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腦子進水了
霍格沃茨的聖誕舞會像是一場不願醒來的美夢，許多人都暗自期盼著時間能走得慢些、再慢些。
哈利便是其中之一。
無論是與秋張在舞池中伴著華爾茲輕輕旋轉，還是與金妮並肩踩著慢舞的節拍，這兩段時光都像裹了蜂蜜的糖，甜得讓他心頭髮暖。
他甚至隱隱生出了一種預感：
日後再遭遇攝魂怪那冰冷的絕望時，只要閉上眼睛回想今晚這四個小時裡的歡笑與暖意就可以了。
可惜的是，有些事情，不，應該說絕大部分事情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當掛在禮堂牆壁上的古老時鐘時針與分針重重迭在12的位置，午夜如期而至。
古怪姐妹終於停下了演奏的琴絃。
當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空氣中的時候，全場響起了最熱烈的掌聲。
所有人的掌聲裡滿是不捨，隨後人群才緩緩朝著門廳的方向挪動，像潮水般漸漸退去。
“謝謝你，夏洛克，我今天玩得很開心！”
來到門廳，盧娜正準備跟著秋張返回拉文克勞塔樓。
她轉過身，對著夏洛克使勁揮了揮手，雙眼還閃爍著舞會留下的光亮。
“我說你應該感謝的是我才對吧？”
“我說你應該感謝的是我才對吧？”
羅恩突然湊了過來，半開玩笑地說道。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
“畢竟是因為我的邀請，你才能參加聖誕舞會的，夏洛克可沒邀請你跳舞。”
哈利一聽羅恩這話，心裡就是咯噔一下。
他了解羅恩，也瞭解盧娜。
這話說出來準沒好事。
果不其然，盧娜原本就有些凸出的眼睛瞬間瞪得圓圓的，語氣直白得不留餘地：
“可是你根本和我配合不來啊！一點兒也跟不上我的節奏。”
夏洛克點了點頭，貼心的補充了一句，“其實還不錯，至少沒有像納威那樣踩到金妮。”
羅恩：“……”
我真傻，真的。
早就知道這是個跟夏洛克一樣的傢伙，自己為甚麼還要說這句話。
不過拋開這點小插曲，大家對今晚的舞會都滿心滿意。
羅恩也是一樣，雖然一開始被盧娜嫌棄了，但是之後跟拉文德的相處倒是不錯。
其他人就更不必說了。
他們都巴不得舞會能再延長一些。
只是對夏洛克而言，舞會本身並不重要。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傑瑪之前在花園裡告訴他的那些訊息。
關於斯內普與卡卡洛夫的隱秘對話，關於海格與馬克西姆女士的爭執。
傑瑪還是很瞭解他，這些訊息，恰恰戳中了他的興趣點。
他暗暗心想，看來有必要找斯內普教授好好聊一聊了。
與傑瑪、秋張、盧娜等人在門廳道別後，夏洛克、哈利、羅恩和赫敏一起朝著格蘭芬多塔樓走去。
肖像洞口前，胖夫人和她的朋友維奧萊特正趴在像框裡呼呼大睡。
“仙境之光！”
小獅子們不得不湊到像框前，扯著嗓子大喊出口令，才把兩位肖像從睡夢中喚醒。
不過，她們被吵醒後非常惱火。
“這是你們的本職工作。”
夏洛克走上前，語氣看似平淡，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守護格蘭芬多塔樓的入口，為符合條件的學生開門，你沒有資格在這裡發火。”
胖夫人和維奧萊特原本還想反駁，可一看到說話的人是夏洛克福爾摩斯，瞬間噤若寒蟬，方才的火氣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
胖夫人更是二話不說就掀開了肖像畫，讓出了通往公共休息室的洞口。
“夏洛克，你真的是太厲害了！”
小獅子們鑽進公共休息室，紛紛圍了過來，看向夏洛克的目光裡滿是欽佩。
“沒想到就連肖像畫都怕你！”
“是啊是啊，不愧是咱們的獅王，真是好樣的！”
“有夏洛克和哈利在，這次三強爭霸賽咱們肯定贏定了！”
剛才在舞會上，大家還沉浸在興奮裡，巴不得時間能多停留一會兒。
可舞會一結束，倦意就像漲潮的海水般洶湧而來，眼皮重得像掛了鉛。
男生和女生在公共休息室中央匆匆道別，不少人臉上還帶著依依不捨的紅暈。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僅僅這一個晚上，霍格沃茨就該多出不少偷偷牽手的情侶了。
