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邪惡的曼南之子和黑森領強大的攻勢
當黑森領的軍團列陣完成，旭日也已經升起，灑下的晨曦，讓全軍每個人身上都籠罩著一層金色的光暉。
這一幕實在是太震撼人心了，尤其是在激流堡上看這一幕的時候，每名堅守的守軍都深深的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刻他們就像五軍之戰中，一睜眼見到無數金盔金甲精靈軍隊的落魄人類。
而且那種震撼感還要更深，因為下方集結的黑森領軍隊規模更加龐大，甲光耀日，旌旗蔽空。
格蘭特男爵作為統帥都內心震顫，望著下方軍容威武的敵軍，暗自震驚，這就是烈陽女神軍隊的氣勢嗎？
而在激流堡的上方，能夠看到右岸軍營原來的位置上已經換上了黑森領的硃紅色旌旗，在逆光中，幾道金色的身影威嚴的肅立，俯視著下方。
站在這裡的正是蘇離和他麾下強大的神選騎士們，這座右岸軍營的易主，極大的改變了雙方的戰略態勢。
從這座軍營上，黑森領能夠對下方混亂調動的激流堡防禦態勢目睹的一清二楚。夜裡這種優勢還不明顯，等太陽昇起之後，光線大亮，簡直就是對他們的防禦瞭如指掌。
只可惜記憶之谷那裡，希露徳還沒有來得及去掌握。不然她在這裡指揮戰爭，就跟烈陽女神的戰術沙盤沒區別了。不過問題也不大，黑森領有大量的空騎兵，不論是獅鷲騎士、飛馬騎士還是巨鷹騎士、天鵝騎士跨越這幾百米的戰場都是幾秒鐘的事情，也可以做到對戰局的實時指揮了。
藍鏡領沒有料到黑森領會有這麼多空騎兵，不然他們絕對不敢輕易失守這座軍營。
三軍肅立，方陣巍巍，戰爭一觸即發，蘇離看向負責指揮炮兵的多格林，問道：“火炮已經校準了嗎？”
多格林手握著戰斧，興奮的一揮右臂，以矮人標誌性的嘹亮嗓音，高亢的回道：“沒問題，領主大人。這射界這麼完美，距離也才幾百米，您就瞧好矮人的手藝吧！經驗豐富的矮人，閉著眼睛都能打中！”
蘇離也絕不拖泥帶水，果斷的下令：“那就開炮吧！讓我們看一看你們矮人的炮兵藝術！”
多格林立即走到了炮兵陣地前，扯著嗓子大吼一聲：“群山的血脈們，是你們展現矮人強大實力的時候了。都瞄準了下方的激流堡，朝著人群密集的地方，給我全力開炮，轟碎他們！”
隨著多格林一聲咆哮，2門加農炮和6門臼炮同時轟鳴開火。
“轟！轟！轟！轟——！”
剎那間，雷鳴般的怒吼撕裂了清晨的寧靜，掩蓋了布里恩涅河的咆哮！懸崖軍營的炮位上，八門黑洞洞的炮口同時噴吐出熾烈的火舌與濃密的硝煙，巨大的後坐力讓整個懸崖都彷彿震顫了一下！
八顆沉重的炮彈，帶著矮人特有的、混合了精準與暴力的美學，劃過一道道短暫而致命的弧線，狠狠砸向下方的激流堡！
多格林沒有吹牛。在如此完美的射界和相對較近的距離下，矮人炮手們展現出了令人膽寒的技藝。
兩門加農炮射出的實心鐵球如同死神的鐵拳。一顆精準無比地砸中了激流堡主堡下方延伸出的、一個依託巖壁搭建的堅固弩炮平臺！木屑、碎石和扭曲的金屬零件伴隨著守軍的慘叫聲四散飛濺，整個平臺瞬間塌陷了一半，上面操作的重弩連同士兵一起墜入下方洶湧的河水中。另一顆則擦著主堡的垛口飛過，狠狠砸在主堡後方一片密集的營房區，瞬間犁開一條血肉模糊的通道，引發了更大的混亂和火焰！
