遠不如。
但是當海內存知己，天涯6：0之後。勝利帶來的巨大震撼和衝擊，一舉就扭轉了所有人的印象。將人類落後現實情況10年以上的社會認識，大踏步的往前推了一大段。
在地球上，人類資訊流通極快的情況下，人類的社會認知和教育理論尚且落後於現實數年。
更何況在這個愚昧而黑暗的帝國！
哪怕蘇離早就有了堪比男爵的實力，但實際上，很多人還是認為他只是一名開拓領主。這一點不僅格蘭特男爵如此，黑森領內很多的騎士家族、大地主們也沒有深刻的認識。
不過這一切隨著今天這一戰，徹底的煙消雲散了。
勝利最能激勵人心！
每名騎士都狂熱的望著蘇離，毫無疑問在打下激流堡之後，黑森領的軍隊會繼續勢如破竹向著藍鏡領進軍。在今年的帝國評審中，黑森領一定會成為合格的男爵。到時候，那些有功的將士，都將有機率因從龍之功，被封為王國騎士領。
以黑森領目前的面積和人口，就算一口氣冊封10名王國騎士、甚至20名王國騎士都綽綽有餘！這正是騎士們跟隨蘇離來到這片土地，披荊斬棘，浴血奮戰的最重要目標啊。
所有的流血犧牲，都將在勝利中取償！
而黑森領在這一戰的大勝中，獲得的還遠遠不止於此。
在派兵徹底掌控了整座激流堡之後，俄爾施泰因興奮而找到了蘇離，稟報道：“領主大人，這一戰的收穫簡直驚人。我們一舉攻破藍鏡領，獲取府庫、輜重堆積如山！”
“僅在要塞和其後方糧倉內，我們繳獲的糧食就多達1000萬斤以上！”
1000萬斤以上的糧食？
蘇離也是興奮的雙眸中閃過一道亮光，藍鏡領果然不愧是一座富庶肥沃的土地啊。
這可是超過5000噸的糧食，足夠支撐黑森領的軍隊作戰2個月以上了。
所謂食敵一鍾可當吾二十鍾。
軍糧轉運可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作者數萬人，千里負擔饋糧，率十餘鍾可致一石。”也就是千里運糧，損耗率達到90%！
蘇離可以依靠布里恩涅河進行運糧，損耗雖然沒有這麼多，但是進行大量動員，轉運糧食，勢必會耽誤領地的生產和發展。
他不心疼糧食，作為邊境糧倉，邊陲明珠，黑森領糧食是極為豐盛的。但是他非常在意戰爭對領地的影響，到時候不僅生產發展受到了極大的約束，而且轉運糧食途中會死傷大量人口，那會影響整個領地的發展速度。
所以這些糧食的繳獲，能夠極大的緩解領地的壓力，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的戰事，蘇離不用為後勤補給和糧道規劃而發愁了。
藍鏡領顯然是沒想到激流堡淪陷的會如此之快，他們這是跟黑森領一樣做好了持久戰的打算。所以才囤積了這麼多的糧食在這座軍事重鎮裡，而如今都成了蘇離的戰利品。
蘇離右拳重重一揮，振奮說道：“兵法言，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有了這麼一大筆糧食，我們後勤無憂，就意味著對藍鏡領的戰事，勝負大勢已定！”
俄爾施泰因鄭重的點頭，說道：“我們目前的軍力擁有絕對優勢，只要糧草無憂，穩紮穩打，藍鏡領已經無法再掀起任何波瀾了。”
“接下來我們可以分路進軍，幾位神選各自統帥一支軍隊，分略各地，然後合圍於藍鏡領下。”
從這個部署上看，蘇離就能夠感受到俄爾施泰因元帥強大的自信心，分路進軍，剪除藍鏡領的所有外援。
到時候軍隊合圍在藍鏡湖下，格蘭特男爵就回天乏術了！
蘇離笑著問道：“我的元帥，我們這一戰擊潰了敵軍多少部隊，給了你如此之大的信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