赫敏特意留到了最後。
她走到夏洛克面前，先是輕聲說了一句：
“那個……夏洛克，謝謝你。”
然後趁著夏洛克不注意，飛快地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做完這個動作，她像是被燙到一樣，臉頰瞬間紅透。
接著轉身一溜煙跑進女生宿舍，根本不敢回頭。
夏洛克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著赫敏消失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被吻過的臉頰。
實在不理解她為甚麼要跑。
“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轉身離開。
對他而言，聖誕舞會的四個小時多少有些浪費時間。
今晚得把這些時間補回來才行。
聖誕節的第二天早上，整個霍格沃茨都籠罩在一片慵懶的氛圍裡，所有人都起得格外晚。
格蘭芬多塔樓自然也不例外，連平日裡雷打不動帶著哈利和納威打拳擊劍的夏洛克，都難得沒有去做這件事情。
吃過早飯，幾人返回公共休息室。
這裡比前些日子安靜了許多，只有零星幾個人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說話的間隙還不時被哈欠打斷，連壁爐裡的火焰都顯得懶洋洋的，跳動得格外緩慢。
赫敏坐在沙發上，頭髮又恢復了往日的亂蓬蓬模樣，像一堆炸開的蒲公英。
對於三位好友，她自然是坦坦蕩蕩，說她昨天為了參加舞會，在頭髮上噴了大量的速順滑發劑。
這正是她花費了那麼長時間的主要原因。
“但是每天都這麼做就太麻煩了，不如像現在這樣自在。”
她很務實地說，一邊抓撓著克魯克山的耳根。
貓咪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輕哼聲，尾巴還輕輕掃著她的手腕。
“女生不都是這樣做的嗎？” 羅恩有些不解，反正他家唯一的妹妹金妮每天沒少在化妝這件事情上花費時間。
哈利也跟著點了點頭，想起昨晚赫敏穿著淡藍色禮服、頭髮柔順地披在肩頭的模樣，誠懇地說道：
“昨天那個模樣的確是很好看，很不一樣。”
赫敏沒有接羅恩和哈利的話，反而抬眼看向了夏洛克。
顯然，在她心裡只有夏洛克的看法才值得她重視。
可讓她失望的是，夏洛克正低頭翻看著一本《被遺忘的古老魔法和咒語》，根本沒注意到她的目光，更沒接茬討論頭髮好不好看這個話題。
她不禁搖頭失笑，心說這可是夏洛克啊，不關注這件事情才是正常的。
既然聊不下去頭髮的話題，赫敏便乾脆把昨天傑瑪告訴她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地轉述給了哈利和羅恩。
包括斯內普與卡卡洛夫在花園裡的隱秘對話，還有海格與馬克西姆女士關於混血統巨人的爭執。
因為夏洛克早就透過細節推斷出了海格的身份，後來海格也親口承認過，所以哈利和羅恩聽完後並沒有太驚訝。
兩人並且一致認為，巨人並沒有甚麼大不了的。
赫敏更是直接指出，魔法界現在對於巨人的態度就跟狼人的態度一樣，純屬一種偏見。
“當一個群體大多數人表現出一致性的時候，其中的個體勢必會被牽連。”
夏洛克放下手裡的書，幽幽開口：
“固有印象一旦形成，再想改變就會變得十分困難。
這種先入為主的行為通俗來講，就是‘貼標籤’。
對於真正希望追求真相的人來說，它顯然是不合適的。
可是對於這個世界上的絕大部分人來說，這卻成為了一種省時省力的習慣。
比如人們會說美國強調自由主義、法國人崇尚浪漫、德國人嚴謹高效、中國人都會功夫……
這些標籤或許能概括一部分特徵，卻忽略了個體的差異。”
“那麼英國人呢？”哈利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忍不住追問了一句，眼裡滿是好奇。
夏洛克抬了抬眼皮，語氣平淡地吐出三個字：“飯很難吃。”
哈利：“……”
羅恩：“……”
赫敏：“……”
夏洛克一句話，差點把三人噎得說不出話來。
雖然很想反駁，可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尤其是哈利，他想起秋·張不止一次對自己吐槽過英國的黑暗料理。