六門臼炮則高高揚起炮口，拋射出致命的開花彈。這些炮彈在激流堡狹窄的街道、擁擠的城頭守軍頭頂轟然炸開！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致命的破片和灼熱的鐵雨如同風暴般橫掃而下。尤其是一顆炮彈，不偏不倚地落入了激流堡中心小廣場——那裡正聚集著大量準備增援城頭的預備隊！震耳欲聾的爆炸過後，廣場上只剩下一個冒著濃煙的焦黑彈坑和一片狼藉的殘肢斷臂，濃烈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前一秒還只是被黑森軍容震懾的激流堡，瞬間化作了人間煉獄。
垛口後的守軍被突如其來的炮火炸懵了。精準的打擊讓他們的防禦工事如同紙糊。爆炸的衝擊波將士兵掀飛，致命的破片穿透盔甲和血肉。慘叫聲、哀嚎聲、軍官徒勞的嘶吼聲混雜在一起。原本還算嚴整的防線頃刻間出現了巨大的缺口和混亂。
落入堡內的炮彈造成了更大的恐慌。街道上士兵奔逃相撞，街旁的收稅站和軍營被點燃，濃煙滾滾。預備隊被炸散，後勤輜重區域也燃起了大火。曼南的神殿（雖然不在第一輪炮擊核心目標內）也受到了波及，飛濺的碎石砸碎了彩窗，讓裡面的祭祀們身體一顫。
最致命的是士氣打擊。黑森領不僅擁有如此強大的軍容，還擁有如此恐怖而精準的遠端火力，並且佔據了居高臨下的絕對優勢！右岸軍營那飄揚的硃紅旗幟和炮口閃爍的火焰，成了所有守軍心頭揮之不去的陰影。
格蘭特男爵在城樓上，眼睜睜看著精心佈置的防禦節點被一一敲碎，聽著堡內傳來的混亂與哀嚎，臉色變得煞白。
但這一切還僅僅是總攻的前奏！
當炮擊結束，黑森領的進攻號角以更加磅礴的氣勢響徹河谷。
早已在懸崖軍營上空盤旋待命的獅鷲騎士、飛馬騎士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猛禽，趁著守軍被炮火壓制、陣腳大亂的絕佳時機，從高空俯衝而下！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是殘存的弩炮和投石機，巨大的利爪和獅鷲的撲擊輕易撕碎了這些笨重的器械。
不然讓他們繼續發射，一發弩箭下去就可能造成3～5名武裝侍從的死亡，甚至運氣好的話，能夠直接重創一名精英騎士。
隨後地面部隊洶湧的狂潮出動，巨人屠夫率領著矮人重灌步兵方隊雲湧到了城下，他們高扛著巨大的攻城盾，步伐沉重而堅定，目標直指激流堡的城門。
緊隨其後的，是規模龐大的藍鷺傭兵團弩手軍團與矮人火槍手軍團。他們的陣列甚至比前方的重灌步兵更加龐大、密集。
甫一抵近射程，這支規模駭人的遠端軍團便如鋼鐵叢林般瞬間列陣完畢。下一刻，遮天蔽日的箭矢與灼熱的鉛彈風暴驟然爆發！密集的死亡之雨傾瀉在激流堡城頭，其狂暴之勢，矢時如雨，城頭士兵竟無立足之地。
在炮火和遠端部隊的壓制下，黑森領大軍第一時間獲得了戰略優勢，尤里克的狂戰士騎士與強大的重灌矮人，悍不畏死的將雲梯搭上了城牆，開始了慘烈的攀爬戰。
激流堡的命運，在矮人的炮火轟鳴、空騎兵的尖嘯、狂戰士的嚎叫、矮人的戰吼和烈陽騎士雷霆般的衝鋒聲中，岌岌可危！布里恩涅河的河水，被炮火映照得一片血紅，倒映著這座新興堡壘在戰火中飄搖的身影。蘇離站在懸崖軍營的邊緣，目光從容的注視著下方煉獄般的戰場，等待著那決定性的時刻到來——城門的陷落。
只要大軍能夠奪下城門，讓後面的鋼鐵軍團魚貫而入，那麼這座堡壘的陷落也就是早晚的事情了。
此時野獸法師·格隆達爾也高舉起了法杖，神秘晦澀的聲音從他喉中嘹亮響起：“馬丘的強大軍團！”
緊接著法杖上強大的魔法之光爆發，像是棕色的太陽平地升起，然後光芒迅速擴散，籠罩了前方無數正在攀爬上牆計程車兵。
馬丘的強大軍團——薩滿召喚野生世界的力量，並將它賜予他所選擇的盟友。
在這股力量加持下，士兵們身上會野性爆發，攻擊慾望與攻擊速度暴增，同時身體會堅硬的像皮革一樣。
正在城頭防禦的武裝侍從們親眼看到了，自己射出的箭矢命中敵軍之後，直接被堅硬的盔甲彈飛，哪怕勉強穿透了盔甲，也根本無法穿透對方堅硬的面板。
攻城的白狼騎士、矮人屠夫們隨手一拍，就將掛在身上的箭矢扯斷，然後英勇無畏的衝了上來。
藍劍騎士團的團長·克洛德·羅德里格斯已經全身浴血，雙目血紅，他親眼看到強大的冠軍騎士衝上城牆，戰錘猛然一揮，兩三名圍在他身前的曼南騎士被直接砸飛。
而這種場景在城堡上到處都在上演，雖然激流堡前道路狹窄，可架不住曼南的騎士們並不擅長遠端戰鬥，而城牆上的防禦設施又都被敵軍壓制了，所以戰鬥只能依靠雙方的絞肉。
不僅是他，就連格蘭特男爵身邊都已經出現了敵軍的身影，1名獅鷲騎士直接撲了下來，以鋒利的騎槍近乎洞穿了格蘭特男爵的身體。若不是旁邊的曼南騎士舍死一撲，救下來了格蘭特男爵，對方就近乎完成斬首戰術了。
戰爭一開始，就陷入了極其危險的局面。
守軍自上而下都沒有想到，對方的攻勢會如此迅猛，一開戰就打的藍鏡領險象環生。
克洛德僅是一名精英騎士，他拼盡全力，才帶著少量騎士團精銳衝到了格蘭特男爵身邊，劇烈喘息著大吼道：“領主大人，必須要使用我們的殺手鐧了。對方攻勢太猛，我們再不果斷行動，堡壘就要淪陷了！”
現在就用殺手鐧？
格蘭特男爵不甘的瞪圓了虎目，他實在不理解敵軍的攻勢怎麼會這麼狂暴，簡直山呼海嘯一般殺了上來。 他原本以為只要能夠擊殺對方的主將，並擊潰其親衛300～500人，敵軍就會土崩瓦解。畢竟這麼龐大的軍隊，不可能人人奮勇死戰。
可是眼下看來，對方的軍心和士氣都超過他的想象，這些騎士們有著極大的動力先登攻城，所向無前。
這極大的打亂了他的節奏，他是想用這個殺手鐧對付敵方的主帥或者神將的！
如果在這種時刻打出去，就浪費了他精心準備的最重要手段。
所以他鋼牙緊咬，喊道：“讓曼南的騎士們堅持住，還不到最絕望的時刻！讓祭祀們跟海神溝通，派出曼南之子！”
克洛德見狀，也知道自己勸不動這位統帥。
在曼南的教會中，一般將領都是最勇敢、最無畏的那個人。當爭執的雙方出現糾紛，也很少訴諸法律，而是使用民事仲裁。
基本流程就是雙方各劃出一條船到糾紛海域，將船上的下水倒進海里引來很多鯊魚。在兩條船之間橫一條板子，仲裁雙方在板子上對砍，直到其中一個人或者回去。一般使用的武器都是斧子或者三叉戟，另外受曼南影響的河巨魔或者諾斯卡人也習慣用這個方法解決恩怨或者作為奴隸獲得自由。
在這種氛圍下，眾人對統帥的感情就像對曼南一樣。他變化無常，狂暴的時候很狂暴，溫柔的時候很溫柔，但大家總的來說並不那麼喜歡他。對他更多的是敬畏和崇拜。
可如果他的能力不足以被敬畏時，曼南的信徒也是最容易迷惘的。