短暫的沉默後，赫敏率先轉移了話題，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
“看來海格和馬克西姆女士是走不到一起了，真可惜。”
除了夏洛克，哈利和羅恩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畢竟海格是一個好人，大家都希望他能找到幸福。
畢竟……海格是個好人。
“還有一件事情。”
赫敏話鋒一轉，看向三人，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放假的第一個星期，大家光顧著玩了。
現在聖誕舞會也結束了，是時候該考慮一下家庭作業了。
變形術的論文、魔藥課的配方分析，還有魔法史的報告，可都等著我們呢。”
這一次，沒人反駁赫敏的話。
畢竟家庭作業是繞不開的。
再拖延下去，開學後可就該手忙腳亂了。
聖誕舞會的熱鬧像是一場短暫的煙火，落幕之後，大家的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
現在也的確是時候收心，回到正常的節奏裡了。
“哈利，你怎麼了？”
就在這時，赫敏注意到哈利正皺著眉頭，眼神也有些發愣，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在想三強爭霸賽的事情。”
哈利有些擔憂地說道：
“聖誕節一過，二月二十四號一下子就顯得近了許多。
可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第二個專案到底是甚麼，金蛋的秘密也沒解開……”
“嗨，我還以為是甚麼大事呢！”
羅恩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有夏洛克在，你擔心甚麼啊！
說不定他早就把金蛋的秘密給解開了呢！
是吧老夏？”
“是的。”夏洛克點了點頭，平靜地說道。
“看吧，我就說……”
羅恩的話剛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驚訝地看向夏洛克，“甚麼？你真的解開了？”
哈利和赫敏同樣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夏洛克。
這還在聖誕假期呢！
他們拿到金蛋也就兩個多星期，距離二月二十四號還有整整兩個月，夏洛克竟然已經解開秘密了？
羅恩性子最急，立刻湊到夏洛克身邊，追問道：“金蛋裡到底藏著甚麼秘密？快說說！”
“對啊，夏洛克，你快告訴我們！”
哈利也立刻附和，眼裡的焦慮瞬間被好奇取代，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探。
赫敏則是一臉認真地看著夏洛克，“夏洛克，第二個專案需要我們做甚麼準備嗎？”
“這正是我要對你們說的，親愛的朋友——”
夏洛克微微一笑，目光掃過三人，“我們需要找到一種方法，能在水下長時間呼吸，而且這種方法最好能支援我們在水下進行劇烈運動。”
哈利、赫敏、羅恩三人瞬間面面相覷，眼裡滿是困惑。
水下呼吸？還要劇烈運動？
這就是三強爭霸賽的第二個專案？
聽上去似乎有些很不妙啊！
“水下呼吸的方式？”哈利皺著眉頭，重複了一遍夏洛克的話，還是沒明白。
“還要保持劇烈運動？難道第二個專案是要在水裡比游泳嗎？”羅恩撓了撓頭，一臉茫然。
“夏洛克，你還是把話說得更清楚一些吧。”
赫敏終究還是耐不住性子，開口說道：
“我們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金蛋的秘密到底是甚麼。”
夏洛克聞言，忍不住開心地大笑起來。
清朗的笑聲在安靜的公共休息室裡格外響亮，把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其實很簡單，我昨天晚上回到宿舍以後，又出去洗了個澡。”夏洛克笑著解釋道。
“洗了個澡？”
哈利、赫敏、羅恩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眼裡的困惑更濃了。
洗個澡就能解開金蛋的秘密？
這算甚麼？
讓腦子進水，好產生靈感嗎？
(本章完)