此刻克洛德就非常疑惑，就算放出了曼南之子，就真的能夠改變局勢嗎？
但容不得他多想，這個緊張的局勢下，他只能立即執行命令。他第一時間帶著曼南的騎士和祭祀們衝進激流堡的大教堂。
在每個曼南神殿裡都會供應一批曼南之子，這是曼南的孩子。傳說曼南喜歡一個名叫莉莉絲的女神，但她住在曼南夠不著的天空，不論曼南如何傳遞愛意，都沒有回報，所以曼南也就是大海永遠是憤怒狂暴的。但也因此，曼南總是在江河湖海里發洩自己愛而不得的狂躁，所以每條河、每個大湖裡包括海洋精靈、美人魚、鯨魚都是他的孩子，甚麼利維坦、貝西摩斯、海龍獸、特里同等等也都有它的血脈。
曼南的教會自然而然會供應這些擁有特殊神力的怪物，隨著海洋館被開啟，正在交戰的雙方都聽到了咔嚓咔嚓各種恐怖的聲音。
正在懸崖上觀戰的蘇離也瞬間眉頭蹙起，凝神望向下方的激流堡，只見在他們曼南神殿內，密密麻麻的湧出了無數的怪物，首先衝出來的是一種巨大無比的寄居蟹。
他們以人類的顱骨為甲殼，以被海水腐蝕發綠的刀劍從右到左斜穿整個頭顱，然後在猙獰的顱骨下方，長出了六支猩紅的蟹爪和蟹鉗！
這是赫赫有名的水怪·貝斯怨恨之爪，其地位和作戰實力都大概相當於活躍在陸地上戰獒，但是論規模則遠遠勝出。它們一出現就密密麻麻的擠滿了街道，然後蜂擁衝上城牆。
它們攻擊一切非曼南的信徒，蘇離親眼目睹到至少有幾十名藍鏡領軍隊中信仰其他神靈的騎士和武裝侍從被它們瘋狂圍攻。
它們鋒利的蟹鉗就像是匕首一般，能夠輕易穿透武裝侍從的皮甲，哪怕是騎士的盔甲在它們的圍攻下也很難堅持太久。
這絕非普通的魔蟹，倒是有點類似色虐欲魔的刀鋒手爪。
色虐的信徒和惡魔們標誌性的特徵就是剃刀般鋒利的蟹爪，這些爪子既是武器也是感官奇觀，攻擊時會給施暴者與受害者帶來扭曲的快感。
而曼南顯然是受到色虐影響，有千絲萬縷關係的神靈，不僅僅包括他對愛情的求而不得，更包括他到處濫交留下的這些曼南之子。
這些怨恨之爪鋒利的刀鋒雖然屠殺了大量的藍鏡領軍隊，但也給狂暴攻擊的黑森領軍隊帶來了大量的麻煩。
但麻煩還遠不止於此，在這些怪物出現之後，就是大量的成年安康食人魚。
身為一頭擁有曼南信徒的成年魚，於是進化出了手和腳是很正常的。
它們就這樣佝僂著身子，挺著碩大的食人魚腦袋從祭壇裡衝了出來，手裡拿著巨大的三叉戟，密密麻麻的簡直像是海怪大軍湧上了陸地。
蘇離不得不擰著眉頭說道：“我怎麼感覺這不像是兩個邊境親王領之間的戰爭，而像是人類騎士與海怪之間的一場戰爭呢？”
希露徳拔出了稀世級的佩劍·野獸殺手，跨上了她的獅鷲，倒提著金色長劍，英姿颯沓的說道：“領主大人，我這就親自帶人掃清這些怪物，奪下城頭。”
蘇離立即擺了擺手，制止了她，說道：“別大意，藍鏡領寧肯使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都不退下城池。我猜他們一定有甚麼更大的後手。這些怪物，我們用火炮也能轟碎，還不到你出場的時候。”
“多格林，加大炮火攻擊力度，用火焰束把這些怪物給我統統炸碎。”
多格林立即高亢而興奮而回道：“領主大人，就交給我們吧！我們矮人請大家吃海鮮大餐！”
話音未落，他就舉起了矮人的古代遺物·勘探師的狙擊望遠鏡，大吼道：“我的孩子們，都給我瞄準了轟，把這些臭魚爛蝦統統轟成渣兒啊！”
炮位上的矮人動作雷厲風行，沉重的開花彈被推入滾燙的炮膛。炮口再次噴吐出致命的烈焰與濃煙！
“轟！轟！轟！轟——！”
這一次的炮擊，目標明確而殘忍。不再是試探性的壓制，而是毀滅性的覆蓋打擊。呼嘯而下的炮彈，精準地砸向了激流堡內部擁擠著貝斯怨恨之爪和安康食人魚的狹窄街道。
爆炸的火光連成一片，如同地獄之花在骯髒的潮水中綻放。灼熱的氣浪裹挾著致命的鑄鐵破片、碎石以及被瞬間氣化的海水，橫掃一切。
貝斯怨恨之爪的們引以為傲的顱骨甲殼，在近距離爆炸的開花彈面前脆弱不堪。堅固的頭骨如同陶器般碎裂飛濺，裡面蠕動的猩紅蟹體被撕裂、灼燒、碳化。六隻引以為傲的、剃刀般鋒利的蟹爪在衝擊波中扭曲折斷，散落一地。密集的隊形成了它們的催命符，一發炮彈往往能報銷數只甚至十幾只這種令人膽寒的水怪。街道上瞬間鋪滿了破碎的甲殼、斷裂的利爪和散發著焦糊腥臭的肉塊。
而那些佝僂著身體、挺著碩大腦袋的食人魚怪，同樣在鋼鐵風暴中哀嚎。它們相對脆弱的肉體根本無法抵擋爆炸和破片。巨大的食人魚腦袋被輕易洞穿、炸碎，腥臭的血液和腦漿噴濺得到處都是。手中的三叉戟扭曲變形，連同它們佝僂的身體一同被衝擊波掀飛，重重砸在牆壁或同類身上，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濃烈的、混合著硝煙、血腥、焦糊以及海洋生物特有的腥臊惡臭的氣味沖天而起，幾乎令人窒息。原本洶湧的“海怪浪潮”在矮人精準而狂暴的炮火覆蓋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犁”開、粉碎、化為烏有。
炮火的覆蓋之下，黑森領的軍隊卻不受多少影響，大量的軍隊正迅速登城，黑森領的白狼騎士騎士已經站穩了腳跟，矮人屠夫那沉重的戰斧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片血雨腥風。越來越多的黑森士兵正透過雲梯湧上城頭，藍劍騎士團和曼南騎士們正在被分割包圍，節節敗退。城門方向，巨人屠夫率領的矮人重灌步兵方陣已經頂著箭雨和圍攻，殺向了城門洞。
戰爭已經進入了焦灼化，按照目前的形勢，黑森領首日就能夠拿下這座被炮火覆蓋的雄關。
此時俄爾施泰因元帥鷹隼一般的目光銳利的盯著下方混戰的戰場，說道：“不對勁，曼南的騎士戰鬥力不至於這麼弱，依託著堅固的激流堡，卻一天都守不住。他們在有意的引誘我們派上去更多軍隊。”
希露徳也是同樣的看法，說道：“昨天那令人心悸的磅礴神恩一直沒有出現。我猜對方一定還有後手！我們的攻勢和進展都太快了。”
蘇離如今也是一位烈陽女神教會強大的冠軍騎士了，他的軍事敏銳和臨機決斷超過了絕大部分騎士，果斷下令：“讓先登計程車兵堅韌頂住，不惜代價進攻，給對手造成更大的壓力！傳令下去，我在這裡看著先鋒將士僅憑自身之力，就拿下激流堡！後方未登城的軍隊暫停攻勢。”
事實上，等蘇離命令傳達過去的時候，局勢已經發展到如他所言一般了。先鋒將士浴血奮戰，已經攻到了城門前，巨人屠夫巨大戰斧砍在城門上的沉重劈砍，如同撞擊在了激流堡的心臟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